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千亿后,亲生父母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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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岁,我站在商界之巅,执掌千亿规模的顾氏集团。

一个满脸横肉、指缝里塞满黑泥的赌徒闯进办公室,撕开了身世的遮羞布。“你是假少爷,

真少爷在工地搬砖,给我一千万,否则让你身败名裂!”我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看着监控里那个满身戾气、正对着工友挥拳的“真少爷”。既然你们想玩血脉回归的游戏,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只是这豪门的位置,他坐得稳吗?【第一章】落地窗外,

云层被夕阳染成暗红色,像极了泼开的墨迹。我坐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皮椅上,

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烟雾在空气中慢条斯理地打转。办公室的实木大门被撞开,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秘书想要拦阻,却被那个男人一把推开。男人穿着一件发黄的背心,

咯吱窝下夹着个破旧的皮包,浑身散发着一种廉价烟草和汗臭混合的酸腐味。他叫老赵,

顾家当年的司机,一个把命都丢在牌桌上的赌徒。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

一**坐在价值六位数的沙发上,甚至往地毯上吐了一口浓痰。“顾总,顾大班长,

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老赵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亲子鉴定,啪地一声甩在办公桌上。

我没动,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话直说。”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波澜。

老赵嘿嘿冷笑,露出一口黄牙,指甲盖里的黑泥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二十五年前,

我手头紧,把你这个司机的种,跟顾家的大少爷给调了包。”“现在顾家那亲生的,

正在城南工地搬砖呢,一天挣两百块钱,还得被工头扇巴掌。”他往前凑了凑,

浑浊的眼球里闪烁着贪婪的光。“给我一千万,这秘密我带进棺材里。不然,

我就把这事儿捅给媒体,让你这个假货从这八十八楼滚下去。”我放下雪茄,

拿起那张鉴定书。纸张很粗糙,上面的公章有些模糊,但数据骗不了人。我不是顾家的孩子。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我却发现自己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二十五年来,

我为了顾氏集团夙兴夜寐,从死人堆里把濒临破产的企业拉回来。

顾家那个所谓的“父亲”只会在高尔夫球场挥杆,而“母亲”则忙着在各大拍卖行挥霍。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来不像看儿子,更像是在看一个精准的赚钱机器。“真少爷叫什么?

”我问。老赵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林海。

就在城南那个‘金碧辉煌’工地,你去瞧瞧,长得跟你那便宜老爹一模一样。”老赵搓着手,

嘿嘿笑着,“怎么样,顾总,一千万,买你这千亿身家,值吧?”我拉开抽屉,

从里面取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下几个数字。老赵的眼睛直了,呼吸变得急促,

手已经伸到了半空。我却把支票压在指尖下,没递过去。“这一百万是定金。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冷淡,“带我去见见他,如果他真的‘配得上’顾家,

剩下的九百万,我一分不少给你。”老赵忙不迭地点头,抢过支票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哈喇子流在了纸角上。我站起身,扣上西装的最后一颗纽扣。镜子里的我,面线冷硬,

眼神如刀。假少爷?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业帝国里,血缘是最廉价的东西。唯有权力,

才是永恒的通行证。【第二章】黑色迈巴赫停在城南工地的废墟旁,

与周围断壁残垣的破败感格格不入。老赵指着远处一个正光着膀子、背着水泥袋的身影,

压低声音说:“瞧见没?那个个头最高、脖子上有道疤的,就是林海。”我推开车门,

皮鞋踩在满是沙砾和积水的泥地上。风里带着水泥粉尘的燥味,钻进鼻腔里,让人发痒。

林海正把一袋水泥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的灰尘弄脏了他的脸。“**的,看什么看!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未经驯化的戾气。那张脸,

确实和顾老爷子年轻时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略显阴鸷的三角眼。

但我看到的不仅仅是相貌。他的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身后的工棚里隐约传来打牌的叫骂声。一个老工头走过来,似乎在责备他动作慢。

林海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把老工头扇到了泥坑里。“老东西,

再给老子逼逼一句,老子弄死你!”他吐掉嘴里的草根,

动作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

老赵在一旁小声嘀咕:“这小子打小就在火车站混,手黑着呢,听说还蹲过半年号子。

”我看着林海。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只知道撕咬的野兽。没有教养,没有逻辑,

只有底层社会磨砺出来的暴戾和贪婪。这就是顾家梦寐以求的“亲生骨肉”?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顾总,看够没?支票……”老赵又凑了上来。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林海。周围的民工纷纷侧目,我这身昂贵的西装在这里显得极其荒谬。林海眯着眼,

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腕间的百达翡丽上停留了许久。“有事?”他斜着眼问,

一口浓痰吐在我皮鞋边。“想换个活法吗?”我开口,声音清冷。林海愣了,随即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换个活法?你谁啊?穿得跟个卖保险的似的,跑这儿来消遣老子?

”他跨步上前,比我高出半个头,浑身的热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他伸手想拍我的脸,

被我侧身躲过。“我是顾魏。”我平静地报出名字,“顾氏集团的总裁。

”林海的笑容僵住了。他虽然混迹底层,但顾氏集团的名头,在这一片没人不知道。

“你……你是那个电视上的……”他结巴了一下,

眼里的戾气瞬间转变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精光。那是看到猎物时的贪婪。

“我带你去见你的亲生父母。”我转过身,没再看他一眼,“如果他们认你,

你就是顾家的大少爷,有花不完的钱,坐不完的豪车。”林海丢下烟头,用脚狠狠碾了碾,

连衣服都没穿,直接跟了上来。老赵在后面急得跳脚:“顾总!我呢!我的钱呢!

”我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老赵,管好你的嘴。等林海进了顾家大门,

你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迈巴赫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工地上空回荡。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林海坐在真皮座椅上,正局促不安地到处乱摸,粗糙的手指在细腻的皮革上留下道道黑印。

而老赵站在废墟里,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大幕。

【第三章】顾家老宅。这座占地数千平米的园林式别墅,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顾老爷子顾震霆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枚通透的狮子头核桃。顾夫人沈曼坐在侧位,

正用手帕擦拭着眼角,尽管那里并没有泪水。林海站在客厅中央,显得局促而又张扬。

他换了一件我临时让秘书买的衬衫,但那股子地痞流氓的气息,怎么也藏不住。

他正贪婪地盯着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恨不得直接塞进怀里。“震霆,

你看那眼睛……简直和你年轻时一模一样。”沈曼抽泣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做作的惊喜。

顾震霆没说话,只是盯着林海,眼神复杂。他是个极度自负的人,对他而言,

血脉的纯正远比能力重要。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顾魏。”顾震霆转过头,声音低沉,

“这件事,你怎么看?”我微微欠身,语气温顺:“既然亲子鉴定证明了一切,

林海自然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我这些年代管公司,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听到“物归原主”四个字,林海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对对对!那什么集团,

本来就是老子的!”他大声嚷嚷着,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爸,妈,

你们不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天天吃咸菜,还得被那帮孙子欺负!

”沈曼心疼地拉住他的手:“儿子,受苦了,以后顾家的一切都是你的。”顾震霆眉头微皱,

似乎对林海的粗鄙有些不悦,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顾魏,你先搬出老宅吧。

公司那边……你先带带林海,等他上手了,你再做打算。”这就是顾震霆。

二十五年的养育之情,在血缘面前,甚至撑不过五分钟。他连一句客套的感谢都没有,

直接下达了逐客令。“好。”我点头,神色如常。我转身走向二楼,准备收拾东西。

身后传来林海张狂的笑声:“哎!那个假货!把你的车钥匙留下!

老子早就想开那辆迈巴赫了!”我脚步微顿,从兜里掏出钥匙,随手往后一扔。

钥匙划过一道弧线,掉在地毯上。林海像狗一样扑过去捡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回到房间,我只拿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这里的东西,除了我自己买的,我一样都没碰。

走出房门时,我路过林海身旁。他正凑在沈曼耳边,小声说着什么,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瞥,

带着浓浓的挑衅。“爸,妈,我听老赵说,顾魏这些年贪了公司不少钱,得查查账啊。

”林海的声音不小,显然是故意让我听见。顾震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

显然是默许了。我心里冷笑一声。查账?顾氏集团的每一笔烂账,都是我替顾震霆平掉的。

真要查起来,第一个进去的绝对不是我。我拎着箱子,走出顾家大门。外面下起了小雨,

凉意透骨。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通知董事会,我从今天起休假。另外,

把之前准备好的那份‘礼物’,慢慢喂给林海。”电话那头声音恭敬:“顾总,那老赵那边?

”“让他继续赌。”我看着雨幕中灯火通明的顾家老宅,眼神冰冷。“输得越多越好。

”既然林海想要这个位置,我就让他坐个够。只是不知道,当他发现自己坐上的不是宝座,

而是断头台时,还会不会笑得这么开心。【第四章】林海入职顾氏集团的第一周,

公司就乱成了一锅粥。他挂着“副总裁”的头衔,

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了我培养了五年的行政总监,换上了他在工地认识的一个混混兄弟。

不仅如此,他还公然在办公室里抽烟、调戏前台,

甚至把顾震霆最心爱的紫砂壶当成了烟灰缸。这些消息,每天都会通过秘书传到我耳中。

此时的我,正坐在市中心的一间茶室里,对面坐着老赵。老赵现在的样子惨极了。

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眶深陷,右手的一根手指还包着纱布。“顾总……救命啊顾总!

”老赵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我输光了……我把那一百万定金全输了,

还欠了高利贷三百万!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剁了我的手!”我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

沸水冲开茶叶,清香四溢。“不是还有九百万吗?”我淡淡地问。“林海那王八蛋!

他翻脸不认人!”老赵咬牙切齿地大骂,“我去找他,他让保安把我打了出来,

还说我要是敢把调包的事说出去,他就弄死我!”我放下茶杯,看着他。“老赵,

你是个聪明人。林海现在是顾家的大少爷,他当然想让你这个污点彻底消失。

”老赵打了个冷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那我怎么办?顾总,您得救我啊!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是林海在夜总会和人聚众斗殴的画面,

还有他私自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林海这人,烂泥扶不上墙。他现在还没坐稳位置,

就急着挥霍。”我压低声音,语气诱导,“你去找顾震霆,把当年的细节再说一遍,

但要记住,是林海指使你这么做的,为的就是早点回来分家产。

”老赵愣住了:“这……这能行吗?”“顾震霆最恨别人算计他,尤其是被他看重的血脉。

”我勾起嘴角,“只要你咬死是林海主谋,顾震霆就会怀疑林海的人品。到时候,

你不但能拿到钱,还能保住命。”老赵犹豫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狠戾。“好!我听您的!

”送走老赵,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林海这种人,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贪婪和愚蠢,就是他最好的催命符。下午,顾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是因为林海主导的一个地产项目出了大问题。他为了拿回扣,私自更换了建筑材料,

导致工地发生了小规模坍塌。虽然没出人命,但消息已经传开了,股价应声大跌。

我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时,顾震霆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海的鼻子破口大骂。“畜生!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林海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爸,这能怪我吗?是那帮工人偷懒!

再说了,不就是塌了一块墙吗,补上不就行了?”“补上?那是承重墙!”顾震霆咆哮着,

转头看到我,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求助。“顾魏,你回来了……快,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我走到座位上坐下,翻看着文件,叹了口气。“顾总,这件事恐怕很难善了。

质监局已经介入了,而且……我听说林副总还在外面欠了不少风流债,

债主都闹到公司门口了。”林海脸色一变:“顾魏!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谁是林海?

”林海愣住了:“我……我是,怎么了?”“有人举报你涉嫌故意伤害和敲诈勒索,

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拿出手铐,咔嗒一声,扣在了林海那双还戴着金表的手腕上。

林海彻底慌了,疯狂挣扎:“爸!救我!肯定是顾魏这个假货害我!”顾震霆瘫坐在椅子上,

看着这个烂泥一般的亲生儿子,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我静静地看着林海被带走,

内心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个开始。林海,你以为豪门是避风港?不,

这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第五章】林海被带走后的第三天,

顾家老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顾震霆仿佛老了十岁,原本笔挺的脊背微微佝偻着。

沈曼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

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子怎么会是这种人……”我坐在沙发对面,

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律师函。“顾总,林海在看守所里交代了。”我压低声音,

语气显得有些沉重,“他说,当年调包的主意确实是老赵出的,

但他这些年一直和老赵有联系,甚至在回来的前几天,还和老赵商量怎么从顾家捞钱。

”顾震霆猛地抬起头,眼神阴鸷:“你是说,他回来认亲,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那倒不是。”我摇摇头,“血缘是真的,但林海的心……恐怕从来没在顾家。

他只是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提款机。”我把一叠账单放在桌上。

“这是他入职这几天挪用的公款,一共三千万,全部流向了境外的几个堵伯账户。还有,

他之前在工地上打伤的那个人,因为伤势过重去世了,家属现在要求索赔五千万,

否则就要起诉到最高法院。”顾震霆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晃。“逆子!逆子啊!

”他大口喘着粗气,指着沈曼骂道,“这就是你天天念叨的亲儿子!这就是我们顾家的种!

”沈曼吓得不敢说话,只是低头哭泣。我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顾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公司的声誉。林海的事,必须尽快切割。”顾震霆喝了一口水,

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顾魏,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我坦然地回视他。“我只知道,顾氏集团是我五年的心血。

谁想毁了它,谁就是我的敌人。”这句话半真半假,却最符合顾震霆的胃口。他这种人,

不相信亲情,只相信利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顾震霆闭上眼,语气冷漠,

“该赔钱赔钱,该封口封口。至于林海……让他自生自灭吧。”“是。”我点头起身。

走出老宅,我看到老赵正躲在花园的阴影里,对我使眼色。我走过去,

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给他。“这里有五十万,够你跑路了。离开这个城市,永远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