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创业喂了狗,我摊牌千金身份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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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庆功宴夜,撞破男友闺蜜的惊天骗局鎏金灯光淌满铂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碎光,空气中飘着香槟与高级冷餐的甜香,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今天是星途科技的庆功宴,庆祝公司完成B+轮融资,估值突破30亿,

正式启动上市辅导。三年前,这家公司还只是三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城中村出租屋里用三台旧电脑搭起来的小作坊。如今,

它已是人工智能赛道里最受瞩目的新锐黑马,

而台上那个穿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接受全场恭维的男人,

就是星途科技的创始人兼CEO,我的男友陆琛。我叫方念,星途科技的联合创始人,

第三大股东,也是陆琛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此刻我坐在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

指尖捏着一杯没动过的香槟,目光落在台上的陆琛身上。他正在致辞,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沉稳有力,带着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

“感谢经纬资本的张总,感谢红杉的李总,

感谢各位投资人的信任与支持;感谢星途的全体同仁,

三年来风雨同舟;更要感谢我的最佳搭档,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宋知意女士,没有她,

就没有星途的今天。”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侧的宋知意身上。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鱼尾裙,妆容精致,笑靥如花,起身对着全场微微鞠躬,

引来一片热烈的掌声。我的心,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

整整三分钟的致辞,他感谢了所有人,唯独只字未提我。

台下已经有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过来:“你看,陆总提都没提方念,

果然就是个挂名的联合创始人吧?”“可不是嘛,听说她就是个行政岗,

公司的核心业务全是陆总和宋总扛起来的,要不是跟陆总谈恋爱,她哪能拿到这么多股权?

”“也是,你看宋总,又漂亮又能干,跟陆总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个方念,

站在旁边跟个木头似的,上不了台面。”这些话,我不是第一次听。三年来,

无数人说我配不上陆琛,说我是抱了他的大腿,才混到今天的位置。我从来没辩解过。

因为我知道,这家公司能有今天,到底是谁在背后托底。为了照顾陆琛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瞒了他整整三年。我不是什么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儿,

我是方氏集团董事长方宏远唯一的女儿,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亿豪门千金。三年前,

我跟我爸大吵一架,撂下狠话,说要靠自己的能力白手起家,不沾方家一点光,

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回方家大门。我拿着自己攒的十万块零花钱,

拉着当时还是我男朋友的陆琛,还有我大学最好的闺蜜宋知意,一起创办了星途科技。

为了不让陆琛察觉我的身份,我收起了所有的名牌包包和高定衣服,

换上几十块一件的T恤和牛仔裤,跟着他挤月租八百块的城中村出租屋,

陪他吃了整整半年的泡面,每天挤两个小时地铁上下班,不敢开自己的跑车,

不敢去高级商场,连护肤品都换成了平价的国货。我以为,真正的爱情,是平等的,

是双向奔赴的,是我愿意放下所有光环,陪他从无到有,一起打拼。公司成立的第三个月,

就遇到了第一个生死关。产品研发进度滞后,前期投入的钱全部烧光,员工的工资发不出来,

三个核心技术人员当场提了离职。陆琛急得满嘴起泡,在出租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红着眼睛跟我说,念念,对不起,是我没用,公司要撑不下去了。我抱着他,

轻声安慰他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第二天,我就把自己名下的一套小公寓卖了,

拿了两百多万,假装是我爷爷奶奶留给我的遗产,全部投进了公司。给员工发了工资,

补齐了研发资金,把公司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陆琛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说念念,

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等公司上市了,我一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我信了。

公司成立第一年,想拿下行业龙头企业华远集团的订单,这是能让星途一步登天的机会。

陆琛带着团队磨了整整三个月,连华远集团总裁的面都没见到,

对方的采购总监连他的方案都懒得看一眼。陆琛每天回来都垂头丧气,喝得酩酊大醉,

说自己太没用了,抓不住这个机会。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最终还是没忍住,

偷偷给我爸的特助林舟打了个电话。我没敢让我爸知道,只是让林舟帮我打个招呼。

第二天一早,华远集团的总裁亲自给陆琛打了电话,约他见面吃饭,

当场就签了千万级的年度合作合同。陆琛回来的时候,抱着我在出租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兴奋得像个傻子,说念念!我们成了!我们拿下华远的订单了!我就知道,我一定可以的!

我笑着跟他一起欢呼,一起庆祝,却始终没告诉他,

这个他引以为傲、证明了自己能力的订单,是我动用了方家的人脉,才帮他拿到的。

这样的事情,三年里,发生了无数次。公司供应链断裂,供应商集体断货,生产全面停摆,

是我找了方家旗下的供应链公司,给了星途最优惠的价格,最长的账期,

帮他解决了燃眉之急,却跟他说是我大学学长帮的忙。公司银行授信批不下来,

资金链随时会断,是我托了关系,让银行给了星途最低的利率,最高的额度,

却跟他说是运气好,赶上了银行的扶持政策。甚至连他现在住的那套江景大平层,

他说是自己赚钱买的婚房,其实首付的钱,是我以“公司项目奖金”的名义,

偷偷打到他卡里的。三年来,我像个隐身的守护神,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一次次为他扫平前路的障碍,一次次自掏腰包,填补公司的资金缺口,

硬生生把一家濒临破产的小作坊,推到了上市的门口。我以为,

这是我们三个人白手起家的胜利,是我和陆琛爱情最好的见证,是我向我爸证明自己的成果。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公司上市敲钟的那天,我就跟他坦白我的身份,告诉他,

其实他的女朋友,从来都不是什么拖后腿的累赘,她有足够的能力,和他并肩而立。我低头,

手伸进随身的手包里,指尖触到了那个丝绒的戒指盒。这是我半个月前,

在顶级珠宝行定制的一对求婚对戒。铂金的戒圈,男款内侧刻了“LN”,

女款刻了“CL”,是我们两个人名字的缩写。陆琛跟我说过,等庆功宴结束,

他有很重要的话要跟我说。我偷偷猜了无数次,他一定是要跟我求婚。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等他单膝跪地跟我求婚的时候,我就拿出这枚男戒,告诉他,我也想嫁给他。

双向奔赴的爱情,才最完美。“念念,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啊?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知意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跟大学时那个陪我哭陪我笑的闺蜜,一模一样。我收起思绪,笑了笑,

说:“不太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合,你们在前面应酬就好了。”宋知意拍了拍我的手,

语气格外贴心:“我就知道你内向,不爱凑这种热闹。没事,有我和陆琛呢,

我们三个一起打拼出来的公司,谁也抢不走你的功劳。刚才陆琛在台上没提你,是怕你害羞,

他私下里跟我说了,最要感谢的人就是你。”你看,她总是这样,

总能精准地戳中我心里那点不舒服,然后用最温柔的话,帮我把所有的疑虑都抹平。

我掏心掏肺地把她当成最好的闺蜜,什么话都跟她说,我跟陆琛吵架了,

第一个找她倾诉;陆琛生日,我找她帮忙挑礼物;甚至连我偷偷给公司投钱的事,

我都只告诉了她一个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七年的闺蜜情,从大学校园到社会,

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我跟宋知意说:“知意,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等会就回来。”宋知意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去吧去吧,这里有我盯着呢,放心。

”我没注意到,她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时,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算计的笑意。我走出宴会厅,

坐电梯下楼,去了隔壁商场的珠宝行,取了那对定制好的戒指。丝绒盒子里,

两枚戒指闪着细碎的光,像我此刻满怀期待的心情。我拿着戒指盒,准备回酒店,

拿出手机想叫个车,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我的充电器,

放在公司办公室的抽屉里。酒店离星途科技所在的写字楼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我想了想,陆琛的应酬估计还要好一会,不如先回公司拿个充电器,不然等会他找不到我,

该着急了。于是,我转身,朝着星途科技的写字楼走去。晚上十点,

写字楼里大部分公司都已经下班了,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保安坐在前台值班。

我刷了公司的门禁,走进电梯,按了22楼,星途科技的总部就在这一层。电梯门打开,

整个办公区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总裁办公室,亮着暖黄色的灯,门虚掩着,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我愣了一下,心想,难道还有员工在加班?我放轻脚步,

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刚想抬手推门,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是宋知意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嗲和媚意,跟平时在我面前温柔知性的样子,

判若两人。“琛哥,你刚才在台上致辞,都没提方念,她要是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紧接着,是陆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嗤笑,满是不屑和鄙夷,和平时对我温柔体贴的语气,

天差地别。“生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这家公司能有今天,靠的是谁?是我陆琛!

她方念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挂名的联合创始人,除了会拖后腿,还会干什么?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手里的戒指盒子,被我死死攥住,指节因为用力,

泛出惨白的颜色,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瞬间冻结了。办公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宋知意娇笑起来,那笑声,此刻听在我耳朵里,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脏。

“也是,三年了,她还拿我当掏心掏肺的好闺蜜,拿你当能托付一辈子的人,

真以为这家公司是三个人的心血,蠢得我都不忍心了。

要不是哄着她把家底都掏出来给公司输血,哄着她动用那些没人脉根本拿不到的资源,

我们哪能这么快爬到今天”陆琛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算计,一字一句,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放心,她的利用价值,马上就到头了。明天开股东会,

我已经把协议都准备好了,等她签完那份补充协议,把一致行动权让渡出来,

我再借着引入战略投资的名义,稀释完她手里的股份,这个人,就可以彻底踢出去了。

”“到时候,这家公司,就是我们两个的了。等上市敲钟,我们就财富自由了,

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对着那个蠢货演戏了。”我站在门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前一阵阵发黑。原来,他们早就布好了局。从三年前公司成立的那天起,不,或许更早,

从陆琛追求我的那天起,从宋知意说要跟我一起创业的那天起,这场骗局,就已经开始了。

我三年的真心,三年的付出,三年的隐忍和陪伴,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一场笑话,

我就是那个被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傻子。而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我彻底心死,连最后一丝侥幸,

都被碾得粉碎。陆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和肮脏的揣测,

轻飘飘地传了出来:“不过说真的,你说她那些资源,也不知道是陪哪个老男人睡换来的。

每次公司快不行了,她都能莫名其妙地解决问题,不是靠睡的,还能靠什么?真当我傻?

我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利用她罢了。”宋知意笑得更欢了,语气里满是附和:“琛哥,

你心里清楚就好。不过话说回来,她对你可是真心的,连自己的家底都掏出来给你了,

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心疼?”陆琛嗤笑一声,“我对她,不过是逢场作戏。

要不是看中她手里的钱和那些莫名其妙的资源,我怎么可能跟她谈三年恋爱?

我真正喜欢的人,从来都是你。”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原来,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原来,我一次次掏心掏肺的付出,

在他眼里,不过是我用身体换来的肮脏东西。原来,我视若珍宝的爱情,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宋知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撒娇和试探:“琛哥,

那你之前跟我说的房子,真的写我名字了?”“那还有假?”陆琛的语气,

瞬间变得温柔宠溺,和平时跟我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早就办好了,房产证上,

只写了你宋知意一个人的名字。等把方念踢走,我们就结婚,到时候,你就是陆太太,

是上市公司的老板娘,不比跟着她当闺蜜,强一百倍?”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三年来的画面,像电影一样,

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闪过。我想起,无数个深夜,我陪着陆琛在办公室熬夜改方案,他睡着了,

我帮他把剩下的工作做完;我想起,他生病住院,我在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七天七夜,

熬得眼睛都红了;我想起,他妈妈生病做手术,我偷偷给医院打了钱,

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病房,却跟他说是医院的公益扶持;我想起,我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

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我爸给我安排好的路,心甘情愿地陪他住出租屋,吃泡面,

受了无数的委屈,却从来没跟他抱怨过一句。我掏心掏肺地爱了他三年,

把他当成了我这辈子的依靠。我毫无保留地信任了宋知意七年,把她当成了我最亲的姐妹。

结果到头来,我最爱的男人,和我最好的闺蜜,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他们联手给我织了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困在里面,榨干了我所有的价值,

然后准备等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把我一脚踢开,甚至还要用最肮脏的话,

来诋毁我的真心。我站在门外,整整三十秒。三十秒的时间,我从天堂,坠入了无间地狱。

我没有推门进去,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没有崩溃大哭。哭闹和质问,没有任何意义。

只会让他们看我的笑话,只会让他们提前警觉,只会让他们有时间准备后手。我方念,

是方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是从小在商界耳濡目染长大的,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敢算计我,敢践踏我的真心,敢把我三年的付出当成笑话,就要付出代价,

付出血的代价。我深吸一口气,死死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情绪,

脸上恢复了一片冰冷的平静。我轻轻转身,脚步轻缓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办公室里的欢声笑语,也彻底隔绝了我三年的青春和真心。电梯里的镜面,

照出我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但是我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和不敢置信,

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戾气。我把那枚女款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攥在手心。

尖锐的钻石棱角,深深嵌进我刚才被盒子硌破的手心伤口里,鲜血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来,

滴在电梯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凄厉的花。疼。只有疼,才能让我保持清醒。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陆琛,宋知意。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我要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二章股东会逼宫,我放弃所有股权转身离场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这个月租八百块的城中村老破小,我住了整整三年。墙皮已经脱落,

卫生间的水管永远在漏水,夏天没有空调,冬天没有暖气,可我以前从来没觉得苦,

因为这里有我和陆琛“一起打拼的回忆”。现在想来,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讽刺。

我把手机充上电,开机。无数条消息涌进来,大部分是庆功宴上的合作伙伴发来的恭维消息,

还有两条,是陆琛和宋知意发来的。陆琛:念念,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陆琛:看到消息回我,别让我担心。宋知意:念念,你怎么还没回来呀?庆功宴都快结束了,

陆琛都找你好几回了。宋知意: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家休息,

我跟陆琛说一声。看着这两条消息,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前一秒,

他们还在办公室里,算计着怎么把我踢出局,怎么瓜分我的公司,用最肮脏的话诋毁我。

后一秒,就能装出一副深情款款、贴心闺蜜的样子,来问我去哪了。这演技,不去当演员,

真是可惜了。我没有回他们的消息,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了一边。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夜无眠。窗外的天,从漆黑一片,到泛起鱼肚白,再到朝阳升起,

金色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这个逼仄的出租屋。整整一夜,我把三年来的所有事情,

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那些曾经被我忽略的细节,

那些被我用“他只是太忙了”、“她只是无心的”来搪塞过去的疑点,

此刻全都清晰地摆在我的面前,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我想起,

无数个周末,陆琛说要去公司加班,宋知意也说要去公司赶方案,

他们两个总是一起“加班”到深夜才回来。我以前还心疼他们太辛苦,

给他们做好夜宵等他们回来,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真是蠢得冒泡。我想起,

宋知意总是有意无意地,跟我打听我的家庭情况,问我爸妈是做什么的,

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亲戚,问我那些“遗产”和“学长资源”到底是哪来的。

我以前只当她是关心我,什么都跟她说,现在才知道,她是在替陆琛摸底,试探我的底细。

我想起,每次公司融资,陆琛都会以“优化股权结构”为由,

让我一点点出让手里的投票权,只是那时候,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说什么,我都信,

我以为我们是情侣,我的就是他的,从来没有设防。我想起,就在半个月前,陆琛跟我说,

公司要引入新的战略投资者,需要签一份补充协议,让我把手里的一致行动权,

全权委托给他,这样方便他在股东会做决策,加快上市进度。那时候我还满口答应,

说没问题,都听你的。现在我才明白,这份协议,就是他给我挖的最后一个坑。

只要我签了字,我就彻底失去了对公司的所有控制权,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稀释我的股份,

把我彻底踢出局,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原来,这场局,从第一笔融资的时候,

就已经布好了。我只是他棋盘上,最有用,也最蠢的一颗棋子。早上八点,手机闹钟响了。

是我设置的,提醒我今天上午十点,开公司股东会。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是还是隐隐作痛。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水,让我瞬间清醒过来。方念,别哭,别崩溃。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要做的,

是让那两个背叛你的人,付出代价。我洗漱完毕,打开衣柜。里面全是这三年来,

我为了迎合陆琛的喜好,买的那些平价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清一色的黑白灰,

素面朝天,毫无亮点。我随手拿起一件,又放下了。从今天起,我不用再演戏了。

我不用再为了照顾任何人的自尊心,隐藏自己的光芒,委屈自己了。

我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行李箱,里面是我三年前从家里带出来的衣服,

全是高定的西装套裙,是我妈给我准备的,说女孩子在外面打拼,要有自己的气场。

我以前从来没穿过,怕陆琛看了自卑。今天,我穿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

搭配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我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遮住了脸上的疲惫和苍白,

涂上了正红色的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围着男友和闺蜜转的小女生了。她是方念,是方氏集团的千金,

是骨子里就带着商界血脉的猎手。上午九点五十分,我走进了星途科技的办公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眼睛都直了,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方、方总早。

”我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电梯。一路上,遇到的公司员工,

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以前的我,

总是穿着休闲装,安安静静的,在公司里像个透明人,没人会把我放在眼里。今天的我,

让他们陌生,也让他们不敢靠近。我走到会议室门口,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公司的所有股东,

包括陆琛、宋知意,还有A轮、B轮的投资机构代表,都已经到齐了。

陆琛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意气风发。

宋知意坐在他的右手边,两个人挨得很近,正在低头说着什么,眼神交汇间,

带着藏不住的亲昵。看到我推门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陆琛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念念,你怎么才来?昨天晚上去哪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电话也不接,我都快担心死了。”宋知意也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想挽我的胳膊,

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笑意:“念念,你可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不舒服?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太好看了吧!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回应陆琛的“关心”,

也没有理会宋知意的“亲昵”。我径直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今天的方念,跟以前不一样了。

陆琛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笑意,拿起桌上的协议,对着所有人开口,

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现在正式开会。

今天召集各位股东过来,主要是为了商议一件事——星途科技正式启动上市计划,

为了优化公司治理结构,提升决策效率,更快地完成IPO,

我们计划引入顶级战略投资者,同时对公司的投票权进行重组。”他说着,

示意助理把打印好的协议,分发到每一位股东的手里。

“这份《引入战略投资者及投票权重组协议》,各位可以看一下。核心内容很简单,

就是引入国资背景的战略投资者,为公司上市保驾护航;同时,

为了避免股权分散导致的决策低效,各位股东手里的一致行动权,统一委托给我,

由我代为行使,确保公司上市进程的顺利推进。”他说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语气带着惯有的温柔,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PUA:“念念,你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也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之间,应该是最没有隔阂的。这份协议,我已经帮你看过了,

对你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能让公司更快地上市,等公司上市了,我们就能兑现当初的承诺,

结婚,好不好?”宋知意也立刻在旁边帮腔,笑着说:“是啊念念,我们三个一起创业,

风风雨雨三年都走过来了,你还不信我们吗?陆琛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公司好,

为了我们大家的利益。你就签了吧,别闹小脾气了。”坐在下面的股东,

都是陆琛提前拉拢好的,也纷纷跟着附和:“是啊方总,陆总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

把投票权委托给陆总,我们都放心。”“就是,现在公司正是上市的关键时期,

可不能出什么乱子,统一决策是最好的选择。”“方总,你就签了吧,都是为了公司好。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大概早就料定了,我会像以前一样,

被陆琛的几句甜言蜜语哄住,乖乖地签下这份协议,把自己手里最后的权力,拱手让人。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恋爱脑的蠢货,是陆琛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傻子。

我看着桌上的那份协议,又抬头看了看陆琛,看了看宋知意,

看了看会议室里所有等着看我签字的人。突然,我笑了。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腼腆的笑,

而是带着一丝冰冷,一丝嘲讽的笑。陆琛看到我笑,愣了一下,以为我已经同意了,

立刻把笔递到我的面前,柔声说:“念念,我就知道你最懂我。来,签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没有接那支笔。**在椅背上,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陆琛,不用这么麻烦了。”陆琛脸上的笑容,

僵住了:“念念,你什么意思?”我拿起桌上的协议,随手翻了两页,然后扔回了桌子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这份什么投票权重组协议,

我就不签了。”我的目光,落在陆琛瞬间变得难看的脸上,

继续说道:“我手里所有的星途科技的股权,共计23%,全部无偿**,

我自愿退出星途科技,从今天起,这家公司的所有事情,都跟我方念,没有任何关系。

”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齐刷刷地看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30亿估值的公司,23%的股权,价值将近7个亿。我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无偿**?直接退出?陆琛也彻底懵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准备了无数的后手,

甚至连我拒绝之后,怎么一步步逼我就范的计划,都想好了。他唯独没有想到,

我会直接放弃所有股权,转身离场。他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脸上带着错愕和不解,

还有一丝慌乱:“念念,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三年的心血啊!

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宋知意也慌了,连忙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语气急切:“念念,

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陆琛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跟我说,我帮你骂他!你别冲动啊,

这公司也有你的心血,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我看着他们两个惺惺作态的样子,

只觉得无比可笑。他们不是怕我走,他们是怕我不按他们的剧本走,怕我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毕竟,只有我留在公司,签了那份协议,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稀释我的股份,

把我榨得一干二净,还不用背负任何骂名。现在我直接走了,他们反而慌了。

我拿起桌上的笔,没有看那份他们精心准备的陷阱协议,而是从包里拿出了股权**协议,

翻到最后一页,在**方的位置,签下了我的名字——方念。字迹利落,毫不犹豫。

签完字,我摘下脖子上挂着的工牌,放在了会议桌上。工牌上写着:星途科技,联合创始人,

方念。我看着脸色煞白的陆琛,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陆琛,这家公司,你想要,

就给你了。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说完,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会议室里任何人一眼,

转身,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身后传来陆琛气急败坏的声音:“方念!你给我站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回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走出了会议室,走出了星途科技。

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上午的阳光,正好落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这家公司,是我三年的心血,没错。但是,它也承载了我三年的真心,

三年的欺骗,三年的屈辱。我不要了。不是我真的放弃了,而是我知道,想要彻底毁掉他们,

毁掉这家被他们玷污了的公司,我必须先抽身出来,站在绝对安全的位置,然后,

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我拿出手机,翻出了通讯录里,那个备注着“爸爸”,

却整整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当年,我跟我爸赌气,说不混出个样子,

绝不给他打这个电话。我爸当时气得摔了杯子,却还是红着眼睛跟我说:“念念,这个号码,

爸爸永远为你24小时开机。不管什么时候,你受了委屈,遇到了过不去的坎,

只要你打这个电话,爸爸永远都在。”现在,我受了委屈,遇到了坎。我不想再硬撑了。

我指尖微微颤抖,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瞬间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带着一丝沙哑和小心翼翼的声音,像是在电话那头,等了很久很久。

“念念?是你吗?念念?”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我强忍了一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

瞬间决堤。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却异常坚定地说:“爸,我需要你帮忙。”第三章千亿爹地震怒,

方家的雷霆手段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两秒。随即,

传来了我爸方宏远沉稳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的声音,那声音里,

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和怒意。“念念,别怕。爸爸在。”“你在哪?爸爸马上派人去接你。

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谁敢欺负我的女儿,爸爸让他付出代价。”听到这句话,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写字楼门口的马路边,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三年来,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伤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我以为我足够坚强,

以为我可以自己扛下所有。可是在听到爸爸声音的那一刻,我才知道,

我永远都是那个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哭的小女孩。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打开,林舟快步走下来,看到蹲在路边哭的我,

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大**,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

”林舟是我爸的特助,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从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跟在我爸身边,

对我一向照顾有加。我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里的空间宽敞舒适,恒温空调,柔软的真皮座椅,和我坐了三年的地铁、出租屋的硬板凳,

天差地别。林舟递给我一瓶温水,还有一张干净的毛巾,轻声说:“大**,

先生已经在家里等您了。您别难过,先生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他给您做主。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安抚了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一片平静。陆琛,宋知意,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开进了位于半山腰的方家别墅。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回来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我刚下车,就看到我爸方宏远,

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等着我。三年没见,他好像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不少,

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但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带着商界大佬不怒自威的气场。

只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里的锐利,瞬间化为了满满的心疼。我看着他,鼻子一酸,

轻声喊了一句:“爸。”我爸快步走下来,伸出手,想像小时候一样摸摸我的头,

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我的女儿,受委屈了。”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三年不回家,

没有骂我当初不听话非要出去创业,没有怪我现在灰头土脸地回来求助。他只说,

我受委屈了。走进别墅,家里的一切,都跟我三年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的房间,

每天都有人打扫,一尘不染,我喜欢的玩偶,依旧摆在床头,我喜欢的书,依旧放在书架上,

仿佛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张阿姨给我端来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莲子羹,

笑着说:“大**,您可算回来了,先生每天都让我给您备着您爱吃的菜,

就怕您哪天突然回来,吃不上热乎的。”我看着桌上的菜,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

我以为我跟他赌气,他生我的气,不理我。原来,他一直在等我回家,一直在默默守护着我。

吃完饭,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三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创业开始,

到庆功宴夜撞破陆琛和宋知意的骗局,再到今天股东会放弃股权离场,一五一十地,

全部跟我爸说了。我爸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从头到尾,没有打断我一句话。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

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等我说完,他猛地把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