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要做白月光,我反手送她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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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我死后的牌位被儿子扔出主陵。他搂着早已该病逝的长姐,笑得残忍:“母后,

父皇念了姨母一生,这帝后合葬位,您这‘劳模’不配。”“若非您霸占后位,

父皇怎会郁郁而终?”原来**持国库四十年,只是给他们这对野鸳鸯攒嫁妆。再次睁眼,

竟回到了选妃那天。魏章如前世般,当众求娶长姐为侧妃。我淡漠一笑:“殿下,臣女体弱,

愿自请去皇庄督导春耕,成全二位。”他以为我退让,却不知我要的是这大齐的命脉。

清明雨落,他求我回宫主持大局,我指着满山的纸钱:“殿下,这墓穴我已经给你们挖好了,

五一春耕礼,请入土。”“快点挖!父皇说了,这陵寝原本就该是姨母的,这占位的小偷,

活该扔到乱葬岗去。”清明时节,雨水透着寒意。我飘在半空,看着我那亲生儿子,

如今的大齐太子魏诚,正指挥着几个粗使太监,挥着铁锹猛砸我的墓碑。

我的牌位被他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了满是泥水的深坑里。“太子殿下,

这好歹是先皇后的……”旁边的老太监欲言又止。“什么皇后?

她不过是个满手铜臭的账房婆子。”魏诚扶着一个面容娇弱、穿着素白长裙的女人,

语气极尽嫌恶。那女人是我的一母同胞的长姐,姜婉。四十年前,她本该病逝,

却被魏章藏在深宫偏殿,成了他心尖上的朱砂痣。而我,为大齐操持国库四十年,

耗尽心血让他父子二人坐稳江山,到头来,只换得“劳模”二字嘲讽。“诚儿,莫要动怒,

你母后也是为了姜家……”姜婉柔弱地咳了两声。“她不配做我母后!”魏诚一脸心疼,

咬牙切齿道:“若非她霸占后位,父皇怎会郁郁而终?

姨母又怎会名不正言不顺地躲了一辈子?”“今日,孤便送她去该去的地方。”他抬脚,

重重踩在我的名讳上。我看着那满地的狼藉,只觉得这四十年的付出,

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若是能重来一次,这大齐的国库,谁爱守谁守。这太子的生母,

谁爱当谁当。……“姜家二姑娘,殿下问你话呢,莫不是欢喜得傻了?”一道尖细的嗓音,

劈开了眼前的迷雾。我用力按住扶手,那种被泥水淹没的窒息感散去。四周不是阴森的皇陵,

而是流光溢彩的百花宴。案几上的金桔果子散发着清香,对面的男人正值壮年,

一身月白色锦袍,显得儒雅挺拔。他是大齐的三皇子,魏章。也是我上一世相伴四十载,

却恨了我一辈子的丈夫。此时,他正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攥着一枚玉佩,目光却越过我,

看向我身后。在那里,姜婉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烟罗裙,正娇羞地垂着头。“姜二姑娘,

孤方才说,孤与你长姐情投意合,欲纳她为侧妃。”魏章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施舍。“你向来大度懂事,想必不会反对。待你成了皇子妃,

婉儿便由你照顾,你们姊妹同侍一夫,也是一段佳话。”周围的贵女们纷纷看过来,

眼神里藏着嘲讽。谁都知道,姜家嫡次女姜舒,那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

更是理财的一把好手。魏章看中的,是我背后的财富与经营之道,

却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姜婉。上一世,我为了那点卑微的爱,不仅含泪答应,

还动用母家势力助他夺嫡。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却不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个免费的账房管事。我站起身,手腕上的翠玉镯子轻轻撞击案几,清脆作响。

“殿下这话差了。”我开口,嗓音平淡如水。魏章眉头微皱,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

“臣女自幼体弱,大夫说恐有碍子嗣,实在担不起皇子妃的重责。”我走出席位,

在大殿中央站定,撩起裙摆跪下。“长姐与殿下既是两情相悦,臣女不忍拆散。今日,

臣女恳请陛下恩准,取消这门亲事。”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殿内顿时变得安宁。

魏章愣住了,他手中的玉佩甚至险些掉在地上。“姜舒,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快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你若现在认错,

孤权当你是使性子。”我抬头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如今只让我觉得恶心。

“殿下误会了。臣女并非置气。”我转向高座上的皇帝,重重叩首。“臣女近来感悟天道,

愿自请去西山皇庄督导春耕,为大齐百姓祈福。”“至于婚事,殿下若真心爱护长姐,

大可明媒正娶。臣女甘愿退出,成全二位。”坐在上位的皇帝沉吟片刻,

目光深邃地打量着我。“姜家丫头,皇庄清苦,你当真要去?”“臣女心意已决。

”姜婉此时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计谋得逞的欢喜,却还要装作委屈。“妹妹,

你莫不是怨恨姐姐?皇庄那种地方,满地泥泞,哪里是你这种千金**能待的?

”我侧过脸看她,露出一抹极其温顺的笑。“长姐多虑了。你天生尊贵,

应该在深宫里做那不染尘埃的白月光。”“我这种天生劳碌命,还是去泥里滚一滚,更自在。

”魏章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好,既然你自甘堕落,孤成全你。

”“希望你到了西山,对着那些泥腿子和脏活,不要哭着求孤带你回来。”我低着头,

藏住眼底的冷光。求他?前世我为了守住他的国库,连坐月子都在算账。这一世,

我要让这大齐的每一粒粮食、每一枚铜板,都跟你们这对野鸳鸯没关系。

既然你们喜欢高高在上地谈情说爱。那我就在那皇位之下,把你们的根给刨了。……三日后。

姜家门口,一辆简陋的青篷小车停在那里。姜婉带着一群丫鬟婆子,

正众星捧月般地站在台阶上。她身上穿着魏章送来的蜀锦,每一根丝线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妹妹,殿下说了,你既然喜欢农事,那皇庄里的收成便全由你操心了。

”姜婉用帕子掩着嘴角,笑得欢快。“不过,内务府那边的月例银子,

殿下说既然你去修身养性,自然该断了。否则,哪显出你的诚意呢?”这是要断了我的财路,

逼我低头。我坐在马车里,连帘子都没掀开。“多谢长姐提醒。代我转告殿下,

这皇庄的一草一木,我会照看好的。”马车轮轴转动,发出吱呀的声音。我身后,

姜婉的笑声随风传来。“真是个蠢货,守着万贯家财不要,偏要去刨食吃。”她不知道,

西山皇庄之下,埋着的是大齐最大的铁矿。更不知道,不出半年,

大齐将迎来百年一遇的大旱。而此时的我,正翻看着手里泛黄的农书。西山的地,

不仅仅是地,那是我的刀。……半个月后,西山皇庄。这里的屋舍残破,

到处透着腐朽的味道。内务府的那帮人惯会见风使舵,知道我被魏章厌弃,

连口热饭都懒得准备。管事太监吴德才歪着身子坐在石凳上,剔着牙看向我。“姜二姑娘,

宫里来话了,您既然是来劳动的,那这修缮屋子的活儿,得您自己个儿想办法。”“还有,

这清明快到了,殿下感念您辛苦,特意送了些‘赏赐’过来。”他拍了拍手,

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口破箱子走上来。盖子打开,里面没有任何珠宝,

而是整整一箱子黄澄澄的冥币。“殿下说了,这就是您未来的俸禄。您在皇庄若是饿死了,

这些正好够您上路。”吴德才笑得一脸褶子,四周的农户们都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我走上前,抓起一把冥币。纸张粗糙,印迹模糊。“回去转告殿下。”我拍掉手上的纸灰,

看着吴德才,眼神平静得让他发毛。“这份大礼,臣女收下了。等到五一春耕礼的时候,

我会当面‘回礼’。”吴德才被我的目光吓得后退一步,嘴硬道:“那老奴就等着瞧了。

到时候若是拿不出像样的收成,您这地,怕是得挪到地底下去种了。”人走后,

那些原本躲在远处的农户才颤巍巍地围过来。一个老农看着那箱冥币,叹了口气。“姑娘,

您是贵人,哪能跟这些纸火打交道。这皇庄三年没下雨了,地里全是沙子,种不出东西的。

”我看向那片荒芜的山头,嘴角勾起。“不,老伯,这地里能种出金子。

”我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袖口里的那张地契。那是前世,我唯一私自藏下的宝贝。此时,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既然能种出金子,不知道这矿,姜姑娘打算怎么开?

”我心中一惊,猛地回头。在那棵枯死的老歪脖子树下,站着一个黑衣男人。

他手里握着一把玄铁长剑,正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是谢危。那个前世为了帮我,

最后万箭穿心的疯子摄政王。他,怎么会在这里?第二章:眼前的男人面色苍白,

唇色却红得有些病态。谢危。大齐唯一的异姓王,也是魏章最忌惮的眼中钉。前世,

他因我一句提点,便敢孤身冲入重围救我于水火。可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才知道,

这个世人眼中的活阎王,背地里却为我守了一辈子的孤城。“谢王爷。”我压下眼底的情绪,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他没动,那柄玄铁剑尖抵着地上的冥币,轻轻拨弄了两下。

“魏三送来的?”他语气嘲弄,眉梢挑起。“他倒是慷慨,连死后的钱都给你预备齐了。

”我没接话,只是示意农户们先散去。等到荒地上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才开口:“王爷屈尊降贵来到这荒山野岭,总不是为了来看我这张冷脸吧?

”谢危往前走了两步,长剑入鞘,发出冷冽的声音。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本王若是没记错,这西山皇庄以前是废弃的采石场。

姜二姑娘自请来这里,是真的想种地,还是想挖……铁?”我手指微微收紧。

这件事极其隐秘,哪怕是前世的魏章,也是在当了皇帝五年后才无意中发现。

谢危现在就知道了?“王爷说笑了。”我抬头,直视他的目光,“铁矿乃国之重器,

臣女只求能种出果腹的麦子。”他突然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麦子?

若是为了种地,你大可去肥沃的南郊。来这片旱了三年的死地,不是疯了,就是野心太大了。

”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的贴纸,扔在冥币箱子上。“下个月的春耕礼,

魏三要搞个大的,请了西域的法师求雨,还打算当众向姜婉求婚,把她抬成正妃。

”我看着那张帖子,心口毫无波澜。“那便恭喜殿下了。”谢危盯着我看了半晌,

见我确实没有半分悲戚,眼底才浮现出一丝真实的笑意。“有意思。姜舒,

既然你不打算做那个受气包,那本王便送你一份礼。”他朝暗处打了个响指。

几个黑衣影卫扛着沉重的口袋落下。“这是南边刚运来的良种,还有……你要的那些工匠。

”我心中猛震。他竟然连我要找工匠修筑引水渠的事情都知道。“王爷想要什么?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谢危这种步步为营的人。他看向远处连绵的山脉,

眼神幽深。“本王要魏三那颗心,疼到滴血。”“合作愉快。”我没再犹豫,伸出手。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果断地与他联手。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

温凉却有力。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一世的棋局,已经变了。西山的风很大,

吹得人脸颊生疼。自打谢危的人加入,原本死寂的皇庄开始变得忙碌。明面上,

我们在翻土耕种,实际上,谢危的工匠正顺着山势,挖掘隐藏在地下的水脉。而宫里那边,

消息却传得越发荒唐。吴德才三两天就来一次,每次都带着魏章的“恩典”。“姜二姑娘,

殿下说了,姜侧妃近日想吃西山的野味,劳烦您亲自去山里抓两只野兔。”“殿下还说,

西山风大,特意赏了您一件旧披风,让您记得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