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的脸已经憋到通红了。
【行啊，老二，你知道老子最不能激！】
冬儿听完，没有丝毫抱怨。
“好。”
她乖巧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掀开热乎乎的棉被。
两只白皙的小脚丫刚要往冰凉的地板上伸。
“二哥说得对，冬儿不怕冷。不怪哥哥们……”
“闭嘴！”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炸响。
霍铮额头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他一只大手铁钳般抓住冬儿的肩膀。
粗暴地将她重新塞回被窝，顺手把被角掖得死死的，连一丝风都透不进去。
“谁他妈让你下地了？”
霍铮死死盯着沈修文，牙咬得咯吱作响，
“老子同意让她去了吗！”
沈修文捂着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笑。
“哈哈，大哥真体贴。”
霍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大吼：
“都给老子滚出去！别碍老子的眼！”
四个弟弟十分识趣地鱼贯而出，沈修文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
火盆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算账的事明天再说。”
霍铮转过头，指着冬儿那身沾过雪水的旧衣服，满脸嫌弃，
“去洗漱换了！老子不睡带细菌的铺盖！”
冬儿扯了扯发硬的衣角，声音弱弱的：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了，爸爸只给了我钱。”
霍铮烦躁地抓了一把短发。
他大步走到红漆大衣柜前，“噼里啪啦”一阵翻腾。
最终，从最底下拽出一件自己穿旧了的纯棉白衬衣。
虽然旧，但料子洗得极其柔软。
“啪”的一声。
宽大的衬衣直接砸在冬儿头上。
“穿这个！赶紧去洗！”
十分钟后。
洗漱间的门轻轻推开。
霍铮正坐在炕桌旁抽着闷烟，一抬头，夹烟的手指猛地僵住。
一米八八的宽大衬衣，套在B岁的女孩身上，简直像个滑稽的布袋。
下摆直接拖到了她纤细的脚踝。
宽大的领口根本遮不住，大半截白皙圆润的肩膀直接露在空气里。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劣质香皂的清香。
那是霍铮每天都在用的味道。
属于他的气息，此刻正完完全全地包裹着这个娇软的奶团子。
温度像在一点点升高，烤得人发慌。
霍铮飞快地偏过头，死盯着墙角的火盆。
“领口拉好。”
他声音有点发干，恶声恶气地说，
“瞎显摆什么？没二两肉，老子才不看。”
冬儿慢吞吞地爬上火炕，好奇地歪着头。
“看什么呀哥哥？”
她伸出指尖，指了指自己锁骨下方那一小点若隐若现的红。
“看我的美人痣吗？”
她天真无邪地看着他那张绷得死紧的黑脸，直球出击，指着自己那空荡荡的胸口天真无邪的说道：
“给你看哥哥，但我也想看看你的。你肚子上那肿瘤好点没呀哥哥？”
“噗……”
霍铮被这口烟狠狠呛住了，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神他妈肿瘤！
那是腹肌！
霍铮恶狠狠地转过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截半截的粉笔。
“刺啦——”
他在宽大的火炕正中间，用力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白线。
粉笔灰簌簌落下。
“这是三八线！”
霍铮指着那条线，脸色铁青，
“敢越界半步，老子立马把你顺着窗户扔出去！”
冬儿眨了眨眼，乖乖点头。
她抱着自己的小棉被，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贴着最里面冰冷的墙根躺下。
霍铮拉下灯绳，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他在火炕的外侧躺平，双手交叠在脑后。
半晌，黑暗中飘来一句硬邦邦、气急败坏的话：
“要是难受，直接给老子说。”
没有回应。
小丫头已经累得睡着了。
夜深了。
窗外风雪呼啸，像刀子一样刮着玻璃。
霍铮平躺着，浑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担心这小丫头半夜烧在反过来。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半宿没合眼。
后半夜，火炕边缘的温度开始下降。
贴着墙根的冬儿在睡梦中冻得直哆嗦。
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寻找这屋子里唯一的热源。
不知不觉中。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条粉笔线。
微凉的手脚，顺理成章地缠上了霍铮滚烫的手臂和结实的腰腹。
霍铮睁开眼。
隔着薄薄的白衬衣，女孩柔软娇小的身体，死死贴着他紧绷的侧腰。
“唔……”
冬儿砸吧了一下嘴，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说着梦话。
“哥哥……”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吐出的温热气息全扑在霍铮敏锐的喉结上，
“你身上……这什么东西呀……一块一块的，硬邦邦……”
霍铮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奶奶的，这丫头是啥都不知道吗？也该长大了啊。】
紧接着，冬儿的小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了半寸……
摸到了……
“还有你这……（填空题）……是啥啊……”
“我咋没有。”
砸吧砸吧。
操！
霍铮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
他当然知道这死丫头说的是什么。
不能忍了。
真得把她扔出去，不然今晚这觉没法睡了！
霍铮伸出粗粝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弱的肩膀，刚要用力往外推。
借着窗外映进来的苍白雪光。
他一低头。
正好扫见冬儿冻得微微发红的小脸，和那单薄、正在冷得直哆嗦的肩膀。
手上的力气，在一瞬间卸得干干净净。
那只试图推开她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妈的，老子真是欠你的。”
霍铮咬着牙，恶狠狠地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
反而动作极其僵硬、又无比小心翼翼地扯过自己那件厚重的军大衣。
将那个越界的奶团子，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
黑暗中，霍铮叹了口气。
任由她紧紧抱着，闭上了猩红的眼睛。
“得了吧，真是个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