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白月光回国那晚,我连夜抱着猫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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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宠物进客舱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时申请,临时加不了。”

我低头看年糕。

年糕隔着猫包网格,和我一起沉默。

我问:“托运呢?”

工作人员露出更职业的笑容。

“今天货舱温控名额满了,而且这只猫看起来状态有点紧张,不建议强行托运。”

年糕适时打了个喷嚏。

我站在柜台前,身后的旅客已经开始排队。一个大叔看我拎着猫砂盆,忍不住问:“姑娘,你这是搬家还是猫搬家?”

我说:“离婚。”

大叔瞬间闭嘴,还往旁边让了半步,眼神肃然起敬。

像是看见一位带兵突围的女将军。

我把机票退了,坐在机场大厅的长椅上,开始搜宠物友好酒店。

搜出来一堆。

点进去一看,不是“仅限小型犬”,就是“猫咪需提前报备”,还有一家写着“宠物入住押金两千,若抓坏家具照价赔偿”。

年糕在猫包里又喵了一声。

我看着它那张无辜脸。

“你最好今晚别抓沙发。妈妈现在身价很虚。”

说完我点开通讯录,找到我大学室友唐梨。

电话响了三声,她接了。

“阮栀禾?你这个已婚贵妇怎么想起我了?”

我说:“梨子,收留我一晚。”

她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被傅临洲赶出来了?”

我说:“格局小了。”

“那是什么?”

“我抱猫跑路了。”

唐梨沉默了足足五秒,随后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你终于疯了?!”

半小时后,我坐上去唐梨家的出租车。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猫包和猫砂盆,问:“吵架了?”

我说:“离婚。”

师傅一脚油门踩得很稳。

“坐好,我送你和猫离开苦海。”

唐梨住在城西一套小公寓,房子不大,但胜在温暖。她打开门时,穿着睡衣,头发乱成鸟窝,手里还举着一根擀面杖。

我看她一眼。

“你拿这个干什么?”

“怕傅临洲追来。”她把擀面杖往肩上一扛,“虽然我打不过他保镖,但我可以先给他车砸个坑。”

我心里那点酸突然被她砸散了。

我拖着箱子进门,年糕从猫包里探出脑袋,谨慎地闻了闻空气。

唐梨蹲下来,和它对视。

“这就是年糕?比傅临洲可爱多了。”

我认真点头。

“它会撒娇,会陪睡,会自己舔毛。傅临洲除了会皱眉,还会什么?”

唐梨想了想。

“会赚钱。”

“这点年糕确实输了。”

我把猫砂盆放进卫生间,又把年糕放出来。它先是低着身子绕客厅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才跳上沙发,踩了两脚唐梨的毛毯。

唐梨捂着胸口。

“它踩我毯子,我怎么觉得是我占便宜?”

我累得坐在地上,背靠着行李箱。

唐梨给我倒了杯热水,又去厨房翻出一盒自热火锅。

“来,庆祝阮女士重获自由。”

我说:“我还没离成。”

“协议留了?”

“留了。”

唐梨把自热火锅往桌上一放。

“那就已经赢了一大半。”

我刚想笑,手机响了。

傅临洲助理梁正打了过来。

梁正声音很谨慎:“太太,傅总让我问您现在在哪。”

我说:“别叫太太,容易误会。”

梁正卡了一下。

“阮小姐,傅总说年糕晚上换地方容易应激,让我过去接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