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赐婚当日,我当众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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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错信未婚夫裴行之,护着庶妹顾玉柔,最后却换来满门抄斩、毒死冷宫。再睁眼,

我重生回赐婚当日,还意外听见了所有人的心声。渣男求娶我,是为顾家兵权。

庶妹装柔弱,是想踩着我上位。继母慈爱是假,谋我性命是真。这一世,我当众拒婚,

撕烂庶妹假面,夺回母亲嫁妆,护住父兄,反手把他们一个个送进死局。只是我没想到,

前世那个来迟一步替我收尸的晋王谢临渊,这一世竟步步护我、事事偏我。渣男后悔了?

可惜,晚了。这一世,我要他们眼睁睁看着我风光登顶。第1章赐婚当日,

我当众拒婚冷,真冷。顾明姝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喉间一股腥甜翻涌,

胸口像是被人活活剜开,疼得她连呼吸都发颤。耳边,是阴冷潮湿的风声,

是破败宫墙外乌鸦沙哑的叫声。还有一道再熟悉不过的男声,带着几分伪善的怜悯,

落在她头顶。“明姝,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顾家挡了不该挡的路。

”顾明姝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抬起头时,眼底全是血色恨意。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一身锦袍,眉眼温润,正是她从前倾心爱慕、为之低头退让了整整三年的未婚夫——裴行之。

而裴行之身侧,依偎着的,是她一手护着长大的庶妹顾玉柔。

顾玉柔穿着她曾最爱的那件海棠红斗篷,眉眼带笑,声音柔柔的,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直直扎进她心口。“姐姐,别这样看我呀。”“你都要死了,总得死个明白吧。

”“行之哥哥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他愿意娶你,不过是为了借顾家的势。如今顾家满门抄斩,

兵权尽失,你也没用了,自然该给我让位了。”顾明姝眼前一阵发黑。她的父亲,

镇远侯顾承山,已于三日前被押入天牢。兄长顾长晏在城门外力战而亡,尸首至今未归。

祖母惊闻噩耗,当场呕血。而她,被一道“勾结逆党”的罪名打入冷宫偏院,日日受辱,

最后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她一直以为,是顾家站错了队,是父亲太过耿直,

是自己识人不清,却没想到——从头到尾,裴行之和顾玉柔才是那把最毒的刀。她咬着牙,

声音都在发抖。“裴行之……你骗我。”裴行之垂眸看着她,神色淡淡,

像在看一件再无价值的旧物。“明姝,你太天真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真心。

你若不是顾家嫡女,我多看你一眼都嫌浪费。”顾明姝胸口狠狠一窒,喉头猛地涌上一口血。

顾玉柔却蹲下身,笑意盈盈地替她擦去唇角血迹,声音轻得近乎怜悯。“姐姐,你放心,

等你死了,我会风风光光嫁进裴家,做真正的世子夫人。”“哦,对了,

母亲这些年从你亡母嫁妆里挪走的那些银钱首饰,我会替你好好收着的。

”“还有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支凤钗,也在我妆匣里呢。”顾明姝瞳孔骤缩。亡母嫁妆,

竟也是她们早早便惦记上的!她想扑上去撕了这对狗男女的脸,可身体早已被慢毒耗空,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裴行之接过内侍递来的毒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辰到了。

”“顾明姝,安心去吧。”毒酒被强行灌入口中,辛辣苦涩瞬间烧穿了她的喉咙。

五脏六腑像是被火一点点焚尽。她疼得蜷缩在地,眼前最后映出的,是裴行之冷漠的脸,

和顾玉柔唇边那抹得意又恶毒的笑。恨。她好狠!若有来世,她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大**?大**!”“您怎么了?”一声急促的惊呼,

猛地把顾明姝从滔天恨意里拽了回来。她骤然睁眼,大口喘息,额头满是冷汗。

眼前不是冷宫偏院的破墙烂瓦,而是雕花描金的闺房帐顶。鼻尖也不是腐朽发霉的气息,

而是淡淡的沉水香。她怔了片刻,目光缓缓落到自己手上。

那是一双纤细白皙、还未被苦难磋磨的手。不是她死前那双青紫交错、满是冻疮的手。

“**,您可算醒了!”丫鬟青禾眼圈通红,扶着她坐起来,“外头圣旨都到了,

夫人和二**催了好几回,说让您赶紧去前厅接旨呢!”圣旨?接旨?

顾明姝脑中“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骤然炸开。她猛地掀开被子下榻,

踉跄着扑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不过十五六岁,乌发如瀑,肤白如玉,眉眼昳丽明艳,

眼底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稚气。这是她及笄那年的模样。这是——赐婚当日!顾明姝指尖发颤,

几乎不敢相信。她重生了。她竟真的回来了!青禾还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您快些吧,

再晚,夫人又要说您不懂规矩了。”顾明姝死死盯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

眼底一点点浮起森冷寒意。上天既让她重活一世,那这一世,

她便绝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傻子。裴行之,顾玉柔,柳氏……前世他们从她手里夺走的一切,

这一世,她要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她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翻腾的恨意,冷声道:“更衣。

”青禾一愣,总觉得自家**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却不敢多问,连忙替她整理衣裙。

顾明姝走出院门时,前厅里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已经远远传来。

“……兹闻镇远侯府嫡女顾氏,淑慎柔嘉,品貌端方,特赐婚于安国公府世子裴行之,

择吉日完婚——”前厅里满是人。父亲顾承山立在最前,面色沉稳。祖母端坐一旁,

虽有些意外,却也并未露出异色。继母柳氏站在稍后的位置,面上带笑,眼底却透着算计。

而顾玉柔,竟比她这个嫡女还要激动,微红着眼眶,一副替她欢喜得不得了的模样。

裴行之则一身月白锦袍,身形修长,眉目温雅,站在厅中如芝兰玉树,

惹得旁边几位夫人都暗暗赞叹。真是一副好皮囊。前世,

她就是被这副模样、这副温柔嗓音骗得团团转。顾明姝一步步走进前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才压住冲上去捅死他的冲动。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忽然钻入她耳中。【太好了,

圣旨总算到了。等她风风光光嫁进裴家,我再慢慢把她挤下去。行之哥哥都答应我了,

迟早让我做真正的世子夫人。】顾明姝脚步猛地一顿。她倏地抬眼,看向顾玉柔。

顾玉柔面上依旧是那副柔弱温顺的模样,甚至还红着眼冲她笑了笑,仿佛真在替她高兴。

可刚才那道声音……分明就是顾玉柔的声音!顾明姝心口一跳,还未来得及细想,

裴行之那边又“传”来一道低冷的念头。【先把婚事定下。等顾家兵权握稳了,

再哄着她把顾长晏也拉过来。至于顾玉柔……养在外头也无妨。

】顾明姝浑身血液在瞬间凉透。她听见了。她竟能听见他们心里的声音!前世她死得那样惨,

这一世老天竟给了她这样一份“礼”。真好。这样,她便能更清楚地知道,

这群人到底有多脏,多该死。宣旨太监已经念完圣旨,笑着抬手:“顾大**,

还不快接旨谢恩?”满堂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柳氏眼底藏着急切,顾玉柔捏着帕子,

心中满是得意。裴行之唇角噙着自以为深情的笑,仿佛已经笃定她会像前世那样,

满心欢喜地接下这桩婚事。顾明姝缓缓抬眸,看着那道明黄圣旨,只觉得讽刺至极。前世,

就是这道圣旨,把她推上了绝路。也是从今日起,她一步步信错人、走错路,

最终害得满门覆灭。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顾承山皱眉,低声提醒:“明姝,接旨。

”顾明姝却忽然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

便听见她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臣女顾明姝,拒婚。”第2章庶妹装可怜,

我当场撕破她的脸谢临渊一出现,整个前厅都静了。就连方才还满脸怒意的顾承山,

也起身行礼:“见过晋王殿下。”其余人更是纷纷低头,半点不敢怠慢。京中谁不知道,

晋王谢临渊虽常年病弱,却手握实权,连宫里都要给他三分薄面。更何况他性情冷戾难测,

轻易无人敢招惹。裴行之眼底掠过一丝警惕,很快又压了下去,

拱手笑道:“没想到这点小事,竟惊动了王爷。”谢临渊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刀,

没什么情绪,却让裴行之后背莫名一寒。“小事?”谢临渊慢条斯理地开口,

“镇远侯府嫡女当众拒婚,裴世子倒说得轻巧。”他说着,缓步走进前厅,衣袍掠过门槛,

带起一点极淡的冷香。顾明姝跪在地上,抬眼看向他。前世她与谢临渊接触不多,

只知道此人位高权重,手段狠厉,素来不好亲近。她死前曾隐约听见有人说,

冷宫里那具无人问津的女尸,最后是晋王派人收走的。那时她已经快死了,连真假都分不清。

可如今重来一次,他竟在她当众拒婚的时候出现了。更要命的是,

她方才分明听见了他的心声。——这一世,我总算赶上了。这一句,像一枚细针,

不轻不重地扎进她心口。谢临渊……难道也知道前世的事?顾明姝压下翻涌的思绪,

脊背仍挺得笔直。柳氏却已经先沉不住气了,忙赔着笑上前:“王爷有所不知,

明姝这孩子想来是高兴糊涂了,才一时失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姑娘家胡闹。”她嘴上说得温和,心里却早已骂翻了天。

【这个小**今天到底发什么疯!若真坏了婚事,我这么多年筹谋岂不是全白费了!

】顾明姝听得清清楚楚,唇边勾起一丝冷笑。她这个继母,果然还是这么急。顾玉柔见状,

也连忙红着眼眶跪了下来,软声替她求情:“父亲,母亲,姐姐定不是有意的。

她只是太紧张了,怕担不起世子夫人的名头……都怪我平日没劝好姐姐,求大家别怪她。

”她说着,眼圈一红,倒真像受了多大委屈。若是前世,顾明姝见她这副模样,

少不得还要心软几分,觉得这个庶妹处处替自己着想。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因为顾玉柔心里想的,分明是——【哭得再可怜些,父亲和祖母最吃这一套。顾明姝越闹,

越显得我懂事。最好让父亲彻底厌弃她。】顾明姝看着她,眸光一寸寸冷了下去。上一世,

她到底有多蠢,才会被这副柔弱皮相骗了那么多年。顾承山沉着脸,

看向顾明姝:“还不快向天使赔罪?有什么话,回头再说。”显然,在他看来,

女儿今日这番举动还是太过出格。顾明姝却没急着解释,只是缓缓转头,

看向那位手捧圣旨、脸色发白的宣旨太监,平静开口:“公公,臣女并非藐视圣意。

只是臣女有一事不明,想先请教清楚。”宣旨太监被她这一句说得一愣,

下意识道:“顾大**请说。”顾明姝抬起眸,声音不高,却让满厅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方才圣旨里说,赐婚的是镇远侯府嫡女。”“既如此,接旨之时,

为何站在最前头、险些先我一步伸手的人,会是我家二妹妹?”话音一落,厅中骤然一静。

顾玉柔脸上的泪意瞬间僵住。柳氏也变了脸色。顾明姝看着顾玉柔一点点发白的脸,

语气更淡了几分。“二妹妹莫不是忘了,嫡庶有别。圣旨既赐嫡女,庶女便该守庶女的本分。

”“还是说,在二妹妹和母亲心里,这侯府嫡女的位置,原本就该是你来坐?”“顾明姝!

”柳氏厉声喝道,“你胡言乱语什么!”顾明姝转眸看向柳氏,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我胡言乱语?”她轻轻笑了一声,“母亲急什么。若二妹妹没那个心思,解释一句便是。

可她方才确确实实越过了我,这满厅宾客都看见了,难不成还是我冤了她?

”顾玉柔脸色发白,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哭着道:“姐姐,我没有!我只是替你高兴,

一时忘形……”她嘴上说得委屈,心里却几乎要发疯。【她今日到底怎么了?从前我一哭,

她就会让着我!】顾明姝听着这句,忽然觉得可笑。是啊,从前她就是太让了,

才让得这些人个个都敢踩到她头上。她不再看顾玉柔,而是慢慢转头,

对上裴行之那双看似温和的眼。裴行之直觉不好,刚想开口圆场,心声却先泄了底。

【不能让她再说下去。若顾玉柔真被扣上觊觎嫡位的名头,以后就不好安插了。

】顾明姝眸光一沉。安插。果然,裴行之从一开始就打着两头都要的算盘。她扯了扯唇,

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佩。那是裴行之半年前送来的,说是什么“定情之物”,

前世她宝贝得不行,连睡觉都放在枕边。如今拿在手里,只觉得脏。裴行之心头一跳,

面上却仍维持着温润笑意:“顾**,这玉佩——”顾明姝没等他说完,便当着所有人的面,

抬手狠狠将玉佩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玉碎成数片。满厅皆惊。

裴行之脸色终于维持不住,声音沉了几分:“顾**这是何意?”顾明姝站起身,

居高临下看着那地上的碎玉,声音凉得没有半分温度。“裴世子不是问我为何退婚吗?

”“因为我忽然觉得——你送的东西,我嫌脏。”“你这个人,我更嫌脏。

”第3章病弱王爷替我撑腰,

全府脸都白了顾明姝当众拒婚、摔碎玉佩、逼问嫡庶尊卑之后,

满堂宾客都已惊得说不出话来。偏偏谢临渊就在这个时候接了话。“嫡庶尊卑,

原就是大规矩。”“顾二**今日,确实逾矩了。”他这一句,不轻不重,

却等于直接站到了顾明姝这边。柳氏脸都白了。顾玉柔更是身子一晃,险些站不住。

顾承山原本还想压一压,可局势已然变了。宣旨太监在一旁满头是汗,

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走。谢临渊却神色淡淡,转头看向那位天使:“圣旨未入宗册,

尚可回禀圣上。顾大**既言有内情,不妨暂缓。”这一句,彻底给了顾明姝退路。

她抬眼看向谢临渊,心口微微一震。前世她死后,替她收殓尸骨的人是他。如今重活一世,

第一个在满堂责难里替她撑腰的人,竟也还是他。更重要的是,她又一次听见了他的心声。

【顾明姝,这一回,别再一个人扛。】她呼吸微滞。这个男人,果然知道前世。人一散,

顾承山沉着脸把人都带去了书房。顾明姝则借口回明华院取东西,实则直奔亡母生前旧居。

她记得谢临渊提醒过她——去妆匣暗层里看。她在明华院里翻开旧妆匣,

果然在最底层找到了暗格。里头放着一封信,还有半枚青麟令。信是她母亲亲笔所留,

上头只有短短几句——裴家求娶,不为婚,只为兵符。柳氏心术不正,不可尽信。若有生变,

可凭青麟令去城西药铺寻周先生。顾明姝看着这几句话,胸口像是被狠狠攥住。

原来母亲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她死得太早,而她又太蠢,

前世竟一步步把自己和顾家都送进了别人的局里。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柳氏来了。

她嘴上说着“担心”,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绝不能让她看见那封信!

】顾明姝将信和青麟令收入袖中,转头看她,眸色冷得厉害。这一刻,

她彻底确定——柳氏母女,以及裴家,图的从来不是婚事。而是顾家命脉。

第4章他们图的,从来不是婚事夜色压下来时,顾明姝坐在明华院里,

将那封信来来**看了数遍。裴家求娶,不为婚,只为兵符。她前世嫁入裴家后,

裴行之一边哄着她去探父兄口风,一边借顾家军中威望为自己铺路。她曾以为那是夫妻同心,

如今想来,只觉遍体生寒。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娶她。是在吃她,吃顾家。

而柳氏母女这些年在后宅里争的,也从来不只是几箱嫁妆、几句宠爱。

她们是在替外头的人开路。想到这里,顾明姝只觉心底那团恨意越烧越稳,反倒不再乱了。

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这一世要对付的,不是单独某一个人。而是一张网。她缓缓收起信,

抬眸时,刚好撞进镜子里的自己眼里。那张脸还年轻,眉眼还未被前世的苦难磋磨,

可眼底已经没有半分天真。她轻声对自己道:“顾明姝,这一世,不许再输。

”第5章她要害我,我就先送她进局老夫人寿宴前夕,顾明姝借查采买账,

当众撕开了柳氏中馈里的窟窿。柳氏面上哭得委屈,心里却已在盘算另一个局。

【既然账上翻不了身,那就先让她出丑。】【明日寿宴上,只要她喝下那盏茶,当众失态,

谁还会信她的话。】顾明姝听见时,神色未动,回到院里便叫了青禾和张嬷嬷过来。

张嬷嬷懂些药理,看过茶末后脸色微变:“里头掺了让人心浮气躁的东西,少量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