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生死预警,所有危症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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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的走廊上。

白炽灯的光芒略显清冷打在绿色的地板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高天明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盯着解渡。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解渡此时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但他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甚至带点无辜的笑容。

总不能告诉高主任,自己眼睛里能看到阎王爷的死亡倒计时吧?

那估计高主任下一秒就会把他送去精神科,做个加急的脑部核磁共振。

解渡不慌不忙地走到旁边的饮水机旁,扯下一个一次性纸杯。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凉水。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高天明神色异常诚恳:

“高主任实不相瞒这其实是我的家族遗传。”

“家族遗传?”高天明一愣。

在一旁偷听的苏清歌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解渡擦了擦嘴角的冷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太爷爷以前是个老中医传下来一门奇术。”

“我自幼嗅觉极其……咳,极其敏锐对血液和脏器的微弱气味有异于常人的感知。”

解渡差点把“极其”说出口急忙生生咽了回去继续说道:

“刚才在抢救室里大叔吐血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非常独特的味道。”

“那是高压主动脉血液,在冲破血管内膜、撕裂血管壁时释放出来的铁锈味。”

“这种铁锈味里,还带着一丝丝主动脉假腔内积血的腐败气息。”

“再结合他双侧手臂的血压差,我的大脑瞬间就做出了直觉反应。”

“这就是我的临床直觉!”

解渡说得煞有介事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清泉。

高天明活了半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病人都见过。

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闻味识夹层”的离谱说法。

他盯着解渡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铁锈味?”

“你小子当自己是警犬呢!”

“还主动脉撕裂的特殊铁锈味,你怎么不说是阎王爷身上的香水味?”

高天明笑骂了一句。

不过他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

医学界之大,无奇不有。

确实有一些老中医,能单凭闻一闻病人的呼吸就诊断出糖尿病酮症酸中毒,或者某些罕见的毒素中毒。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个天生对血液气味敏感的医学奇才?

高天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解渡的诊断百分之百正确。

他哈哈大笑粗暴地一巴掌拍在解渡的肩膀上。

力道之大,震得解渡手里的纸杯差点飞出去。

“你小子,嘴里没一句真话!”

“不过,今晚要不是你我高天明可能真要在死亡病例讨论上写检讨了。”

高天明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

“你是个天才。急诊科太屈才了。”

“以后心外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去找苏院长要人,把你调到心外科来!”

一旁的苏清歌听到这话,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深度迪化。

“闻味识夹层”

“高主任居然要亲自跟院长要人把一个规培生调去心外科重点培养?!”

苏清歌看着解渡只觉得眼前的师弟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而强大的迷雾。

什么气味敏锐这绝对是解渡为了掩盖自己惊世骇俗的医术故意编造出来的借口!

他一定是某个隐世医学门派的传人出来历练红尘的!

苏清歌看解渡的眼神,已经从看“小师弟”变成了看着一个高深莫测的医学宗师。

清晨。

暴雨初歇,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一院急诊大楼的门前。

解渡打着哈欠回到急诊科。

刚一进门就看到副主任王雷黑着脸坐在分诊台前。

王雷的眼眶黑得像熊猫,手里死死捏着那张被他篡改过的病历本,咬牙切齿地盯着解渡。

他昨晚一夜没睡。

他本来以为,高天明赶到后会把解渡这个“胡闹”的规培生一脚踢出去。

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开除解渡的行政文件。

可谁能想到,高主任不仅没生气,反而连夜在手术室里把人给救活了!

现在,整个医院的微信群里都在疯传急诊科规培生解渡“深夜一电惊雷公”的事迹。

王雷成了最大的小丑。

解渡直接无视了王雷那要吃人一般的目光。

他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径直走回值班室,收拾好书包准备下班回家补觉。

规培生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时间过得极快。

转眼间新一晚的夜班又悄然拉开了帷幕。

急诊科的夜色永远伴随着尖锐的警笛声。

解渡换上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刚走出值班室就迎面撞上了苏清歌。

苏清歌今天有些反常。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命令解渡去写病历。

而是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确定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后。

苏清歌一把揪住解渡的衣袖将他整个人强行拽进了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师姐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对我图谋不轨吗?”解渡嬉皮笑脸地调侃。

苏清歌俏脸微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极其古怪地盯着他:

“解渡,你老实交代。”

“你昨晚……是不是给心外科的高主任送礼了?”

解渡一愣:“送礼?我一个穷规培生,送得起什么礼?”

苏清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声音里满是不解和一丝莫名的紧张:

“那为什么,高主任今天早上查房的时候特意把我叫过去。”

“他一脸严肃地嘱咐我”

“以后只要是你值班的夜里我千万、绝对、绝对不能关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