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主义,联邦却发了三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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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余轻轻挪开自己的脸。

年澄又将她脸扳正,双眼通红,看得欣余心惊肉跳,烟花又爆飞。

门外适时响起年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却精准地穿透门板:

“小澄,小余,不早了,早点休息。”在年澄名字上,那语气微妙地加重,染上一丝清晰的警告。

虽然知道儿子心思,他们做父母的也有心成全,可他们也不愿意儿子把人逼急了,毕竟他们收养女儿这事也不光彩。

年澄扣着欣余手腕的力道一僵,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她。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了房门。

房间重新恢复寂静。

欣余靠在墙上,轻轻揉着发红的手腕,有点可惜,少年还会脸红。

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高寂”的名字。

她吸了口气,接通。

“小余,你父母喜欢什么?第一次拜访,总不能空手。”高寂低哑的嗓音传来,带着理所当然的熟稔。

欣余垂下眼睫:“看着买就行,都可以,他们不挑,先这样了拜拜。”

她不给他继续聊的机会,挂了。

得知年澄喜欢她。

欣余想断绝以前所有的关系。

包括高寂。

年家人口还算简单,又是大世家,她以后生活物质肯定不缺。

高寂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而且他控制欲太强。要不干脆和高寂明说“自己并无结婚的意思”算了,可一来一回应付也费事。

直接断了吧。

那头的高寂似乎有所感觉,他看着手机屏幕暗了,怔了几秒,继续打过去,却发现已经关机。

他马上起身,开车出门,直奔当时女孩走进的那个小区。

次日,年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还是依言开车带欣余出门。路上,欣余忽然开口:“我能去换个手机卡吗?”

年澄侧头看她,有些意外。

“不想再和以前的人…有纠缠了。”她轻声补充,特别高寂。

这句话像是一阵清风,瞬间抚平了年澄眉间的褶皱。她说的其他人,也包括在学校里的暧昧对象。他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立刻调转方向去了营业厅。

他以为这是她的表态,是选择了他,要与过去划清界限。

欣余看着旧卡被取出,新卡装入,那张小小的、承载着过往的芯片被她随手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两人驱车前往国家匹配中心大楼。

国家匹配中心大厅光洁冰冷,充斥着一种公式化的氛围。工作人员调出欣余的档案,筛选出几位符合条件的男士资料。

年澄站在欣余身后,每显示一份,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这个不行,眼神不正。”

“这个家世一般,配不上。”

“这个…看着就虚伪。”

“这个头发还中分,丑死了!”

他几乎否决了所有选项,挑剔得毫不留情。一旁的指导员看得莫名其妙,终于忍不住,小声询问年澄:

“先生,请问您是这位**的…?”

欣余抬起眼,语气平淡无波:

“他是我哥哥。”

指导员有点无语,尴尬笑了笑,“**您条件好,确实该好好挑挑,下一批,我们会在下个月邀请您再过来了。”

“确实该好好挑!”年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攥住欣余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在指导员诧异的目光中快步离开了匹配中心大厅。

身后隐约传来指导员的低声嘀咕:“什么哥哥,我看是情哥哥还差不多…”

直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年澄才松开手,胸口仍因莫名的怒气微微起伏。

车内空气凝滞,他忽然侧过头,紧盯着欣余,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执拗的命令。

“再喊一声。”

欣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茫然地问:“喊什么?”

“哥哥。”他吐出这两个字,目光灼灼,不容回避。

欣余看着他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急切的神情,虽然觉得这要求有些奇怪,还是依言低声唤了一句:“哥哥。”

话音落下,她清晰地看到年澄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下来,眼底掠过一丝近乎餍足的亮光,整个人像是被顺毛抚摸的大型犬科动物,连周身躁郁的气场都平和了不少。

欣余:这人…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有点变态。

下午,年澄带她去逛商场。

本市最高端的商场,在市中心的大厦广场旁。

年澄心情似乎不错,下颌微扬:“想要什么,随便挑。”欣余知道他现在手里握着年氏不小的股份,不缺这点钱,便也没跟他客气。

衣服,她喜欢。

漂亮包包,也喜欢。

珠宝首饰,更喜欢。

直到经过一个家居陈列区,看到窗台上摆放的几盆仿真绿植,她的脚步顿了顿,轻声说:“这附近有没有花店?我想买几盆多肉。小小的,胖乎乎的,很可爱。”

年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几盆假花假草做得再逼真,也毫无生机。

他语气淡了些,带着点现实的冷硬:“现在哪还有真花店。真正的植物太稀缺了,土地不行了,种点能吃的蔬菜都费劲。”

他看她眼底那点光暗下去,顿了顿,补充道,“你要是真喜欢,我想办法托人从特殊渠道弄一盆回来。”

虽然没能买到心心念念的多肉,但抱着十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当季最新款的衣物和包包,欣余还是满足地眯了眯眼。

车子驶回年家别墅,在地下停车场停稳。引擎熄灭,车内瞬间被寂静包裹。

年澄并没有立刻解锁车门,而是侧过身,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欣余心想要糟!

果然,不等她反应,他已然倾身过去,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住了她的唇,并,用力吸吮。

这是一个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吻,直到她呼吸微促,他才稍稍退开,鼻尖几乎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地命令:

“再喊我一声。”

“哥哥~”她貌似乖得很,偶尔给些甜头,能看到他为自己心动也很开心,虽然她不打算那么快结婚,可谈恋爱她很喜欢。

欣余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更像是嗔怪。

年澄只觉得这声音让他下腹产生了悸动,脸上却露出一丝委屈,嗓音闷闷的:“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连多听你喊声哥哥都不行?”

欣余没理他,得了自由便快速推开车门下去。年澄提起后座那堆沉甸甸的购物袋,跟在她身后,眼神幽怨得像只被抢了食的大型犬。

佣人默默将东西都提进了欣余的房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欣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年澄将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虚虚环着欣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划:“等我过几个月生日,满了十九,我们就先订婚。”

欣余差点把嘴里茶水认出来,侧头看他:“你才这么年轻,不必这么着急吧?”

年澄对她的反对充耳不闻,霸道地抓起她的手,快速拍了张十指紧扣的照片,直接发了朋友圈,配文:「下个月我生日,有大事宣布。」

他得意地刷着底下飞速增长的评论和点赞,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欣余皱眉。

她想只谈风月,不谈婚约。

年澄总爱自作主张,从不过问她的意愿。可她目前确实没别的更好的选择,因为她工作怕苦,干活怕受累。

算了,一个月一万块。

只要给够钱,脾气自动休眠。

但她可以忍一时,不能一直忍。到第二天,当年澄提出要带她去见他的朋友,“提前熟悉一下”时,欣余终于忍不住拒绝了。

“我不想去。”

“为什么不?”年澄沉下脸,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和我公开不情愿,见我朋友也不情愿?你到底想怎样?”

欣余未说话,眼眶却先红了,她努力压了几次眼泪,才找回自己说话的逻辑,“你从来都是自己决定一切!”

她积压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去匹配中心是,订婚是,现在见朋友也是!我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我不能有意见吗?”

“你还有什么资格不满意?”

“你还有意见?”

年澄被她的话刺到,口不择言,“年家供你吃穿,送你上最好的学校!我年澄做事,需要经过谁同意?!”

他怒火上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强硬地将她往门外拖,“我约了朋友出去塞车,来当我的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