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三周年凌晨两点,江城临江别墅。餐桌上的三菜一汤早就凉透了。
糖醋排骨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油脂,像干涸的蜡。姜瓷坐在硬木椅上,脊背挺得生疼。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黑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眼。是一条匿名彩信。照片里,
是一张纯白的病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紧紧握着另一只打着点滴的纤细女手。
男人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带是定制的深蓝色鳄鱼皮。
那是姜瓷半年前跑遍了三个国家才买到的结婚纪念礼物。姜瓷关掉手机,指尖冰凉。
她站起身,膝盖因为久坐发出一声脆响。她端起那盘排骨,面无表情地倒进了垃圾桶。
“哗啦”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突兀。大门处传来电子锁走动的声音,
“滴——”厉晏辰推门进来。他带着一身深夜的寒气,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几分倦意。他换鞋的动作很快,甚至没看客厅一眼,
径直往楼梯走去。“厉晏辰。”姜瓷叫住他。厉晏辰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转过头看她。
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不带一丝温度。“还没睡?”“今天是三周年。
”姜瓷看着他,“你答应过回来吃饭。”厉晏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念念回国,突然心脏不舒服。我去医院看她,忘了。”忘了。
三年的婚姻,抵不过那个女人一个不舒服。姜瓷自嘲地勾起唇角:“所以,
你就握着她的手陪了一整晚?”厉晏辰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那是发怒的前兆:“你查我?
”“照片都发到我手机上了,不用查。”姜瓷走过去,盯着男人的眼睛,“厉晏辰,
苏念回来了,我这个‘厉太太’是不是该腾位置了?”厉晏辰猛地逼近,
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姜瓷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姜瓷,别忘了你的身份。
当初说好了,你只需要安分守己地当好这个‘替身’。”“替身”两个字,
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姜瓷心口反复拉扯。三年前,姜瓷家道中落,父亲重病垂危。
厉晏辰出现在她面前,给了她一份结婚协议。他盯着她的眼睛说:“你这双眼睛,
长得很像她。”那时候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体贴、足够努力,总能捂热这块石头。
可现在看来,石头终究是石头。“如果我不想当了呢?”姜瓷忍着疼,对上他的视线。
厉晏辰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签下几个字,随手甩在姜瓷脸上。
“一千万。拿去给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姜家续命。收起你那副委屈的样子,
当初是你自己求着要进厉家大门的。”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蹭到了刚才姜瓷倒掉的油渍。
厉晏辰不再看她,转身上楼。姜瓷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弄脏的支票。
客厅的加湿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着白雾,冰冷、湿润,像极了她这三年的婚姻。她弯下腰,
捡起支票,用指腹一点点擦掉上面的油渍。既然你要把账算得这么清,
那我们就一笔一笔地算。第2章:卑微的请求第二天清晨。姜瓷在厨房熬药。
她最近胃疼得厉害,医生说是长期焦虑导致的慢性胃炎。厉晏辰下楼,
换了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透着禁欲又冷漠的气场。“下午有个慈善晚宴,
你准备一下。”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冷淡,“念念也会去,
你到时候少说话,别惹她生气。”姜瓷握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你是带我,还是带她?
”“你是厉太太,自然是你陪我入场。”厉晏辰放下杯子,眼神锐利,
“但我不想让她看到你这张脸觉得不痛快。到时候,你戴上那副黑色面纱。
”姜瓷自嘲地笑了:“厉晏辰,你是怕她发现我长得像她,还是怕我丢你的脸?
”“她是病人,受不得**。”厉晏辰丢下这句话,拿上车钥匙直接出门。
姜瓷看着锅里翻滚的黑色药汁,苦涩的气味钻进鼻腔,直冲大脑。她倒出一碗药,没加糖,
一饮而尽。下午三点,苏念的电话打到了别墅。“姜瓷,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柔若无骨,带着胜利者的矜持,“听说晏辰今晚带你去晚宴?
真是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好,晏辰非要我也去,说是怕我一个人在家寂寞。”姜瓷握着手机,
语气平静:“苏**,如果你是来炫耀的,大可不必。厉晏辰还没跟我离婚,
只要我一天是厉太太,你就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是吗?”苏念轻笑一声,
“那我们今晚看看,晏辰到底会让谁‘上不得台面’。”电话挂断。姜瓷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中那双绝美的眼睛。这双眼救了姜家,却毁了她。她拿起桌上的面纱,
一点点覆盖住自己的容貌。既然他想演戏,那她就陪他演最后一场。
第3章:晚宴上的“隐形人”慈善晚宴现场,流光溢彩。姜瓷挽着厉晏辰的手臂步入会场。
她脸上覆着一层黑色的薄纱,只露出一双剔透的眼。周围的人压低声音指指点点。
“厉太太怎么遮着脸?听说是为了衬托那位苏**。”“替身就是替身,**回来了,
连露脸都不配。”这些话顺着风钻进姜瓷耳朵里。厉晏辰的手臂很硬,没有一丝温度。
“晏辰!”苏念一袭白裙迎了上来。她脸色苍白,像是风一吹就会倒。
厉晏辰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姜瓷的手,大步跨向苏念,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动作纯熟得像做了千万遍:“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我想早点见到你。
”苏念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看向姜瓷,“姜**也在啊,遮着脸不闷吗?快摘了吧,
大家都是朋友。”厉晏辰转头,冷声警告:“摘了。”姜瓷自嘲地揭下面纱。
苏念在看清姜瓷那张脸的瞬间,瞳孔缩了缩,随即委屈地咬住唇,
眼眶瞬间红了:“晏辰……她真的和我好像,看到她,
我就想起我在国外一个人动手术的那些日子……”“别想了。”厉晏辰心疼地揽住苏念,
转头对姜瓷呵斥,“你先回车上待着,别在这儿碍眼。”姜瓷站在光影交界处,
像个被遗弃的垃圾。第4章:苏念的陷害晚宴后半段,苏念借口补妆,在洗手间堵住了姜瓷。
“姜瓷,你以为长着这双眼睛就能守住厉太太的位置?”苏念凑近,眼神阴鸷,
再无半分柔弱。“苏**,靠演戏博同情,你能演一辈子?”苏念冷笑一声,
突然从包里翻出一枚钻石胸针,那是厉晏辰送给姜瓷的结婚周年礼物,刚才落在洗手台上了。
苏念猛地抓起胸针,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臂。“啊——!”惨叫声响起,
厉晏辰第一时间冲了进来。他看到苏念手臂鲜血直流,而姜瓷手里正攥着那枚带血的胸针。
“姜瓷,你在干什么!”厉晏辰暴怒,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姜瓷脸上。姜瓷被打得头偏向一旁,
耳朵里一阵嗡鸣,嘴里泛起一股腥甜。“我没有。”她抬头,眼神倔强得让人心惊。
“我亲眼看到的!”苏念缩在厉晏辰怀里发抖,“晏辰,别怪姜**,
她肯定是因为你送我项链才生气的,都是我的错……”厉晏辰抱起苏念,路过姜瓷时,
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窖:“姜瓷,你让我感到恶心。”第5章:雨夜的惩罚那一晚,
厉晏辰没有带姜瓷回家。他把她丢在晚宴酒店的后门口,开车带着苏念疾驰而去。
江城下起了暴雨。姜瓷没带雨伞,晚礼服被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
胃里的抽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蹲在路边,疼得冷汗直流。她打车回到别墅,
却发现大门的密码被改了。她在雨中站了整整一个小时,厉晏辰的电话才接通。“厉晏辰,
开门,我胃疼。”“念念惊吓过度,发了高烧。”男人的声音夹杂着雷声,毫无怜悯,
“你在外面反省清楚。什么时候去给念念下跪道歉,什么时候再进门。”电话挂断。
姜瓷瘫坐在台阶上,雨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里。她想笑。下跪道歉?
她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姜家千金的身分,学着洗手作羹汤,学着在他加班时整夜守候。
到头来,她只换来了一个“反省清楚”。第6章:母亲的刁难第二天,
姜瓷是因高烧昏迷被张妈救进去的。还没等她退烧,
厉晏辰的母亲厉夫人在卧室门外重重地拍门。“还没死就给我滚出来!”厉夫人推门而入,
反手将一叠照片甩在姜瓷脸上。照片上是昨晚晚宴上,苏念受伤、厉晏辰抱走苏念的画面,
也有姜瓷一个人失魂落魄站在雨里的样子。“我们厉家要的是大方得体的儿媳,
不是你这种争风吃醋的疯子!”厉夫人指着姜瓷的鼻子,“当初要不是看你家世干净,
又长得像苏家那孩子能给晏辰冲喜,你以为你能进厉家的大门?”姜瓷烧得迷糊,
嗓子沙哑:“妈,是苏念先动的手……”“住口!苏家和我们是世交,念念的人品我信得过。
”厉夫人厌恶地看着她,“苏念心脏不好,需要静养。既然你这么不安分,从今天起,
去后园的阁楼住。什么时候学会规矩,什么时候再出来。”阁楼没有地暖,窗户漏风。
那是厉家堆放杂物的地方。第7章:意外的怀孕在阁楼住了三天,姜瓷的病没好,
反而开始呕吐。她起初以为是胃病加重,直到张妈偷偷给她送来一支验孕棒。两条杠。
鲜红刺眼。姜瓷坐在阴冷的阁楼地板上,手颤抖着覆上小腹。这里竟然有了一个生命?
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欣喜。也许,厉晏辰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分给她一点点真心。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下楼,正撞见厉晏辰和苏念在客厅挑选订婚戒指的画册。“晏辰。
”姜瓷出声。厉晏辰抬头,看到姜瓷苍白如鬼的面色,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但随即被冷漠覆盖:“不是让你在阁楼待着吗?”“我有话跟你说。”姜瓷深吸一口气,
“我有……”“晏辰,你看这个三克拉的粉钻好不好看?”苏念笑着打断,“哎呀,姜**,
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还没反省好啊?”“厉晏辰,我怀孕了。”姜瓷拔高音量,
死死盯着他。空气瞬间凝固。厉晏辰的手指僵住,瞳孔剧烈收缩。苏念脸上的笑容凝固,
眼底迅速划过一抹阴毒。第8章:恶毒的猜忌“怀孕?”厉晏辰还没说话,
厉夫人从侧厅走出来,冷笑一声,“姜瓷,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晏辰这一个月回过几次家?
即便回来,也是睡在书房。”姜瓷急了:“是上个月,在他生日那天,
他喝醉了……”“够了。”厉晏辰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站起身,走到姜瓷面前,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将她提起。“姜瓷,为了留在我身边,
你真是什么谎都敢撒。”“我没撒谎!我可以去医院检查!
”苏念在一旁幽幽开口:“姜**,我记得上个月你回了一趟姜家,
听说你那位学长也在……”厉晏辰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想起那天姜瓷确实很晚才回来,
身上还带着一股烟草味。“这个孩子,不能留。”厉晏辰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判死刑。
姜瓷如坠冰窟:“厉晏辰,你疯了?这是你的亲骨肉!”“我说过,你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厉晏辰松开手,接过林特助递来的离婚协议,“签了它,去医院。否则,
我会让姜家明天就破产。”第9章:绝路的交易厉晏辰的话像一把重锤,
把姜瓷最后一丝尊严砸得粉碎。“离婚协议,我签。”姜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死死盯着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但厉晏辰,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了今天说的每一个字,
付出代价。”厉晏辰冷哼一声,眼底尽是嘲弄:“代价?姜瓷,离了厉家,
你连生存都是问题。拿好你的支票滚出这里,这就是我给你最后的仁慈。
”他甚至不愿再多看姜瓷一眼,转身温柔地扶起苏念:“念念,别看了,
这种脏事别污了你的眼睛。”苏念依偎在他怀里,回头朝姜瓷露出了一个阴冷的微笑。
姜瓷捏着钢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她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感觉灵魂也随之被撕裂了。她走出厉家大门时,甚至没被允许带走一件像样的衣服。
深秋的冷风灌进她单薄的毛衣里,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阵痛。她蹲在路边,
看着厉家的豪车呼啸而过,溅起的泥水打脏了她的鞋面。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哥,来接我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随即传来一声暴怒的低吼:“姜瓷!你终于肯死心了?
”第10章:苏念的连环计姜瓷还没等到家人的救援,就在路边被几个黑衣人强行带上了车。
醒来时,她在一家偏僻诊所的手术床上。苏念坐在床边,
指尖把玩着一只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脸上的伪善消失殆尽。“姜瓷,
晏辰说不要这个孩子,但我怕他不忍心亲自动手。”苏念凑近她的耳边,
声音轻得像毒蛇滑过草丛,“所以我来帮帮他。”“苏念,你敢动我的孩子,我杀了你!
”姜瓷拼命挣扎,可手脚都被牢牢捆绑在手术台上。“杀了我?
你现在只是个被厉家丢弃的垃圾。”苏念猛地将针头刺入姜瓷的皮肤,
“晏辰会以为是你自己为了报复他,偷偷拿掉了孩子。你说,他会多恨你?
”冰冷的液体推入体内。姜瓷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绝望地仰起头,
看着头顶刺眼的无影灯。那是她的孩子。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听听他的心跳。
第11章:暴雨中的弃妇厉晏辰赶到诊所时,只看到了一地的鲜血和空荡荡的手术床。
“人呢?”他怒吼。苏念脸色苍白地等在走廊,手里拎着一份伪造的流产手术同意书,
哭得梨花带雨:“晏辰,我拦不住她……姜**说,她恨你,
她要把你的种化成一滩血水冲进下水道……”厉晏辰看着那份印着姜瓷指纹的协议,
额角的青筋暴跳。“她在哪?”“她跑了,往后山去了。”暴雨如注。
厉晏辰在泥泞的山路上找到了姜瓷。她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身后的雨水都被染成了淡红色。他冲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肩膀,
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姜瓷!你竟敢真的杀了他!”姜瓷回过头,眼神空洞得像一个黑洞。
她看着厉晏辰,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到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是啊,我杀了他。
”她凑近厉晏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恨意,“厉晏辰,这下你满意了吗?
你的‘替身’彻底干净了。”厉晏辰看着她身下的血色,心脏莫名地抽疼了一下,
但他很快将这种感觉归结为愤怒。他猛地推开她:“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否则我会让你全家陪葬。”姜瓷顺着斜坡滚了下去,落入冰冷的泥潭。
第12章:顶级豪门的苏醒就在厉晏辰以为姜瓷会死在那个雨夜时,
六辆黑色劳斯莱斯封锁了整条山道。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保镖撑起黑伞,整齐划一地弯腰。
“大**,我们来迟了。”为首的男人大步跨过泥泞,脱下昂贵的私人订制西服,
将泥潭里奄奄一息的姜瓷紧紧抱在怀里。那是世界级财阀——姜氏集团的掌权人,姜墨。
“谁干的?”姜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厉家。
”随从低声回答。姜墨看着怀里脸色惨白、满身血污的妹妹,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杀意。
“**。医生呢?立刻安排私人飞机,去海外总部。
”他回头冷冷扫了一眼厉家别墅的方向。“厉晏辰,你最好保佑我妹妹能活下来。否则,
我要整个厉家给她陪葬。”第13章:厉总的空虚感姜瓷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
厉晏辰派人翻遍了江城,甚至连她的出境记录都查不到。别墅里静得可怕。
苏念已经搬了进来,正兴高采烈地更换着客厅的装饰。“晏辰,你看这对花瓶好不好看?
之前的那些太土气了,我都扔了。”厉晏辰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玄关。
以前他每次回来,那里都会有一双温热的拖鞋,和一盏为他留着的暖灯。现在,
那里只有一双冰冷的皮拖鞋。“随你。”他皱眉,心里莫名起了一股烦躁。他起身走进主卧。
衣柜被清空了一半,姜瓷那些简单的、总是洗得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衣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苏念那些繁复奢华的长裙。他拉开抽屉,却发现那张被油渍弄脏的一千万支票,
被端端正正地放在里面。支票旁边,是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厉晏辰,
救命之恩,我还清了。余生,只有血仇。】厉晏辰猛地攥紧那张纸条,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第14章:苏念的真面目初现姜瓷离开后的第一个月,
苏念的行为开始变得古怪。她变得易怒,动不动就责骂佣人,
甚至在厉晏辰面前也偶尔控制不住情绪。“晏辰,那个姜瓷是不是还没死?
你为什么还要派人去找她?”苏念红着眼,拉着厉晏辰的手臂,“你是不是后悔了?
”厉晏辰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我说过,找她是为了拿回厉家的东西。”“什么东西?
她不就是个穷鬼吗!”厉晏辰冷冷地看着她。他突然发现,苏念好像变了。
以前那个柔弱、温顺的女孩,现在满眼都是权势和算计。甚至,当他偶尔看着苏念的眼睛时,
再也找不回当年那个雪夜里的感觉。反而,当他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姜瓷在雨夜里绝望狂笑的样子。“林特助。”厉晏辰拨通内线,
“去查查苏念回国后的所有医疗记录。还有,那天姜瓷去的那家诊所,所有的监控。
”第15章:姜氏千金,涅槃重生半年的时间。在遥远的M国私人海岛上。
姜瓷从巨大的露台上醒来,她剪掉了及腰的长发,留了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
那双曾经满是哀伤的眼睛,如今冷冽如刃。“大**,您交代的商业吞并计划已经开始了。
”姜墨走进来,递给她一份文件,“厉氏集团最近在接触那个南城开发区项目,我们要抢吗?
”姜瓷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抢?”她冷笑,“不,那是块烂地。
我要让他们在那块地上,赔掉半个厉家。”她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厉晏辰,
这半年,你过得好吗?”她纤细的手指划过桌面上那张厉晏辰和苏念即将订婚的报纸。
“欠我的命,该还了。”第16章:男主的悔意萌芽江城。厉晏辰站在落地窗前,
已经连续失眠了三个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苏念的靠近。每当苏念想吻他,
他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姜瓷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林特助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神色凝重。
“厉总,查到了。那天姜**去的诊所……主刀医生是苏**远房的一个表亲。
而且……”林特助犹豫了一下。“而且,姜**流产手术的签字,指纹虽然是真的,
但笔迹……是伪造的。”厉晏辰猛地回头,瞳孔剧震。“你说什么?”“还有,
那天的监控被抹掉了,但我们恢复了一小段。画面里,
是苏**的保镖把姜**强行绑进去的。”厉晏辰手里的酒杯“啪”地落地,红酒溅了一地,
像极了那个雨夜的鲜血。第17章:真相的刀刃厉晏辰当晚驱车冲回了别墅。
苏念正穿着睡衣在试戴订婚项链,那是厉家祖传的绿宝石。“晏辰,你看……”“啪!
”厉晏辰狠狠一记耳光将她抽倒在地。“苏念,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孩子?
”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苏念吓疯了,
捂着脸尖叫:“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是姜瓷自己要拿掉的!”“监控我已经恢复了。
”厉晏辰俯下身,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我以前觉得你善良、可怜,所以宠着你、护着你。
没想到,你竟然是一条毒蛇。”“晏辰……我那是爱你啊!我不想要那个孩子分走你的爱!
”“爱?”厉晏辰嫌恶地松手,像丢弃一件垃圾,“你不配提这两个字。滚出厉家,立刻。
”第18章:姜瓷,你在哪?苏念被丢出了厉家,身败名裂。
厉晏辰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前摆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姜瓷的名字。他开始疯狂地回想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她为了给他熬粥,
手上烫出了水泡;她为了陪他加班,在沙发上蜷缩到天亮;她在他生日时,
眼里闪烁着的星光……“姜瓷……”他对着虚空呢喃。他终于意识到,原来那个替身,
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亮色。而他,亲手杀死了这一切。
他在深夜里驱车前往那个山坡。在泥泞中寻找,仿佛能找回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女孩。
可除了冰冷的雨,什么都没有。第19章:神秘的投资人三个月后。
厉氏集团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南城开发区项目爆雷,所有的资金链断裂。
股东们疯狂撤资,厉晏辰忙得焦头烂额。“厉总,有一家叫‘JC’的财团愿意注资。
”林特助兴奋地跑进来,“但对方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他们要您亲自去机场迎接他们的全球总裁。”厉晏辰皱眉。
这种无礼的要求放在以前他绝不会答应,但现在,厉家危在旦夕。“好,我去。
”第20章:重逢:她是女王江城国际机场。厉晏辰站在VIP出口,一身黑衣,神色憔悴。
一架印着黄金狮子家徽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一个女人缓步走下舷梯。她穿着大红色的西装长裤,披着黑色的羊绒大衣,
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气场。厉晏辰整个人如遭雷击,
死死盯着那个身影。女人走到他面前,优雅地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爱,
没有恨,只有看蝼蚁般的平淡。“厉总,好久不见。”她弯唇一笑,声音冷冽如冰。
“我是姜氏集团执行总裁,姜瓷。”第21章: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机场大厅,
气压低得令人窒息。厉晏辰僵在原地,呼吸几乎停滞。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
却唯独没想过姜瓷会以这种姿态回归。“姜瓷……”他嗓音沙哑,下意识想上前。还没靠近,
两名黑衣保镖跨步上前,硬生生将他隔开。姜瓷停下脚步,修长的双腿交叠,
目光淡淡地落在厉晏辰身上。他瘦了,眼眶深陷,原本笔挺的衬衫此时竟显得有些空荡。
“厉总,公共场合,注意分寸。”姜瓷勾唇,语气像在和一个不熟的生意伙伴寒暄。
“这半年,你去哪了?”厉晏辰死死盯着她。“去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姜瓷接过秘书递来的平板,头也不抬地走过他身边,“厉总,下午三点的注资会议,
迟到的话,JC财团会立刻撤资。”她擦肩而过时,身上不再是廉价的栀子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