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被冒名顶替?科研大佬为我铺路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沪市,宁家老宅。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林娇娇得意的声音:

“那卷子简单的很,我看考大学是手拿把掐了!不像某些人…”她故意拉长了调子,

“装模作样学了三年,临到头交个白卷?真是把家里的脸都丢尽了!我看啊,趁早找个人嫁了是正经!”

“娇娇~”后妈娇薛爱丽轻柔地打断她,声音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您别这么说小晚,她…她可能是太紧张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带着点虚伪的担忧,

“她交了白卷,你爸知道了只怕会生气的…”

“生气?”林娇娇啐了一口,“他那个宝贝闺女给他丢这么大脸,也该…”

吱呀——

宁晚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偌大的客厅里,饭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薛爱丽和林娇娇母女俩围着桌子坐着,

看到宁晚进来,林娇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白眼几乎翻到天上去:

“哟,白卷英雄回来了?怎么着,考场睡舒服了?知道丢人现眼了?”

薛爱丽则立刻站起身,一副关切的模样迎上来:

“小晚,你回来了?考得…怎么样?别太难过,一次考试而已…”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柔媚的眼睛偷偷打量着宁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崩溃沮丧的痕迹。

然而,她失望了。

宁晚脸上没有任何她们期待的表情。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难堪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让薛爱丽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寒意。

“我没事。”宁晚淡淡地开口,声音清泠,听不出情绪。她绕过薛爱丽,径直走到窝在沙发里的林传文面前。

“爸。”她喊了一声。

林传文掐灭烟头,抬起头。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有失望,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小晚…你…”林传文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爸还问什么问?”林娇娇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她几步冲过来,指着宁晚的鼻子,

“她自己都不嫌丢人,你还替她操哪门子心?我告诉你宁晚!考不上大学,家里可没闲饭养你这个赔钱货!你趁早找个不嫌弃你的嫁了得了…”

“我不嫁。”宁晚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不嫁?!”林娇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不嫁你吃啥喝啥?赖在家里当老姑娘?你想得美!这事由不得你!”

薛爱丽也在一旁假惺惺地劝:

“小晚,娇娇这么说,也是为你好。你看你…高考没指望了,总不能在家待一辈子吧?找个人哪怕年纪大点,家里穷点,但人老实,会疼人就好…”

“老实?会疼人?”

宁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锐利的扫向林娇娇,

“你这么清楚,你女儿怎么不嫁?”

“你!”薛爱丽被噎得脸色一白,泫然欲泣,

“小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我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宁晚逼近一步,眼神如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

上一世就是这样,她这个后妈薛爱丽是真的能忍的,自打进门后一直伏低做小的,对宁晚更是无微不至,瞧着比对自己的孩子还好。

哪怕是后来拿了管家钥匙,也都是一副勤勤恳恳照顾宁晚的模样。

而宁晚也是慢慢的对她彻底放下了戒心。

才有了后面被骗去的十年的地狱生活……

薛爱丽被她看得心底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强撑着辩解:“小晚啊你是不是考砸了心情不好,故意污蔑我?”

“污蔑?”宁晚嗤笑一声,不再看她,转向脸色铁青的薛爱丽,“放心,我不会赖在家里吃闲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盘红烧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明天我就去纺织厂报道,顶我爸的班。”

“什么?!”薛爱丽和林传文同时失声叫道。

林传文是沪上纺织厂的正式员工,要说他这个铁饭碗怎么来的,那还要从宁晚的亲妈宁如春那开始说。

宁家当年是沪上数一数二的富豪,家中产业无数,唯有一个独女宁如春,他们现在住的这所宅子就是宁家的!

至于她那个上辈子眼看她被卖,装聋作哑的渣爹林传文。

是宁家的上门女婿。

靠着一张好面皮还有一穷二白的身份,才在那个特殊的时代娶到了宁如春。

这来之不易的工作,正是宁晚亲妈宁如春留下来的!

其实,在宁晚的记忆里,渣爹林传文对自己一直很好,让她一直觉得自己其实是很幸福的。

然而,直到宁母前些年去世,林传文就二话不说,立刻领进门一个带俩娃的小寡妇,这父女关系才彻底紧绷了。

不过说起来,她的这个后妈薛爱丽倒真是会演,反倒是一直劝着他们父女俩和睦。

现在想想,只怕她们早就打上了自己亲妈宁如春留下的那些遗产的主意。

现在,连宁妈留下的工作,他们也打起了主意!

前段时间林传文工作的时候伤了腰,医生说要休养至少三个月,厂里正愁没人顶岗。而按照厂里的规定,子女可以顶替父母岗位。

薛爱丽知道以后,不让声张,准备偷偷将林传文的工作给了自己儿子,俩闺女都参加高考,林传文自然也默认了。

当然,这都是上一世的宁晚,在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所以她现在直接提出来要接班工作,薛爱丽直接惊到了。

“晚晚,你…你说笑吧”心里却嘀咕,这死丫头怎么知道工作的事?

可到底事关她儿子,薛爱丽果然忍不住了,她索性不装了,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那岗位是留着给你弟弟强子的!强子明年就初中毕业了,刚好顶上去!你不是参加高考吗,你那是要上大学的,何必和他抢?”

她口中的强子,是她带过来的儿子林大强,比宁晚小三岁,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而且宁晚发现,这强子这两年和她那个渣爹林传文越长越像了!

“考大学?刚才林娇娇不还说我没希望了,只能嫁人吗?既然要嫁人,那我肯定要给自己打算,要个工作不过分吧?”

宁晚反将一军,目光冷冷扫过薛爱丽那张虚伪的脸,

“再说,强子才多大?厂里规定顶岗至少要高中文化,他初中都没毕业,拿什么顶?”

“你!”薛爱丽被堵得哑口无言,转而看向林传文,

“传文,你说句话啊!”

林传文皱着眉头,眼神在宁晚和薛爱丽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

“晚晚,你薛姨说得也有道理,强子他是男孩,确实更需要这份工作,而且这工作我原本也是打算留给他的。”

宁晚闻言,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爸,您这话就不对了。厂里规定子女可以顶替父母岗位,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强子只是继子,按规矩也该是我优先。再说了,我高考交了白卷,上大学是没指望了,不顶这个班,难道真在家吃闲饭?”

林娇娇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宁晚的鼻子尖声叫道:“你!你凭什么抢强子的工作?你也配顶爸的班?信不信我去厂子里告你!”

“好啊,你去。”宁晚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正好让厂领导看看,我们家的‘后妈’,是怎么迫不及待想抢走我爸的岗位,塞给她那个连初中都读不下去的宝贝儿子的。”

“你个小**!”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巴掌就要打人,“我撕了你的嘴!”

“娇娇!别动手!”薛爱丽赶紧拉住她,心里却急得要命,

宁晚要去顶岗?不行!绝对不行!纺织厂待遇那么好,必须是自己儿子的,再说宁晚要是进去了,还怎么逼她嫁王麻子?

而且,万一宁晚那小**在厂里说出点什么……

“传文!你看看…”薛爱丽硬抹了抹眼泪,转而看向林传文,

“小晚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林传文被吵得头疼欲裂,看着一脸平静的大女儿和哭天抢地的后妻,最终重重叹了口气,疲惫地挥挥手:

“行了!都别吵了!小晚,顶岗的事…等你成绩出来再说吧。”

他潜意识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万一…万一女儿是乱说的,高低考个学校走了,那样工作还是强子的。

宁晚看着父亲和稀泥的样子,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凉了下去。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成绩?”宁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爸,我的成绩单,你很快就会看到了。”

她不再理会哭闹的薛爱丽和假意劝慰的林娇娇,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

林娇娇路过,看到宁晚在写什么,不屑地撇了撇嘴。“装模作样!交白卷的人,现在装什么用功?”

再用功,你的成绩不还是我的?

而薛爱丽一夜难眠,她在心里盘算着,明天一定要去趟张婶家,催他们快点把王麻子的彩礼落实!等生米煮成熟饭,看她宁晚还怎么蹦跶!

夜深人静。

宁晚放下笔,看着纸上的字迹。

抢工作,只是是她计划的第一步。

明天,她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要去。

…………

与此同时,县教育局灯火通明。

高考阅卷正在紧张进行。

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的年轻教师,正疲惫的揉着眉心。他是从沪市一中抽调来的阅卷老师周明远。

连续几天高强度阅卷,让他有些精神不济。

他抱着一摞刚送来的试卷,最上面一份,异常显眼——试卷主体,一片空白墨迹!零分卷!

周老师皱了皱眉,随手拿起,准备例行公事扫一眼草稿纸就归档。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如同狂草般的符号上时,浑浊的眼睛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

眉头也微微皱起。

“这…这是……”

他猛的站起身,撞翻了椅子也浑然不觉,几乎是扑到桌边,一个符号一个符号的仔细辨认,呼吸越来越急促……

半响,他重重的一拍桌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