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逍遥快活小神仙!啊,这当然是骗你的,作为一名新生小神,没信仰,没力量,
就只能在自己一亩三分地里消磨时间。不过我最近找到了一个打发时间的神器,小说,
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人生百态。今天这本小说叫《金丝雀》,说实话,
听这名字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给我推荐这本书的小神是命运那一脉的,
他们这一脉都神神秘秘的,我姑且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了。果真,没看几章,
我吐槽的欲望就压制不住了,要是弹幕能实体化,作者应该被我埋了吧。“哦!
人家女主小时候见你可怜带着你玩儿,不感恩就算了,还把人当做你的所有物,
用她妹妹的治疗,逼迫她嫁给你,得到了也不珍惜,还把人囚禁起来,农夫与蛇,
东郭先生和狼,什么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你。
”“这女主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与外人联合压榨自己的两个女儿,好啊,还是个凤凰男,
吃绝户的,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就在我翻白眼都要把自己翻过去,
气的要把书扔掉的时候,书里的字体一阵扭曲,一道白线从书中飘出,我愣了愣,
这是无主的信仰之力,说明有人在祈求漫天神佛,助她脱离困境。想到那个一生都在反抗,
却被镇压的女孩,我下定决心,抓住了那条白线。就在我要跟着白线进入书里时,
住我旁边的大叔叫住了我。“记住,在人间不可对人使用法力,会受到处分。
”我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知晓,然后跃入书中。
白灵已经不知在地下室呆了多久了,因为和那个疯子交流不了,她偷跑出去看望自己妹妹,
回来后就被那个疯子关在这里,一个为她打造的金丝囚笼里,最开始她闹过自杀,
所以这里没有利器,所有尖锐的地方都用软垫包裹起来,包括她脚上的镣铐,
多么“体贴”啊,这里什么设施都齐全,除了自由。后来她也想明白了,她要活,
活着等自己妹妹病治好,看到她的“父亲”,她的“丈夫”受到惩罚。所以无论是谁,
神也好,恶魔也罢,只要能帮她,她将献上自己的忠诚与灵魂,她如是祈求着。
白灵的信仰之力能够被捕捉到说明那里已经不单单是一本书了,而是成了一方小世界。当然,
这也是我第一次下凡,还有些新奇,让我想想,要用什么方式出现呢?威严的?还是亲切的?
不过也说了,这是我第一次下凡,出了些意外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所以传送出来的时候,
我落脚点没有找好,啪叽一下摔在地上,摔了一个五体投地,我抬头,
就这么与白灵视线对上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也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我连忙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故作威严的说:“白灵,
本仙收到你的祈求,特下凡前来助你。”我自己觉得抛开刚开始的小插曲,
后面还是很完美的。谁料白灵竟然轻笑出声,估计是怕我生气,立马收了笑,
但还是被我听到了,我一愣,眨了眨眼睛,变出一面镜子照了照,
这才发现自己发髻松了一点,一撮头发翘了起来,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抖动,我老脸一红,
真是丢死个人了,连忙转身,将发髻变好。不过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走过去半靠在床上询问白灵“你想好怎么做了吗?我可以帮你什么?
”“能帮我杀了白井道和李潇然吗?”我微微睁大眼睛,看来她是挺恨她父亲和丈夫的。
不过——“当然不行了!”听到我拒绝,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但是也不意外,
只是有些茫然“我原本只是想获得自由,您真来了,会帮助我,我反倒是不知道要去哪儿了。
”我看着她,试探询问:“你,听说过警察吗?”,她点点头,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
“靠,那李潇然还搞这一套非法拘禁,这么刑的吗?你没想过报警?”白灵在我身边坐下,
苦笑一声,“最初,为了我妹妹,我本已经认命,想要同他过下去,谁知没过多久,
他就变本加厉,门也不让我出去,无论我怎么哀求他,他都不肯让我见我妹妹,她才七岁,
她妈妈在她刚出生就和白井道离婚走了,是我一直带着她,我偷跑出去见她,
被李潇然发现带回来关在这里,他就是一个疯子,我没有同外面联络的工具,报不了警,
而且,报警后,他最多被拘留,他背后还有家族,我和我妹妹该怎么办?”还是有司法部门,
那就好办了,这些富家公子哥,真是缺乏法律意识,是时候好好给他们上一课了。
**近白灵,向她说明自己的计划,她瞪大眼睛,惊喜的问:“这样真的可以吗?”“当然,
这叫一石二鸟,既然动不了他,那就让他也动不了你,这些大家族不是最爱名声吗?
李家的长辈,不会放任他的。”“嗯嗯!”白灵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但是很快又被愁容取代。“可是,我报假警不行的吧?”“谁说报假警,
你父亲他杀了——”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白灵还没有发现她母亲留下来的纸条,
还不知道真相,这个真相太残酷了。一时之间很是犹豫,不知道是否要告诉她,
白灵却跪在我面前,眼神坚定的望着我,“还请小神仙告知。”我避开她的视线,
对她说:“你父亲杀了你的母亲。”“什么?”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下失去力气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我并不知如何哄人,
手足无措的蹲下身,等她哭了一会儿,笨拙的开口:“你要看烟花吗?我放烟花给你看吧。
”我伸出手,一团团烟花在我掌心绽放。白灵透过眼泪看着小神仙,看着她手里的烟花,
模糊不清,却绚丽而梦幻,她突然有种不真实感,真的有小神仙吗?不会是她幻想出来的吧,
心里一慌,她伸手抓住了她的救赎。我被抓的有点疼,看她情绪平复一点,扶着她坐下,
同她说,她母亲给她的葫芦项链里有留给她的纸条,她撬开了项链,果然在里面发现纸条,
看清纸条上的内容情绪不免又是一阵失控。我微微叹一口气,
有像白井道这样把子女当做可以交换的筹码的父亲,
也有像林颂这样用自己的命为自己女儿铺路的母亲。当真是人的多样性。
我听见了外面有急切的脚步声,连忙提醒她,白灵擦干眼泪,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至于我,
别人自然是看不见的。很快开门声传来,被子被掀开,来人看见好好躺在床上的白灵,
面色微缓,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摸着她的脖子,轻声说:“我明天要去a市一趟,
午时回来,灵灵乖乖等我。”嘴上说着温情的话,手却一直抚摸着她的脖子,
似乎她一拒绝就会用力掐断。白灵如往常一样没有理会他,他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了许多,
直到一个电话将他唤走。白灵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缓了过来,除了眼睛泛红外,
已经看不出别的情绪了,想要开口,我示意她避着点监控,之前监控被我屏蔽了,
他应该是察觉到了才会赶回来。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白灵心情难得很好,
保姆送来的饭菜也比之前吃的多,还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
我估算着李潇然出门和回来的时间,让白灵开始我们的计划。我隔空取物将白灵的手机拿来,
交给她,她仔仔细细将整个环境,锁住她的镣铐都一一拍摄下来。
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喂,你好,我要报警,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
”“我保证我说的句句属实。”“但是,我和我丈夫吵架,他将我关在屋子里,
我现在出不去,可以拜托你们来一趟我家吗?我有证据。”虽然听不见对面说了些什么,
但是进行的应当很顺利。很快白灵挂断电话,又拨通了一个备注为物业刘经理的电话。
“刘经理,是我。”“对,等会儿有警察来我家里取东西,我钥匙丢了,我老公也不在,
麻烦你给他们开一下门。”“他当然知道,你可以联系他,不过他现在应该在开会,
估计联系不上,而且阻拦警察办案是妨害公务罪,你晓得吧。”“好的,麻烦你了。
”白灵挂断电话,朝我点点头,我打了一个响指。外面胖乎乎的刘经理疾步赶来,
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这片是富人区,里面的住户物业一清二楚,这一家他的记忆尤为深刻,
半个月前,他们被投诉说安保太差,没看好这家女主人,让她走丢了。听听,这是什么理由,
他们是小区物业,又不是精神病院守大门的,腿在人家身上,他们能怎么办?
后来还被老板扣了半个月工资。说起来自从上次回来后,就没见过这家女主人,
这一出现就是警察,开门什么的,是又整什么幺蛾子呢?他已经给男主人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都是说不在服务区,这是跑什么犄角旮旯去开会了?没让他等多久,
保安小李就给他发消息说警察到了,他领着他们过来了,刘经理叹气,刘经理不易,
帮警察开了门,他没有跟进去,最后拨了一次李潇然电话,谁料竟然接通了。他还愣了愣,
直到对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他才快速说:“李先生,您太太说有什么重要证物要交给警察,
他们已经到你们家了,您知道的吧。”李潇然眉心一跳,顿觉不妙,
打开家里监控却发现监控一片空白,忙让司机加快速度。刘经理看着挂断的电话也觉不妙,
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算了自己还是等着写检讨吧!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白灵接到了警察的电话,指引着他们来到地下室,
一众警察看着面前关闭的厚重的铁门面露惊讶,里面传来低低啜泣声,声音从听筒,
也从门后传来,“麻烦警官了,让你们见笑了,钥匙只有我丈夫有,我想他应该快回来了。
”果不其然,上面很快传来下楼的脚步声,众人回头,看见一个男人,轮廓清晰,鼻梁高挑,
穿着得体的西装,只是可能赶得太急,头发稍有凌乱,气息不稳,看起来就是精英人士,
可惜一想到被他关起来妻子,就不寒而栗,漂亮的皮囊下不知道包裹着怎样的灵魂。
还是刑警队长见过大场面,上前两步,出示自己的警官证,
然后说:“白灵女士是一起谋杀案的重要人证,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没有提别的,
刑警队长却注视着他,眼神锋利。不提李潇然心里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面上还是露出得体的笑容,回答:“自然,我们只是一些夫妻间的小矛盾。
”说着前去开门。但是在众多注视下,再好的心理都不免打颤,插了三次才将钥匙**去,
李潇然不免涨红了脸,不止是羞的,还是气的。我穿过墙凑近他细细打量,看着他红着的脸,
颤抖的手以及乱跳的心脏哈哈大笑,听见我的笑声,白灵表情差点没崩住,我后退时没注意,
从刑警队长身上穿过,他猛地回头望向我的方位,我心里一惊,暗叹好敏锐,不敢再托大,
乖乖回到白灵身边。李潇然开门后先一步到白灵身边,打开铐住她的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