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相亲那天知道是她,我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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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兰以为是邻居,擦着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温梨。

她手里提着那盒桂花糕,纸盒边缘被雨水浸湿了一角。

她看见我,第一句话是:“你是不是认识陈砚?”

我握着汤勺,没动。

秦兰回头看我。

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不认识。”

温梨盯着我。

“那你为什么看见他,就走了?”

门口的楼道灯坏了一盏,温梨站在半明半暗里,白衬衣袖口沾了点雨水。

她手里的桂花糕盒子变形了,绳结却还系得很整齐。

秦兰看看她,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尴尬转成防备。

“姑娘,先进来说吧。”

温梨没动。

她看着我,像一定要等我的答案。

上一世,我最怕她这样看我。

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把问题放在你面前,好像你不回答,就是你亏欠她。

我放下汤勺,走到门口。

“温小姐,今天的事是我不妥。但你追到我家来问这个,也不太合适。”

她眼睫颤了一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你看我的眼神。”

她说。

“不是第一次见陌生人的眼神。”

楼道里传来电梯运行的闷响。

秦兰轻咳一声:“要不你们年轻人聊,我先进去。”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完全走,站在玄关里面,耳朵比谁都诚实。

温梨把桂花糕递过来。

“这个还你。放在门口不太好,雨太大。”

我没接。

“扔了吧。”

她皱眉:“食物没坏。”

“那你拿回去。”

“我不爱吃甜。”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心里某处旧伤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上一世她说这句话,是在离婚后。

我那时才知道。

现在她提前说了。

我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温梨的眼神更疑惑了。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你没必要记这个。”

我说:“那就不记。”

这话一出口,她抿紧了唇。

她不是咄咄逼人的人,但她有一股不肯糊涂过去的劲。上一世,正是这种劲让我以为她清醒、独立、值得托付。

可后来我才明白,一个人再清醒,也可能只在自己的痛里清醒。

对别人的痛,她看得见,却未必愿意碰。

温梨把盒子放在鞋柜上。

“谢先生,我和陈砚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笑了下。

“我没想。”

“你有。”

她看着我。

“你刚才在茶餐厅看见他,脸色一下就变了。你认识他,或者你听过什么。”

秦兰在旁边忍不住插话:“姑娘,你今天相亲,身边有个前男友还是男同学,这事本来就不好看。我们家谢屿没进去,确实失礼,可他没当场让你难堪,也算留面子了。”

温梨脸色白了一点。

她轻声说:“阿姨,他不是我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