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娶错妻,她说隔壁的猪叫得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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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世代杀猪,我叫陆丰,一把剔骨刀耍得虎虎生风。我娶亲那天,城南首富之子,

我的死对头李文博,也选在同日大婚。谁知天降大雨,两顶花轿阴差阳错地抬错了门。

等发现时,我已经和本该是李文博夫人的知府千金林婉儿,喝了合卺酒。隔壁,

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柳月,正与李文博“共度良宵”,靡靡之音穿墙而来。我捏碎了酒杯,

血顺着指缝滴落。林婉儿却捏着一根绣花针,对着烛火,轻声细语:“夫君,隔壁的猪,

叫得真难听。”【第1章】大雨如注,冲刷着廊檐下的红灯笼,光晕在水泊里碎成一片片。

我叫陆丰,陆家屠户的独子。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屋里,喜烛“噼啪”一声,

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我端起酒杯,手腕有些僵。坐在对面的女人,凤冠霞帔,红盖头垂着,

遮住了所有神情。她叫林婉儿,知府家的千金,本该是隔壁李文博的新娘。而我的新娘,

我的青梅竹马柳月,此刻就在隔壁,在李文博的房里。真是天大的笑话。“喝吧。”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没动,只是静**着。墙壁很薄,隔壁的喧闹声,

一阵高过一阵,混杂着男人张狂的笑和女人半推半就的娇嗔,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认得那女人的声音,是柳月。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笑,

眼角会弯成月牙。李文博,城南首富的儿子,我的死对头。他从小就看不起我,

说我一身猪油味,这辈子只配跟畜生打交道。他抢我生意,砸我摊子,如今,

连我的新娘都抢走了。不,不是抢。是柳月自己选的。迎亲路上,轿夫说雨太大,抬错了门。

可两家离得这么近,怎么会错?无非是有人给了钱,有人动了心。我仰头,

将杯中苦涩的酒液一饮而尽。瓷杯磕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心口像被塞进了一块冰,

又冷又硬。我盯着眼前安静的新娘,想着她也是个可怜人,便多了一丝同病相怜的耐心。

“你不喝,是嫌我这个屠夫配不上你?”她终于动了。纤细的手指,慢慢掀开了盖头的一角。

烛光下,露出一张素净的脸。没有寻常新娘的娇羞或惊慌,只有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像深秋的寒潭,静静地看着我。“酒是好酒,”她开口,声音清冷,“只是这猪叫声,

扰了兴致。”我愣住了。她说的猪,是隔壁的李文博。我看着她,她也在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冷得化不开的厌恶。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

或许不是我想象中的柔弱千金。这时,隔壁的动静更大了,

夹杂着李文博得意的炫耀:“月儿,你听听,隔壁那屠夫,现在怕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吧?

他拿什么跟我比!你跟着我,才是掉进了福窝里!”柳月的笑声传来,甜得发腻:“讨厌,

你小声点,让人听见……”“听见又如何?我就是要让他听见!让他知道,他陆丰这辈子,

都只配闻我李文博吃剩下的屁!”“砰!”我身前的桌子被一拳砸得跳了起来,

桌上的花生、红枣滚了一地。指骨连接手背的地方,一片通红,皮肤下渗出血丝。

血气翻涌上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用我的剔骨刀,让李文博知道猪是怎么叫的。

“夫君。”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我攥紧的拳头上。是林婉儿。

她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掀开了盖头,站到了我的身边。“你想现在冲过去,把他剁成十八块?

”她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我晚饭想吃什么。我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隔壁的方向,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然后呢?知府的乘龙快婿,

被一个屠夫在新婚之夜砍了。你猜,明府的衙役是会先抓你,还是会先给你递块抹布擦刀?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是啊,我冲过去,然后呢?我爹娘怎么办?

我陆家三代单传,就要断在我手里?为了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和一个处处欺压我的杂碎,

值得吗?我松开拳头,手心一片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血。“那你说怎么办?

”我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望。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绣花针,

针尖在烛火下闪着一点寒光。她捏着针,像捏着一把刀。“夫君,隔有耳。”她轻声说,

目光却落在了那堵薄薄的墙壁上。然后,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杀人,要用不见血的刀。”【第2章】夜深了。

隔壁的动静终于消停下去,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坐在桌边,看着林婉儿。

她已经卸下了凤冠,一头乌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身上还穿着那件大红的嫁衣,

衬得她皮肤愈发雪白。她正在烛光下,专注地穿针引线。那根要命的绣花针,

在她指尖灵活地跳动。我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杀人,要用不见血的刀。”这句话,

从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嘴里说出来,比我手里的剔骨刀还让人心头发寒。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烛光下似乎有了一丝温度。“你不是想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吗?

”我心头一震。她怎么知道?我只是想……“男人的眼神藏不住事。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道,“你眼里的恨,比你爹后院挂着的那排猪肉还实在。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这比喻,真是……清新脱俗。她不再看我,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一边说:“李文博这种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我想了想,“面子,钱,还有他爹的宠爱。

”“对。”她手上的动作没停,“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要让他众叛亲离,

让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变成笑话,让他跪在你面前求你给他个痛快,那才叫报复。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在我心底最深的欲望上浇了一勺热油。“具体怎么做?”我声音有些发颤。

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拿起桌上的一块红布,那是我娘准备的喜帕。

她将绣花针在指尖一转,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银光,然后在自己白皙的手指上轻轻一刺。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我瞳孔一缩,刚要问她做什么,就见她面不改色地将那滴血,

抹在了喜帕的一角,然后用针尖在血迹旁,飞快地绣了两个小字。字迹很小,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文博”。做完这一切,她将喜帕递给我,“找个乞丐,

明天一早,‘不小心’掉在城门口。记住,要人最多的地方。”我接过那方带着血迹的帕子,

指尖触碰到那两个字,仿佛被烫了一下。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柳月嫁给李文博,

对外宣称还是完璧之身。这方绣着李文博名字的血帕子,一旦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就等于在所有人的脸上写着:李家的少夫人,婚前就不贞了!李家最重脸面,

李文博更是把柳月当成一个彰显自己魅力的战利品。这要是传出去,

他李文博就不是娶了个美人,而是捡了个破鞋。这个耳光,比直接打在他脸上还响!

“可……光凭一块帕子,他可以不认。”我还是有些疑虑。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当然可以不认。但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以为柳月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女?

她在嫁给你之前,跟李文博那点事,街坊邻居就没一点风声?只不过大家不敢说而已。现在,

你只需要给他们一个敢说的由头。”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鱼饵而已。”我看着手里的帕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穿着最喜庆的嫁衣,

说出的话却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叮!】就在这时,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炸响。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复仇欲望,‘社会性死亡’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让仇人李文博在天亮之前,成为全城的笑柄。

】【任务奖励:‘巧舌如簧’技能(初级)。】我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系统?我穿越过来五年了,老老实实学杀猪,

勤勤恳恳做生意,以为这辈子就是个普通屠夫的命,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还是个“社会性死亡”系统?这名字……怎么听着就这么损呢。林婉儿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蹙眉看我:“怎么了?”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的帕子,再想到脑海里的系统任务,

一种荒诞又兴奋的感觉涌上心头。天亮之前,成为全城的笑柄……林婉儿的计策,

加上我的系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对林婉儿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仅要让这帕子出现在城门口,我还要让全城的人,

都“听”到一个精彩的故事。【第3章】天还没亮,我就摸黑出了门。雨已经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猪圈混合的复杂气味,这是我闻了五年的味道,今天却觉得格外提神。

我没有直接去找乞丐。林婉儿的计策很好,但还不够“响亮”。系统要的是“全城的笑柄”,

光靠一块手帕的流言蜚语,发酵得太慢。我要加一把火。我先去了城西的说书人张瞎子家。

张瞎子眼瞎心不瞎,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城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经他的嘴一加工,

第二天就能传遍大街小巷。我敲开门,把五两银子拍在他桌上。张瞎子摸了摸银子,

嘿嘿一笑:“陆小哥,大喜的日子,找我这瞎子有何贵干?”“张先生,

想请你帮我‘编’个故事。”我压低声音,“一个关于‘痴情屠夫’和‘负心千金’的故事。

”我没提李文博和柳月的名字,只是把事情的框架,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屠夫”如何含辛茹苦,如何痴心一片,而“千金”如何嫌贫爱富,

如何在新婚之夜与“富家公子”私通,还“不慎”留下了一块带血的定情信物。

张瞎子听得啧啧称奇,一拍大腿:“妙啊!这故事,有情有义,有爱有恨,有背叛有**!

保准火!”“记住,故事里的屠夫,一定要可怜,越可怜越好。”我叮嘱道,

“至于那信物……”我掏出那方血帕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明天一早,它会出现在城门口。

”从张瞎子家出来,我又去了趟城南的丐帮窝点。我没直接把帕子给他们,

而是找了里面最机灵的一个小乞丐,给了他一吊钱。“明天卯时,城门口,

会有一个女人‘不小心’掉落一方红色的手帕。你把它捡起来,然后大声嚷嚷,

说这是你昨天从李家后院墙角捡到的,当时还看到李家少爷和……和一个姑娘在拉拉扯扯。

”我特意模糊了姑娘的身份,留下想象空间。小乞丐眼睛一亮,把钱揣进怀里,

拍着胸脯保证:“陆哥放心,我嗓门大着呢!”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回到家,林婉儿竟然还没睡,她坐在灯下,手里捧着一本书,似乎是在等我。见我回来,

她放下书:“都办妥了?”“嗯。”我点了点头,把剩下的银子放在桌上,“说书的,

传话的,都安排好了。就看明天这出戏,李大少爷接不接得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能把事情办得这么周全。“你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

”她由衷地说道。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杀猪杀多了,总得知道哪一刀下去,

才能让猪叫得最大声。”【叮!】【新手任务完成!】【评价:完美!宿主不仅完成了任务,

还懂得举一反三,利用舆论放大效果,实乃天生的‘搞事’奇才!

】【奖励‘巧舌如簧’(初级)已发放!】一股暖流涌入喉间,我清了清嗓子,

感觉自己的声音似乎变得更有磁性,也更有说服力了。我看着林婉儿,第一次觉得,

娶错了新娘,或许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天亮了,我们……是不是该歇下了?

”我试探着问。毕竟名义上,我们现在是夫妻。林婉儿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站起身,指了指里间的床,又指了指外间的长凳。“床是你的,

我睡凳子。”她语气不容置疑。“那怎么行,你是女子……”“我说了,我睡凳elnco。

”她打断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或者,你想试试我这根针,

能不能让你一觉睡到大天亮?”看着她指尖那根闪着寒光的绣花针,我果断地闭上了嘴。行,

你厉害。我躺在硬邦邦的长凳上,听着里间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心里却是一片火热。李文博,

好戏,才刚刚开始。【第4-中型**】第二天一早,整个云州城都炸了锅。

张瞎子的茶馆里,座无虚席。他正唾沫横飞地说着那段新鲜出炉的《痴情屠夫血染喜帕,

负心千金夜奔豪门》。“……话说那陆家屠夫啊,为人忠厚老实,与那柳家姑娘青梅竹马,

眼看就要洞房花烛,谁知那姑娘早与城南李家的大少爷勾搭成奸!大婚之夜,竟珠胎暗结,

血染喜帕,还绣上了奸夫的名字!”张瞎子一拍惊堂木,声泪俱下:“可怜我那屠夫小哥,

一片痴心喂了狗,头顶绿得能跑马啊!”茶馆里一片哗然,唏嘘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城门口,一个小乞丐正举着一方红色的手帕,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我没撒谎!

这帕子就是我昨天在李家墙根下捡的!上面还有血,还有字呢!”“什么字?让我看看!

”“天呐,是‘文博’二字!这……这不是李家大少爷的名字吗?”“我就说嘛,

柳家那丫头平时看着挺清纯,怎么一转眼就攀上高枝了,原来是早有苟且!

”“可怜陆家那小子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流言像长了翅膀,不到一个时辰,

就传遍了云州城的每一个角落。李家大门口,李文博黑着脸,听着管家的汇报,

气得浑身发抖。“废物!都是废物!让你们去查,就查出这么个结果?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花盆,泥土溅得到处都是。柳月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文博,我没有,我真的是清白的……那帕子,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李文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像要吃人,

“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我的脸,我李家的脸,全被你这个**给丢尽了!

”“我……”柳月吓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少爷,

不好了!陆家那屠夫,带着他新媳妇,来……来我们门口了!”李文博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好,来得好!我正愁找不到他呢!走,跟我出去,

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李家门口,我和林婉儿并肩而立。我依旧穿着一身屠夫的短打,

林婉儿则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两人站在一起,画风格外清奇。

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快看,那就是陆屠夫!

”“他身边那个就是知府家的千金吧?啧啧,真是委屈了。”李文博带着一群家丁,

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柳月跟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陆丰!”李文博指着我的鼻子,

破口大骂,“你这个卑贱的屠夫,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我,你安的什么心!

”我还没开口,脑海里“巧舌如簧”的技能自动发动。我往前一步,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愤和委屈,声音洪亮,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大少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陆丰不过一介屠夫,

哪里敢污蔑您这位首富之子?”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柳月,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痛心。“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只想问柳月一句话。”我看向柳月,

一字一句地问道:“柳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八年的情分,

难道就比不上李家的荣华富贵吗?你若是不愿嫁我,大可以直说,何必用这种方式,

让我和陆家沦为全城的笑柄?”我的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周围的百姓立刻对我报以深切的同情。“就是啊,不想嫁就直说嘛,这么做太缺德了。

”“陆屠夫真是太可怜了。”柳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哭。李文博见状,

更是怒火中烧。“陆丰,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那点伎俩,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不就是想讹钱吗?说吧,要多少!”他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我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李大少爷,你错了。我陆丰虽然穷,但还有几分骨气。今天我来,

不是为了钱。”我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只是想当着全城父老乡亲的面,

宣布一件事——从今日起,我陆丰,休妻!”休妻!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自古只有夫家休妻,哪有新郎在大婚第二天,

就跑来当众“休”掉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前未婚妻的?这简直是把李文博的脸,

摁在地上反复摩擦!李文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柳月更是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她以为我来是闹事求复合的,万万没想到,等来的是一纸“休书”。我没理会他们,

而是转身,对着周围的百姓拱了拱手。“各位父老乡亲,我陆丰自知身份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