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踹掉渣男找大佬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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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烈火像是长了獠牙的恶鬼,顺着衣料疯狂往上爬。先是衣角滋滋作响,

焦糊味混着皮肉灼烧的腥气钻进鼻腔,紧接着是钻心剜骨的疼——火焰舔过皮肤,

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血肉里,再往骨头缝里钻。

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在溃烂、在融化,铁链嵌进早已被烧得焦烂的手腕,血与火黏在一起,

疼得她连呼吸都成了奢望。苏晚被粗重的铁链锁在柴房里,浓烟呛得她肺腑撕裂,

视线被火光染成一片猩红,世界在扭曲、在崩塌。门外那对靠在一起的狗男女,

刺眼得让她目眦欲裂。时不时传来的恶毒话语,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未婚夫沈文轩,和她当成亲姐妹对待的闺中蜜友林柔儿。

林柔儿娇滴滴地依偎在沈文轩怀里,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声音甜腻又恶毒:“晚晚,

你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蠢,占着苏家嫡女的位置不肯放。苏家的家产,文轩哥的爱,

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不过是个挡路的蠢货罢了。”沈文轩眼神冰冷,

没有半分往日对她的温柔,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苏晚,你挡了我和柔儿的路,

活着也是碍眼,只有死了才干净。”死了才干净……苏晚死死咬着牙,嘴里满是血腥味。

她想起刚才听到那对狗男女的话,原来爹娘是被他们设计陷害的,

最后惨死在郊外的破庙里;想起苏家百年基业被他们掏空,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现在自己被他们锁在这里,

活活烧死……所有的痛苦、怨恨、不甘,像是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意识却在剧痛中一点点涣散,眼前的火光越来越模糊,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

就在她彻底坠入黑暗前的刹那,一道玄色身影冲破火海,不顾一切地朝她奔来。

——是陆时羡。那个冷漠寡言、权势滔天、从不管旁人闲事的陆三爷。

恍惚中她看到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绝望与痛惜,

仿佛被烧的不是她,而是他的全世界。再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寂。不知过了多久,

一丝微弱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像是沉在冰冷的海底,听不见、看不清,

只有断断续续的人声,隔着层层水波,飘进她残存的灵魂里。“……苏家**,

烧得……尸骨无存啊……”“可怜……陆三爷赶到的时候,火都灭了,

只捡回来半块烧焦的玉佩……”“自那以后,

三爷就把她的衣冠冢守在了西山……”“十年了……整整十年啊……三爷没再娶,没近女色,

每逢忌日必去,风雨无阻……”“旁人都说,三爷是把自己的一辈子,

都陪在那个墓里了……”十年啊……守了她十年。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比烈火焚身更痛,

狠狠扎进她早已破碎的心脏。

那个前世她从未放在心上、甚至因为沈文轩的挑拨而刻意疏远的男人,

竟然为她做到了这般地步。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用一生来爱她、念她、守她。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让沈文轩和林柔儿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若有来生,

她定要好好守护爹娘,守护苏家,绝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若有来生,

她定要找到那个默默守护她、为她倾尽一切的陆三爷,好好待他,绝不负他!2“啊!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没有烈火的灼烧,

没有铁链的束缚,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精致的粉色罗裙,料子柔软,贴着皮肤格外舒服。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是苏家大厅独有的味道。她怔怔地抬起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白皙、毫无伤痕的手,指尖细腻,

哪里有半分被烈火灼伤、被铁链磨破的痕迹?苏晚猛地抬头,环顾四周。熟悉的雕梁画栋,

熟悉的宾客满座,熟悉的喜乐喧天……主位上,爹娘正笑容满面地接受着宾客的道贺,

面色红润,康健无恙,哪里有半分前世惨死的模样?眼眶瞬间通红,

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重生了?苏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她想哭。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岁这年,

回到了她和沈文轩的订婚宴上!就是今天,就是这场看似风光无限的订婚宴,

开启了她和苏家所有的悲剧!前世的今天,她满心欢喜地等着嫁给沈文轩,对他言听计从,

被他的花言巧语哄得团团转,更是对林柔儿掏心掏肺,毫无防备。却不知,

她视若珍宝的爱情和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沈文轩接近她,

不过是贪图苏家的家产;林柔儿亲近她,不过是嫉妒她嫡女的身份,想要取而代之!“晚晚,

发什么呆呢?文轩过来了。”母亲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欣慰。苏晚抬眸,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沈文轩端着一杯酒,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

一步步朝着她走来。还是那张俊朗的脸,还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可落在苏晚眼里,

却只剩下虚伪和贪婪。她清楚地记得,前世就是这副模样,骗了她整整三年,毁了她的一生。

而沈文轩的身边,林柔儿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蓝色衣裙,故作乖巧地站着,

眼底深处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阴狠。看着这对狗男女,苏晚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前世的债,今生必还!

沈文轩,林柔儿,你们欠我的,欠苏家的,我苏晚在此立誓,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

家破人亡,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3“晚晚,这杯酒,我敬你。

”沈文轩走到苏晚面前,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亲昵自然,

俨然一副对她情根深种的深情未婚夫模样。若是前世的苏晚,

此刻定然会满心欢喜地接过酒杯,含羞带怯地看着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可现在,

经历过烈火焚身之痛、家破人亡之恨的苏晚,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抬眸,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痴迷和爱慕,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厌恶。那眼神太过冷淡,

太过陌生,让沈文轩心头莫名一慌,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不等他反应过来,

苏晚猛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打掉了他手中的酒杯。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瞬间让原本喧闹喜庆的大厅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交谈声、欢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苏晚身上,满脸惊愕,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谁不知道,苏家嫡女苏晚对沈文轩痴迷得不得了,

平日里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如今在订婚宴上,竟然当众打掉了未婚夫的酒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文轩脸色一白,握着空着的手,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

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晚晚,你……你这是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还在试图维持自己温柔体贴的人设,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柔儿见状,

立刻上前一步,故作担忧地拉住苏晚的手,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晚晚,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误会文轩哥了?

文轩哥也是一片好意,特意过来敬你酒,你可别误会他啊。”说着,

她还偷偷给沈文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慌,自己则低着头,眼眶微微泛红,

看起来委屈极了。前世,她就是这样,每次都在中间和稀泥,一边挑拨她和沈文轩的关系,

让她对沈文轩产生不满,一边又装作无辜善良的样子,骗取所有人的信任,

让所有人都觉得她苏晚骄纵任性、不懂事,而林柔儿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真是好手段!

苏晚看着她这副白莲绿茶的模样,心中冷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让毫无防备的林柔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林柔儿,

”苏晚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林柔儿,

“我和我未婚夫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句话,

直接点明了林柔儿的身份——外人。林柔儿眼眶一红,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委屈地低下头,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晚晚,我……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样子,

瞬间引得在场不少不明真相的宾客同情。不少人纷纷看向苏晚,眼神中带着不满和指责,

觉得苏晚太过骄纵,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自己的“好姐妹”发脾气。沈文轩见状,立刻沉下脸,

上前一步挡在林柔儿面前,对着苏晚厉声呵斥:“苏晚!你太无礼了!柔儿好心劝你,

你不仅不领情,还对她动手,快给柔儿道歉!”看着他毫不犹豫维护林柔儿的模样,

苏晚只觉得无比讽刺。前世,他也是这样,无论林柔儿做错了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地维护她,

而自己无论受了多少委屈,在他眼里都是无理取闹。真是蠢!前世的自己,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

传遍了整个大厅:“道歉?我没错,为何要道歉?”“倒是沈文轩,”她转头看向沈文轩,

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此生只娶我一人,

可我昨日却亲眼看到,你与林柔儿在后花园私会,举止亲密,情话不断,你敢说没有这回事?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沈文轩和林柔儿的眼神瞬间变了。私会?

在苏家大**和沈公子的订婚宴前夕,沈公子竟然和苏家大**的好姐妹私会?

这也太荒唐了吧!沈文轩脸色骤变,从苍白变得铁青,慌乱地摆手辩解:“晚晚,你胡说!

你一定是看错了!我和柔儿清清白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别冤枉我们!

”“我冤枉你们?”苏晚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我是不是冤枉你们,一看便知。

”说完,她抬手示意身后的丫鬟春桃:“春桃,把东西拿上来。”春桃立刻上前,

双手捧着一个托盘,恭敬地递到苏晚面前。托盘上,放着一方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帕,

还有一支精致的白玉簪子。苏晚拿起那方锦帕,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举起:“这方锦帕,

上面绣着林柔儿的名字,是林柔儿的贴身之物,昨日掉在了后花园的假山旁,被我捡到。

”紧接着,她又拿起那支白玉簪子,声音冰冷:“这支玉簪,是我及笄之年,

亲手送给沈文轩的定情之物,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可这支簪子,

今日却出现在了林柔儿的发髻上。沈文轩,林柔儿,你们敢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证据确凿,容不得半点狡辩!沈文轩和林柔儿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忍不住发抖,

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虚伪的面具,眼神慌乱,手足无措。宾客们看着他们这副模样,

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的真相,顿时议论声四起,看向两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原来是真的!沈公子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

”“林柔儿更过分!表面上和苏**姐妹情深,背地里竟然勾搭人家的未婚夫,

真是不知廉耻!”“亏我之前还觉得林柔儿温柔善良,现在看来,都是装出来的!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沈文轩和林柔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晚看着他们狼狈不堪、颜面尽失的模样,心中恨意翻涌,前世的痛苦和绝望仿佛就在眼前。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沈文轩,

你品行不端,背信弃义,枉我对你一片真心!我苏晚,今日在此,当众与你解除婚约!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我之间,再无半点瓜葛!”4苏晚当众退婚的话语,

如同一声惊雷,炸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谁也没想到,

一向对沈文轩痴迷不已、言听计从的苏家嫡女,竟然会在自己的订婚宴上,

当众拿出确凿证据,撕毁婚约!这简直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沈文轩又惊又怒,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晚,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疯了!

苏晚,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这样做,不仅毁了自己的名声,还会让苏家颜面扫地!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试图用苏家的名声来威胁苏晚。若是前世的苏晚,

或许真的会被他吓到,可现在,经历过生死的苏晚,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很清醒。”苏晚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目光冷冷地看着他,“我苏晚就算终身不嫁,

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背信弃义、虚伪狡诈的小人!和你解除婚约,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苏父苏母虽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心中满是错愕,但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

又想到方才摆在眼前的证据,立刻毫不犹豫地站到了苏晚身边。苏父脸色一沉,

目光威严地看向沈文轩,声音铿锵有力:“小女所言句句属实!沈公子品行不端,道德败坏,

我苏家,绝不与你这般人家结亲!今日这婚约,解除!从今往后,沈苏两家,再无婚约之谊!

”有了苏父的撑腰,苏晚更是底气十足,挺直了脊背,目光清冷地看着沈文轩和林柔儿,

没有半分惧意。林柔儿见事情彻底败露,再也装不下去了,眼泪直流,对着众人哭诉起来,

声音哽咽,看起来可怜极了:“不是的……大家不要误会,我和文轩哥真的是清白的,

是晚晚误会了……她一定是嫉妒我,嫉妒我和文轩哥关系好,才故意这么说的,

故意陷害我的……”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试图博取在场宾客的同情。

可方才证据确凿,众人早已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哪里还会相信她的鬼话,

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呵斥起来。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大厅门口缓缓传来,打破了现场的混乱:“哦?

不知林**口中的误会,是何误会?不妨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这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让现场所有的议论声都停了下来。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大厅门口,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入。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身形颀长,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墨发用一根玉冠高高束起,面容俊美无俦,五官轮廓分明,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

可他周身却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眼神深邃如寒潭,冰冷锐利,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不敢直视。他身后跟着几个身着黑衣、气势凛然的随从,

个个神情肃穆,气场强大。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京中无人敢惹、权势滔天、手段狠厉的陆三爷——陆时羡!看到陆时羡的瞬间,

沈文轩和林柔儿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双腿一软,

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谁都知道,陆三爷背景神秘,权势滔天,连当今圣上都要让他三分,

而且他性情冷漠,最厌恶虚伪狡诈、品行不端之人。若是被他盯上,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苏晚也看到了陆时羡,心头猛地一动。前世,她直到死后,才知道这个男人的深情;今生,

竟然这么快就相遇了。阳光透过大厅的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可他身上的冰冷气息,却丝毫没有减弱。陆时羡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苏晚身上。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转头看向沈文轩和林柔儿。“方才苏**所言,证据确凿,你二人还敢在此狡辩,惺惺作态?

”陆时羡声音冰冷,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

砸在沈文轩和林柔儿的心上,“光天化日,私相授受,败坏风气,不知廉耻,

还敢在此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当真以为京中无人,没人能治你们的罪?

”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沈文轩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声音颤抖不已:“陆三爷饶命!陆三爷饶命!我知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求三爷高抬贵手,

饶过我这一次!”林柔儿也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跟着沈文轩一起跪倒在地,

不停地磕头,不敢有半分隐瞒,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柔乖巧。陆时羡冷哼一声,

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沈家族人和林家族人,声音威严,不容置疑:“沈家教子无方,

林家教女不严,才教出这般不知廉耻的儿女!今日之事,我暂且记下,

若往后你们再敢纠缠苏家,找苏**的麻烦,休怪我陆时羡不客气!”短短一句话,

却如同圣旨一般,震慑得沈、林两家众人脸色惨白,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分异议。

有了陆时羡的撑腰,这场轰动一时的退婚闹剧,最终以沈、林两家颜面尽失、狼狈不堪收场。

宾客们纷纷散去,看向苏晚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不解和指责,而是充满了敬佩和赞叹。

这个苏家嫡女,真是好样的!有骨气,有胆识!苏晚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陆时羡,

微微躬身,语气真诚:“多谢陆三爷今日出手相助,晚晚感激不尽。

”若不是陆时羡及时出现,震慑住沈、林两家,恐怕事情不会这么轻易了结。陆时羡看着她,

眸色深沉,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声音低沉,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冰冷,

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苏**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