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将军掠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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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喜字歪歪扭扭贴在破旧木门上,半分喜庆都沾不上,反倒把满院的悲凉衬得无处遁形。

苏清辞一身洗得发薄的粗布红裙,乌发仅用一根开裂的木簪松松挽着,

素净的小脸没抹半点胭脂,唯有一双眼,清寒如腊月寒梅,却裹着化不开的哀恸。

她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对着父亲的灵位重重叩首,额头磕出鲜红的血印,也只是咬着唇,

一声不吭。身旁的土财主王老爷腆着滚圆的肚子,满脸横肉堆着猥琐的笑,

肥厚的手掌径直朝她手腕抓来,语气轻佻又刻薄:“小娘子,别磕了,

死了的人入土就安生了,赶紧跟我拜堂,以后跟着我,保你有饭吃……”话音还没落地,

院外骤然传来震天的马蹄轰鸣,混着士兵整齐划一的踏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吹喜乐的乐师吓得瞬间停手,满院宾客噤若寒蝉,脸色齐刷刷变得惨白。

“哐当——”紧闭的木门被亲兵一脚踹开,木屑飞溅。傅惊霆身着墨色笔挺军阀军装,

肩章上的金星在昏光里刺眼夺目,周身裹着凛冽的杀伐戾气,缓步踏入院中。

他身形挺拔如松,眉眼深邃冷硬,可那双眸子,却像淬了冰的火,

死死锁定院中的素衣红裙的苏清辞,半分都不肯挪开,那眼神,是势在必得的占有,

是疯魔偏执的执念。身后亲兵荷枪实弹,黑压压列满庭院,枪口冷光慑人,

王老爷当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傅惊霆视满院众人如无物,皮鞋碾过地上散落的碎红纸,一步步走向苏清辞,

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抬起,拂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指尖冰凉,

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抬头,看我。”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裹着刺骨的冷硬,

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苏清辞浑身一颤,被迫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她牢牢困住。她下意识往后缩,

声音轻得发颤,却依旧绷着清冷的倔强:“傅惊霆?今日是我大婚之日,还请督军速速离去。

”“大婚?”傅惊霆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戾气与不屑,手腕猛地用力,一把扣住她的腰,

将她狠狠拽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勒进骨血,“你嫁给他?

一个满身铜臭的土财主,也配碰你?”他转头,冷眼扫过瘫在地上的王老爷,

朝身后亲兵冷瞥一眼。两名亲兵立刻抬来一口厚重的檀木箱子,重重搁在王老爷面前,

箱盖应声打开,满满一箱黄金灿灿生辉,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傅惊霆搂着怀里拼命挣扎的苏清辞,眼神阴鸷狠戾,字字如冰,

掷地有声:“这一箱黄金给你的,够买一百个她了。”王老爷盯着满箱黄金,

再看看傅惊霆身上的军装,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青肿:“不敢!小人不敢!督军大人,

这女子您尽管带走,小人绝无半句怨言!”“带走?”傅惊霆垂眸,指尖掐住苏清辞的下巴,

逼她仰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语气疯魔又霸道,满是毁灭性的占有欲,“不是带走,

是她本就该是我的人,从始至终,只能是我傅惊霆的女人,这场婚事,从头到尾,都不作数。

”下巴传来尖锐的疼,苏清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着唇不肯示弱,冷冷瞪着他,

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凭什么强抢我?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放开我!”“凭什么?”傅惊霆低笑,笑声里全是偏执的疯狂,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唇瓣,

眸底猩红一片,“就凭我傅惊霆看上你了!就凭这天下,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你以为你嫁给这个土财主,就能葬了你父亲?我告诉你,只有我能给你父亲风光大葬,

只有我能让他入土为安。”“我不要你管!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守着我爹!

”苏清辞拼命挣扎,小手攥成拳捶打在他胸口,眼泪簌簌滑落,满心都是绝望,“你放开我!

你这个强盗!”“守他?”傅惊霆眸色一沉,搂在她腰上的手愈发收紧,低头凑近她耳畔,

声音又苏又冷,一字一句咬在她耳边,满是虐心的威胁,“你要是敢再说一句不走,

我现在就命人拆了这灵堂,让你父亲连个安稳的葬身之处都没有。苏清辞,你不妨试试,

我敢不敢。”这句话彻底戳中苏清辞的软肋,她浑身僵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眼泪流得更凶,眼底满是恨意与绝望,

声音哽咽颤抖:“你卑鄙……你太卑鄙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为了留住你,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傅惊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指尖微顿,

心底竟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疼,可面上依旧冷硬狠绝,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看似温柔,

却全是强制,“你给我记死了,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命,你的一切,全都是我傅惊霆的。

别想逃,别想惦记别人,更别想自由,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不再给她半分反抗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苏清辞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哭喊着,

小手抓挠着他的脖颈,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抱着她,

大步朝着院外的军用汽车走去。苏清辞趴在他肩头,望着父亲的灵位,望着满院狼藉,

看着为了黄金轻易出卖她的王老爷,满心都是无尽的绝望。她盯着傅惊霆冷硬的侧脸,

哭到声音嘶哑,嘶吼道:“傅惊霆!我恨你!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做你的人!

”傅惊霆脚步微顿,低头看着怀里哭到浑身发抖的女子,眸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

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偏执柔情,声音低沉又狠绝,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字字虐心:“恨吧,

就算是恨,你也只能恨我一个。想死?没那么容易,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

也只能死在我怀里。”他抱着她坐进汽车,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喊与挣扎,

也锁死了她最后一丝退路。汽车绝尘而去,留下满院黄金与死寂,而苏清辞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彻底坠入这个疯批军阀编织的,满是禁锢、虐恋与无尽纠缠的深渊。

军用汽车一路疾驰,驶入戒备森严的督军府。朱红大门紧闭,庭院重重,

随处可见持枪巡逻的亲兵,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与苏清辞以往见过的书香院落,

判若两个世界。傅惊霆始终抱着她,不曾松手,哪怕她一路哭哑了嗓子,

抓挠得他脖颈手臂满是血痕,他也只是收紧怀抱,任由她闹,半点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直至踏入一间布置得极尽奢华的寝院,软缎铺床,鲛绡作帘,满室都是贵重的古董摆件,

却像一座精致的囚笼,看得苏清辞心头一凉。他终于将她放在软榻上,可不等她起身逃跑,

高大的身影便压了下来,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苏清辞往后缩,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抬眼瞪着他,眼眶红肿,泪痕还挂在脸颊,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傲骨:“傅惊霆,

你到底想怎样?我爹已经去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放我走,

我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放你走?”傅惊霆轻笑,

指尖轻轻抚过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语气却淬着冰,“苏清辞,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从我把你从那个土财主手里抢过来的那一刻起,

你就没有说不的权利。”他俯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混杂着杀伐的冷意,又苏又危险:“这里是督军府,是我的地盘,

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做我的女人,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我不要!

”苏清辞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神满是抗拒,“我不要你的荣华富贵,我只要自由!

傅惊霆,你强抢民女,就不怕遭人非议吗?”“非议?”傅惊霆眸色一沉,掐住她的下巴,

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逼着她看着自己,力道大得让她生疼,“这乱世,我手握重兵,

谁敢非议我?我傅惊霆想要的女人,抢过来,天经地义。”他的眼神愈发偏执,

盯着她清冷又倔强的眉眼,像是要将她刻进骨子里:“我见过你,在你爹的灵前,

你一身素衣,跪在那里,不哭不闹,就那样安安静静的,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

必须是我的。”苏清辞心头一震,原来他早就见过她,原来这场抢亲,根本不是偶然。

她又恨又怒,眼泪再次滑落:“就因为你一时兴起,就要毁了我的一生?我根本不喜欢你,

我也不想做你的女人,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最后一句求你,带着无尽的绝望,

听得傅惊霆心口一紧,可那份偏执的占有欲,瞬间压过了那点心疼。

他拇指摩挲着她含泪的眼角,语气忽而变得阴鸷:“求我也没用。苏清辞,我告诉你,

别跟我提喜欢不喜欢,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心里若是敢惦记别人,敢想着逃,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疼。”“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留洋的萧逸?”傅惊霆突然开口,

语气里的醋意与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早就派人查过她的底细,

知道那个与她青梅竹马、一心想带她走的男人。苏清辞脸色骤变,

猛地攥紧拳头:“你调查我?”“我的女人,我自然要查得一清二楚。”傅惊霆冷笑,

手指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我告诉你,断了对他的念想,他根本护不住你,敢跟我抢人,

他只有死路一条。你若是再敢提他,再敢跟他有半点牵扯,我现在就派人去杀了他,

你信不信?”他的眼神狠戾,不像是在开玩笑,苏清辞浑身发冷,她知道,

这个男人说到做到。萧逸是她唯一的希望,是这黑暗里唯一的光,她不能让他有事。

她咬着唇,强忍着眼底的泪,冷冷开口:“我不会见他,你别伤害他。”“很好。

”傅惊霆满意地松开手,指尖擦去她的泪痕,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强制,

“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我就护着你,谁也不能欺负你。若是不听话,这督军府的地牢,

还有那些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你都可以试试。”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占有欲:“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是我的人,你若是敢踏出这院子一步,

立刻就会被抓回来。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这天下,都是我的地盘,你能逃到哪里去?

”苏清辞瘫坐在软榻上,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又疯批的男人,满心都是绝望。她知道,

自己彻底掉进了他的囚笼,再也逃不出去了。傅惊霆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

心底掠过一丝不忍,放缓了语气,从桌上拿起一支赤金步摇,递到她面前,

语气温柔了几分:“这个,给你。以后,想要什么,都跟我说,我都给你买来。别再哭了,

我看着烦。”他嘴上说着烦,眼神却紧紧盯着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清辞看着那支步摇,只觉得无比讽刺,她猛地抬手,将步摇挥落在地,金饰摔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不要你的东西!傅惊霆,你就算锁住我的人,也锁不住我的心!

我这辈子,都不会心甘情愿跟着你!”她的倔强,彻底激怒了傅惊霆。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身,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好,好一个锁不住心!”傅惊霆怒极反笑,眼神猩红,

疯批的本性彻底显露,“苏清辞,你非要逼我是吧?既然软的你不吃,那我就来硬的!

”他将她狠狠按在墙上,俯身凑近,声音冰冷又虐心:“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你,

磨到你听话,磨到你眼里心里只有我,磨到你再也不敢提一个走字。你不是清冷吗?

不是倔强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你不准出这个房门,不准吃饭,不准喝水,好好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

肯乖乖做我的女人,什么时候再出来。”他说完,狠狠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房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苏清辞的心上。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苏清辞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手腕传来阵阵剧痛,下巴也满是淤青,可身上的疼,

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她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无声滑落,满心都是绝望与恨意。

督军府的日子,是金丝笼也是炼狱。傅惊霆待她,向来是两极。前一刻还会亲手给她描眉,

把温热的羹汤递到她唇边,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又苏又黏:“清辞,

你只要乖乖留在我身边,这世上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搬来。”下一刻,

只要她眼底掠过一丝疏离,他便瞬间阴鸷,掐着她的腰将她困在怀里,

语气狠戾:“别给我装清冷,你这双眼,只能看我,心里也只能装我一个。

”苏清辞表面温顺,心却一日比一日沉。她像一株被强行移栽的寒梅,越是禁锢,

越是想往外面逃。这日,她趁着丫鬟打扫,无意间听见亲兵低语——留洋归来的萧公子,

已到津门,就住在租界客栈。萧逸。这三个字,像一道光,刺破她压抑已久的黑暗。

那是她年少时唯一的暖意,是曾许诺带她远走高飞、去过安稳日子的人。父亲离世,

她被傅惊霆强抢,她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一念逃生,一念牵挂,

苏清辞再顾不上危险。她趁傅惊霆去军部,偷换了一身素色粗布衣裳,躲过巡逻,

从侧门翻了出去,一路慌慌张张奔向租界。推开客栈厢房门时,萧逸正立在窗前。

一见她狼狈仓皇、眼眶泛红的模样,他快步上前,声音都在发颤:“清辞!你怎么瘦成这样?

我回来了,我带你走,我们现在就走,去南方,再也不回这是非之地。”一句“带你走”,

戳破苏清辞所有坚强。她眼眶一热,眼泪瞬间滚落:“萧逸……”她刚要开口,

身后——“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狠狠踹开。满室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傅惊霆站在门口,一身笔挺黑色军装,肩章冷硬,周身裹着能焚尽一切的戾气。

他目光死死钉在屋内两人身上,那双深邃的眼,此刻猩红如血,疯癫、狠戾、嫉妒,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他明明派人寸步不离守着她,她还是敢跑。跑来找这个男人。

“苏-清-辞。”他开口,声音低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咬得极狠,一字一顿,

淬着刺骨的戾气:“我将你捧在掌心里疼,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连整个督军府都给了你,

你就是这样对我的?”苏清辞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挡在萧逸身前:“傅惊霆,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你放他走,要罚要杀,冲我来。”“冲你来?

”傅惊霆被她这护犊子的模样刺得眼红心狠,上前一步,铁掌一把攥住她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拽回自己身前,“你是我的人,背着我私会旧人,

还敢跟我谈条件?”他抬眼,冷睨着萧逸,语气杀意凛然:“上次饶你一条命,

看来是太轻了。”萧逸不退反进,将苏清辞往身后护:“傅惊霆,你这不是爱,是禁锢!

清辞根本不想跟你在一起,我今天必须带她走!”“带她走?”傅惊霆笑了,

笑得癫狂又冷冽。他猛地松开苏清辞,手腕一翻,腰间手枪瞬间出鞘,漆黑的枪口,

直直对准萧逸。“不要——!”苏清辞魂飞魄散,疯了一般扑上去,死死抱住他持枪的手臂,

仰头望着他,眼泪疯狂滚落,整张脸都白得透明:“傅惊霆!别开枪!我求你——别杀他!

”她从未如此卑微,如此狼狈。往日清冷傲骨,此刻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绝望的哀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跟你回去,我一辈子都待在督军府,我听话,

我乖乖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他,求你了,我求你了……放过他吧!

傅惊霆垂眸,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尘埃里。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怒火与妒意翻江倒海。他给了她一切,

她却半分都不想要。别人一句“带你走”,就让她不顾一切奔向他。“你为了他,求我?

”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眼底猩红,声音嘶哑又虐心,“苏清辞,你越是护着他,

我越是想让他死!”“我没有!”苏清辞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指甲都快嵌进他皮肉里,“我只是跟他道别……我心里没有别人,我只有你……傅惊霆,

我跟你回去,你别伤害他,我给你认错,我给你磕头,好不好?”她真的要往下跪。

傅惊霆心口一紧,一把将她死死扣进怀里,不让她动。他可以毁天灭地,

却见不得她这样绝望。可他的占有欲,容不下半分sharing。

枪口依旧稳稳对着萧逸。下一秒,他没有丝毫犹豫,扣动扳机。

“砰——”枪声震得整个客栈都颤了颤。苏清辞浑身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子弹没有打中心脏,而是狠狠穿进萧逸的右腿。鲜血瞬间涌出来,染红裤脚,萧逸闷哼一声,

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抬着头,怒视傅惊霆。“萧逸!”苏清辞崩溃尖叫,

拼命在傅惊霆怀里挣扎,“你放开我!我要带他治伤!傅惊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是疯了。”傅惊霆紧紧锁着她,不让她靠近萧逸半步,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冷又痛,

带着蚀骨的偏执,“是被你逼疯的。”“这一枪,是教训他,也是警告你。”他呼吸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