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全村冻饿,我满仓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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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脚印。比家狗的足迹大了一圈。

直线前行。

是狼。

陆沉渊盯着雪地。脚尖碾碎了一块带冰的土坷垃。

深山里的野狼,大雪天找不到吃的,竟然摸到村边上了。

那是头孤狼。

被狼群赶出来的老狼,或者抢头狼位置失败的残狼。这种家伙最凶,饿急了眼,人也敢咬。

他扔下铁锹。木把手砸在雪堆上,发出一声闷响。

转身大步跨进屋里。

门带上。把冷风全关在外面。

林初夏正蹲在灶坑前拢火。火光映着她刚恢复几分血色的侧脸。

“怎么了?”她听出陆沉渊脚步声不对,站起身。

陆沉渊没答话。走到炕沿,伸手从底下抽出那个老榆木箱子。

掀开盖子。

抽出那把老洋炮。枪管冰凉。

“扑簌簌。”

熟练地往枪管里倒火药。两指厚。

塞棉垫。倒粗铅砂。铁通条“咚咚”地压实。

装完药。他又从墙根的破木箱底翻出一把带血槽的三棱军刺。

这是他爹当年在林场打野猪用的防身家伙。

军刺半尺长,刃口还算锋利。

他把军刺别在腰间的麻绳上。

“锁好门。”

陆沉渊拎着枪。看着林初夏。

“我不回来,这门,天王老子来了也别开。”

林初夏看到枪,脸刷地白了。

她没多问,用力点了一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陆沉渊推门出去。

院门打开。呼啸的西北风再次扑面而来。

他反手扣上门锁的铁环。林初夏在里面插上了木门栓。

陆沉渊顺着刚才那串梅花脚印。

迈出院子。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朝瞎子岭方向走。

雷达光幕在脑海里亮着。

那个刺眼的红点,停在五百米外的一片灌木丛里。不动了。

它在等。

陆沉渊压低身子。羊皮袄上的雪沫子很快积了一层。

周围白茫茫一片。只有风刮过光秃秃树杈的呜咽声。

距离三百米。

红点突然动了。不是直线靠近,而是开始绕圈子。

狼很聪明。它想绕到下风口,用气味掩盖自己的行踪。

陆沉渊冷笑一声。

他停在原地。大拇指压在老洋炮的击锤上。

“咔哒。”轻响被风声吞没。

雷达光幕里。那红点绕到了他左后方。正贴着一处被雪埋住的陡坡,快速逼近。

距离五十米。

距离三十米。

陆沉渊还是没回头。他故意把后背卖给对方。

右腿肌肉崩紧。膝盖微微弯曲。

雷达上,红点突然加速。成了一条红线。

距离十米!

一阵微弱的踏雪声从左后方传来。

带着一股腥臭味。

陆沉渊猛地转身。

单膝跪地。老洋炮的枪托死死顶住肩膀。

一头灰褐色的野狼。体型像头小牛犊子。

从陡坡上直接扑了下来。

两只前爪张开。绿幽幽的眼睛里全是饿极了的凶光。

腥臭的涎水顺着白森森的獠牙往下滴。

它想直接咬喉管。

但它扑在半空,正对上黑洞洞的枪口。

陆沉渊眼神冰冷。没有任何犹豫。

手指压下扳机。

“轰!”

巨大的火光和硝烟在一人一狼之间炸开。

后坐力震得陆沉渊肩膀发麻。

散弹铅砂像一张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野狼的下半身。

他没打头。打烂了脑袋,狼皮就不值钱了。

“嗷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雪原。

野狼在半空中被打偏了方向。重重砸在离陆沉渊两米远的雪地里。

积雪被鲜血染红。

它的两条后腿被铅砂打成了筛子。骨头全碎了,拖在身后。

这头狼够狠。

剧痛没有让它退缩。

它前爪死死扒着冻土。拖着两条断腿,依然张开血盆大口,朝陆沉渊爬过来。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

距离太近,来不及重新装填火药了。

陆沉渊把冒烟的老洋炮往雪里一扔。

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

野狼距离他还有一米。

它前爪猛地发力。带着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最后一次跃起。

血盆大口直奔陆沉渊的大腿。

陆沉渊不退反进。

左臂一横。厚实的羊皮袄袖子直接塞进狼嘴里。

“咔嚓。”

狼牙瞬间咬穿了羊皮。深深陷入陆沉渊的小臂肌肉。

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陆沉渊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左臂死死卡住狼头。往下压。

右手的三棱军刺带着风声,自上而下,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

军刺顺着野狼的脖颈一侧,精准地捅进了它的心脏。

血槽瞬间放出大量的狼血。

喷了陆沉渊半个身子。热乎乎的。

野狼浑身剧烈地抽搐。

喉咙里发出几声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死咬在陆沉渊左臂上的嘴,慢慢松开了。

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它眼睛还瞪着,绿光渐渐暗淡。

陆沉渊抽出军刺。在狼毛上蹭掉血迹。

他大口喘着粗气。呼出的白烟在眼前缭绕。

小臂上被咬出了几个血洞。好在冬天衣服穿得厚,伤口不深。

只是皮肉伤。

脑海里。

那道清脆的机械音突兀地响起。

“叮!击杀成年野狼。获得体质点+1。”

话音刚落。

一股暖流顺着脊椎骨猛地窜向四肢百骸。

像泡在热水澡里。

小臂上那几个咬出来的血洞,刺痛感迅速消失。肉眼可见地收口。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刚才搏杀消耗的体力,甚至连带着饿了两天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

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这种力量感,让陆沉渊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长出一口气。

低头看着雪地上的狼尸。

这头狼很大。除了后腿被打烂,背部和脖子的皮毛完好无损。

灰褐色的狼毛又长又厚,在雪地里泛着油光。

陆沉渊伸手摸了一把。厚实。保暖。

脑海里。

突然浮现出今早林初夏蹲在炕沿。

身上裹着那件打满补丁的破衣服,冻得肩膀直哆嗦的画面。

陆沉渊弯起嘴角。

“正好,给我媳妇做件御寒的大衣。”

他弯腰抓起野狼的两条前腿。

把这头将近七十斤的狼尸往肩膀上一扛。

捡起雪里的老洋炮。

踩着深深的积雪,转身朝木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