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月误观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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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说不方便。

桌上安静了一瞬。

秦叙凛看向我:“叶观禾?”

温书意连忙轻声道:“算了叙凛,别为难叶特助,我自己来。”

她伸手去接酒。

秦叙凛立刻按住她:“不用。”

然后他看向我。

我以为他会问我为什么不方便。

可他最后只是端起那杯酒,自己喝了。

酒杯放下时,他脸色很冷。

“今晚到这里。”

没人再敢劝。

我站在他身后,胸口酸得厉害。

家宴散场后,温书意被司机扶上车。

我抱着文件站在一旁。

秦叙凛走到我面前,他没有追问我不能挡酒的原因,只是问我:“刚才在走廊里,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抬头看他。

夜风很冷,他的眉眼隐在车灯里,还是我熟悉的样子。

我手指一点点攥紧,轻声说:“我想请半天假,明早去医院复查胃病。”

秦叙凛看着我,眼神有一瞬间复杂。

可车里又传来温书意的声音:“叙凛,我有点头晕。”

他最终还是收回视线。

“明天检查完,把结果发我。”

我点头:“好的,秦总。”

第二天上午,看诊结束时,医生把检查单递给我。

“宫内早孕,两个月了。”

我握着那张纸,耳边嗡了一声。

走出医院时,秦叙凛先给我打来了电话:“你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我攥着包带:“医生说,需要休息几天。”

“胃病?”

我沉默许久,轻声问:“秦总,如果有一天,您有了一个孩子……”

顿了下,我指尖发冷,却还是把话问完。

“一个意外来的孩子,您会怎么办?”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了一声冷笑——

“叶观禾,我给你递一次药,替你挡一杯酒,你就开始想这些不该想的事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手里的检查单被风吹得发颤。

他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声音发哑,手里攥紧检查单,还是问了出来。

“两个月前那晚,您喝醉了,还发着烧,您还记得吗?”

秦叙凛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冷了些:“记得一点。”

我心口轻轻一颤。

可下一秒,他说:“我醒来后记得不多,只记得好像亲了你。”

“如果那让你误会,我可以道歉。”

我握着手机,指尖一点点发麻。

原来他只记得亲了我。

他不记得后来,也不记得他一遍遍喊我名字。

我轻声问:“所以在您看来,那晚只是一个吻?”

秦叙凛停顿片刻。

“不然呢?”

这三个字落下来时,我忽然连呼吸都不会了。

可我最后只是闭了闭眼。

“没什么,是我记错了。”

秦叙凛的声音沉了下来:“叶观禾。”

我没有让他继续说。

“秦总,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