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骂我穷鬼的海归女医前女友,正疯狂发消息哭求复合。我看着屏幕上她声泪俱下的忏悔,
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只觉得可笑。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何况我那娇妻曲线傲人,
谁稀罕你破镜重圆。【第1章】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冰。
投影仪的光束打在白板上,灰尘在光柱里上下翻飞。我坐在长桌主位,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这就是你们交上来的季度报表?”我把那一沓A4纸甩在桌面上。纸张滑过桌面,
撞翻了手边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往下砸。销售部经理甄郝笑缩了缩脖子,
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伴随着刺耳的震动声,一条接一条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关枪。“吴清,
我回国了。”“当年是我不好,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但我有苦衷的!”发件人:迟慧。甄郝笑眼尖,瞥见了屏幕上的名字,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成了O型。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
你那个嫌贫爱富的前女友诈尸了”。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屏幕还在疯狂闪烁。
“当年骂我穷鬼,让我滚远点,现在说有苦衷?”我盯着屏幕,
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手指滑动,点开她的头像,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动作流畅得就像在清理电脑里的垃圾文件。我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抬头看向甄郝笑:“继续说报表的事。今天说不清楚,你们整个部门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泡汤。
”甄郝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翻开他面前的文件夹。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
等我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出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刚回到办公室,
甄郝笑就贼兮兮地跟了进来,顺手反锁了门。“老吴,什么情况?”他凑到我办公桌前,
双手撑着桌面,“迟慧那女人不是去国外抱大腿了吗?怎么突然诈尸了?”**在椅背上,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可是听大学群里的人说了。
”甄郝笑掏出他的手机,划拉了几下递给我,“你看,群里都炸锅了。”我低头扫了一眼。
微信群“咱们这群单身狗”里,消息已经99+。“听说了吗?迟慧回国了!
”“听说她现在可是顶尖医院的海归主治医师,牛逼大发了。
”“她一回来就在打听吴清的消息,这是要上演追夫火葬场啊!
”“吴清当年被她伤得那么深,这回有好戏看了。”我把手机推回给甄郝笑。“老吴,
你真一点都不在意?”甄郝笑盯着我的脸,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波动。“我在意什么?
”我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我在意今晚回家晚了,裴伴会不会让我睡沙发。
”听到“裴伴”两个字,甄郝笑打了个哆嗦,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敬畏。
“嫂子那脾气……你确实该在意。”他干笑两声。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
“行了,下班。别拿不相干的人烦我。”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倒映着我的脸。五年了。五年前,迟慧把我带到高档餐厅,
把一杯红酒泼在我的廉价衬衫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烂泥扶不上墙,说她要的是宝马别墅,
不是跟我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那时候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胃酸直往喉咙里涌。现在?我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铂金素圈。我只觉得那杯红酒挺可惜的。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我迈步走出大厦。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城市的喧嚣。
刚走到我的车前,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窜了出来,挡在我的车门前。“吴清!
”我停下脚步。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女人脸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卡其色风衣,长发披肩,
眼眶泛红。迟慧。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微微颤抖。“吴清,
我终于找到你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抓我的袖子。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她的手。
“这位女士,你挡着我开车门了。”我声音平静,没有起伏。迟慧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叫我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女士。
”我看着她的眼睛,“或者,迟医生?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迟慧拼命摇头,
眼泪甩在脸颊上。“吴清,你别这样对我。我知道当年是我说话太重,
但我那是为了逼你离开我!”她捂着胸口,声音凄厉,“当年我家里破产,父母车祸身亡,
我又查出了绝症……我不想拖累你啊!”她死死盯着我,
似乎在等我露出震惊、心痛、懊悔的表情。我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
车灯闪烁了两下,发出清脆的“滴滴”声。“说完了吗?”我拉开车门,“说完了让让,
我老婆还等我回家吃饭。”迟慧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第2章】“你……结婚了?”迟慧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她死死盯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对。”我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不可能!”迟慧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扒住车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你骗我!你这么爱我,怎么可能娶别人?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我低头看着她扒在车门上的手。修长,白皙,做了精致的美甲。“迟慧。”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把手拿开,夹断了我不赔。”我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迟慧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吴清,你没有心吗?
”她眼泪决堤,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我当年为了你,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一个人在国外治病,每天化疗,头发都掉光了!我咬着牙活下来,就是为了能再见到你!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以为你会等我的!”我站在车门边,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哭得差不多了,
我才开口:“你以为我会等你?凭什么?凭你泼在我身上的那杯红酒,
还是凭你骂我是个一辈子吃不起西餐的穷光蛋?”“那是演戏!那是为了让你死心!
”迟慧尖叫起来。“演得挺好。”我点点头,“我死心了。所以,戏落幕了,你可以走了。
”我伸手去掰她的手指。迟慧死活不松手。“吴清,你听我解释!我现在的病已经完全好了,
我现在是主治医师,我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仰着头,
眼神里充满了施舍般的狂热。我停下动作,看着她。“迟慧,你是不是觉得,
你当年为了不拖累我而离开,是一种特别伟大的牺牲?”迟慧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
我冷笑出声。“你家里破产,父母双亡,查出绝症。这些事情,你有一件跟我商量过吗?
”迟慧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你单方面决定隐瞒,单方面决定用最恶毒的话羞辱我,
单方面决定离开。然后现在,你病好了,又单方面决定回来找我破镜重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迟慧,你爱的根本不是我。
你爱的是那个为了爱情‘忍辱负重’的自己。你只是在自我感动。
”迟慧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倒退了两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捂着胸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因为这就是事实。
”我坐进驾驶室,拉上车门。车窗降下一半,我看着站在外面的迟慧。“别再来找我了。
我现在的妻子很好,我不想让她误会。”说完,我升起车窗,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后视镜里,迟慧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个被抛弃的布娃娃。我收回视线,打开车载音响。
欢快的音乐在车厢里流淌。我摸了摸方向盘,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回到家,推开门,
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味扑面而来。玄关处放着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老公,回来啦?
”厨房的推拉门被拉开,裴伴端着一盘糖醋排骨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打底衫,
外面套着粉色的围裙。那件普通的打底衫穿在她身上,硬生生被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布料紧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领口处的锁骨深邃迷人。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走过来帮我拿外套。“怎么今天晚了十分钟?”她凑近我,鼻子在我领口嗅了嗅。
我心里咯噔一下。“路上堵车。”我面不改色。裴伴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
“有香水味。”她眯起眼睛,“还是那种廉价的斩男香。”我叹了口气,
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一个神经病。”我如实交代,“在地下车库拦我的车,推销保险的。
”裴伴狐疑地看着我,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推销保险喷这么浓的香水?你没买吧?
”“我只买你的账。”我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裴伴脸颊微红,娇嗔地推开我。
“油嘴滑舌。洗手吃饭!”坐在餐桌前,我看着裴伴忙碌的背影。那惊人的腰臀比,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真实和温暖。这才是生活。至于迟慧?
不过是昨天扔掉的一袋垃圾,今天刚好被风吹到了脚边而已。吃完饭,我正准备去洗碗,
手机突然响了。是甄郝笑打来的。“老吴,出事了!”电话那头,甄郝笑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慌乱。“怎么了?”我把碗放进水槽。“你家那小子,今天在幼儿园突然晕倒了。
嫂子没跟你说?”我猛地转头看向客厅。裴伴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神色如常。“晕倒?
送哪家医院了?”我压低声音。“市第一医院。”甄郝笑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古怪起来,
“老吴,那个……迟慧,就在市第一医院儿科当主治医师。”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地流着,
砸在不锈钢水槽里,溅起一片水花。【第3章】我挂断电话,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市第一医院。迟慧。这世界还真是小得让人恶心。我擦干手,走出厨房。“老婆。
”我看着沙发上的裴伴。裴伴抬起头,手里还拿着一件我的衬衫:“怎么了?碗洗完啦?
”“小宝今天在幼儿园晕倒了?”我直接问道。裴伴叠衣服的手顿住了。
她把衬衫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都知道啦?”她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工作分心。幼儿园老师送他去了医院,医生说是普通的低血糖,
加上有点感冒,已经打过点滴了。现在在房间里睡着呢。”我快步走进儿童房。床上,
五岁的儿子小宝正四仰八叉地睡着,呼吸均匀,小脸红扑扑的。我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
退出房间,我轻轻关上门。“送去的是市第一医院?”我看着裴伴。“对啊,离幼儿园最近。
”裴伴点点头,随后眉头皱了起来,“不过,那个接诊的女医生奇奇怪怪的。
”我眼皮一跳:“怎么奇怪了?”裴伴双手抱胸,使得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更加呼之欲出。
“她一直盯着我看,眼神特别不友善。还问东问西的,问我是小宝的什么人,
问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查个低血糖,连户口本都想查清楚。”裴伴撇了撇嘴,
“要不是看她是医生,我早怼回去了。”我冷笑一声。迟慧。她这是查到我的底细,
开始把手伸向我的家人了。“老婆,明天小宝还要去复查吗?
”“医生说最好明天带去抽个血,全面检查一下。”“明天我陪你们去。”我斩钉截铁地说。
第二天上午。市第一医院,儿科门诊。走廊里人声鼎沸,小孩的哭闹声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让人心烦意乱。我抱着小宝,裴伴走在我身边。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
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防晒服。虽然拉链拉到了顶,
但那饱满的弧度依然把防晒服撑得鼓鼓囊囊的,走动间波涛汹涌,
引得走廊里不少路人频频侧目。裴伴对此毫不在意,只顾着逗我怀里的小宝。
走到专家门诊室门口。门牌上写着:主治医师,迟慧。我一脚踹开虚掩的门。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坐在办公桌后的迟慧吓了一跳,手里的笔掉在桌面上。她抬起头,看到是我,
眼睛瞬间亮了。“吴清!你来了!”她猛地站起身,白大褂下摆随之摆动。
她快步绕过办公桌,想要朝我走来。但当她看到我身边的裴伴时,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迟慧的目光在裴伴身上扫过。从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到那让人无法忽视的**身材。
我清楚地看到,迟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这位就是……迟医生吧?
”裴伴上前一步,挽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贴在我身上。
迟慧的视线死死盯着裴伴挽着我的那只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是。
我是小宝的主治医生。”迟慧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吴清,我们能单独谈谈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不能。
”我把小宝放在椅子上,“我们是来看病的。迟医生,抽血单开好了吗?”迟慧咬着下唇,
眼眶又红了。“吴清,你非要这样刺伤我吗?”她声音发颤,“你看看你找的这个女人,
除了身材好点,哪里比得上我?你只是在找一个替代品来气我,对不对?”空气瞬间安静。
裴伴松开我的胳膊,慢慢转过头,看着迟慧。“迟医生。”裴伴的声音很轻,
但透着一股凉意,“你刚才说什么?替代品?”迟慧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我是吴清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四年。如果不是当年我生病离开,根本轮不到你站在这里。
”迟慧盯着裴伴,语气里充满了优越感。“你以为他爱你?
他只是在利用你填补我留下的空虚罢了。”裴伴没有发火。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惊人的弧度也跟着剧烈起伏。“初恋?”裴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迟慧。“迟医生,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脑子萎缩了?
”裴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迟慧胸前的名牌。“第一,我老公现在名下的资产过千万,
而你,只是个拿死工资的医生。第二……”裴伴挺直了腰板。“老娘这身材,这脸蛋,
去哪都是女主角。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当替代品?”迟慧被裴伴的气场压得连退两步,
脸色青白交加。“你……你粗俗!”迟慧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我粗俗?”裴伴冷笑,
“总比某些人打着治病救人的幌子,暗地里勾搭别人老公要高尚得多。”裴伴转头看向我。
“老公,换家医院。我嫌这里的空气脏。”我抱起小宝,点了点头。“走吧。
”我们转身往外走。“吴清!”迟慧在背后尖叫起来。“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
你一定会后悔的!”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你儿子的血液检查报告在我手里!
他根本不是普通的低血糖!”我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迟慧手里举着一份报告单,
脸上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笑容。“吴清,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第4章】走廊上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被抽离。我盯着迟慧手里那张薄薄的化验单,
眼神冷了下来。裴伴的脸色也变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微微发抖。“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迟慧。迟慧看着我的反应,似乎找回了主场优势。
她慢条斯理地把化验单拍在桌面上,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字面意思。
你儿子的血液指标有一项严重异常,疑似某种罕见的血液疾病。”她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这种病,
目前国内只有我们医院有针对性的特效药和治疗方案。而我,是这个项目的主负责人。
”迟慧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吴清,你看,命运兜兜转转,
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我手里。”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我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迟慧捂着手背,满脸错愕。“你打我?
”“我嫌脏。”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院长。我是吴清。
”对面立刻传来一个热情到近乎谄媚的声音:“哎哟,吴总!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是不是医疗器械的尾款……”“尾款好说。我现在在你们儿科门诊。
马上带儿科的主任医师过来。”“好嘞好嘞!五分钟内到!”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迟慧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李院长?你给李院长打电话?”她突然笑了起来,
“吴清,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你随便找个演员装院长,就能吓唬我?”她指着我的鼻子。
“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你儿子的病也得求我治!”裴伴气得浑身发抖,
上前就要抽她。我拉住裴伴,把小宝递给她。“老婆,带小宝去走廊等我。”裴伴咬着嘴唇,
狠狠瞪了迟慧一眼,抱着小宝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迟慧。“吴清,
你服个软就那么难吗?”迟慧看着我,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眼眶又开始泛红。
“只要你跟那个女人离婚,跟我在一起。我会把小宝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我会治好他。
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不好吗?”她试图靠近我。我看着她那张做作的脸,
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迟慧,你是不是觉得,你掌握了那个所谓的化验单,就能拿捏我了?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你当年也是这么自以为是的。你以为你瞒着我生病,
是对我好。你以为你骂我穷,是为了逼我上进。”我盯着她的眼睛。“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
我需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牺牲。”迟慧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我冷笑一声。
“你真以为,你当年生病破产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迟慧的瞳孔瞬间放大,
身体猛地一晃,撞在了办公桌上。“你……你知道?”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光知道。我还知道你当年为了凑手术费,去求了那个一直对你图谋不轨的富二代。
”我看着她逐渐崩溃的表情,一字一顿。“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但那个富二代,
为了向我炫耀,把你们见面的视频发给了我。”迟慧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不……不可能……”“我当时像个疯子一样到处筹钱,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
我连卖肾的心都有了!我拿着钱去找你,结果呢?”我站起身,逼近她。
“结果你坐在高档餐厅里,端着红酒,骂我是个废物。你告诉我,你受够了苦日子,
你要跟那个富二代出国。”迟慧拼命摇头:“那是假的!我没有跟他在一起!
我是自己一个人出国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我看着她,“重要的是,在你心里,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和你共患难的伴侣。我只是一个需要被你‘保护’和‘安排’的废物。
”“不是的!吴清,我爱你啊!”迟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放手。
”“我不放!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
“吴总!实在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李院长一边擦汗,一边冲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