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砚辞分手那天,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碎了一地。他愤怒地将拳头砸在案板上,
手掌被划出深深的血痕。最后却又颓然蹲在地上,死死抓着我的手腕,眼泪砸下来:“栀栀,
那个海归到底哪里好?我不分手,没什么事是服个软解决不了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别不要我……”几年后,我开的独立咖啡馆面临强制拆迁,
无奈之下去求了负责这片旧改项目的地产大亨。那男人正是周砚辞。他靠在沙发上,
转动着手腕上的劳力士,眼神玩味:“白栀,没什么事是服个软解决不了的,你说对吗?
”1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冻得有些发抖。这间咖啡馆是我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它被拆掉。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周总,只要能保住咖啡馆,
条件你开。”周砚辞冷笑一声。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条件我开?
”“当年你为了那个海归抛弃我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他眼里全是恨意。我没有解释,只是木然地重复。“求你,别拆咖啡馆。
”周砚辞猛地甩开我的手。我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毯上。他拿出一份合同扔在我脸上。
“签了它。”我捡起合同,上面赫然写着“私人生活助理”。条款极其苛刻,
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没有任何人身自由。说白了,就是他的一条狗。我没有犹豫,
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周砚辞看着我毫不迟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滚去换衣服,晚上陪我出席个饭局。”他按了内线电话,让人送来了一套衣服。
是一条极其暴露的红色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我拿着裙子去了休息室换上。走出来的时候,
周砚辞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移开视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低着头,没有反驳。坐上他的迈巴赫,车厢里安静得可怕。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心里一阵阵发紧。到了饭局的会所。周砚辞走在前面,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在后面。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坐满了人。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看到周砚辞带着我进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随后爆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哟,辞哥,换口味了?
”“这妞够辣啊。”周砚辞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他拍了拍旁边的大腿。
“过来,坐这。”我咬了咬牙,走过去,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周围的口哨声更响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男人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辞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浑身一僵。是顾泽。当年那个所谓的“海归”。
他现在看起来落魄极了,穿着廉价的西装,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周砚辞把玩着我的头发,
目光落在顾泽身上。“顾泽,你看看这是谁。”2顾泽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更谄媚的笑脸。
“哎哟,这不是白栀吗?”“辞哥,您怎么把这破鞋捡回来了?
”破鞋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周砚辞没有说话,
只是冷眼看着我。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递给顾泽。“她当年可是为了你,把我甩了呢。
”顾泽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辞哥,您别开玩笑了!”“当年是她死皮赖脸倒贴我,
我早就把她玩腻了扔了!”“我现在就是您身边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咬谁!
”周砚辞满意地笑了。他指了指我。“那好,你敬她一杯。”顾泽立刻爬起来,
端着那杯红酒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然后他手腕一翻。
整杯红酒直接从我头上浇了下来。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流进脖子里。
弄脏了那条红色的吊带裙。包厢里爆发出轰堂大笑。我闭上眼睛,任由红酒滴落。没有反抗,
没有出声。愤怒在心底翻滚,却只能死死压抑。周砚辞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他猛地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滚出去。”顾泽以为周砚辞在说我,立刻冲我吼。“没听见辞哥让你滚吗!
”周砚辞一脚踹在顾泽肚子上。“老子让你滚!”顾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找借口溜了。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周砚辞。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被当年最爱的男人泼酒,感觉怎么样?”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周总满意就好。
”周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他正要发作,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是苏婉儿。周氏集团未来的老板娘,周砚辞的未婚妻。
她看到我坐在周砚辞腿上,眼眶瞬间红了。“阿辞,她是谁?”周砚辞立刻松开我,
站起身走到苏婉儿身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一个助理而已,别脏了你的眼。
”苏婉儿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突然脚下一崴,直直地朝我扑过来。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还用力碾了碾。十指连心,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婉儿捂着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看着手背上渗出的血丝,忍无可忍。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苏婉儿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苏婉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扑进周砚辞怀里。“阿辞,她打我……”周砚辞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扬起手。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个巴掌落下。但巴掌没有落下来。
他指着门口,声音冷得像冰。“滚出去,走回咖啡馆。”外面正在下暴雨。从这里到咖啡馆,
有十几公里。我没有求饶,转身走出了包厢。雨水打在身上,冷得刺骨。我拖着疲惫的身体,
在雨中走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终于走到了咖啡馆。却发现店门被贴了封条。
水电全被切断了。3我站在被贴了封条的咖啡馆门前。浑身湿透,像个水鬼。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是周氏集团人事部打来的。通知我立刻去公司报到。
我回家换了身干净衣服,赶到周氏集团。人事经理直接把我带到了总裁办外面的秘书处。
“白栀,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直接向苏总监汇报。”苏总监?我抬起头,
看到苏婉儿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白助理,欢迎加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苏婉儿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我桌上。
“先把这些资料复印一百份,中午之前交给我。”我一言不发地抱起文件走向复印机。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复印机前机械地操作。快到中午的时候,
苏婉儿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走过来。她站在我旁边,假装看文件。然后手一滑。
滚烫的咖啡全部泼在了我的手臂上。“啊!”我痛呼出声,手臂瞬间红肿起了一大片。
苏婉儿立刻大声尖叫起来。“白栀你干什么!你就算对我有意见,也不能打翻我的咖啡啊!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所有人。周砚辞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看着一地狼藉。
“怎么回事?”苏婉儿委屈地跑到周砚辞身边,眼眶泛红。“阿辞,
我只是好心来看看白助理工作适不适应。”“她突然发脾气,把咖啡打翻了,还差点烫到我。
”周砚辞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他看着我,眼神冰冷。
“白栀,道歉。”我咬着牙,死死盯着苏婉儿。“是她自己泼的。”周砚辞冷笑一声。
“婉儿平时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她会拿热咖啡泼你?”“你不道歉是吧?
”“去把整栋楼的厕所打扫干净,不扫完不准下班。”整栋楼有三十层。我拿着拖把和水桶,
从顶层开始一层层往下扫。手臂上的烫伤钻心地疼,水泡磨破了,流出黄色的组织液。
我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麻木。监控室里。
周砚辞盯着屏幕上那个瘦弱的身影。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他拿起对讲机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扔了回去。一直扫到晚上十点,我终于打扫完了最后一层。连衣服都没换,
我直接打车去了市医院。外婆的病房在尽头。推开门,听到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外婆戴着氧气面罩,睡得很不安稳。我坐在床边,握住她枯槁的手。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这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护士长推门进来,看到我叹了口气。
“白**,你外婆的账户已经欠费三天了。”“如果明天再交不上钱,医院只能停药了。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能,我卡里明明还有十万块钱!”我立刻拿出手机查余额。
却发现那张卡被冻结了。4卡被冻结,唯一的可能就是周砚辞。他不仅要折磨我,
还要断了我的生路。我冲出医院,在街上疯狂地跑。大雨又下了起来,我却浑然不觉。
我拨打周砚辞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最后我打给了他的助理林特助。“周砚辞在哪?
”我声音嘶哑得可怕。林特助犹豫了一下。“周总在米兰婚纱店,陪苏**试婚纱。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米兰婚纱店。推开玻璃大门。一眼就看到穿着洁白婚纱的苏婉儿。
周砚辞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温柔。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大步走过去,
站在周砚辞面前。“解冻我的卡。”周砚辞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周总,求你,高抬贵手。
”“那笔钱是我外婆的救命钱。”苏婉儿提着裙摆走过来,娇滴滴地开口。“阿辞,
白助理好可怜啊,你就帮帮她吧。”她走到我面前,突然把脚上的高跟鞋踢掉。“哎呀,
这鞋子穿着真不舒服。”“白助理,你能帮我把那双平底鞋换上吗?
”她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鞋子。周围的店员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周砚辞靠在沙发上,
没有阻止。他在等我发火,等我像以前一样把鞋子砸在苏婉儿脸上。但我没有。
我慢慢弯下腰。双膝一软,跪在了苏婉儿面前。我拿起那双平底鞋,
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脚上。“苏**,换好了。”苏婉儿得意地笑了。
周砚辞却猛地站了起来。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了一地。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拖进了旁边的更衣室。砰的一声锁上门。
更衣室里空间狭小,他把我按在墙上。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白栀,你的骨气呢!
”“你当年甩我的时候不是很高傲吗!”“现在为了钱,
你连给人下跪穿鞋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平静地看着他愤怒的脸。“只要能救我外婆,
让我吃屎我都愿意。”“周总,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把我踩在脚底下,
看着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周砚辞愣住了。他看着我毫无生气的眼睛,
突然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只有更深的烦躁和心痛。他猛地低头,
狠狠咬住我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我没有挣扎,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他发泄。
他突然松开我,一拳砸在我耳边的墙上。“滚!”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短信提示,卡已解冻,并且多了一百万。
我看着那串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5拿到钱后,我立刻给医院交了费。
外婆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但我没能轻松太久。第二天一早,
周砚辞的保镖直接把我从出租屋里架了出来。塞进车里,带回了他的半山别墅。
那是我们曾经规划过未来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囚禁我的牢笼。周砚辞把我关在地下室里。
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他没收了我的手机,断绝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什么时候学会认错,什么时候放你出来。”他在门外冷冷地扔下这句话。
我在地下室里度日如年。不知道过了几天。门锁突然响了。进来的不是周砚辞,而是苏婉儿。
她身后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苏婉儿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我。“白栀,
你也有今天。”我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她。“周砚辞不在,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苏婉儿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猜猜这是什么?”我定睛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病危通知书”。患者名字是我外婆。我猛地站起来,扑过去想抢那张纸。
苏婉儿后退一步,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把我按在地上。“你外婆快不行了,
医院到处找你签字呢。”苏婉儿得意地笑着。“可惜啊,你出不去。”她当着我的面,
把那张病危通知书撕成了碎片。纷纷扬扬地洒在我头上。“不要!”我目眦欲裂,
疯了一样挣扎。力气大得连两个保镖都差点按不住。我挣脱开一只手,
死死抓住苏婉儿的脚踝,用力一扯。苏婉儿尖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