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穿成七零女流氓,开局就是社死现场,正在被扭送批斗。为了自救,
我当众扒了反派大佬周祁的底裤,字面意义上的。“周祁,你**有颗痣,红色的。
”“你爹不是亲爹,你娘也不是亲娘,你是京市周家走失的小少爷。”两句话,
我成功拿捏了这位未来大佬的命脉,顺势提出合作要求:“带我回城,我帮你认祖归宗。
”他冷笑:“可以,但从今天起,你住我家。”同居第一天,约法三章。同居第二天,
他为我出头。同居第三天,我们假结婚了?我只是想抱个大腿,
怎么把自己抱成了反派大佬的腿部挂件?说好的纯洁合作,他怎么老对我动手动脚?“周祁,
你不是说对我这种女流氓没兴趣吗?”他把我圈在怀里,眼神灼热:“嗯,现在有兴趣了。
”1我穿书了。时间,七十年代。地点,乡下大队部。身份,一个即将被批斗的女知青。
我眼前的男人,是书里最大的反派,周祁。他正捏着我的手腕,要把我往台上拖。
人群里有人喊,“明虞,你这个女流氓,偷看周祁同志洗澡,不知廉耻!”又有人喊,
“把她抓起来,浸猪笼!”我懵了三秒,接收完情节。原主暗恋周祁,想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被当场抓获。而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现在要替她背锅。周祁的手劲很大,
捏得我生疼。我知道要是不自救,今天就得死在这。我反手抓住他的胳膊,
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周祁,你**上有颗痣,红色的。”他的身体僵住了。
人群还在叫骂,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猛然放大的瞳孔。我凑得更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你爹不是你亲爹,你娘也不是你亲娘,
你真正的身份,是京市周家二十年前丢失的那个小少爷。”周祁的手松了。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惊涛骇浪。我冲他眨眨眼,笑得像个妖精。“想知道更多吗?晚上老槐树下见。
现在,先把我弄出去。”周祁没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腕,换了个方向。他对着愤怒的人群,
冷冷开口,“都散了。”有人不服,“周祁,她偷看你洗澡,就这么算了?
”周祁的目光扫过去,“我说了,散了。”他的气场太强,没人敢再多嘴。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他才扭头看我,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是谁?”我甩开他的手,
揉着被捏红的手腕,“一个能帮你的人。”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书里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目前只有我知道。
2天刚擦黑,我就溜达到了村头的老槐树下。夜风吹得我有点冷,我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
我等了大概半个钟头,周祁才出现。他像个鬼影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
“你怎么知道那些事?”他一开口,声音就把我吓一跳。我拍拍胸口,
“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他不理我,又问了一遍,“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清了清嗓子,“我能知道,自然有我的办法。重要的是,我知道的,
能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他沉默了,盯着我的眼睛,好像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主动开口,“京市周家,你听过吗?”他身体震了一下。有戏。
我接着说,“周家老爷子身体不好,一直在找失散多年的孙子。你要是回去,
整个周家都是你的。”“我凭什么信你?”他问。“就凭我知道你**上有痣,
”我理直气壮,“这够不够?”他被我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我忍着笑,“还有,
我知道你后腰有个胎记,像个小月牙。这个,除了给你接生的,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吧?
”他彻底不说话了。我说的这些,都是书里描写的,用来确认他身份的细节。
我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他,“周祁,你需要我。没有我,你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个穷地方,
被人当成没爹没娘的野孩子。”他的拳头握紧了,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我戳到他痛处了。
书里写他从小就被村里人欺负,过得非常苦。“你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很简单,
”我伸出一根手指,“带我回城。”穿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回城是我的首要目标。周祁看着我,眼神复杂,“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我点头,
“你帮我搞定回城指标,我帮你搞定京市周家。”他考虑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灭口。
“好,”他终于点头,“我答应你。”我松了口气。“但是,”他话锋一转,
“在我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之前,你必须待在我眼皮子底下。”“什么意思?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但那个笑让我后背发凉。
“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你住我家。”3我傻眼了,“住你家?”周祁点头,“对。
”“不行,”我立刻拒绝,“孤男寡女的,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他冷笑一声,
“你还有名声?今天的事,你以为村里人会怎么说?”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偷看男人洗澡这事,估计明天就能传遍十里八乡。“我不管,反正不能住你家,”我坚持。
“那你就别想回城,”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欸,你等等!”我赶紧追上去。这家伙,
真是油盐不进。我跑到他面前拦住他,“住你家可以,但是有条件。”他挑眉,“说。
”“第一,你睡东屋,我睡西屋,中间隔着堂屋,谁也不许过界。”“可以。”“第二,
你负责我的伙食。你知道的,我一个女知青,没多少工分,吃不饱饭。”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头,“可以。”“第三,”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更不许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听完,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三分薄凉七分不屑。“明虞,
你想多了。我对你这种女流氓,没兴趣。”这话说的,太伤人了。我好歹也是个美女好不好?
但我忍了。“成交。”我咬着牙说。就这么着,我当天晚上就拎着我的小包袱,
光明正大地住进了反派大佬的家。他的家是村里最偏僻的青砖房,两间屋子一个堂屋,
还有一个小院子。条件比我想象的好一点。我把我的东西放在西屋,一张木板床,
一张破桌子,没了。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书第一天,就跟反派同居了。
这情节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见堂屋有动静。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是脚步声。而且,是朝着我这间屋子来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周祁,他想干嘛?4门板被敲响了。“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
我吓得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抓紧了身上的薄被子。“谁?”我明知故问。“我,
”周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着有点闷,“出来一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才不上当。万一他**大发怎么办?虽然他长得是真帅,但现在不行啊。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我听见他说,“你的晚饭。”晚饭?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才想起来我折腾了一天,还没吃饭。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床。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
我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个脑袋。周祁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碗。
碗里是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碗看不清是什么的菜。在七十年代,白面馒头可是好东西。
我的肚子叫得更欢了。“给我的?”我问。他把碗递过来,“吃完早点睡。”我接过碗,
碗还是温的。“谢了,”我小声说。他没应声,转身回了东屋。我关上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看着碗里的馒头,心里有点复杂。这个反派,
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我三下五除二吃完饭,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躺回床上,
我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我穿好衣服出去一看,
周祁正在院子里劈柴。他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我看得有点呆。他好像察觉到我的目光,停下动作,回头看我。“醒了?”“嗯,
”我点点头,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起这么早。”“习惯了,”他说,“锅里有热水,
自己去洗漱。桌上有早饭。”我走到堂屋,桌上放着一碗稀饭,还有一个窝窝头。虽然简陋,
但起码不用我动手。我忽然觉得,跟反派同居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吃完早饭,
我正想着今天干点啥,周祁从外面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走,”他对我说,
“上工了。”我愣住了,“我也要去?”他用一种“你在说废话吗”的眼神看着我,
“你以为我养你白吃饭?”5我拿着镰刀,跟着周祁走在去田埂的路上。
村里人看见我们俩一起出现,眼神都怪怪的。几个碎嘴的婆娘聚在一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明知青吗?怎么跟周祁那小子混一起了?”“你还不知道?她昨天偷看人家洗澡,
被抓了个正着!”“哎哟,现在的小姑娘,胆子真大。这是直接住到人家家里去了吧?
”我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周祁倒是一脸平静,好像没听见一样。我小声对他说,
“他们都在说我。”他目不斜视,“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不着。”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我还是觉得很丢人。到了地里,今天的活是割猪草。我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
哪里会干这个。拿着镰刀比划了半天,一根草都没割下来,还差点割到自己的手。
周祁在我旁边,看不下去了。他走到我身后,抓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大,很粗糙,
带着薄茧。“不是这么割的,”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胸膛几乎贴着我的后背,
“手腕要用力。”他带着我的手,做了个示范。“唰”的一下,一大把猪草就应声而断。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这姿势也太暧昧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会了吗?”他问。“会、会了,”我赶紧挣开他的手,
往旁边挪了两步,“我自己来。”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割他自己的去了。
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总算是割下了一点猪草。干了一上午,我的手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疼得要命。收工的时候,我看着自己那可怜的一小捆猪草,再看看周祁身边那一大堆,
感觉自己像个废物。回去的路上,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周祁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
他回头看我,“手伸出来。”“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他不说话,直接抓住我的手,
翻过来看了一眼。“磨破了,”他皱起眉头。我正想说“要你管”,他却拉着我的手,
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去哪儿?”我问。“卫生所。”6卫生所里只有一个老大夫,姓李。
李大夫看见我们进来,还拉着手,眼神有点意味深长。“怎么了这是?”周祁松开我的手,
“她手磨破了,拿点药。”李大夫看了看我的手,一边拿碘酒和纱布,一边念叨,
“小姑娘家家的,干活也悠着点。你们这些知青,就是不爱惜自己身体。”我疼得龇牙咧嘴,
没空理他。周祁站在一边,看着李大夫给我处理伤口,一言不发。他的眉头一直没松开。
从卫生所出来,我的手上缠了一圈纱布。周祁说,“下午你别下地了,在家待着。
”“那**嘛?”我问。“做饭。”我:“……”行吧,做饭总比割猪草强。回到家,
我看着厨房里那点可怜的食材,犯了难。一把青菜,几个土豆,一点玉米面。
这能做出什么人间美味?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洗菜。等我好不容易把饭做好的时候,
周祁也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做的什么?”“土豆糊糊,炒青菜,
”我把饭端上桌,“凑合吃吧。”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我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狼吞虎咽的,好像饿了很久。“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没理我,
很快就把一碗土豆糊糊吃完了。他又盛了一碗。等他吃完第二碗,才抬头看我。“味道不错。
”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他会嫌弃。“明天多做点,”他说。我心里有点小得意。
看来我的厨艺,还是可以的嘛。吃完饭,他去刷碗。我闲着没事,就在院子里溜达。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这个年代虽然穷,但是空气好,
天也蓝。周祁刷完碗出来,看见我坐在那发呆。他走到我旁边,递给我一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是个小瓶子。“这是什么?”“治烫伤的药膏,”他说,“你刚才做饭,
是不是被油溅到了?”我愣住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上面果然有个小红点。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是怎么看到的?7我拿着那个小药膏,心里感觉怪怪的。这个周祁,
心还挺细。“谢谢,”我把药膏收起来。他没说话,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安静的夜里,只能听见虫鸣。“周祁,”我先开了口,
“关于你身世的事情,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办?”我得提醒他,我们的合作关系。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急。”“怎么不急?早点回京市,你就早点脱离苦海。
”他转头看我,眼神很深,“京市周家,是什么样的人家?”“高门大户,非常有钱有势,
”我说,“你爷爷是退下来的大干部,你父亲是做生意的,家里还有两个叔叔,
都在重要部门。”这些都是书里写的内容。他听完,又沉默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不平静。
任谁知道自己有这么个身世,都无法平静。“你打算怎么证明我的身份?”他问。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我得保持我的神秘感,“你现在要做的,
是尽快弄到回城名额。”“没那么容易,”他说,“大队里好几个人都盯着,
知青办那边也要排队。”“事在人为嘛,”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般人,
我相信你能搞定。”他被我拍得身体一僵,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把手收回来。差点忘了,
我们有约法三章,不许动手动脚。“总之,这件事你上点心,”我说完,站起来,“我困了,
去睡了。”我逃也似的回到西屋。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跟他坐在一起,我的心跳有点快。
第二天,周祁照常上工。我因为手伤,就留在了家里。我在屋子里翻了翻,找到了几本书。
都是些语录和小说。我随便拿了一本,躺在床上看了起来。看到中午,我起来做饭。
这次我吸取了教训,小心翼翼的,没再被油溅到。饭刚做好,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我以为是周祁回来了,抬头一看,却是个不认识的女知青。她长得白白净净,
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你就是明虞?”她开口,语气不善。“是我,你是?
”“我叫林巧巧,”她说,“我是来找周祁哥的。”她说着,就要往屋里走。我伸手拦住她,
“他不在。”她打量了我一下,又看了看屋里的陈设,冷笑一声。“你还真住进来了?明虞,
你可真不要脸。”8我被她骂得一愣。“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皱起眉头。这林巧巧,
是书里的女二号。一个白莲花,一直暗恋周祁,因为原主也喜欢周祁,所以处处针对原主。
“我说的有错吗?全村谁不知道你死皮赖脸地缠着周祁哥,”林巧巧抱着胳膊,一脸鄙夷,
“我劝你最好快点搬出去,周祁哥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我搬不搬,关你什么事?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来宣示**的。“当然关我的事,”她扬起下巴,
“我和周祁哥很快就要订婚了。”什么?订婚?我脑子里飞速回忆书里的情节。
好像……是有这么一段。书里写,周祁为了摆脱村里人的闲言碎语,
也为了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照顾体弱多病的林巧巧,确实跟她假订过婚。
不过那是在原主死后很久的事情了。现在情节怎么提前了?“订婚?”我看着她,
“我怎么没听说?”“你很快就会听说了,”林巧巧得意地说,“周祁哥已经答应我了。
所以,请你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们。”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很不爽。
我好不容易才跟周祁达成合作,怎么能让她给搅黄了?“是吗?”我故意笑了笑,
“可是周祁昨天晚上还跟我说,他这辈子非我不娶呢。”林巧巧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胡说!周祁哥才不会说这种话!”“信不信由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
“不信的话,你可以等他回来自己问他。”我赌周祁不会承认。他那种性子,
最讨厌被人安排。林巧巧被我气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就在我们俩僵持的时候,
周祁回来了。他看到院子里的林巧巧,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他问。
林巧巧看到他,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都红了。“周祁哥,
我……我听说她住在这里,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她指着我,好像我把她怎么着了似的。
“周祁哥,她还说你……你说非她不娶……”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看着周祁,
等着他为自己做主。周祁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然后落到林巧巧身上。我心里有点打鼓。
这家伙,不会真的要跟林巧巧订婚吧?那我的回城大计不是泡汤了?9周祁看着林巧巧,
面无表情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林巧巧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祁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不是说好了……”“我没跟你说好任何事,”周祁打断她,
语气有点不耐烦,“饭做好了吗?”后半句,他是对我说的。我赶紧点头,“做好了,
就等你回来吃。”我转身进了厨房,把饭菜端出来。整个过程,我都没再看林巧巧一眼。
周祁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完全把林巧巧当成了空气。林巧巧站在院子里,
看着这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着嘴唇,最后跺了跺脚,哭着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一阵舒爽。让你来挑衅,吃瘪了吧。我坐到周祁对面,也开始吃饭。“行啊你,
”我小声说,“挺会气人的。”他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才不会承认我胡说八道了,“就是阐述了一下事实。”他没追问,
继续吃饭。吃完饭,他还是去刷碗。我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儿。等他刷完碗出来,我叫住他。
“欸,周祁。”“干嘛?”“那个林巧巧,说要跟你订婚,真的假的?”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得问清楚。他擦了擦手,看着我,“你很关心?”“当然关心了,”我理直气壮,
“这关系到我们的合作。你要是跟她订婚了,我住这儿算怎么回事?
我们还怎么进行下一步计划?”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他低下头看我,
眼睛黑沉沉的。“那你希望我跟她订婚吗?”他问。他离得太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我……我当然不希望,
”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你跟她订婚了,谁带我回城?”他轻笑一声,笑声低沉,
有点好听。“放心,”他说,“我跟她没关系。”得到他的保证,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说。他还是没动,就那么看着我。“明虞。”“嗯?”“你刚才说我非你不娶,
”他忽然说,“是认真的吗?”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家伙,怎么什么都听到了?
10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承认吧,太丢人了。不承认吧,
他刚才都听见了。我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我那是……那是为了气走林巧巧,
随便说的。”“是吗?”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当、当然了!”我梗着脖子嘴硬,
“我们是合作关系,纯洁的革命友谊!”他说完,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懊恼。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我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啊。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周祁最后那个眼神。有点冷,又有点……失望?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反派大佬怎么会对我失望。接下来几天,周祁对我明显冷淡了许多。
他每天早出晚归,除了必要的话,一句多余的都不跟我说。吃饭的时候,
也是沉默地吃完就走。我们俩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这让我有点不爽。住在一个屋檐下,
天天看他摆着个臭脸,谁受得了。这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晚饭后,他又要回屋,我叫住他。
“周祁,你过来一下。”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还是冷冷的。“有事?”“你过来,
”我朝他招招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我把他拉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地问,“谁惹你了?”他不说话,看着地面。
“是不是因为我上次说的话?”我试探地问。他还是不说话。“喂,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我有点急了,“我们这样冷战,还怎么合作?回城的事你到底还办不办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明虞,”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真的……只是想利用我回城?”我愣住了。他怎么会这么问?“不然呢?
我们本来就是交易啊。”我说得理所当然。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像是熄灭的炭火。他站起来,
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里有点乱。
我说错了吗?我们从一开始,不就是说好的交易吗?他帮我回城,我帮他认祖归宗。
这不是很公平吗?他到底在别扭什么?11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周祁已经走了。
桌上没有早饭。锅里也没有热水。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是要跟我彻底掰了?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周祁的帮助,我一个人怎么回城?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决定主动出击。中午,我特意多做了两个菜,
还奢侈地放了一点肉末。我算着时间,估摸着他快回来了,就端着饭碗去了村口等他。果然,
没一会儿就看见他从田埂那头走过来。他一个人走在前面,跟其他人隔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