皇上别找了娘娘的男宠是十八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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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儿,好爱你,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想*死你了。”

“我们生个孩子吧,名字我都想好了……”

男人低哑性感的粗喘响在耳畔,颗颗汗珠从那绷紧起伏的肩背滚落,砸在她的雪肌上。

霍泠舒的双臂紧攀着他,脸上一片媚意,快乐到魂飞九天却极力隐忍着,试图维持一国之后的端庄,推拒着他,“皇上,时辰到了。”

皇帝就连行房时间都是有规定的,超过两刻钟,她就得劝谏了。

过去君朔霆都是掐着时间,且对她从来都是兴致不高,十年来二人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每次只是一半,毫不留恋,也从来不会弄在她身体里。

仅有一次,但也是大半都在外面了。

可他还是为了万无一失,当即就命太医熬了避子汤送过来,脸色阴郁地盯着她喝下去。

此后的一个月内他都让御膳房给她做一些不易怀孕的食物,就好像她可能怀上的孩子是剧毒,要给她彻底清除干净。

那一年里他都没再触碰她。

十年来她没能诞下子嗣,引得百官频频上奏,要他广纳后宫绵延子嗣。

他们却不知道不是她不能生,是他压根就不愿给。

十年来他的后宫只有她一人,她以为他是天性冷淡不近女色,一心都在政务和子民上。

直到数月前他在外面微服私访带回来一个穿越女,一夜之间便宠冠后宫。

前几天穿越女被诊出有孕,他封穿越女为贵妃。

霍家逼她。

她不得不喝了霍家给的酒,变成**使尽浑身解数引诱他。

他却因为贵妃一句需要陪伴,就穿上衣服,抛下被情欲折磨的她快步离去。

朝堂上弟弟被卷入科举徇私舞弊的案子里,今晚她自请废后。

“皇上,臣妾相信弟弟,他定然是被人诬陷的,请皇上明察!”

君霆朔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一身玄红相间绣金线的龙袍,帝王威仪很重,沉声道:“此事已证据确凿,朕对徇私舞弊从来都是严惩的,换做旁人便是处以极刑。”

“但念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将他发配边关,他日立了功才能返京。”

她当然知道已经证据确凿,那都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她的父亲伪造出来的,要让弟弟做替死鬼。

他向来睿智英明,从未有人能逃过他的雷霆手段。

这次他却轻拿轻放,不是因为对方是她的父亲。

是因为弟弟是她最在乎的亲人。

而他的心肝宝贝穿越女是父亲认得义女。

他要除掉她真正的后盾,让她再无依仗,给穿越女腾位置。

她心里很平静,只有悲哀讽刺。

相伴十年,即便他们彼此不爱对方,可也相敬如宾。

她自认为自己这个皇后很合格,对朝堂对百姓对他,从未出过半分差错。

除了没有子嗣,她足以被历史赞颂。

他何必赶尽杀绝呢。

他的冷血让她浑身发凉。

霍泠舒深吸一口气,伏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后,抬起端庄大气的脸仰视着他,平静道:“皇上,臣妾愿自请废后,以求保住弟弟。”

她胎穿而来。

前朝皇帝昏庸,民不聊生,战乱四起。

十年前君霆朔问鼎中原,曾是满门忠烈的霍家,父亲不战而降,迎他为帝。

他立她为后,是牵制,也是安抚前朝臣子。

在这个时代,她反抗不了皇权是其一,当初愿意嫁给他是因为看他强壮悍勇,以草莽之身打下了江山。

只有他能治自己的隐疾。

结果呢,恰恰相反,他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或者说他在等穿越女,潜意识里为穿越女禁欲守节。

她被困深宫十年,日日扮演庄重贤淑的皇后,备受隐疾的煎熬折磨,做梦都想走出宫墙,养几个年轻力壮的美少年护卫。

如今她不伺候了,如他所愿腾出皇后之位,以求保住弟弟。

于她来说,哪怕余生都在冷宫里度过,也比做皇后轻松自在。

或许她早早香消玉殒,就能回到现代了。

“霍泠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君霆朔的面色骤然变得惨白,眸色阴郁跟她对视着,看到她神色里的决然。

他薄唇颤了又颤,胸腔起伏,没能说出话来。

过了许久,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唇畔牵起一抹像自嘲又似涩痛还安然的弧度,令人难以捉摸。

他松开袖中紧攥的手,面上已恢复往日的冷情,一语不发,只是宽衣解带。

他喂她喝了好多酒,所以这会儿他一反常态,异常勇猛,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淡漠持重,横冲直撞如同初次开荤的毛头小子、莽夫。

霍泠舒觉得可能因为这是二人的最后一晚,加上饮了酒,他才会如此,是在施舍恩赐,以慰藉她十年来独守空房的寂寞。

毕竟这十年来她兢兢业业、呕心沥血,除了没有子嗣受人非议,她是十分完美、受百姓赞颂爱戴的皇后,真的做到了母仪天下。

或许这也是他即便不喜她,也没有废后的原因。

直到如今他找到了真爱,他顺理成章地应了她的请求。

只要两刻钟后,她就得迁入冷宫了,正好为他的贵妃腾位置。

但是多可笑,如今他碰她竟然需要借助酒。

霍泠舒推拒的手被君霆朔攥住。

他强健的手臂肌肉绷起,忽然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坐起来,面对面重重地吻住她的唇瓣,“舒儿,不够,每次我都是一夜的……”

他墨色的眸里翻涌着平日没有的疯狂,眼尾绯红,那张脸比平日的清冷淡漠多了几分硬朗凌厉感,整个人的气质都是杀伐铁血的。

他神色里尽是痴狂,神魂颠倒,“舒儿放松些……”

他今晚的话也尤其多,还是那种令人脸红羞臊的。

明明以前他在整个过程里都是闷不吭声的,还都是在黑暗里。

她感觉不到他的情动,冰冷机械得如同运转的机器。

以往他们都是最原始的姿势,这会儿这这样是第一次。

男人那带着茧的大手极为粗糙,按在她的腰窝处,引起她的颤栗。

她的身体尤其兴奋,下意识地回应,热情至极。

在快到来时,她害怕却又渴望期待,抑制不住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他嘶了一声,笑得眉眼璀璨,晃着她的眼,又吻了过来,喟叹着,“舒儿,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我就死在梦里不要醒来好了。”

帷幔晃动,饶是厚重结实的拔步床也经不起他的折腾,发出“吱呀”的声响。

霍泠舒已经不能再分神想其他的了,被他完全拉入欲海,一再沉沦。

那一时刻她听见他的低吼,在他汗湿的脸死死抵在她的脖子里之前,第一次在灯火里清楚地看到他被情欲浸满近乎狰狞的五官。

她昏过去,外面的天都亮了。

她面上第一次带着餍足,香汗淋漓,越发活色生香。

无人知道她有性瘾,偏偏君霆朔在这方面对她十年如一日的冷淡,导致她这是十年来第二次满足,不想再来了。

第一次是在他封她为后,二人的新婚夜。

从那晚过后他就像对她失去了兴致,初一十五就算跟她同床共枕,也不会碰她。

也就是那么几次,可能是被朝臣催的烦了,被霍家提醒得多了,他才会例行公事般。

两刻钟她才只是热身,他就已经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了。

苍天,整整十年,她第一次吃饱,且吃撑了。

霍泠舒只觉得酣畅淋漓,睡了自从做皇后以来最长的一觉,破天荒的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浑身酸软,趴在男人热烘烘的胸膛。

男人的胳膊紧紧箍着她,掌心粗糙滚烫,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湿热的气息让她的身子又颤了颤。

下一秒她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因君霆朔竟然还在。

“皇上……”她从他胸膛抬起脸,边喊他边起身。

结果又被他给揽了回去,撞在他迅速苏醒的欲望上时,惊叫了一声。

他抱着她,这会儿尤其温柔,嗓音带着初醒的慵懒喑哑,竟有种跟往日不同的少年感,似撒娇,“舒儿再睡一会儿,我不要醒。”

她逐渐察觉到不对劲,从他原本养尊处优修长如玉带着凉意的手变得粗糙滚烫,再看他年轻了许多似少年人锋锐的五官,又想起昨夜的种种。

她脸色顿时一变,反手就从里面的枕头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贴在他的脖子上,“你不是皇上!”

“我当然不是皇上,虽然我想做皇上,以江山为聘求娶舒儿你,但我刚把这中原打下来一半。”君霆朔睁开眼,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疼。

他猛地瞪大瞳孔,抬手摸到温热的血珠子,还尝了尝味道,顿时提高声音,“我竟然不是在做梦?”

他不顾匕首,转动脖子环顾四周,一切越发真实。

他却更懵了,“这是哪儿?像是皇宫贵人的寝殿,我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战败了,舒儿嫁给了那个昏庸荒淫的糟老头子皇帝?

不行,他现在就带着舒儿逃跑!

无论如何他都要重建势力,护住舒儿,问鼎中原,封她为皇后。

“舒儿我带你走,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跟你**,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你离开。”他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只来得及披一件外袍。

霍泠舒冷静地看着他,根据他的一言一行判断他的来历,却被他的身体所吸引。

他里面是真空的,衣带都没系。

她的目光从他宽阔的肩、敞开的胸膛到八块腹肌,紧绷结实,再往他修长的双腿中。

少年整个人透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一股热气腾腾的火力,右腰上的一道伤疤更显出几分杀伐铁血,简直令人血脉偾张。

他从胸口到腹肌那蜜色肌肤上,还残留着她抓过的血痕。

她用力抿了抿唇瓣,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而他没注意到,大步走过去找出一套她的衣服,动作迅速又不失温柔地往她身上穿,还亲了亲她,“听我说,不要怕,我会护好你的……等我打了这个天下,就封你为皇后,我还要跟你二圣临朝,共治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