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确诊肺癌晚期那天，我把自己卖给了京圈出了名的疯批大佬。整整三年，

我白天在医院给他端屎端尿，晚上在别墅里承受疯批的折磨。他痊愈出院那天，

我捧着亲手做的蛋糕去接他。却看到他搂着我的亲妹妹，嫌恶地打落了我的蛋糕。「于淼，

我们离婚吧，我嫌你脏。」「你卖身换来的药，我吃着都犯恶心。」我扑上去撕咬，

却被他一把推下楼梯。颈骨断裂时，我听到他笑着对妹妹说：「终于把这个烂货处理掉了，

我的保险金到手了。」再睁眼，我回到了陈旭拿着确诊报告单，跪在地上求我救他的那天。

1「淼淼，求你，救救我。」陈旭跪在地上，攥着我的裤腿，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恐惧。就在几分钟前，

我的脖子还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感受着生命从身体里流逝的冰冷。

耳边还回响着他和于瑶的对话。「哥，你真的拿到保险金，就娶我吗？」「当然了，

我的宝贝，于淼那个烂货早就该死了，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我们当垫脚石。」现在，

这个男人却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求我。「淼淼，我们是夫妻，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医生说了，有进口的靶向药，只要吃了那个，我就有希望活下去！」「我知道那个药很贵，

一个月要五万，可是淼淼，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他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期待。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种眼神蛊惑了。我卖掉了我们的小房子，

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首饰，四处借钱，最后走投无路。为了那一个月五万的药费，

我把自己卖给了顾斯年。那个京圈里人人都怕的疯子。我换来了钱，换来了药，

换来了陈旭的痊愈。也换来了他搂着我妹妹，说我脏。我慢慢蹲下身，看着陈旭的眼睛。

「陈旭。」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打了个哆嗦。「你想活下去吗？」他疯狂点头，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我想活下去！淼淼，我不能没有你！」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因为恐惧而冰凉。「好啊。」我说。「那你去死吧。」

2陈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淼淼……你说什么？」

我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你去死吧。你的死活，与我何干？」

「你疯了！于淼！我是你丈夫！」他从地上爬起来，面目变得狰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脆弱。

「我们还没有离婚，我的病你就有义务治！」「义务？」我笑了。「陈旭，

你往我卡里打过一分钱吗？你给我买过一件衣服吗？这个家的房租水电，哪一样不是我付的？

」「你生病了，就要我倾家荡产去救你，这是什么道理？」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总是会变的。」我走到门口，拉开门。「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陈旭还想说什么，我直接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所有鞋子，扔到了走廊上。

「滚！」他看着我冰冷的脸，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只能恨恨地捡起鞋子，摔门而去。

世界清静了。**在门上，身体因为压抑的恨意而微微颤抖。复仇，才刚刚开始。第二天，

我妈就带着我妹妹于瑶杀了过来。一进门，我妈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于淼！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陈旭都要死了，你竟然见死不救！」脸颊**辣地疼。上一世，

我被陈旭推下楼梯时，也是这张脸先着地，血肉模糊。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他死不死，关我什么事？」「他是你男人！你不管谁管！」我妈气得跳脚。

于瑶连忙上来扶住她，一副善良懂事的模样。「姐，你别这么说，妈也是担心你。

陈旭哥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她柔声细语，眼睛却像毒蛇一样盯着我。「姐，

我知道药费贵，你一个人承担不来。我已经把我的积蓄都取出来了，这里有五千块，

你先拿着给陈旭哥用。」她把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动作温柔，眼神里却全是算计。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拿出五千块，买走了我的名声，买走了所有人的同情。所有人都夸她善良，

骂我这个做妻子的冷血无情。然后，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用身体换来的钱，

和我丈夫谈情说爱。我捏着那个信封，笑了。「五千块？于瑶，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一个月五万的药，你这五千块，够他吃三天吗？」于瑶的脸色僵住了。「姐，

我……我就这么多积蓄了。」「是吗？」我一步步逼近她，

「你上个月刚买的那个一万多的包，不是钱吗？你手腕上这个两万多的手镯，不是钱吗？」

「于瑶，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我看着恶心。」3于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妈见状，

立刻把我推开，将于瑶护在身后。「你冲**妹发什么疯！她好心帮你，你还不知好歹！」

「她买包买手镯怎么了？那是她自己的钱！不像你，嫁了人还要娘家倒贴！」

我看着我妈那张偏心到极致的脸，心口一片冰凉。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于瑶是宝，我是草。

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于瑶的。我穿她剩下的旧衣服，用她不要的旧文具。她犯了错，

永远是我挨骂。我妈常说：「你是姐姐，就该让着妹妹。」我让了她一辈子，

最后让她抢走了我的丈夫，算计了我的命。够了。真的够了。「妈，你搞清楚，

陈旭是我的丈夫，不是你们于家的上门女婿。」「他的医药费，凭什么要于瑶出钱？」

「你们这么心疼他，不如你们去卖啊。」「你！」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实话。」我拉开抽屉，拿出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于家，一刀两断。」「你们心疼你们的好女婿，就自己去救，

别再来找我。」我把他们推出门外，用力关上了门。门外传来我妈的咒骂和于瑶的哭泣声。

「于淼，你这个白眼狼！我没有你这个女儿！」「姐，你开门啊，你别生气，

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充耳不闻。切断了和原生家庭的联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几天后，陈旭的母亲找到了我工作的地方。她像个泼妇一样，

冲进我的办公室，对着我又打又骂。「你这个黑心肝的**！我儿子都要死了，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上班！」「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死，你好去找别的男人！」

同事们都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经理一脸为难地把我拉到一边。「于淼，

这是你的家事，你处理好，不要影响公司。」我看着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老女人，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在我卖身赚钱给陈旭治病的时候，她拿着我给的钱，去打麻将，去旅游。

还到处跟人说，我这个儿媳妇不孝，在外面鬼混，不管丈夫的死活。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保安的电话。「喂，保安部吗？这里有人寻衅滋事，影响公司正常办公，

请你们上来处理一下。」陈旭的母亲愣住了。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叫保安。「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冷冷地看着她，「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菜市场，你想闹就闹？」

很快，两个保安上来了。「于淼，你这个**，你不得好死！」她被保安拖出去的时候，

还在不停地咒骂。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乱的衣服，对周围的同事说：「不好意思，

让大家看笑话了。」同事们纷纷散去，但那些探究和鄙夷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下午，经理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于淼，你被解雇了。」4.「为什么？」我看着经理，

心里一片平静。这个结果，我早就料到了。

「公司觉得你的私人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工作环境。」经理推了推眼镜，「今天的事情，

影响很不好。」「我明白了。」我没有争辩，默默地回到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旭发来的短信。「于淼，你真狠。现在你满意了？

我妈被你气得住院了，你工作也丢了，我们都完了。」

后面还附上了一张他母亲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看起来很是虚弱。我扯了扯嘴角，

回了他一个字。「哦。」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失业，被家人抛弃，被婆家憎恨。

我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世走投无路的境地。陈旭和于瑶，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吗？

他们以为我除了卖掉自己，别无选择吗？何其可笑。这一世，我确实还有一个选择。

一个可以把他们全部踩在脚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选择。我打车，报出了一个地址。

「师傅，去Elysian会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Elysian，京圈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能进去的，非富即贵。而我，上一世，

就是在这里，签下了那份卖身契。我推开车门，站在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门口的侍者看到我，露出了公式化的微笑。「**，请问有预约吗？」「我找顾斯年。」

侍者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了警惕。「抱歉，顾先生不见客。」「你告诉他，」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三年前，欠他一条命的人，来还债了。」侍者犹豫了一下，

还是进去通报了。没过多久，他走了出来，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一间包厢。包厢里烟雾缭绕，光线昏暗。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中央，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没有看我，

只是盯着杯中摇晃的液体。但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顾斯年。

他还是和记忆中一样，俊美，也一样危险。「你找我？」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玩味。我走到他面前，站定。「顾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吧。」他抬起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哦？什么交易？」

【付费点】我直视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声音却异常镇定。

「我帮你搞垮你的死对头陆氏集团。作为交换，我不要钱。」「我要你帮我，毁掉一个人。」

5.顾斯年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口气不小。陆氏集团是块硬骨头，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搞垮它？」「就凭我知道他们正在研发的新能源项目，

核心数据有致命的漏洞。」我说出了这个上一世在新闻里看到的，

足以让陆氏集团万劫不复的秘密。顾斯年的眼神终于变了。他坐直了身体，

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你是谁？」「一个想复仇的女人。」

「你要毁掉谁？」「我的丈夫，陈旭。」顾斯年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为了毁掉一个男人，就来找另一个男人？于淼，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心头一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顾先生好记性。」

「不是记性好，」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是你这种蠢得让人印象深刻的女人，很少见。」「上一世为了钱卖自己，

这一世为了报仇卖秘密。于淼，你除了出卖，还会什么？」他的话像刀子，

精准地戳在我我心脏漏跳一拍。他记得我，记得那个卑微如尘土，为了钱出卖一切的于淼。

我以为在他眼里，我连个名字都不会有。「顾先生说笑了。」我压下心头的波澜，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上一次，我卖的是身体。这一次，我卖的是脑子。」

「这是本质的区别。」顾斯年眼中的嘲弄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证明给我看。」

「陆氏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是一种新型储能材料，他们对外宣称的能量密度是现有技术的五倍，

但实际上，这种材料在高温下极不稳定，有自燃风险。」「他们的首席技术官李伟，

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他为了骗取投资，伪造了数据。」「三个月前，

他用他妻子的名义在海外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转移陆氏的研发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