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吃头孢喝白酒,我反手敬了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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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全家人都得了流感。包括五岁的弟弟在内,每个人都吃了头孢。可年三十那晚,

爸爸却开了一瓶高度白酒,要全家碰杯。上一世,我拼死阻拦,却被爸爸一巴掌扇倒,

奶奶用拐杖敲断我的腿。他们把我锁在零下二十度的门外,活活冻死。再睁眼,

我回到了年三十的饭桌上。看着桌上那瓶白酒,我笑了。“爸,新年快乐,我先干为敬,

您养鱼呢?”【第1章】防盗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硝烟味顺着门缝钻进客厅。

“大过年的,都把杯子举起来!”陈大强红光满面,

粗糙的手指拧开那瓶藏了五年的飞天茅台。浓烈的酒精味瞬间盖过了桌上的红烧肉香。

他抓起酒瓶,澄澈的液体砸进玻璃杯里,溅起几滴落在实木桌面上。我盯着那几滴酒,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的记忆像冰锥一样刺进脑仁。零下二十度的风雪,被砸断的膝盖,

还有门内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碰杯声。“愣着干什么?端杯子啊!

”王翠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沿,翻了个白眼,“一天到晚丧着个脸,给谁看?

”五岁的陈宝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抓着一只油腻的鸡腿,冲我吐口水。“赔钱货,

不准喝爸爸的好酒!”奶奶坐在主位上,浑浊的眼珠子斜睨着我,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这是你大伯孝敬我的,大强,给你妈满上!”我垂下视线,

看向手边那个塑料药盒。头孢克肟分散片。半小时前,全家刚吃完。“爸。”我扯开嘴角,

肌肉牵动着脸颊,“这酒闻着就香,大伯真是孝顺。”陈大强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我,今天会顺着他的话茬。他得意地扬起下巴,

鼻孔喷出粗气。“那是!你大伯现在可是包工头,这酒,一瓶三千多!

平时我连闻都舍不得闻!”他把倒满的酒杯推到奶奶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妈,

儿子敬您,祝您长命百岁!”“好好好。”奶奶笑得满脸褶子挤在一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辣嗓子,好酒!”我看着他们喉结滚动,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双硫仑样反应,

一般在饮酒后15到30分钟内发作。】我拿起面前的空杯子,主动递到陈大强手边。“爸,

今天过年,我也敬您一杯。”陈大强眉头一皱,手腕往回缩了缩:“你喝什么喝?

糟蹋好东西!”“大强,给她倒个底子。”王翠在一旁磕着瓜子,“大过年的,

免得她出去乱嚼舌根,说咱们虐待她。”陈大强不情不愿地倾斜酒瓶,

给我倒了浅浅一个杯底。我端起杯子,站起身。“爸,妈,奶奶。”我盯着他们的眼睛,

“这杯酒,祝咱们全家,整整齐齐,一个不少。”说完,我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倒进嘴里。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舌苔。但我没有咽下去。借着擦嘴的动作,

我将酒水全吐进了手里的纸巾中,随后不动声色地将纸巾塞进口袋。“咳咳咳!

”我假装被呛到,眼泪挤出眼眶。“没用的东西,连口酒都喝不明白!”陈大强仰头,

将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重重砸在桌上。【第2章】“好酒!真他娘的带劲!

”陈大强砸吧着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他抓起筷子,

夹了一大块肥肉塞进嘴里,油脂顺着嘴角流下。“大强,给我也倒点。”王翠伸出杯子,

眼睛直勾勾盯着酒瓶,“这三千多的酒,我还没尝过呢。”“你一个女人喝什么喝?

”陈大强瞪着眼。“今天过年!怎么着,你还想一个人独吞?”王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汤碗里的勺子叮当响。两人剑拔弩张。我站起身,一把夺过陈大强手里的酒瓶。“爸,

妈说得对,大过年的,一家人就得喝个尽兴。”我手腕倾斜,白酒如注,

直接给王翠倒了满满一杯。酒液溢出杯沿,淌在桌布上。“你作死啊!倒这么多!

”陈大强心疼得直抽气,伸手就要抢酒瓶。我身子一侧,躲开他的手,顺势走到奶奶身边。

“奶奶,大伯孝敬您的酒,您可得多喝点,不然大伯该说我们没伺候好您了。”咕咚咕咚。

奶奶的杯子也满了。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还是这丫头今天懂事,

知道孝顺长辈。大强,别小气,大过年的!”陈大强见老太太发话,只能干瞪眼,

一**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我要喝!我也要喝!

”一直坐在宝宝椅上啃鸡腿的陈宝突然闹腾起来,油腻腻的双手拍打着桌面,

把面前的碗筷扫落一地。“宝儿乖,这辣嘴巴,小孩不能喝。

”王翠赶紧拿纸巾去擦陈宝的手。“不!我就要喝!爸爸喝,我也要喝!

”陈宝扯着嗓子干嚎,双腿在椅子上乱蹬。陈大强被吵得心烦,一拍桌子:“给他倒点!

老子的种,从小就得练酒量!”王翠犹豫了一下:“他才五岁,

下午刚吃了药……”“吃个屁的药!那点感冒算个球!老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

都能喝半斤散丹了!”陈大强粗着嗓子吼道。我走上前,拿起陈宝面前的半杯橙汁。“妈,

爸说得对,宝儿可是咱们家的独苗,以后要干大事的。”我拧开酒瓶,

往橙汁里兑了足足二两白酒。黄色的果汁和透明的酒液混合,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甜腻味。

我把杯子递到陈宝嘴边。“宝儿,喝吧,甜的。”陈宝一把抢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咳咳咳!辣!辣!”他刚喝完,就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哎哟我的大孙子!”奶奶心疼地凑过去,拿毛巾给他擦脸,“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王翠瞪了我一眼:“你倒这么多干什么!想呛死我儿子啊!”我后退半步,

耸了耸肩:“这可是爸让倒的。”陈大强打了个酒嗝,摆摆手:“没事,男孩子嘛,

多练练就好了。”他抓起酒瓶,再次给自己满上。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八点半。

距离他们吃下头孢,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我拉开椅子坐下,

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好戏,要开场了。

【第3章】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沉闷湿热。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春晚的歌舞节目,

喜庆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今天这暖气烧得挺足啊。”陈大强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胸膛大片**在外。他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连脖颈和耳根都透着紫红色。

“是有点热。”王翠用手扇着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刚喝完那杯白酒,

此刻眼神已经有些发直,说话舌头打结。“这酒……劲儿真大,我怎么感觉天花板在转?

”奶奶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粗重。她干枯的手指死死抠着拐杖的龙头,胸口剧烈起伏,

像一台破旧的风箱。“大强……我胸口有点闷。”奶奶喘着气,声音微弱。

陈大强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妈,那是酒好!活血通络的!你平时就是缺乏锻炼,

喝点酒血液循环快了,肯定闷。”他端起杯子,想再喝一口,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酒液洒在裤裆上。“操!”他骂了一句,伸手去抽纸巾。就在这时,

坐在宝宝椅上的陈宝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嚎。“疼!肚子疼!”陈宝捂着肚子,

在椅子上疯狂扭动,原本**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宝儿怎么了?

”王翠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

发出一声闷响。她想爬起来,双手撑在地上,却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着。

“大强……大强拉我一把,我腿抽筋了……”王翠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陈大强坐在椅子上没动。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空酒杯,双眼布满血丝,眼球向外凸起。

“呼……呼……”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类似拉风箱的嘶鸣声。

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爸,你怎么了?”我放下筷子,

故作惊讶地凑过去。“水……给我水……”陈大强艰难地转过头,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我拿起桌上的保温壶,拔开塞子。滚烫的开水冒着白气。我手腕一抖,

开水全浇在陈大强面前的骨碟上,溅起的水珠烫红了他的手背。“哎呀,爸,手滑了。

”我后退一步,抱起胳膊,“要不您自己倒?”陈大强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

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你……”他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

拼命想汲取空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我低下头,凑到他耳边。“爸,头孢配酒,

说走就走。这句话,您没听过吗?”陈大强的瞳孔瞬间剧震,

眼底涌现出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第4章】“头……头孢……”陈大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猛地推开椅子,

想要站起来,却一头栽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划出一道血口子,鲜血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

“大强!”奶奶尖叫一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拐杖甩出老远,砸碎了电视机旁的落地花瓶。“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回荡。“救……救命……”王翠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瓷砖缝隙,

指甲翻卷出血。她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大口大口地呕吐着。

刚才吃下去的红烧肉和白酒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腐味。陈宝已经哭不出声了。

他躺在宝宝椅下面,四肢抽搐,嘴角吐出白沫。整个客厅,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央,冷眼看着这群在地上蠕动的躯体。【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躺在雪地里,

看着你们在门内欢笑的。】“去……去医院……”陈大强双手扒着桌腿,拼命仰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医院?”我嗤笑一声,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爸,大过年的,

去医院多晦气啊。这是您上一世……哦不,这是您平时常说的话啊。

”我伸手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再说了,这可是大伯孝敬的好酒,三千多一瓶呢,

吐出来多可惜。”陈大强死死咬着牙,眼底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愤怒。他猛地抬起手,

想要像往常一样扇我巴掌。我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被春晚的歌声掩盖。“啊——!”陈大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他一边抽搐,

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诅咒。“杀我?”我脚下用力,碾了碾,“爸,杀人犯法,

但自己喝酒喝死,那叫意外。”我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拿起遥控器,将音量调到最大。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震耳欲聋的歌声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王翠艰难地翻了个身,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想要拨打120。我走过去,一脚将手机踢飞。

手机撞在墙上,屏幕碎成蛛网,滑落在沙发底下。“妈,大过年的,打电话多费钱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您平时连买卫生巾的钱都要跟我算得清清楚楚,

现在怎么这么大方了?”王翠张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