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的手还按在那里。

林枫的身体绷得很紧，背弓着，脖子后仰，呼吸又重又急。

苏曼的脸离得很近。她的眼睛盯着林枫，瞳孔里映出林枫涨红的脸。她的嘴角弯着，笑容很深，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你看，”苏曼又说了一遍，声音很低，带着气音，“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想要的了。”

林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苏曼的笑容更深了。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林枫的脸。

手指很凉，指尖从林枫的额头滑到眉骨，再到颧骨，最后停在嘴角。

“别忍着。”苏曼低声说，拇指按上林枫的下唇，轻轻摩挲，“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林枫的呼吸完全乱了，他闭上眼，头往后仰，脖子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女主播平缓的播报声，空调出风口的细响，还有林枫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苏曼的呼吸也变重了。她的脸颊泛着红，眼睛很亮，盯着林枫的脸，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她的手指在林枫唇上停留，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和湿润。

“苏……”林枫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很哑，很模糊。

“嗯？”苏曼应了一声，手的动作更快了。她的拇指按进林枫的唇缝，指尖碰到他的牙齿。

林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腿绷直了，膝盖微微发颤。他的手抬起来，想抓住什么，但在空中停住了，又无力地垂下。

苏曼的拇指探进林枫嘴里一点。

湿润，温热。她的眼睛盯着林枫的嘴唇，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含住一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对，”苏曼低声说，声音带着诱惑，“就这样。”

林枫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突然炸开。

苏曼的动作停止了。

林枫的身体也僵住了。他睁开眼，眼睛很红，瞳孔还有点涣散。门铃又响了一声，这次更长，更急促。

“叮咚——叮咚——”

苏曼的手迅速收回。

她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距离，同时抬手理了理头发和裙子。

林枫还站在原地，身体还保持着那个紧绷的姿势。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

“去开门吧。”苏曼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音调。

她转身走向沙发，从容地坐下，双腿交叠，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正式会议。

林枫站在原地，没动。他的腿还有点发软，身体里那股燥热还没退下去。

门铃又响了第三声，这次是连续不断的“叮咚叮咚叮咚”。

“去啊。”苏曼又说。

林枫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背对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门铃还在响。

林枫走到门边。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拧开门。

门外站着叶晚晴。

还有另一个女孩。

叶晚晴今天穿的不是上班那套正装，而是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

她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蔬菜和肉。

站在她旁边的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腿很长很直。头发染成亚麻色，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化了淡妆，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正笑着看向林枫。

“姐夫！”女孩先开口，声音很清脆，带着年轻人的活力。

是叶冬萱。

叶晚晴的妹妹，在本地读大学，大三。

林枫愣在门口。他没想到叶晚晴会这个时间回来，更没想到叶冬萱会来。

“怎么了？不想让我们进去？”叶晚晴笑着说，伸手在林枫眼前晃了晃。

林枫回过神，侧身让开：“没……进来吧。”

叶晚晴拉着叶冬萱走进来。叶冬萱一进门就好奇地四处看，眼睛在客厅里扫来扫去。

“姐，你家装修得真好看。”叶冬萱说，声音里带着羡慕。

“都是林枫弄的。”叶晚晴说，把购物袋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动作很轻快。

叶冬萱也弯腰换鞋。她穿着白色帆布鞋，弯腰时，牛仔短裤的裤腿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腿很直，皮肤很白，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光。

林枫移开视线。他感觉身体里的燥热还没完全退下去，喉咙有点干。

“咦？”叶晚晴直起身，看向客厅，“苏总？”

林枫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曼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姿态优雅地走向玄关。

“晚晴，回来了？”苏曼说，声音很自然，就像她只是来串门的普通客人。

“苏总，您怎么来了？”叶晚晴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是项目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项目很好。”苏曼说，目光在叶晚晴脸上停留，然后转向叶冬萱，“这位是？”

“这是我妹妹，叶冬萱。”叶晚晴拉过叶冬萱，“小萱，这是我们公司苏总。”

“苏总好。”叶冬萱乖巧地打招呼，眼睛却在苏曼身上打量。

她的目光在苏曼的黑色连衣裙上停留，然后移到苏曼的脸上，最后落在苏曼的嘴唇上——苏曼的口红有点花了，下唇的颜色深了一块。

叶冬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乖巧的笑容。

“你好。”苏曼对叶冬萱点点头，然后看向叶晚晴，“我来给林枫送点资料，关于那个插画项目的事。”

插画项目？林枫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接插画项目了？

“插画项目？”叶晚晴也看向林枫。

苏曼很自然地接过话，“我们公司有个宣传册需要插画，我看了林枫的作品，觉得挺合适，就过来聊聊。”

她的谎话说得很流畅，表情也很自然。林枫看着苏曼，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原来是这样。”叶晚晴笑了，笑容很放松，“我还以为苏总是来催项目的呢。”

“项目你做得很好，不用催。”苏曼说，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苏总不再坐会儿？”叶晚晴说。

“不了，晚上还有个会。”苏曼走向门口，经过林枫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看向林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但那一眼，林枫看懂了。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后会有期。

“那苏总慢走。”叶晚晴送苏曼到门口。

“嗯，你们忙。”苏曼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总人真好，还亲自来送项目。”叶晚晴转过身，笑着对林枫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刚谈的。”林枫说，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不是说要加班吗？”

“小薇今天没课，说来家里玩，我就提前下班了。”叶晚晴走到林枫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买了排骨，晚上做红烧排骨，小薇也想吃你做的。”

林枫的身体僵了一下。

叶晚晴的手臂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但刚才苏曼手的触感还残留着，那种燥热感又涌上来。

“姐夫做的红烧排骨最好吃了。”叶冬萱走过来，站在林枫另一边。她的眼睛看着林枫，笑得很甜，“我求了姐姐好久，她才答应提前下班带我来。”

叶冬萱站得很近。她的手臂几乎碰到林枫的手臂，林枫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很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清新气息。

她的T恤领口有点大，弯腰时能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肩带。

“我去做饭。”林枫说，抽出手臂，走向厨房。

“我帮你。”叶晚晴跟上来。

“我也帮忙！”叶冬萱也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