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毛茸茸后,娘娘只想躺平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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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已经用过晚膳了!”

嗯?也好,反正她也吃了!

“那妾服侍王爷沐浴?”

顺道儿近距离观摩一下腹肌,还有……人鱼线!

啊,好多年没有见识过男人的那啥身材了。

“本王沐浴过了!”赵聿珩偏头垂视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这么迫不及待的吗?也行,她也不必客气了,“那妾服侍王爷就寝?”

沈晏蓁乖巧地,无辜地朝赵聿珩一笑,闹得赵聿珩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到底知不知道就寝意味着什么?

他总情不自禁地将她和曾经自己见过的那只沙狐关联起来,美丽、灵动、鲜活。

“还早,本王暂时还不想睡!你不是还没用膳吗?你去用膳吧!”赵聿珩就看着她,来前,他专门问过,这边老早就用膳了。

沈晏蓁哪里还看不出他是故意的,心头冷笑,来都来了,矫情个屁啊,管你是龙还是虫,最终都得给我趴下!

沈晏蓁也难得演了,推着他在榻上坐下来,很自来熟地往他怀里一坐,“妾也用过了,妾是怕王爷没用,才故意那样说的,那妾给王爷讲个睡前故事?”

赵聿珩第一次看到如此坦荡地承认自己撒谎的人,也没计较,往后一靠,左手枕在头下,右手在她的肩上轻敲,浑身放松,“讲吧!”

沈晏蓁就朝他胸膛上一靠,“话说历史上有个庙号叫仁宗的皇帝,国号姓宋,有一年京师流行瘟疫,他叫人去龙虎山请个真人来祈禳瘟疫,去的是太尉洪信……”

一股馨香直入鼻端,赵聿珩不由得眸色暗沉,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两下,沈晏蓁讲了什么,他没听清,只看到她红唇轻动,声音如玄音妙纶,赵聿珩却不再想听了,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进了屋,其余人就都出去了,门也被关上了。

沈晏蓁环上了庄王的脖子,人倒挂在他的胸口,好在庄王的手臂精壮有力,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扯她的衣裳。

一阵清凉从胸膛扫过,沈晏蓁的手也没客气,她三两下就把男人剥干净,偷空扫了一眼,肩背延展,覆着一层薄的格外有力量感的肌肉,胸膛厚实,腹间的肌肉块垒分明,两道人鱼线往下,被裤头遮住了。

下面她就不好意思动了,凡事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沈晏蓁无疑是野路子,但赵聿珩后院的大家闺秀太多了,若比起循规守矩,一个赛似一个,他沙哑着声音问道,“怎么不继续了,嗯?”

原来你是这样的男人啊!

沈晏蓁嘴硬,“妾怕王爷招架不住!”

赵聿珩忍不住笑了,抱起她去了内室,“本王给你挪个宽敞点的地,让本王瞧瞧你的厉害!”

沈晏蓁也就是动作多了点,不扭捏,要说别的,就没有了,但正是这股子鲜活劲儿,确实让赵聿珩有些招架不住,就急了点。

关键时刻,她一口咬在赵聿珩的肩上,眼泪唰地流下来,哭道,“呜呜呜,不要了,你这个杀人凶手,用这么残暴的武器……”

赵聿珩也很不好受,这会儿没绷住,笑了,哄道,“一会儿就好了,忍一忍!”

“呜呜呜,疼的不是你,我忍不了,不要忍!”

但不忍是不行的,哭归哭,沈晏蓁也没有说在这种时候作妖,而是踹他,“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折磨我,你个暴君!”

玛德,长痛不如短痛。

赵聿珩抵着她的额头,浑身汗如雨下,两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吻了吻她脸上的泪水,等她缓过劲儿来。

过了那个坎儿就好了!

沈晏蓁像水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一身皮子白得发亮,杨柳腰身,清辉玉臂,一枝秾艳露凝香,真正是人间尤物。

赵聿珩渐渐地就收不住势了,牙关紧咬,几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到最后,两人都挺满足的,第一次磨合算是圆满结束。

两人洗了洗,躺到了床上,沈晏蓁几乎闭眼就睡着了,还是挺伤体力的,也幸好她身体底子好。

只是,没等天亮,赵聿珩就醒了,沈晏蓁的腿压得他实在是难受得紧,见她睡得都流哈喇子了,他本不想闹醒她,但忍了又忍,最后傲人的意志力还是崩溃了。

沈晏蓁还迷迷糊糊呢,就被人那啥了,她醒过神来,看着身上的人,咬着牙,额头上满是汗,凶狠的模样像是要将她吃了。

“是你把本王闹醒的!”

这可真是欲加之辞啊!

沈晏蓁没客气,是你招惹我的,她就狠狠地配合了一下,最后两人又一起酣畅淋漓了一番。

天就亮了,赵聿珩要去上朝,沈晏蓁是真不想起来服侍,假装不知道有这个规矩,洗过后,回到床上,被子一裹,闭眼就睡过去了。

采薇要喊,被赵聿珩拦住了,昨晚上让人服侍了两遭,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穿了衣服,让丫鬟给梳了头,洗漱一番,就走了。

但睡了没多大一会儿,沈晏蓁还是被喊醒了,侍寝之后要去给王妃请安了。

沈晏蓁满腔怨念,身上虽然有些难受,倒也不至于太酸痛,主要是缺觉,昨晚上一次大半个时辰,既伤体力,还费时间。

也没有特别梳妆,就平时那样儿,提早了一刻钟出门。

结果,等到了王妃那里,人基本上都到齐了,连没侍寝的崔照彤和李含妤都来了,也不知道图啥。

行过礼后,沈晏蓁就落了座,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就淡淡一笑,心说,不过侍个寝,她又不是去了一趟月球。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脖子上有个痕迹,早上太匆忙,杜若和杜蘅也没啥经验,就没留意,结果,不就带出来了。

“真是不要脸,既是侍寝了,也不说收拾一番再出来,嘚瑟给谁看呢?”鲁嘉柔替所有人说出了心里话。

沈晏蓁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笑了一下,“都是过来人,鲁庶妃都是孩儿她娘了,难不成不曾经历过这些?王爷让您侍寝的时候,您怎么不说不愿做这不要脸的事呢?

明日个有机会,我会问问王爷,怎么,给王爷侍寝,绵延子嗣成了不要脸了?”

鲁庶妃是庄王昔日麾下参将的妹妹,庄王如今遥领幽州节度使,她哥哥便任节度判官。

她就是王妃跟前的一条狗,手里的一根棍。

“今日个嘴巴子倒是利索起来了?怎么,仗着侍寝了,觉得讨着王爷欢心了,底气也上来了?”

李侧妃杀人的目光看着沈晏蓁,恨不得将她脖子上那块肉剜掉。

“侧妃教训得是,妾也是这么想的!”沈晏蓁守礼道。

四年前,她帮庄王的大军带路,来回相处了十天左右,听底下的士兵说起庄王,没有不说好的,说他肯和士兵同甘共苦,说他战斗力强,对他崇拜如神。

她见大军令行禁止,战斗时前赴后继,勇猛无匹,就知道,庄王此人带兵作战都非常厉害。

这种人必然会有几大优点:赏罚分明、原则性强、责任感强,这种人也必定具备仁心和大局观。

所以,她才敢在榻上和他势均力敌地干,不怕他说她妖媚惑主,因为这种人一旦被魅惑,一定先从自身找原因,我是不是定力不足?

昏君才会把责任往女人身上推。

赏罚分明的人,也绝不会一开始就拿尊卑一套来给人定罪,判生死,沈晏蓁今日才会毫不客气地怼鲁庶妃。

如果不是庄王,是其他的男人,沈晏蓁自然会是另一套打法。

“你……”李侧妃怒道,“来人,掌嘴!”

李侧妃的婆子进来一个,扬手就要朝沈晏蓁打去,沈晏蓁坐着不动,轻蔑地一个眼神,那婆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道,“王妃若是觉得妾确实该掌嘴,王妃就说句话,要不然,妾以为这青鸾院是李侧妃说了算!”

王妃自然很不高兴,道,“好了,都别吵了,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还不下去!”

那婆子灰溜溜地下去了。

王妃又道,“今日,我把侍寝的没侍寝的,都喊了过来,是有件事要说!”

她一个眼神,上来了两个丫鬟,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在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