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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逢溪她到底怎么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急声追问。
她浑身一颤,眼泪淌得更凶:
“老身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的产期明明还有一个月,那日却突然发动,提前临盆。”
“可等生下胎儿后,她整个人就性情大变,说话做事,也决然不像从前。”
她捂着自己空洞的眼窝,痛声道:
“夫人还把从前伺候她的人一一处置,要么弄残,要么灭口,我也被她活活废去修为、戳瞎双眼,丢到这禁地里等死。”
“生产那日,夫人许是猜到自己难逃一劫,便特意嘱咐我,若我能侥幸活命,务必转告你一句话。”
“小心宗主,不要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
宗主?是哪个宗主?
苍梧宗还是凌霄宗?
我下意识攥紧了老妪的手。
她被我攥得生疼,却不敢抽回。
小心翼翼地从衣襟内侧掏出一把用灵布层层包裹的青铜令牌,塞进我掌心:
“这是夫人临死前千叮万嘱,一定要交给你的令牌,但她没具体说这是开启什么的令牌。”
又是一条新线索,我向老妪投去感激的眼神。
怕她落得小侍女一样的下场,郑重道:
“这里肯定不安全了,我送你出山门吧。”
老妪摇头拒绝,反手拔下发髻上的灵簪,毫不犹豫朝心口刺去:
“老身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有脸面下去见夫人了。”
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她倒在我面前,留下最后一句哀求:
“求贵人善待少主和千金,那是夫人最后的血脉。”
我呆愣地蹲在原地,悲伤和疑虑像乱麻一样缠在心头。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逢溪遭遇了什么,如果现在的逢溪不是她,那她又怎么知道我们的现代旧事?
还有这枚令牌,到底是开启哪里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疯了一样,拿着令牌在宗门的每一处禁制前一道道试探。
无论是正殿还是偏殿,都始终找不到能被它开启的阵法。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直到某天深夜,我撞见守夜的弟子锁闭偏殿的禁制,瞥见她手里的阵牌,才恍然大悟。
这个修仙界的禁制令牌几乎全部都是圆形阵纹形制。
唯独逢溪留下的这一枚,形制偏窄长,隐隐与这个世界的风格格格不入。
若不是常年就近取用,这般特殊,早就被人看出异样。
这么说来,那扇禁制之门一定在逢溪日常起居之处,才不必担心被外人察觉。
那扇门,一定在承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