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全村冻饿,我满仓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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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全生态狩猎囤积系统已激活……”

清脆的机械音砸在陆沉渊的脑壳里。

他后槽牙死死咬在一起。咬得腮帮子发酸。

不是幻听。

胸腔里像揣了只野兔,一下下撞着肋骨。

他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把那股快要顶破天灵盖的狂喜强压了下去。

先把眼前的事办了。

陆沉渊拦腰抱起地上的林初夏。

女人轻得像一捆干柴,骨头硌着他的胳膊。

他转身跨上台阶,推开漏风的木门。

屋里没生火。墙角结着白霜,冷得像个冰窖。

走到土炕边,把她放下。

林初夏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只攥着泥窝头的手还僵着,指关节泛白。

陆沉渊扯过炕头上那床发黑的破棉被。

连头带脚把她裹住。

被子太破,棉絮都板结了。盖住脚就露了肩膀。

他又脱下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单布褂子。

搭在她肩膀那处漏风的缝隙上。

“在这待着。别出声。”

林初夏嘴唇发紫。牙齿磕碰着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响声。

她没说话,只是费力地点了下头。

陆沉渊直起身。走到屋门后头。

背靠着冰凉的泥墙,闭上眼。

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直接弹在视网膜上。

没有乱七八糟的闪光。很干净。

上面只有两行白字。

【全息雷达:探测半径两公里。】

【静止保鲜空间:10立方米。内空间时间绝对静止。】

就这两样。

足够了。

陆沉渊喉结滚了一下。胃里突然反上来一股酸水。

饿。

两天没进一粒米。刚才踹陆宝根那一脚,抽干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底子。

现在手脚直发软。

得弄吃的。

他意念一动。

视线里那块光幕立刻变了。成了一张黑白交织的地形图。

以他家木屋为中心。

一个白点。那是他。

往北一点五公里。瞎子岭的半山腰。

一个红豆大小的光点正在一闪一闪。

红点颜色很深。体积大,代表是个大家伙。活的。

陆沉渊睁开眼。光幕消失。

他大步走到炕沿边,趴在地上。

从床底下往外掏。

拽出一个缺了角的老榆木箱子。箱子表面全是灰。

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把一米多长的老洋炮。

那是他爷爷当年打土匪留下的土**。前膛装药。

枪管冰凉。生了层薄锈。

陆沉渊抓起枪管,另一只手在箱底摸索。

摸出一个发亮的牛角火药筒,还有一个装满粗铅砂的布袋。

手饿得直抖。

拔火药筒塞子的时候,没拿稳。

几粒黑色的火药渣撒在炕沿的席子上。

他顾不上浪费。把喇叭形的枪口朝上。

倒进两指厚的黑火药。

从破棉被的破洞里扯出一小团破棉絮,塞进枪管当垫片。

接着抓了一把铅砂,全倒进去。

最后抽出枪管下的铁通条,顺着枪口往下捅。

“咚、咚、咚。”

把火药和铅砂压得死死的。砸实诚。

装好火药,他从墙根的木架子上拽下一件翻毛羊皮袄。

皮袄破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羊毛。

套在身上。

找了两根麻绳,把肥大的裤腿死死绑在脚脖子上。防雪灌进去。

他拎着枪。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林初夏。

女人已经迷糊了。头一点一点的,快要饿晕过去。

“等我。”

陆沉渊推开门,一头扎进漫天大雪里。

外头的雪下得更急了。

才这会儿功夫,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风刮在脸上,像带着倒刺的鞭子。

瞎子岭没路。

大雪天,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换个老猎户也不敢这个时候进山。掉进雪窟窿就得交代。

但陆沉渊有雷达。

脑子里的地形图亮着。哪里有深坑,哪里有断树,清清楚楚。

更让他惊喜的是。

系统微调了他的视力。

明明没月亮。他却能隐约看清前方十几米外,被雪压弯的松树杈。

脚踩在厚雪上。

“咯吱。”

“咯吱。”

每一脚都得**再迈下一步。很费体力。

陆沉渊大口喘气。

呼出的白气在皮袄的领口结成了一圈冰碴。

红点越来越近。

距离五百米。

距离三百米。

陆沉渊停住脚。看了一眼风向。

雪是往南刮的。

他绕了个大圈,摸到了下风口。

压低身子。踩着几块没积雪的烂石头往上摸。

绕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

前方出现一个被雪埋了一半的土坑。

一头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正在坑里撅着**。

长着两根外翻的白獠牙。

是一头大野猪。

看那小山一样的身板,绝对在五百斤往上。

野猪身上蹭满了松树油。还在泥塘里打过滚。

松油混着泥巴,冻得硬邦邦的。

像披了一层铁甲。

普通土枪打在上面,连皮都破不开。

它正哼哧哼哧地拱着一棵老松树的树根。

粗壮的猪蹄子刨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地上的雪被拱得乱七八糟。

陆沉渊半蹲在雪窝里。

慢慢举起老洋炮。

枪托死死顶住右边的肩膀骨头。

大拇指往后一掰击锤。

“咔哒。”

一声轻响。被风雪声盖住了。

枪口没有瞄准猪肚子。那地方脂肪厚,打**。

准星往下压。

对准了野猪耳朵后头那块软肉。

那里没松油甲。连着脑干。

陆沉渊屏住呼吸。

心跳放慢。

粗糙的手指扣在冰凉的扳机上。手心里渗出一层薄汗。

野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它停下动作。抬起巨大的脑袋,两只小眼睛警惕地往这边看。

嘴里还嚼着半截带着冰碴的树根。

就是现在。

手指猛地往后一压。

“轰!”

火光从枪口喷出半米长。

巨大的后坐力撞在肩膀上。

陆沉渊身子往后一仰,一脚踩塌了雪堆。

刺鼻的硝烟味瞬间散开。

铅砂像一张网,扇形扑向野猪的脑袋。

大野猪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耳朵后边直接炸开一团血雾。

小半个脑袋被轰烂了。

庞大的身躯僵直了一下。

“扑通。”

像堵墙一样砸在雪地里。压断了底下的枯树枝。

四条粗壮的短腿在半空中抽搐了几下。

很快就不动了。

陆沉渊端着还在冒烟的枪管。等了十几秒。

确认死透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过去。

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子。

雪地被染红了一大片。

他走到野猪跟前。伸出手,按在那层硬邦邦的猪鬃上。

意念一动。

“收。”

刷。

地上那头小山一样的大野猪,连同溅在旁边的几块碎肉。

凭空消失。

雪地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凹坑。

陆沉渊闭上眼。意识探进空间。

那个十立方米的白色空间里。野猪安安静静地躺在正中间。

连脖子上的血都不流了。完全静止。

他拔出后腰别着的那把杀猪刀。

意念包裹住野猪。

手腕发力。

从野猪肚皮底下,最软和、最肥厚的地方。

切。

刀刃有点钝。碰到皮的时候,他来回拉锯了两下。

直接切下了一长条带着两指厚肥膘的五花肉。

差不多有三斤重。

意念退出。

那条血淋淋的五花肉直接出现在他手里。

沉甸甸的。带着热乎气。

陆沉渊没多待。

收起洋炮。顺着来时的脚印,一路往下走。

下山比上山快。

回到木屋的时候,风把门前的雪又吹平了。

他一脚踹开木门。

带进一股裹着雪沫子的冷风。

炕上的林初夏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饿晕了。

陆沉渊走到炕边。

把手里那条往下滴着血水的五花肉,在她眼前扬了扬。

“媳妇,今晚咱们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