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把前妻和奸夫送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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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舒苒,出轨了。在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那个男人,是我的死对头,宗泽。

他发来一张照片,舒苒躺在他怀里,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他还说:“裴屿,你老婆的技术,

比你公司的技术好多了。”我笑了。很好。游戏开始了。【第一章】晚风带着初夏的微醺,

拂过落地窗。我系上围裙的最后一根带子,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心中满是温柔的期待。

法式香煎鹅肝,舒苒的最爱。波士顿龙虾,特意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还有那瓶82年的拉菲,

是我从一个老友那里软磨硬泡才得来的,就为了今天。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十年,

三千六百多个日夜,足以将两个独立的个体打磨成密不可分的整体。我叫裴屿,

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的老板。舒苒是我的大学同学,从青涩的校园恋情,

到携手步入婚姻,她是我贫瘠生命里唯一的光。【十年了,舒苒,我们会有下一个十年,

很多个十年。】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七点整。舒苒说她公司临时有个会,

会晚一点回来。我笑了笑,拿起手机,想给她发个消息,催一催她。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云盘同步的提示弹了出来。“您的共享相册新增一张照片。”是我们的家庭共享相册,

我和舒苒的手机都绑定了,方便随时分享生活的点滴。【是她会议结束,

拍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给我看吗?】我带着笑意,随手点了进去。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背景是一家陌生的酒店房间,凌乱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

我的妻子,舒苒,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男士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上暧昧的红痕。

她整个人蜷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慵懒又满足的笑容。那个笑容,

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心脏上。而抱着她的那个男人,侧着脸,下颌线凌厉,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即使只是一个侧脸,我也认得出来。宗泽。我生意上的死对头,

为了一个项目,我们斗得你死我活,手段用尽。【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四肢冰冷得像坠入极北的冰海。

桌上的烛光轻轻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那盘精致的法式鹅肝,

散发着油腻的香气,让我一阵反胃。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试图从舒苒的笑容里,

找到一丝一毫的被迫或者不情愿。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和甜蜜。

那种甜蜜,我曾经以为,只属于我。十年。我们之间十年的感情,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自以为是的深情,我小心翼翼守护的婚姻,在这一刻,被这张照片砸得粉碎。

手机震动了一下,将我从地狱般的死寂中惊醒。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点开。

还是那张照片。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裴屿,你老婆的技术,比你公司的技术好多了。

”署名,宗泽。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反复切割。侮辱。**裸的、毫不掩饰的侮辱。他不仅抢走了我的妻子,

还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来践踏我作为男人的全部尊严。

【哈哈……哈哈哈……】我看着那行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

胸口剧烈地起伏,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原来,心碎到极致,

是笑出来的。很好。真的很好。我以为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

我以为的对手,原来早已深入我的腹地,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我慢慢地,

慢慢地站直了身体。将手机揣进兜里,伸手,解下身上的围裙,整整齐齐地叠好,

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我端起那盘还冒着热气的法式鹅肝,走到垃圾桶旁,手一斜。

“哐当”一声。曾经的爱意,连同着我所有的期待和愚蠢,被我亲手倒进了冰冷的垃圾桶里。

我拿起那瓶珍藏的82年拉菲,没有开瓶,直接扔了进去。酒瓶破碎的声音,清脆又决绝。

我看着一桌子的狼藉,眼神从最初的痛苦、震惊,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舒苒,宗泽。

】【你们给我的这份十周年大礼,我收下了。】【现在,轮到我回礼了。】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舒苒推门进来,打开灯,看到我时,吓了一跳。“裴屿?

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死我了。”她一边换鞋,一边抱怨道,

“今天公司临时开了个项目启动会,烦死了,现在才结束。”她走过来,

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与我惯用的木质香调截然不同。那味道,和宗泽身上的,

一模一样。【演,你继续演。】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疲惫”的脸,心中一片冰凉的嘲讽。

她俯下身,想给我一个拥抱,嘴里还撒着娇:“老公,我好饿啊,你做饭了没?

今天可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呢,你不会忘了吧?”我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拥抱。

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裴屿,你怎么了?”她试探着问,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目光,

一定像两把手术刀,冷静、锋利,要将她虚伪的皮囊层层剥开。她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你……你这么看着**什么?”她勉强笑了笑,

“是不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惊喜?”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是啊,准备了。”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这个惊喜,你喜欢吗?”当舒苒的目光触及屏幕的瞬间,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

褪得干干净净。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微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那张巧笑倩兮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怎么?没想到我会知道?

】“这……这是……”她结结巴巴地,试图狡辩,“这是P的!对,一定是P的!裴屿,

你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是宗泽那个**陷害我,对不对?”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老公,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们十年的感情啊!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放在以前,

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恶心。“P的?

”我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将手机拿回来,点开那条短信。“那这个呢?也是P的吗?

”当舒苒看到宗泽发来的那句“你老婆的技术,比你公司的技术好多了”时,她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所有的狡辩,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装不下去了吧。】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舒苒。”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离婚吧。”听到“离婚”两个字,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惊恐。“不!

我不要离婚!”她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裴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觉得荒谬至极,“你跟我的死对头滚到床上,也是一时糊涂?”“我……我是被他骗了!

”她哭喊着,“他说他喜欢我,说你根本不关心我,

只知道工作……我……我才会鬼迷心窍的!裴屿,我爱的人是你啊!”【爱我?

爱我就是给我戴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我厌恶地想挣开她,她却抱得更紧。“裴屿,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马上就和宗泽断干净,我再也不见他了!我们重新开始,

好不好?看在我们十年感情的份上!”“十年感情?”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和宗泽在一起多久了?”她的眼神闪烁,不敢回答。“我问你,

多久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她被我吓到了,浑身一颤,

终于小声吐出几个字:“半……半年……”半年。整整半年。在我为了公司的一个重要项目,

忙得焦头烂额,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的时候。在我以为她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是我疲惫归家时唯一的温暖时。她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享受着所谓的**。

而那个男人,还是处心积虑想置我于死地的宗泽。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揉碎。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我猛地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她跌坐在地上。“舒苒,

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我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如果你不来,我会直接起诉离婚。”“财产方面,婚内出轨,你是过错方,

你很清楚你会得到什么。”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书房,“砰”的一声,

锁上了门。门外,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

黑暗中,我将脸埋进双臂,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我曾经以为会延续一生的幸福,在今天,被我亲手画上了句号。

从明天起,我的人生里,只有一件事。复仇。【第三章】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我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皮鞋擦得锃亮。除了眼底淡淡的青色,没人看得出我经历了一个怎样地狱般的夜晚。

舒苒来了。她眼睛红肿,脸色憔悴,穿着一件朴素的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看到我,

她立刻快步走上来,声音带着哭腔:“裴屿,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径直往里面走。“该说的,我昨晚都说清楚了。”“裴屿!

”她拉住我,“我们能不能不离婚?我发誓,我真的会改!我可以写保证书!”【保证?

你的保证和垃圾有什么区别?】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冷漠地看着她。“舒苒,是你,

亲手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现在再来说这些,你不觉得可笑吗?”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浇灭了她眼中最后一点希冀。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走进大厅,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时,我的心里,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解脱的平静。十年的纠缠,在这一刻,尘埃落定。从今往后,我们只是陌生人。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正准备离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

一个急刹,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宗泽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

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贯的、令人厌恶的嚣张笑容。他径直走到舒苒身边,

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动作亲昵又充满了占有欲。“小苒,怎么哭了?是不是裴屿欺负你了?

”他的目光越过舒苒的头顶,挑衅地看向我。舒苒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小声说:“宗泽,

你别这样……”“别哪样?”宗泽笑得更加得意,“你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我现在抱我的女人,天经地义。”他低下头,故意在舒苒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才抬起眼,

看着我,慢悠悠地摘下墨镜。“裴屿,恭喜你啊,恢复单身了。”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施舍般的怜悯。【终于忍不住,亲自来炫耀战利品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同喜。”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的平静,

似乎让宗大少爷觉得很没面子。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搂着舒苒的手臂紧了紧。“裴屿,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这种不懂情趣的男人,根本留不住舒苒这么好的女人。她跟我在一起,

比跟你在一起快乐多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你公司最近在竞标的城南那个AI项目,我也很有兴趣。你说,

我要是把你们的核心技术方案给搞到手,会怎么样?”威胁。这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他不仅要抢我的女人,还要毁我的事业。舒苒听到这话,脸色一白,抬头看着宗泽:“宗泽,

你别乱来!那是裴屿的心血!”“心血?”宗泽嗤笑一声,“关我什么事?商场如战场,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再说,我现在是为了你出气啊,宝贝。”他捏了捏舒苒的脸,

目光却像毒蛇一样盯着我。“裴屿,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一好,

就把项目让给你,怎么样?”他以为,他赢定了。他以为,我会像个丧家之犬一样,

愤怒、咆哮,然后无能为力。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忽然笑了。“宗泽,

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赢了?”我的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宗泽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他皱了皱眉:“难道不是吗?”“赢?”我摇了摇头,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我的气场很冷,

很强,压得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站定在他面前,身高比他略高一些,俯视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拿走的,不过是我丢掉的垃圾而已。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至于我的公司,我的项目……”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你最好祈祷,你的手段能干净一点。不然,我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森然的寒意。宗泽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嚣张,到惊愕,

再到一丝隐藏不住的惊惧。他大概没想到,被戴了绿帽、被当面羞辱的我,非但没有崩溃,

反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露出了獠牙。我直起身,不再看他,目光落在舒苒惨白的脸上。

“还有你,舒苒。”“祝你们,天长地久。”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

是宗泽恼羞成怒的咒骂,和舒苒惊慌失措的哭声。【游戏,正式开始了。】坐进车里,

我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顾言的电话。“顾言,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立刻开始清查我和舒苒婚内期间的所有共同财产,特别是她名下的所有资产流动。

我要知道她每一分钱的去向。”“第二,帮我找一个最顶尖的**。我要查宗泽,

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特别是他公司近三年的所有项目和资金往来,都给我查个底朝天。

”电话那头的顾言沉默了片刻,沉声问:“你确定?”“我确定。”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要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自己完全埋进了工作里。公司,家,两点一线。我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冷静、高效,

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召开一个又一个会议。同事们都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从前的裴总,

虽然也严肃,但总归是温和的,待人接物都留有余地。现在的裴总,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懈怠。公司的效率,前所未有地高。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是在用疯狂的工作,来麻痹那颗依旧会时时抽痛的心脏。每到夜深人静,

那些曾经的甜蜜回忆,和那张刺眼的照片,就会交替着在我脑海里上演。十年感情,

一朝倾覆。说完全不痛,是假的。但痛,已经不能让我软弱。它只会化作更强大的动力,

让我更清醒,更坚定地走向我的目标。这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里审核城南AI项目的最终方案,顾言的电话打了进来。“裴屿,有进展了。

”他的声音很严肃。我心头一凛,按下了免提键。“说。”“舒苒那边,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半年前开始,她名下的一个秘密账户,陆续收到了很多笔大额转账,总金额超过三百万。

转账方,都是宗泽控制的几个空壳公司。”【三百万?】我握着钢笔的手,骤然收紧。

我和舒苒的财务虽然各自独立,但我每年给她的零花钱和各种礼物,加起来也远超这个数。

她根本不缺钱。“这些钱,她都用来投资了吗?”我沉声问。“不。

”顾言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古怪,“她把这些钱,大部分都转给了她弟弟,舒浩。”舒浩。

那个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我一直不怎么喜欢他,

但看在舒苒的面子上,也帮他安排过工作,替他摆平过不少麻烦。【原来,根子在这里。

】“继续说。”“我查了舒浩的资金去向。他最近在澳门豪赌,输了不少钱,

欠了一**的高利贷。宗泽给舒苒的钱,基本上都用来填他这个无底洞了。”顾言顿了顿,

继续道:“我怀疑,宗泽就是用这个,拿捏住了舒苒。”**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是半年。为什么是宗泽。不是什么一时糊涂,也不是什么追求**。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交易。一场用身体和背叛,换取金钱来填补弟弟赌债的肮脏交易。

舒苒,我的好妻子,为了她的宝贝弟弟,把我卖了个干干净净。而宗泽,我的好对手,

用区区三百万,就买到了我妻子的忠诚,还得到了一个可以随时引爆的、用来对付我的筹码。

【真是……好一出姐弟情深,好一出郎情妾意。】我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闷得发慌。

不是因为还爱着她,而是为我那死去的十年青春,感到不值。

我竟然爱了这样一个自私、愚蠢、没有底线的女人十年。“裴屿,你还好吗?

”顾言担忧地问。我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寒潭。“我没事。

宗泽那边呢?”“他那边更精彩。”顾言的声音兴奋了起来,“我找的那个侦探,是个高手。

他挖出来,宗泽的公司‘泽宇科技’,这两年为了快速扩张,吃相非常难看。

他们用来竞标城南项目的核心技术,根本不是自主研发的,而是通过非法手段,

从一家硅谷的小公司那里窃取来的。”“而且,为了让财务报表好看,宗泽做了好几笔假账,

虚报营收,骗取银行贷款。每一笔,都经不起查。”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宗泽,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我原本以为,要扳倒他,会是一场艰苦的拉锯战。没想到,

他自己就是一个外表光鲜、内里早已腐烂的空壳子。“证据呢?”我问。“侦探正在收集中。

包括技术窃取的原始证据链,还有他和银行内部人员勾结的转账记录。最多一周,

就能全部拿到手。”“好。”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顾言,让侦探加快速度。另外,帮我约一下城南项目组的负责人,李局长。就说,

我有重要的事,要当面向他汇报。”“你想干什么?”顾言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你要把宗泽做假账的事情捅出去?”“捅出去?”我笑了,“那太便宜他了。

”“我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最致命的一击。”“我要让他眼看着自己即将到手的一切,

在瞬间化为泡影。”“我要他,和我一样,尝尝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我的声音,

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绝。【第五章】城南AI项目的竞标会,

定在了一周后。这是市里今年最重要的科技项目之一,谁能拿下,

不仅意味着巨大的商业利益,更代表着在行业内的领军地位。我和宗泽,

是最后的两个竞争者。这几天,宗泽那边的小动作不断。

先是高薪挖走了我公司技术部的一个核心成员,然后又开始散播谣言,

说我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根本没能力支撑这么大的项目。一时间,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外界的质疑声也越来越大。我却异常的平静。我知道,这只是宗泽的开胃小菜。

他越是张牙舞爪,就说明他越是心虚。竞标会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舒苒。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憔orrível,带着哭腔。“裴屿,我们能见一面吗?

求你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重要的事情?是来当说客的,还是来忏悔的?

】我本来想直接挂断,但转念一想,还是答应了。“下午三点,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我想看看,她和宗泽,又想玩什么把戏。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咖啡厅。舒苒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咖啡。几天不见,她憔悴得更厉害了,

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和体面。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立刻站了起来。“裴屿……”我示意她坐下,自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点了杯黑咖啡。

“说吧,什么事。”我开门见山,不想跟她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她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