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动心,让她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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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南在二楼的卡座,朝她招手,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锁骨以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看到她上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皱眉说“你怎么又瘦了”,时愿笑了笑说“最近忙”,没有说在忙什么。

林之南挽着她往里走,走进去才发现不是“都是熟人”,是很多熟人,还有很多不熟的人,京城的圈子就那么大,来来**就那么几张脸,但今天多了几张她没见过的。

她也没有在意,在角落坐下来,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然后她看到了沈砚辞。

他坐在最里面的主位上,姿态很放松,靠着沙发,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水痕。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和在医院里穿军装的他判若两人,穿军装的时候是冷的,是硬的,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穿便装的时候也是冷的,也是硬的,但那种冷和硬里多了一种东西,是京圈里这些世家子弟身上才会有的一种散漫和笃定。

他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有人端着酒杯走过去敬酒,他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没有站起来。

有人笑着跟他说什么,他嘴角弯了一个很轻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我听到了”的回应。

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所有人都在看他。

时愿坐在角落里,隔着攒动的人头看着他那张与沈砚京如出一辙但更冷更硬的脸,想起他靠在楼梯间的墙上,低着头,让那个女人吻他。

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女朋友,他看她的眼神没有温度,和看那个士兵一样,和看这满屋子的人一样。

时愿正要收回目光,沈砚辞偏过头来。

隔着大半个房间,隔着觥筹交错的人影和昏暗迷离的灯光,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时愿没有躲,沈砚辞也没有。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她——缝针手抖的那个急诊科医生。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心里想“她的手不适合当医生”,会不会觉得她不该出现在这里,一个连手术刀都握不稳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这种地方。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林之南凑过来问她看什么,她摇了摇头说“没看什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已经凉了,从喉咙滑下去,她放下杯子站起来说“我去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廊里人不多,灯光昏暗,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油画。

她低着头往回走,拐角处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沈砚辞靠在墙上,手里握着那杯威士忌,看着她。走廊的灯在他身后,他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暗,但眼睛是亮的。

时愿停下来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远处卡座传来的音乐声,低沉的,缠绵的,像一个人在耳边低语。

“时愿。”沈砚辞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记住了她的名字,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等她。

她只知道他叫出她名字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不疼,不痒,但就像那根一直绷着的弦被谁轻轻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