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舔狗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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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承的咖啡馆开业那天,他把原本属于我的店长名牌,亲手戴在了他初恋的胸前。

我一改往日的温顺,砸了那台价值不菲的意式咖啡机,在一地狼藉中走人。

圈子里的人都在看笑话,说我这个把江景承当天的恋爱脑,离开了他根本活不下去。

江景承一边安抚初恋一边冷哼:“她那种连杯拿铁都拉不好花的废柴,除了我谁会要?

”可直到换季,江景承因为喝不到我特调的养生茶而整夜失眠时。

他才屈尊降贵地发去低头短信。屏幕上却弹出了红色的感叹号。再后来,

在全城最难预约的私厨餐厅里,江景承对一杯手冲咖啡的味道念念不忘。他掏出黑卡,

吵着要见背后的主理人。那位背景深不可测的商界新贵走出来,眼神嘲弄:“江总请回吧,

我太太调的咖啡,嫌你脏。”1江景承的咖啡馆开业那天,现场布置得极尽奢华。

这家开在市中心繁华地段的精品咖啡馆,从选址到装修,全是我一个人熬夜跟进的。

甚至连店里那台价值三十万的定制款意式半自动咖啡机,

都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才从国外运回来的。圈子里的人都笑我是江景承的免费倒贴保姆。

我不在乎,因为江景承承诺过,这家店是我们结婚前共同的事业。开业剪彩仪式上,

江景承拿着那块纯金打造的“店长”名牌走向我。我满心欢喜地伸出手,

准备迎接我这半年来的心血结晶。江景承却直接越过我,

把名牌亲手戴在了他身后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胸前。那是他的初恋沈梦,

上个星期刚从国外回来。沈梦捂着嘴发出一声娇呼,脸颊微红地靠进江景承怀里。

周围的富二代朋友们立刻开始起哄吹口哨。我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江景承转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

“梦梦刚回国,还没找到工作,这家店就先让她管着练练手。

”“你平时不就是喜欢研究那些豆子吗,以后在后厨给梦梦打个下手就行了。

”沈梦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林夏姐,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以后还要靠你多教教我呢。”她嘴上说着请教,眼里却满是胜利者的挑衅。

我看着江景承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突然觉得这三年的付出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为了他放弃了去顶级餐饮集团深造的机会,每天窝在出租屋里给他研究咖啡配方。

结果他拿我的心血,去讨好他的白月光。我甩开沈梦的手,直接走到吧台前。

江景承皱起眉头呵斥我。“林夏你又发什么疯,今天开业你别给我找不痛快。

”我一改往日的温顺,拿起吧台上的实木压粉锤,对着那台三十万的咖啡机狠狠砸了下去。

巨大的闷响声在店里回荡,玻璃面板碎了一地。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江景承瞪大了眼睛,

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夏你是不是有病,这机器三十多万。

”我把压粉锤扔进满地狼藉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机器是我买的,我砸我自己的东西,

轮得到你来心疼吗?”沈梦吓得躲在江景承身后,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景承,

林夏姐脾气好大,是不是我惹她不高兴了,我还是走吧。”江景承一边安抚初恋,

一边冲我冷哼。“你除了会砸东西还会干什么,她那种连杯拿铁都拉不好花的废柴,

除了我谁会要?”“我告诉你林夏,你今天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求我。

”圈子里的人都在看笑话,窃窃私语说我这个恋爱脑肯定撑不过三天就要回去跪舔。

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扯下身上的围裙砸在江景承脸上。“江景承,带着你的白月光,

抱着这堆破铜烂铁过一辈子去吧。”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

2回到我们同居的公寓,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打包。其实也没多少东西,

这三年我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江景承身上,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过。

我把钥匙扔在茶几上,拉着行李箱打车去了一家快捷酒店。手机一直在疯狂震动。

江景承的兄弟赵磊发来语音。“林夏你差不多得了,景承正在气头上,

你赶紧买台新机器回来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直接把赵磊拉黑。

紧接着是其他几个平时没少喝我免费咖啡的狐朋狗友。

他们明里暗里都在嘲讽我离了江景承活不下去,劝我早点低头。我挨个点击拉黑删除,

动作行云流水。清理完通讯录,我看着空荡荡的微信界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三年的青春喂了狗,好在现在止损还不算晚。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本市最大的咖啡豆贸易市场。我得重新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在一个相熟的豆商摊位前,

我正低头挑选着一批极光庄园的瑰夏。这批豆子品质极高,处理法也很特别,

带有浓郁的茉莉花香和水蜜桃味。我刚抓起一把豆子闻了闻,

旁边就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这批豆子,我全要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我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高定休闲西装的男人。他身形高大,

五官深邃立体,冷峻的眉眼间透着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豆商老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陆总您亲自来了啊,这批豆子可是刚到的尖货。”我皱了皱眉,把手里的豆子放回去。

“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吧,这批豆子是我先看上的。

”男人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呵斥我。男人却抬手制止了助理,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你懂咖啡?”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懂我跑这儿来抓瞎吗?”男人轻笑了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我。“我叫陆宴,正在筹备一家私厨餐厅,

缺个懂行的饮品主理人。”“如果你能用这批豆子冲出一杯让我满意的咖啡,

这批豆子我送你,外加主理人的位置。”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陆宴这个名字,在京圈可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传闻中杀伐果断的商界新贵,背景深不可测。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给我十分钟。

”3借用豆商老板的设备,我熟练地磨豆、控温、注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当那杯手冲咖啡端到陆宴面前时,

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令人迷醉的复合香气。陆宴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他微微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酸质明亮,触感干净,尾韵还有淡淡的茶香,很不错。

”他放下杯子,当场拍板录用了我,并且开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年薪。

我顺利入职了陆宴的“听风”私厨餐厅。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一头扎进工作里,

研发出了多款备受好评的特调饮品。“听风”的名气在京圈上层迅速打响,

成了一座难求的顶级销金窟。而另一边,江景承的日子却并不好过。圈子里的朋友告诉我,

那家咖啡馆开业不到一个月,口碑就彻底崩盘了。沈梦连最基础的萃取参数都搞不明白,

做出来的咖啡不是焦苦就是酸涩。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少,每天都在亏钱。

江景承为了挽救生意,天天在店里熬夜对账。换季的时候,江景承的老毛病犯了。

他有很严重的神经衰弱,一到秋天就整夜整夜地失眠。以前这个时候,

我都会用几十种中药材配上特定的茶叶,给他熬制特调的养生茶。只有喝了我的茶,

他才能安稳入睡。晚上十一点,江景承坐在咖啡馆的办公室里,烦躁地扯着领带。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快要抓狂。沈梦端着一杯黑乎乎的液体走进来,声音娇滴滴的。“景承,

我看你最近没休息好,特意上网查了配方给你熬了安神茶。

”江景承强忍着头痛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下一秒,他直接把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你这煮的什么东西,又苦又涩,是想毒死我吗!”沈梦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眶瞬间红了。

“我是看你太辛苦,好心熬给你喝的,你怎么能这么凶我。”看着沈梦委屈哭泣的样子,

江景承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烦躁。他脑子里全是林夏煮的那杯清香回甘的养生茶。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让沈梦出去。办公室安静下来后,江景承拿出手机,

翻出了那个已经三个月没联系过的号码。他冷哼了一声,心想林夏在外面吃了这么久的苦,

现在肯定正等着他给台阶下。他屈尊降贵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别闹了,

明天回店里上班,机器的钱我不用你赔了。”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江景承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又发了一条。依然是红色感叹号。他竟然被拉黑了。

江景承气急败坏地把手机砸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4江景承不信邪,

又抢过助理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听出是他的声音,直接挂断并且把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连续几天睡不着觉,江景承的脾气变得极其暴躁。公司里的员工天天挨骂,

咖啡馆的生意更是惨淡到了极点。赵磊实在看不下去了,跑来劝他。“景承,

要不你还是去给林夏服个软吧,她以前那么爱你,只要你哄两句肯定回来。

”江景承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咬牙切齿地拍桌子。“让我去求她?做梦!

”“她一个离了我什么都不是的女人,我看她能在外面硬气到什么时候!

”就在江景承死鸭子嘴硬的时候,我已经成了“听风”私厨的合伙人。陆宴不仅给了我高薪,

还分了干股给我。他是个极其挑剔的人,但对我的手艺却赞不绝口。每天下午,

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吧台前,点一杯我特调的咖啡。我们很少闲聊,

但默契却在一天天的相处中悄然滋生。这天,我正在后厨清点新到的一批顶级食材。

前厅经理突然神色匆匆地跑过来找我。“林主理,

外面有位客人非要点名喝一种叫‘安神汤’的特调,说咱们菜单上的东西都不入流。

”我擦了擦手,冷笑了一声。“去看看是谁这么大口气。”我走到前厅,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江景承。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暴躁感。沈梦坐在他旁边,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倒水。

江景承正在跟服务员发脾气。“你们号称全城最顶级的私厨,连杯让人睡觉的茶都做不出来?

”服务员面露难色,一直鞠躬道歉。我走过去,直接把服务员拉到身后。“这位客人,

我们这里是私厨餐厅,不是中药铺,想喝安神汤出门左转去医院。”听到我的声音,

江景承猛地抬起头。他先是错愕,随后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林夏?你果然在这里!

”他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就知道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知道我今天在这请客,特意跑来当服务员引起我的注意是吧?”我嫌恶地侧身躲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