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认亲爹,渣男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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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禾无聊的坐在马车上,已经摇摇晃晃半个月了!

对于于清禾这个跳脱的性格来说,真的是为难她了。

她无聊的扯着手里野花的花瓣,嘴里絮絮叨叨:“怎么还不到啊?

怎么还不到?到底还有多远啊!天天都和我说快了,都把我当傻子骗啊!”

于夫人安知语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小女儿,好气又好笑:“你就不能安静点吗?”

于清禾掀开窗户,把手里的被她摧残得没眼看的花丢了出去:“娘!我真的想下去骑马啊!坐马车的真的太无聊了!”

于夫人摇头:“不行!这马上就到京城了!

说不定,来接应的官员就在路上等着了。

到时候,看到你一个**骑马,像什么样子?”

于清禾抓着于于夫人的手摇呀摇:“娘!我就下去骑一小会儿!

就一会儿!你就让我下去透透气啊!”

见于夫人无动于衷,于清禾摇得更起劲了:“娘!就一小会儿!

我是会骑马的啊!以前,在家里你也从来没有不让我骑马啊!”

于夫人被她摇得头晕:“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爹爹现在的陛下封的忠宁伯了,你不再是以前的商户**。

你现在是伯府**,得和京城的**一样!”

于清禾叹气:“那我以后都不能骑马了吗?”

于夫人搂过她:“怎么不能?我们家在京郊也是有马场的,你可以去那里骑啊!

但是,在京城,一个**,肯定是不能骑马逛街的!”

于清禾哀嚎:“啊!我不想去京城了!”

这时,外面传来憋笑的男声:“小妹!你就不想摇身一变,气死那个负心汉吗!”

听到这话的于清禾的哀嚎声瞬间停了:“想!怎么不想!

我要气死他!让他后悔!

气死他!气死那个渣男!”

于夫人听到这话,有些忧心:“禾儿,你还没有放下那个负心汉吗?”

于清禾冷哼:“幸亏他负了我!哼!

我爹爹现在可是伯爷了,我是伯府的**了!

本**现在有钱又有地位,什么男人找不到?哼!”

于夫人听完,更是忧心了!

正想再劝说几句,就听到于清珩的声音再次传来:“娘,小妹,前面有一家驿站,我们进去休整一下吧?”

于清禾一听,车帘马上掀开:“大哥!休息!

我想下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都要闷死了!”

马车很快就进了驿站,驿站的驿丞一看马车就知道是朝廷刚新封的忠宁伯家的马车,态度那叫一个殷勤啊!

于伯谦从马上下来,就赶紧去马车边扶自家夫人:“夫人,小心点!累了吧?禾儿有没有烦你?”

后面跟着的于清禾翻了个白眼!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等于伯谦小心翼翼的扶着安知语下了马车,于清禾挥开丫鬟过来搀扶的手。

纵身跳下马车,站定后,冲着自己爹娘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你们是不是当我们三个不存在?”

可惜,走在前面的父母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于清禾不满的嘟嘴嘀咕:“你们既然那么相爱,还生我们三个干什么?”

于清珩过来,没好气:“好了!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天天看爹娘恩爱,你还不习惯吗?”

于清禾眼睛一转,看着于清珩:“大哥,那你说,等会儿我去跟爹娘说,我去骑马,让爹去马车上陪着娘,你看行不行?”

后面传来于清屿那清冷的声音:“小妹啊,我看你是坐马车坐晕了头吧?”

于清禾顺杆爬:“二哥,你也觉得我坐马车坐晕头了是吧?

那等会你和我一起去和爹说,让我下来骑马吧!”

于清禾期待的看着于清屿。

于清屿像看傻子一样的用手里的扇子敲了一下于清禾的头:“看吧,我就说你坐马车坐晕头了!尽说胡话!”

于清禾一听,很是愤怒是挥开他的手:“二哥!你再敲我,看我不生气!”

于清屿灵活的闪开:“呦呦呦!你还会生气啊?

来来来,我看看,我的小妹生气是什么样子的!”

于清珩看着打闹一弟弟妹妹,又看着事不关己,已经走远的父母,无奈叹了一口气。

走到两人中间:“好了!赶了一天路了,你们是不会累吗?”

两人这才停下打闹,老老实实的跟在于清屿的身后进了驿站。

二楼一间客房的窗户边,立着一位身姿挺拔的贵公子。

一身黑红织金的锦衣衬得他身姿卓然,墨色衣料温润如鸦羽,暗纹流云金线游走其间。

衣襟、袖口与腰侧缀着浓烈的绯红镶边,冷暖色调交织,褪去了轻浮艳俗,只余下极致的华贵矜贵,一针一线皆是世家子弟的雍容气度。

他乌黑如瀑的长发尽数束起,一枚通透温润的白玉冠稳稳绾住发丝,玉质莹润生光,衬得额间光洁饱满,眉眼轮廓深邃精致。

腰间未缀繁复配饰,仅一丝暗绦垂落,简约却尽显不俗风骨。

公子微微倚着阑干,身形慵懒却不见半分颓态,天生的上位者仪态浑然天成。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垂着眼帘俯瞰下方庭院里追闹纠缠的两人。

眼底无半分劝解与动容,只漾着浅浅的玩味笑意,唇角轻扬,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闲散与戏谑。

院中两人打闹嬉笑、追逐拉扯,动静喧闹,尘土微扬,一派鲜活热闹的市井烟火气。

这般肆意鲜活的模样,落在高处这位锦衣公子眼中,不过是供他消遣解闷的儿戏景致。

于清珩感觉到有人窥视,下意识的抬头,就和华衣公子的目光对上了。

于清珩的眉毛皱了皱,这人是谁?

怎么在这偏冷的驿站?看穿着也很是富贵的样子!

楼上的公子冲于清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又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茶杯,冲于清珩抬了抬,又是一个灿烂的笑。

于清珩一愣!

这公子手里的茶杯好像是自己家送到宫里的贡品!

这公子到底是谁?难道是皇亲国戚?

心里的疑惑,刚想抬头看清楚点,那扇窗户却已经关上了。

“大哥,你在看什么?”

于清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