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之大,他腕骨上红了一片。
他蹙眉,用力一挣,右眼却突然一黑。
他踉跄着被她拽到楼道拐角。
一只眼睛看不清,他几次崴脚,脚踝隐隐作痛。
“放手!”
“江挽棠!”
江挽棠甩开他,冷声,“别演了。”
她还不信他。
“辉诺派过来的总监叫艾柯,并且辉诺出了名的排外,企业几千名员工中没有一个纯种的Z国人,你没必要强撑着演戏。”
“要是被他们揭穿,京市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江挽棠盯着他眉骨上两指宽的伤疤,神情复杂。
“六年前,是我过于草率,你是我的丈夫,于情于理,我都不该把你送进监狱。”
“但你不该揪着淮安不放。”
她咽了咽,“奶奶很想你,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她。”
说完,不等他回应,她踩着高跟鞋径直离开。
只是平常从容的脚步莫名有些匆忙。
陆昭野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
脑中闪过监狱中被泼滚水、扇脸、扒光下跪......的场景。
右眼抽痛,胃部剧烈翻滚,全身颤抖。
他抖着手从包里翻出药瓶,吃了两颗。
疲惫的靠在扶手上,许久才恢复。
他再次拨通老板电话,“boss,我申请将江氏医院换掉。”
“艾柯,你写一份申请更换合作对象的邮件,说明理由,并且找到合适的备选医院接手这一批抗生素配额......”
艾柯是他的英文名。
“嗯,我会在出差的七天内找到合适的医院......”
结束通话,他下楼,正要打车回酒店。
面前突然冲出一辆黑车,几名保镖驾着他就往车上丢。']'2
保镖三两下绑住他的手脚,任由陆昭野怎么拳打脚踢都没逃过。
他压下慌乱。
“你们是谁的人?要带我去哪?”
保镖沉默。
他挣了几下,手上的绳索反而缠得更紧,手腕生疼。
窗外夕阳已经在消散,想到酒店里的儿子,他有些着急。
一咬牙,直接用头去撞车窗。
咚的闷响,他咬紧牙关,还要再撞。
一只手忽地伸出,牢牢护住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