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不过是被渣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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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订婚宴上的红帖追在席砚身后五年,我第一次觉得,累到了骨子里。

我穿着量身定制的洁白订婚礼裙,站在布置得极尽奢华的宴会厅中央,手足无措。

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满场宾客的脸庞忽明忽暗,

那些探究、好奇、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我**的皮肤上。

身后的大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着我和席砚的订婚照。照片里的他眉眼清冷,

唇角噙着一抹淡笑,而我挽着他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可此刻,

这画面却成了全场最刺眼的笑话。订婚仪式的吉时早已过半,新郎席砚,迟迟未至。

我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冰凉的触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图片——是一张手工绘制的结婚请柬,

笔触稚嫩却字字诛心,新郎栏里写着席砚,新娘的名字,是谢明珠。几乎是同时,

朋友圈里有人转发了一段直播。镜头晃悠,却清晰地拍到了度假村的中式礼台,

身着凤冠霞帔的谢明珠巧笑倩兮,身侧那个穿朱红礼服的男人,正是我那缺席的未婚夫。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腥甜,我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忽然轻轻搭在了我颤抖的肩膀上。我猛地抬头,

撞进了司尧那双盛满焦急的眼眸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俊美如画的脸庞上,

没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只剩下全然的担忧。“南萌萌。”他开口,声音低沉,“别硬撑。

”电光石石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我转身,死死握住他的手,

眼底带着不顾一切的乞求:“司尧,帮我。”司尧愣了一下,随即挑眉,

语气带着惯有的散漫,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不会吧,你想让小爷屈尊陪你演戏?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情分,你帮我这一次。”我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

“往后你但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万死不辞。”他看着我,眼神沉沉的,

像是在认真考量。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一个眼神,便足以懂彼此的心思。

良久,他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没有半分玩笑。“我只有一个要求——和我结婚。

”我怔住了,一时没回过神。不等我反应,眼前陡然一黑,柔软又带着清凉的触感,

快速擦过我的唇角。司尧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刚刚碰过我唇瓣的地方,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绯红。“好。”我听见自己说。司尧扯了扯领带,

脚步略显慌乱地走出化妆室,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吩咐。

“把宴会厅里所有和席砚有关的东西,全给我撤了。

”我看着那些精致的仪式牌被一块块拆下,堆在角落,像一堆废弃的垃圾,

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窒息,也是解脱。司尧是京圈顶级豪门的掌权人,

手握重权,财力滔天。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不过半小时,当我爸妈焦头烂额地赶来时,

整个宴会厅早已焕然一新。红毯两侧摆满了我最爱的香槟玫瑰,

大屏幕上换成了我和司尧的合照。——那是去年在海边拍的,他扛着我,笑得一脸灿烂。

宾客们面带赞赏,纷纷上前,举杯祝贺:“南**,司少,恭喜恭喜啊!

”仿佛方才那场近乎闹剧的订婚宴,从未存在过。司尧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

眼底带着宠溺的笑意:“走,爷带你去治治这该死的恋爱脑。

”第二章彩楼下的拜堂古街雅致,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的红灯笼随风摇曳,

与古色古香的建筑交相辉映,别有一番韵味。这里是谢明珠开发的度假村,

今日这场“彩楼抛绣球招亲”,是开业的重头戏。也是席砚和谢明珠的婚礼现场。

司尧带我来的时候,礼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我隔着层层人群,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耀眼的身影。谢明珠头戴华丽的凤冠,身披霞帔,肌肤白皙,笑颜如花,

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美得不可方物。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身姿英挺,

容貌俊朗,正是我那缺席订婚宴的未婚夫,席砚。他看着谢明珠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我追了他五年,从未见过的缱绻。原来,爱与不爱,真的这么明显。我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五年的痴心付出,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席砚的目光,忽然穿越人群,与我撞了个正着。他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仿佛我出现在这里,是打扰了他的好事。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了我的眼睛。“别看了。

”司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心疼。随即,一根芒果味的棒棒糖被塞进了我的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我扣住他的手腕,轻声道:“阿尧,

让我看。”司尧对上我的眼神,瞬间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地掏出袖口的手帕,

笨拙地擦拭着我不知何时滑落的眼泪,动作生疏又急切。

从前那个我一受委屈就会幸灾乐祸的猪队友,此刻却比谁都慌张。礼台上,

红娘高声唱喏:“一拜天地——”席砚牵着谢明珠的手,两人共拉红绸,一步步走上礼台。

谢明珠一贯清冷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她下意识地躲避着席砚滚烫的目光,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刻,她应该是后悔的吧?后悔用这样的方式,抢走了别人的未婚夫。可席砚的目光,

却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身上,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我站在原地,亲眼目睹着他们拜堂,

看着他们交换信物,看着周围的人欢呼喝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原来,有些体面,是注定要丢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只记得司尧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是我唯一的支撑。走出古街的时候,风很大,

吹得我眼睛**辣地疼。第三章失控的厮打再次见到席砚和谢明珠,是在三天后。

我窝在司尧的副驾驶里,正昏昏欲睡,车窗忽然被人敲响。谢明珠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的挑衅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南萌萌,”她开口,声音清脆,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我后悔了,我还是爱着阿砚。”我缓缓睁开眼,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不远处的车旁。席砚倚着车门,手里的烟忽明忽暗,眼神落在谢明珠身上,

满是担忧和怜爱。心口像是破了个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手脚冰凉。

谢明珠回头看了看席砚,再转回来时,笑容更加肆无忌惮。“你看,他终究还是我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啧啧声。司尧挑着眉,

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明珠:“谢**,戏演完了吗?演完了就早点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谢明珠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扒着车窗的手指节用力过猛,泛出青白。我没忍住,

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嘶哑难听,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谢大**,”我学着她的样子,

将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你们的爱情纵然可歌可泣,不过我倒是高看你了。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曾经我爱他,所以愿意守护他,尊重他。但他背弃了我。

咱们这个圈子,没人是傻子。时时刻刻翻盘几亿的项目,显然比要死要活的情情爱爱,

更有价值,不是吗?”“我不依靠谁的爱而活,没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谢大**。

”话音刚落,席砚猛地推开谢明珠,大步走到车边,一把将我从车上拽了下来。

右脖颈传来一阵**辣的疼,我抬手去摸,只觉得掌心黏腻。紧接着,右手像是失去了知觉,

垂在身侧,动弹不得。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司尧一拳砸在了席砚的面门上。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席砚踉跄着跌坐在地,

凌乱的发丝铺在汗涔涔的额头,嘴角溢出鲜血,狼狈得可笑。司尧满脸阴郁,

用手帕轻柔地擦拭着我脖颈的伤口,语气却冰冷刺骨:“席砚,**找死。

”“我好像……手断了。”我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他怒火攻心,真的把席砚打死,

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从我记事起,司尧虽然总爱和我拌嘴,却从不许别人欺负我。

他说过的话,从来都说到做到。司尧的脸更黑了。他轻轻拉了拉我的右手,疼得我龇牙咧嘴。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挂了电话,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扶上车,锁好车门,

这才转身走向被搀扶起来的席砚和谢明珠。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看到他抬脚,

狠狠踹在了席砚的小腹上。席砚像个破布娃娃,重重摔在地上。司尧的拳头,

一拳接一拳地落在席砚的面门上。席砚没有还手,只是蜷缩在地上,任由他打。

谢明珠几次想上前阻拦,都被司尧猩红的眼神吓退,只能站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眼看席砚满脸污血,奄奄一息,谢明珠终于鼓起勇气,扑在席砚身上,用身体死死护住他。

“司尧!你够了!”她哭喊着。司尧双眼猩红,额角青筋暴起,眼里满是狠绝。

他一把将谢明珠掀翻在地,拳头再次扬起。就在这时,席砚突然翻身,

一拳砸在了司尧的鼻梁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我吓坏了,拍打着车窗,拼命地扒拉门把手。

司尧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却扯出一抹温柔灿烂的笑。然后,两人扭打成一团。

我看着司尧脸上的伤一道一道增加,看着他的白衬衫被鲜血和泥土弄脏,心,狠狠一颤。

谢明珠跪倒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最后,两人都满身脏污,狼狈地坐在地上。

席砚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司尧的左眼乌青,嘴角破了皮,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尧坐回车里,满身寒气,疲惫地瘫在座椅上。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复杂,

看得我后背发虚。“为什么要喜欢他?”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低喃,又像是在问我,

“我不好吗?”“你说什么?”我看着他,生怕自己听错了。可他却沉默了,

只是烦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第四章病房里的旧梦我的肘关节,

被席砚生生扯断了。医生说,至少要在医院躺一个月。其实我只是右手不能动,能走能跑,

可司尧却联合我妈,演了一出“重伤垂危”的戏码。我妈每天坐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司尧在一旁跟着唉声叹气。我爸看着他伤心欲绝的老婆,不满地瞪着我,

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席砚几次想来探望,都被我爸拒之门外。司尧更绝,

直接把办公室搬到了我的病房里,美其名曰“贴身照顾”。这期间,席砚的妈妈来过一次。

这位素来优雅的贵妇人,此刻显得憔悴又疲惫。她坐在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

语气温柔:“萌萌啊,阿砚他糊涂了,你看在两家多年的情分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等你伤好了,我让他亲自来给你道歉。你们五年的感情,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

”言下之意,无非是让我不计前嫌,继续和席砚纠缠。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懒得和她周旋。

席砚妈妈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悻悻地离开了。窗外的阳光很好,

透过玻璃洒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我昏昏欲睡,不知不觉间,竟做起了梦。

梦里是刚毕业的时候,我应导师的邀请,在学校当了一个月的助教。那天我赶着去上课,

跑得太急,心口突然一阵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黑板栽倒。脑袋传来一阵钝痛,

周遭的声响渐渐消失。我奋力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少年的侧脸。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眉眼清冷,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一刻,心动,来得猝不及防。

少女的暗恋心事,总是卑微又小心翼翼。我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看他打球,

看他看书,看他和朋友说笑,就觉得满心欢喜。毕业典礼那天,我拖着巨大的行李箱,

风尘仆仆地往家赶。推开家门,客厅里坐满了人,而坐在角落的那个身影,

赫然是我心心念念的席砚。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姿挺拔,清隽逼人。

我妈笑着接过我的行李:“南儿,快来见过席伯父席伯母。”我乖巧地喊人,

目光却忍不住黏在席砚身上。就在这时,席砚忽然站起身,将一束火红的玫瑰举到我眼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南萌萌,和我订婚吧。”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爸妈的眉头微微蹙起。司尧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阿姨,

我带了萌萌最喜欢的芒果蛋糕。”他拎着蛋糕走进来,顺手接过那束玫瑰,

“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后来我才知道,席砚答应和我订婚,不过是因为家里的压力。

他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谢明珠。梦醒时,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巾。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我的一厢情愿。第五章决裂的话语伤好出院那天,司尧来接我。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笑得一脸灿烂:“恭喜南**,

重获新生。”我接过蛋糕,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忽然暖暖的。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席砚送我的所有东西,全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礼物,

此刻看起来,只觉得碍眼。我以为,我和席砚,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可我没想到,一周后,

席砚一家,竟找上了门。席父席母坐在沙发上,脸色尴尬。席砚站在一旁,

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憔悴。我爸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

气氛一度降到冰点。我打完招呼,转身就往楼上走。“南萌萌。”席砚开口,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们谈谈。”他说。我爸叹了口气,声音沉沉:“南儿,去吧。

事情总归是要说明白的。”我转身,跟着席砚走到了后花园。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暖黄色的玫瑰花苞缀满枝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我坐在秋千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公司的方案。席砚站在我面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订婚宴上的事,

我很抱歉。上次误伤你,我也很抱歉。”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这次我和我父母过来,

一方面是道歉,另一方面,是想解除我们两家的婚约。”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递到我面前:“城西的那个项目,我转赠给你。这张卡里的钱,算是我这几年对你的补偿。

”我看着那张卡,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转我手机上就成。”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席砚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这五年,谢谢你的照顾。”胃部突然一阵翻涌,

一股酸水直往上冒。我捂住嘴,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席砚却像是没看到我的异样,

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珠儿从小过得很苦,她家兄弟姐妹多,父母不待见她。可她很努力,

什么都学得很好。她不愿意继承家里的公司,非要自己打拼。我和她从小认识,

我知道她的不容易。现在,她愿意回到我身边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听得一脸懵。谢明珠的不容易,关我什么事?她利用席砚伤害我,

利用舆论炒作掩盖公司的丑闻,这些,他都看不见吗?“真是精彩。”我缓缓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可谢**作为我未婚夫的前女友,

对我出言不逊;你作为还没和我解除婚约的未婚夫,为了前女友,扯断了我的手。

你们这样的人,真的很让我讨厌。”我抬眼,看向席砚,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不会以为,

两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弥补你对我造成的身心伤害吧?更何况,

你还跟我说这些狗屁倒灶的情深故事,真的很恶心。”席砚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席砚,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陆离。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那个追着席砚跑了五年的南萌萌,彻底死了。往后的路,我要为自己而活。

第六章远走散心,心意渐明出院后的日子,我刻意避开了京圈所有的应酬,

也没急着接手家里的公司。五年追着席砚的脚步,我早已弄丢了自己,如今终于脱身,

只想好好放空一段时间。爸妈看出我的心思,没有多劝,只让我照顾好自己,

家里的事有他们撑着。司尧更是二话不说,推掉了手里大半工作,执意要陪我一起。

我拗不过他,索性答应下来,跟着他去了海边的海景别墅。海风咸湿,阳光温热,

泳池边总是聚着形形**的人,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流言蜚语的困扰,

日子过得惬意又平静。没过几天,司尧的堂姐司童也特意从国外赶了回来。

她穿着一身严实的黑色防晒衣,长发卷成波浪,远远就朝我挥手,眉眼间和司尧有七分相似,

却多了几分飒爽洒脱。“南萌萌,你可算想通了,为了席砚那种人糟蹋自己,不值得!

”司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椰汁,自顾自喝了起来,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却又藏着真切的关心。我看着她大大咧咧的样子,忍不住笑:“知道了,以后都不会了。

”在海边的日子,我彻底放下了过往的执念。每天看看海、吹吹风,

偶尔和司童一起在泳池里嬉戏。司尧则总是默默陪在我身边,

递水、擦汗、准备我爱吃的零食,无微不至。那天我在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刚探出头,

就猝不及防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司尧就站在我身边,水珠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

浸湿了宽松的泳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和精瘦的腰腹。他眼底含笑,

幽暗的眸子直直望着我,唇瓣近在咫尺。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慌忙别开眼,想往岸边游去,

手腕却被他轻轻拉住。“跑什么?”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在耳边炸开,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脸颊发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索性挣脱开他的手,飞快游上了岸。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温柔得能融化海边的阳光。本想就这样一直安逸下去,

一通电话却彻底打破了平静。爸爸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焦急:“萌萌,你快回来,

你妈被谢家的人气得进医院了!”我心里一紧,瞬间没了游玩的心思。司尧见状,

立刻收起笑意,二话不说安排了私人飞机,带着我马不停蹄赶回京都。病房里,

妈妈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原本精致的面容消瘦了一大圈,我看着心疼不已,眼眶瞬间红了。

爸爸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原来是谢明珠公司旗下的游乐场,

发生了严重的安全事故,设施故障导致多名游客受伤,消息一经爆出,瞬间引发轩然**。

谢明珠为了压下丑闻,竟买通水军,大肆炒作我订婚宴被弃的旧事,恶意抹黑我,

引导网友网暴我,把所有关注度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彻底掩盖了事故的真相。

妈妈看到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谩骂,一时气急攻心,直接晕倒住进了医院。我攥紧拳头,

眼底最后一丝柔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谢明珠,席砚,

你们既然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司尧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