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爱上了杀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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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你终于变得这么听话了。”未婚妻苏曼温柔地抚摸着林骁的脸,那是我的脸。

而真正的我,正以保镖的身份站在一旁,浑身伤痕累累。林骁杀了我,顶替了我,

还成了苏曼眼中的“完美爱人”。为了给林骁助兴,苏曼指着我:“阿泽,

这个保镖眼神太下流,割了他的舌头。”林骁吻着她的唇,挑衅地看向我:“好,都听你的。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她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这张百亿家产的入场券。1“跪下。

”林骁的声音从那张我用了二十八年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他穿着我最爱的那套高定西装,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苏曼的长发。我死死咬着牙,

膝盖处的旧伤在阴冷的大厅里隐隐作痛,那是这具保镖身体留下的勋章,

现在却成了我屈辱的见证。“没听见阿泽的话吗?跪下。”苏曼转过头,

那双曾经对我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厌恶。她嫌恶地扇了扇鼻子,

仿佛我身上散发着什么腐烂的臭气。“一个保镖,盯着雇主的未婚妻看,谁给你的胆子?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却因为声带受损,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喘息。“怎么,

还不服气?”林骁轻笑一声,他搂着苏曼的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仿佛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土狗。“曼曼,这种不听话的狗,

光是跪着可不够。”他伸出手,在那张属于“我”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亲昵,

话语却如毒蛇般阴冷。“你说,割了他的舌头,他是不是就能学会怎么用眼神求饶了?

”苏曼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却让我通体冰凉。“都听你的,

阿泽,只要你高兴,把他眼睛挖了都行。”我看着这个跟我相恋三年的女人,

心脏像是被钝器生生撕裂。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我以为即便林骁整容得再像,即便他通过催眠窃取了我的记忆,苏曼也能一眼认出真假。

可现在,她正亲昵地吻着那个杀人凶手的唇。“去拿刀来。”林骁对一旁的佣人吩咐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佣人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

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芒。“阿泽,你真坏,这种血腥的事怎么能让我看呢?

”苏曼娇嗔地捶了一下林骁的胸口,却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兴致盎然地盯着我。

林骁接过刀,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用刀尖挑起我的下巴。“这双眼睛,确实挺碍眼的。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频率说道:“沈泽,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玩,

滋味怎么样?”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眼里几乎要滴出鲜血。

“你……杀……了……我……”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

林骁笑得更开心了,他猛地用力,刀尖刺入我下巴的皮肤,鲜血顺着颈脖流进衣领。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他凑近我的耳边,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一点点吃掉你的公司,睡你的女人,

最后……把你像垃圾一样扔进海里。”“阿泽,别跟他废话了,快动手吧。

”苏曼在后面催促着,她甚至从桌上端起了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摇晃着。

林骁朝她温柔一笑:“好,听你的。”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张嘴。”我拼命挣扎,却被身后的两个保镖死死按住。这具身体虽然是退伍兵,

但长期营养不良和高强度的训练留下了太多暗伤,根本不是这些壮汉的对手。

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我的舌尖,那种死亡近在咫尺的恐惧让我浑身颤抖。“求我。

”林骁盯着我的眼睛,满脸戏谑。“只要你像狗一样叫两声,我就考虑只割一半。

”我死死盯着他,猛地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林骁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抹了一把脸,

眼神阴鸷得可怕。“找死!”他猛地挥动匕首,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

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口腔,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一种彻底的绝望。“哎呀,

弄脏地毯了。”苏曼皱起眉头,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阿泽,你下手太重了,这种脏东西,

直接让人拖出去处理掉不就好了?”林骁接过纸巾擦了擦手,随手将带血的纸巾扔在我脸上。

“曼曼教训得是,是我太心急了。”他转过头,看向那两个保镖。“把他关到后山的狗舍里,

没我的允许,不准给他治伤。”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视线的余光里,

苏曼正笑着攀上林骁的脖子。“阿泽,你最近变得比以前……更有‘味道’了。”“是吗?

那你喜不喜欢现在的我?”“喜欢死了……”他们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而我,正走向地狱。

“沈总,这保镖好像晕过去了,还要继续拖吗?”“拖,死不了就行,明天老头子要过来,

还得让他演场好戏呢。”2狗舍里的空气混杂着排泄物的臭气和腐烂的肉味,

熏得我几乎再次晕厥。我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口腔里的剧痛已经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绝望的空洞感。林骁并没有真的割掉我的舌头,他在最后一刻偏了手。

他只是在我舌头上划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鲜血淋漓,却保住了我的发声器官。

因为他还没玩够,他需要我这个“保镖”在关键时刻,亲口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名。“醒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笼子外响起。我吃力地睁开眼,看见林骁蹲在笼子前,

手里拿着一根吃剩的骨头。他穿着那身昂贵的西装,坐在这肮脏的地方,显得格外出格。

“沈泽,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他把骨头丢进笼子,像是在逗弄一只流浪狗。

“我佩服你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眼神里竟然还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我死死盯着他,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别白费力气了,舌头缝了十几针,你现在说话,只会更疼。

”林骁点燃了一根烟,火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明天,你爸要来看‘我’。

”听到“父亲”两个字,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父亲沈万山,那个商场上的铁血硬汉,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心脏不好,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他绝对承受不住。“你猜,

他能不能认出我?”林骁吐出一口烟雾,笑得像个恶魔。“为了这一天,

我可是做了三年的准备。”“你的每一个小习惯,你对每一笔生意的看法,

甚至你和你爸私下里的那些小秘密,我都知道。”他凑近笼子,压低声音道:“沈泽,

多亏了你那个好未婚妻,苏曼。”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你以为苏曼是被我骗了?

”林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沈泽啊沈泽,你还是太天真了。

”“苏曼在半个月前就发现我是假的了。”“那天晚上,她在我洗澡的时候,

看到了我背后的那道疤——你背后可没那道疤。”我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知道了?她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配合林骁折磨我?“她问我是谁,我说,

我是能给她百亿家产的人。”林骁弹了弹烟灰,眼神里满是嘲弄。“你那个沈大少爷,

太古板,太无趣了。”“连上个床都要先求婚,还要搞什么仪式感,苏曼早就腻了。

”“她更喜欢我这种,能带她玩些‘**’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答应跟我合作,条件是事成之后,沈氏集团的一半股份。”“所以,沈泽,

你唯一的救命稻草,现在是我最忠实的盟友。”我想冲上去撕碎他的脸,却被铁链死死拽住。

“别激动,好戏还没开演呢。”林骁拍了拍手,两个保镖走进来,将我从笼子里拽了出来。

“给他洗洗干净,换身像样的衣服。”“明天沈老先生过来,他可是主角。

”我被带到了浴室,冰冷的水柱冲刷着我身上的污垢和血迹。镜子里的那张脸,陌生而苍老,

布满了伤痕。那是属于一个叫“阿强”的保镖的脸,一个在战场上退下来的残废。

而我真正的身体,正坐在沈家的大宅里,享受着原本属于我的一切。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带到了沈家老宅的客厅。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林骁正坐在他身边,亲手为他斟茶,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家里做了无数次。“阿泽,

你最近怎么老是往外跑?公司的事也不见你上心。”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

但更多的是关切。“爸,我这不是想多陪陪曼曼嘛,婚礼的事还得她操心。

”林骁笑得温润如玉,那神态,跟我简直一模一样。“你啊,就知道宠着她。

”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忽然转向站在一旁的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个保镖……怎么以前没见过?”林骁的眼角跳了一下,

随即笑道:“这是新招的,以前是特种兵,身手不错。”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阿强,还不给沈老先生打个招呼?”我颤抖着抬起头,看向父亲那张苍老的脸。我想喊他,

我想告诉他我是沈泽,我是你的亲儿子!可我只要一张嘴,舌头上的伤口就钻心地疼,

只能发出破碎的**。“他……他的舌头怎么了?”父亲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站起身,

朝我走来。“爸,他是个哑巴,执行任务的时候受过伤。”林骁赶紧拦住父亲,

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父亲并没有理会林骁,他走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一刻,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这眼神……”父亲低声呢喃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我的脸。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拼命地点着头。爸,是我!我是沈泽!就在这时,

林骁突然猛地推了我一把。“阿强!你竟然敢冲撞老先生!”他的力道极大,

我本就虚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而我身后,正是父亲!“小心!

”林骁大喊一声,却并没有去扶父亲,而是借着推我的惯性,将我也撞向了父亲。

我和父亲一起摔倒在地。“爸!”林骁惊呼着扑上来,却在混乱中狠狠踩在我的手腕上。

我疼得惨叫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正好撞到了父亲的胸口。父亲脸色惨白,

他痛苦地捂着心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厌恶。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杀人凶手。

“你……你……”他颤抖着伸出手,却绕过了近在咫尺的我,抓向了身后的林骁。

“阿泽……救我……”林骁抱起父亲,回头看向我,嘴角露出一抹胜利的冷笑。“阿强,

你竟然敢谋害我爸!”“来人!把他给我拿下!”3沈家私人医院的走廊里,

回荡着沉重的脚步声。我被反绑着双手,跪在急救室门口。林骁和苏曼站在不远处,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阿泽,老头子要是真死了,

那股份的事……”苏曼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人格外清晰。“放心,

律师那边我已经搞定了,只要他签了那份授权书,沈氏就是我们的。

”林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狂妄。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爸,你一定要挺住!终于,急救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出来,

摘下口罩,轻轻叹了口气。“沈总,老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突发性心肌梗死,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但什么?”林骁急切地问道,那神情像极了一个孝顺的儿子。

“但老先生因为脑部缺氧时间过长,以后可能……只能在床上躺着了,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林骁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他捂住脸,发出了类似抽泣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都怪我,没照顾好爸……”苏曼走上去,温柔地拍着他的背:“阿泽,

这不怪你,是那个保镖太疯了,竟然敢推老先生。”她转过头,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这种杀人犯,应该立刻送去警察局!”“不,曼曼。”林骁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眼神却冷得可怕。“送去警察局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留在爸身边,

亲眼看着他是怎么一点点烂掉的。”他走到我面前,猛地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你这个畜生!

我爸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下得去手!”我被踹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呕着血,

舌头上的伤口再次崩开。我想反驳,我想揭穿他的谎言,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用那张我的脸,在众人面前表演着虚伪的悲痛。半小时后,

我被拖进了父亲的病房。父亲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那张曾经威严的脸,

此刻苍白如纸。林骁走到床边,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和苏曼。“老头子,你听得见吗?

”他俯下身,在父亲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嘲弄。“你那个亲儿子,

正跪在地上看你呢。”我疯了一样挣扎着,铁链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沈泽,你看,

你爸多可怜啊。”苏曼走到我身边,用高跟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原本他可以舒舒服服地当他的太上皇,可谁让你不听话呢?”“你要是乖乖死了,不回来,

老头子也不会遭这份罪。”她蹲下身,看着我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阿强,你知道吗?其实你爸刚才醒过一秒钟。”“他看见你在他身边,眼神里的那种恐惧,

真是太精彩了。”“他以为是你想要他的命,他求着阿泽救他呢。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父亲临昏迷前那个惊恐厌恶的眼神,像一根毒针,

狠狠扎进我的灵魂。他恨我。他以为我是那个想要杀他的凶手。而真正的凶手,

正坐在他的床头,享受着他的信任和依赖。“沈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林骁从兜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阿泽,

公司交给你我放心……苏曼是个好孩子,你们尽快结婚吧……”那是父亲的声音,

虚弱却坚定。“这是我通过催眠获取你的记忆后,特意找人合成的。

”林骁得意地晃了晃录音笔。“明天,我就要召开董事会,凭着这段录音和苏曼的证词,

我就是沈氏集团唯一的掌权人。”他走到我面前,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向父亲。

“而你,只能在这里,像条狗一样看着我怎么把沈家败光。”他转过头,看向苏曼。“曼曼,

你不是一直想去马尔代夫办婚礼吗?等我拿到了股份,我们马上就去。”“阿泽,你真好。

”苏曼笑着吻上他的脸。那一刻,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在父亲的病床前调情,

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了。既然你们想要地狱,那我就陪你们一起下地狱。

我不再挣扎,而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林骁,苏曼,你们以为赢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这具身体虽然残废,但我脑子里的那些秘密,那些沈氏集团真正的核心代码和海外账户,

你们永远也得不到。“沈总,董事会的人都到齐了,就等您了。”秘书在门外恭敬地喊道。

林骁理了理领带,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走吧,曼曼,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们相拥着离去,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睁开眼,看向床上的父亲,

在心里默默说道:“爸,等我。”4林骁和苏曼走后,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艰难地挪动身体,试图靠近父亲。铁链限制了我的行动,每走一步,

手脚上的伤口都会被拉扯开。“滴——滴——”心率监测仪的声音平稳得让人心慌。

我看着父亲那双紧闭的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本以为是保镖回来查岗,下意识地缩回了角落。可进来的却是苏曼。她反手关上门,

顺便反锁了。她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阿强,

别装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

“我知道你没疯,你也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嘶吼。

“沈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她竟然叫出了我的真名!我浑身一震,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以为林骁那个蠢货能瞒得过我?

”苏曼冷笑一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整容整得再像,

催眠学得再好,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她用手术刀轻轻划过父亲的手背,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比如,沈泽从来不会在床上弄疼我,而林骁……他是个变态。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既然她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帮着林骁杀我?“你一定在想,

我为什么要帮他,对吧?”苏曼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得格外讽刺。“沈泽,你太完美了,

完美得让人窒息。”“你给我的爱,像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我要的是钱,是权力,

是那种可以肆意挥霍的**!”“而不是每天对着你那张冷冰冰的脸,

听你讲那些无聊的商业经!”她猛地站起身,手术刀抵在我的喉咙上。

“林骁答应给我沈氏一半的股份,而且,他能带我去我想去的所有地方,做我想做的所有事。

”“而你呢?你只会让我做一个乖乖的沈太太,连买个包都要看你的脸色!

”我看着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很可笑。我以为的真爱,

在她眼里竟然只是束缚。“不过,林骁那个蠢货也太贪心了。”苏曼收回刀,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以为拿到了录音就能掌控沈氏?他太小看那些董事会的狐狸了。

”“他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沈泽,而不是一个只会演戏的傀儡。”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道:“沈泽,我们做个交易吧。”交易?我冷冷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嘲弄。

“你把沈氏在海外的那几个秘密账户告诉我,我保你一命,顺便……帮你杀了林骁。

”苏曼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她竟然想黑吃黑!

我喉咙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那是极度的愤怒和鄙夷。“怎么,看不起我?

”苏曼猛地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力道大得让我半边脸都麻木了。“你现在就是一条狗!

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林骁已经在准备把你处理掉了,只要明天董事会通过,

你就会被扔进海里喂鱼。”她掐住我的脖子,眼神狰狞。“告诉我账号,

否则我现在就断了你爸的氧气!”我的目光转向父亲,心如刀割。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为了钱,她可以出卖灵魂,可以杀人越货,甚至可以拿一个老人的性命做威胁。我闭上眼,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好……我……说……”我艰难地发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苏曼大喜过望,赶紧凑过来:“快说!账号是多少?”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凑到她耳边,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一串数字。苏曼听完,

脸色大变。“你耍我?这根本不是账号!”我冷笑一声,猛地撞向她的头。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林骁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曼曼,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死死盯着苏曼手中的手术刀。苏曼吓得浑身一抖,

手术刀掉落在地。“阿……阿泽,你听我解释……”“解释?”林骁大步走进来,

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将苏曼扇倒在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捡起地上的手术刀,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阴鸷得可怕。“你想独吞沈氏的财产,对吗?

”“不,不是的!我是想帮你逼问账号……”苏曼爬到林骁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林骁冷哼一声,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我。“沈泽,看来你还是很有魅力的,连这种时候,

曼曼都想着要背叛我跟你合作。”他走到我面前,猛地一脚踩在我的胸口。“可惜,

你没机会了。”“董事会已经通过了我的任命,现在,我就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把他带走,做得干净点。

”“至于曼曼……”他捏住苏曼的下巴,笑得残忍。“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刀,

那我就陪你玩个够。”我被保镖拖出了病房,临走前,

我听见病房里传来了苏曼凄厉的惨叫声。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5公海的浪潮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狂暴。我被装在一个麻袋里,像是一块沉重的压舱石,

被丢在游艇的甲板上。“沈总说了,要见血,不然他不放心。

”一个保镖的声音隔着麻袋传进来,紧接着是利刃划破布料的声音。我知道,

那是林骁的命令。他不仅要我死,还要亲眼确认我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失去生机。然而,

他算漏了一件事。这具身体的主人——保镖阿强,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特种兵出身,

虽然身体残破,但肌肉记忆还在。在麻袋被划开的那一秒,我猛地蜷缩起身体,

避开了划向心脏的那一刀。“噗嗤!”匕首深深刺入我的肩膀。我忍住剧痛,

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操,这小子真硬气,一声不吭。”保镖骂了一句,抓起麻袋的一角,

猛地往海里一掀。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窒息感疯狂袭来,海水灌进我的肺部,

火烧火燎地疼。但我没有放弃。我在水下疯狂地挣扎着,

利用肩膀上的伤口摩擦着捆绑双手的绳索。鲜血在海水中蔓延,吸引了一些不知名的小鱼。

终于,绳索松动了。我拼命划动双臂,向上游去。当我浮出水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