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将离婚协议甩我脸上:“陆哲,我爱上他了,净身出户也要离!”她以为我会崩溃。
看着协议,我笑了,我的鱼塘,终于可以开闸了。【第1章】结婚纪念日的烛光晚餐,
餐桌上摆着我亲手做的惠灵顿牛排,旁边是醒了半小时的拉菲。
夏瑜穿着一身象牙白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却全程心不在焉,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切着牛排,没有抬头:“工作很忙?”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将手机扣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陆哲,我们离婚吧。
”我的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停住了。我抬起头,看着她。烛光在她眼中跳跃,
那张我看了七年的脸,此刻写满了冷漠和决绝。“我爱上别人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判词,“他是我的上司,高健。他比你懂我,
比你更爱我。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她从手边的名牌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是离婚协议书。“我净身出户。”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傲,
“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你和念念。我只要自由。”她以为我会看到一场歇斯底里的崩溃,
一场痛哭流涕的挽留。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夏瑜的预料,
她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你笑什么?陆哲,你别装了,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我笑我终于解脱了。”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粗略地扫了一眼。“夏瑜,你是不是觉得,你提出离婚,对我来说是天塌了?
”我从西装内袋里,也掏出了一份文件,同样是离婚协议书,只不过,签署日期是一年前。
我的名字,早就签好了。夏"夏瑜,你是不是觉得,你提出离婚,对我来说是天塌了?
"我从西装内袋里,也掏出了一份文件,同样是离婚协议书,只不过,签署日期是一年前。
我的名字,早就签好了。夏瑜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份志在必得的傲慢,在她脸上瞬间凝固,碎裂。“你……你早就想离?”她的声音干涩,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从你开始每天对着手机傻笑,
身上开始出现不属于我的古龙水味道,从你以加班为由彻夜不归,
却在朋友圈里晒出和‘闺蜜’在高级酒店的照片时,我就想了。
”我将我的那份协议推到她面前,与她的那份并排放在一起。“我只是在等。”“等什么?
”“等你主动开口。”我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毕竟,谁先提离婚,
谁在道德上就输了。我不想让女儿念念觉得,是爸爸不要妈妈了。”夏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引以为傲的爱情,在我这里,不过是一场被提前识破的拙劣表演。“还有,
”我leanedforward,声音压低,“你所谓的‘净身出户’,
不过是你和你那位高总商量好的策略吧?他告诉你,先稳住我,用财产麻痹我,等离了婚,
他再加倍补偿你。对吗?”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胡说!
高健是真心爱我的!”“真心爱你,会让你在结婚纪念日晚上回来提离婚?真心爱你,
会让你承担所有背叛的骂名?”我轻笑一声,拿起笔,在她的那份协议上,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陆哲!”“签完了。”我把笔一扔,站起身,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我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女儿陆念的房间。
推开门,十一岁的女儿正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画画,她看到我,摘下耳机,
露出一口小白牙:“爸爸,妈妈回来了吗?”“嗯。”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念念,
爸爸有件事想跟你说。”陆念的眼神很亮,像天上的星星:“爸爸,
你是不是要和妈妈分开了?”我愣住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上面用稚嫩的笔迹记录着日期和事件。“妈妈上个月有二十天没有回家吃饭。”“上上周,
有个陌生的叔叔开车送她回来,他们在楼下抱了一下。”“爸爸,你不用瞒我,我都懂。
电视里都这么演的。”我的鼻子一酸,蹲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那念念……你想跟爸爸,还是跟妈妈?”“我当然跟爸爸!”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妈妈已经有别人陪了,爸爸只有我了。而且……”她在我耳边小声说:“爸爸,
你书房里那个上锁的抽屉,我偷偷看过哦,里面全是漂亮姐姐的照片,
还有什么……舞蹈老师,数学老师,物理老师……爸爸,你是不是早就想换个老婆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这孩子……我松开她,看着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忽然觉得,
这场婚,离得真是太值了。我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小孩子不许乱翻大人东西。”说完,
我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通讯录里,
一个备注为“苏格拉底没底”的号码,被我置顶了很久。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苏沫老师,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帮我解一道题。”一道关于人生最优解的题。
【第2章】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做好早餐,三明治和热牛奶。陆念背着小书包,
吃得津津有味。夏瑜从房间里出来,眼眶红肿,显然一夜没睡好。
她看到我们父女俩其乐融融的样子,眼神复杂。“陆哲,我们……真的不能再谈谈吗?
”她声音沙哑。“谈什么?”我把牛奶推到她面前,“谈你和高健的爱情有多伟大,
还是谈我应该如何祝福你们?”她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念念,
”她转向女儿,试图打出亲情牌,“妈妈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你……”“妈,你快走吧,
别让高叔叔等急了。”陆念头也不抬,吸溜着牛奶,“我跟爸爸挺好的。”一句话,
堵死了夏瑜所有的退路。她的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抓起包,狼狈地逃离了这个家。
民政局门口,高健果然在等她。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X5,靠在车门上,戴着墨镜,
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看到夏瑜出来,他立刻迎上去,搂住她的腰,**性地看了我一眼。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上了我的那辆旧帕萨特。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高健在夏瑜耳边说了些什么,夏瑜原本沮丧的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他们以为,
这是胜利的开始。我拿出手机,苏沫的回复早就到了。“陆老师客气了,刚好明天上午没课。
哪里见面?”我回道:“西湖边的‘知味观’,我请你吃早茶。”驱车前往西湖,
晨间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湖面如镜,远处的雷峰塔若隐若现。我停好车,
走进那家百年老店。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糕和鲜肉小笼的香气。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苏沫。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旗袍,
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比夏瑜的浓妆艳抹要动人百倍。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
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她正低头看着一本《复分析》,神情专注,
连我走到她面前都没有察觉。“苏沫老师。”她抬起头,看到我,
清冷的眸子里漾起一丝笑意,像冰雪初融。“陆哲,你来了。”她合上书,“恭喜你,
解脱了。”我拉开椅子坐下,服务员很快送上菜单。“你怎么知道?
”“夏瑜昨晚给我打电话了。”苏沫淡淡地说,“她哭了很久,问我,是不是我把你抢走了。
”我有些意外。苏沫和夏瑜是大学同学,关系不好不坏。
夏瑜一直知道苏沫是我大学时的“白月光”,但她也知道,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那你怎么说?”“我说,不是我抢,是你自己送走的。”苏-沫拿起茶壶,
给我倒了一杯龙井,“而且,是你先违规的。”我笑了。苏沫永远这么直接,
像她教的数学一样,非黑即白,没有灰色地带。
我们要了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和几样精致的点心。热气腾腾的菜肴很快上桌,
知味观的菜品一向讲究,醋鱼酸甜适口,虾仁滑嫩清香,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说说吧,你那道题是什么?”苏沫夹了一块晶莹的虾仁放进我碗里。“一个男人,
被妻子背叛,净身出户,带着一个十一岁的女儿,未来的人生函数,该如何求解,
才能得到最大值?”我看着她的眼睛。苏沫放下筷子,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定义域是什么?”“定义域是……全世界的单身女性?”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清冷的气质瞬间被打破,多了几分烟火气。“那约束条件呢?”“约束条件是,
必须让我女儿满意。”“这个简单。”苏沫拿起笔,在餐巾纸上写下一个公式,
“Letf(x)be你的幸福函数,x是你的选择。要使f(x)最大化,首先,
你要证明,放弃你的前妻,不是损失,而是收益。”她顿了顿,继续写道:“其次,
你要让你的女儿看到,你的新选择,比旧的好一万倍。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要找到一个变量,她不仅能让你的函数值达到峰值,
还能让你的前妻和她的新欢,函数值趋近于负无穷。”我看着餐巾纸上那行云流水的公式,
心跳漏了一拍。“苏沫老师,你觉得,这个变量,在哪里?”她没有回答,
只是将餐巾纸推到我面前,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东坡肉,优雅地放进嘴里。
“知味观的东坡肉,火候刚刚好。”她说。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最优解,
不就坐在我对面吗?饭后,我们沿着苏堤散步。柳丝轻拂,湖光山色,游人如织。“对了,
陆哲,”苏沫忽然开口,“下周末,我有个大学同学的聚会,在‘西子宾馆’,
夏瑜应该也会去。你要不要……当我的男伴?”我脚步一顿。西子宾馆,
杭州最高档的酒店之一。大学同学聚会,向来是名利场,是攀比、炫耀的最佳舞台。
夏瑜一定会带着高健,去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和“羡慕”。而我,
一个刚刚被“抛弃”的男人,如果独自前往,只会成为全场的笑柄。“好。”我看着苏沫,
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像一只小狐狸。我知道,这是她给我的第一步解题思路。证明收益,
从同学会开始。【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照常上班,接送陆念,
生活仿佛没有因为一场离婚而改变。但夏瑜的电话和信息却越来越频繁。起初是质问,
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和苏沫“搞”在了一起。然后是抱怨,抱怨高健的母亲对她不满意,
觉得她是个二婚的女人,配不上她儿子。最后是试探,试探我有没有后悔,
试探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我一概不回。我知道,这只是她不甘心的表现。
她习惯了我的付出和包容,一旦失去,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玩具被抢走了,
哪怕她自己不想要了,也不允许别人拥有。高健也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语气傲慢,
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陆哲,听说你最近跟苏沫走得很近?呵呵,别白费力气了。
苏沫那样的女人,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她家什么背景,你知道吗?”“哦?什么背景?
”我饶有兴趣地问。“她爸是苏振华,‘华兴科技’的董事长!
人家是身价百亿的千金大**!你一个开帕萨特的小职员,配吗?”高健在电话那头嗤笑,
“我劝你识相点,别去自取其辱。夏瑜跟着我,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你,
就抱着你的破车和旧房子,孤独终老吧!”说完,他得意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华兴科技?苏振华?高健啊高健,你大概不知道,
华兴科技最大的技术供应商,就是我所在的公司。而我,就是那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你更不知道,苏-振华三年前为了攻克一个技术难题,亲自来我公司拜访,点名要见我。
我们相谈甚欢,成了忘年交。他还开玩笑说,
要把他那个搞数学、死活不肯进公司的女儿介绍给我。只不过,当时我已婚。
高健想用苏沫的家世来打击我,却恰好送给了我最锋利的武器。同学会那天,
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一身得体的西装。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眼英挺。
多年的规律生活和健身,让我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丝毫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
我开着那辆被高健鄙视的“破帕萨特”,去接苏沫。她从一栋别墅里走出来,
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肩晚礼服,丰满的上围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曲线惊人,
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玫瑰,高贵而神秘。“好看吗?”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视线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流连。“好看。”她满意地笑了,坐进副驾驶。
“陆哲,你这车,该换了。”她系上安全带,状似随意地说道。“怎么,你也觉得配不上你?
”我开着玩笑。“不是。”她摇摇头,“是太低调了,跟你的身价不符。今晚过后,
估计你那前妻和她的新欢,会把‘帕萨特男’这个标签,贴你一辈子。”我笑了笑,没说话,
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向西子宾馆。西子宾馆坐落在西湖边,亭台楼阁,古色古香,
是国宴级别的酒店。我们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很热闹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们一进门,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无他,苏沫太耀眼了。而我,跟在她身边,
就像一颗黯淡的卫星。“那不是苏沫吗?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啊?”“不知道,看着挺面生,
穿得也一般,开一辆帕萨特来的。”“不是吧?苏大校花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耳朵里。我看到夏瑜和高健正站在人群中央,
被一群同学簇拥着。夏瑜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挽着高健的手臂,笑得春风得意。
高健则意气风发,正在吹嘘他新谈成的一个千万项目。当他们看到我和苏沫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夏瑜的眼神里,是震惊,是嫉妒,是难以置信。
她死死地盯着苏沫身上那件高定礼服,又看了看自己,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高健的反应则更加直接,他皱着眉,大步向我们走来。“苏沫,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了?
”他质问道,完全无视了我。“高总,这是我的男伴,陆哲。”苏沫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我们一起来,有什么问题吗?”“他?”高健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苏沫,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就是个普通的小职员,刚离婚,
净身出户,连车都是十几年的老款帕萨特!他根本配不上你!”他的声音很大,
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准备看好戏。夏瑜也走了过来,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鄙夷,
也有着一丝隐藏的快意。她大概觉得,我离开她,只能找到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炫耀方式。
“高总,你说的都对。”我开口了,脸上带着微笑,“我确实开帕萨特,也确实刚离婚。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高健脸上。“不过,
你刚才说你新谈成了一个千万项目,是和‘华兴科技’合作的那个新能源电池项目吗?
”高健一愣:“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个项目,
是我负责技术审批的。华兴科技那边,必须拿到我的签字,才能启动。
”我看着他瞬间变得煞白的脸,继续说道:“哦,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陆哲,
星海科技,首席技术官。至于你口中那个身价百亿的苏振华董事长……”我转过头,
看向苏沫,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他是我未来的岳父。”【第4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在我、高健和苏沫之间来回扫射。高健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从煞白到涨红,
再到铁青,精彩纷呈。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用来鄙视我的所有论据,在“首席技术官”和“未来岳父”这两个词面前,都成了笑话。
最可笑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千万项目,命脉竟然就掌握在我这个“帕萨特男”的手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夏瑜尖叫出声,打破了寂静。她指着我,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陆哲,你别在这里吹牛了!你就是个普通部门的小经理,
你怎么可能是首席技术官!你骗谁呢!”她无法接受。她无法接受自己放弃的“鱼眼”,
转眼间变成了一颗璀璨的“珍珠”。这比直接打她的脸,还要让她难堪。“夏瑜,
”苏沫冷冷地开口,“陆哲是不是CTO,你作为他的前妻,难道不清楚吗?哦,我忘了,
你大概只关心他的工资卡余额,从不关心他的工作内容。”苏沫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了夏瑜的心窝。确实,七年来,夏瑜从未问过我的工作。她只知道我工资不低,
能支撑她所有的开销。至于我的职位,我的成就,她一无所知,也毫无兴趣。“高总,
”我转向已经呆若木鸡的高健,笑容和煦,“关于那个项目,
我这几天看了一下你们公司提交的方案,漏洞百出,技术参数完全不达标。
本来我还想给你个机会,让你回去修改。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苏振华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我开了免提。“喂,苏伯伯,是我,陆哲。
”“阿哲啊!哈哈,你小子可是稀客,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
”苏振华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有点工作上的事。关于那个新能源电池项目,
我觉得合作方‘腾达集团’的资质和技术实力,都达不到我们的要求,我建议,终止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你是专家,你说了算。这种小事,不用特地告诉我,
你自己决定就行。”“好的,苏伯伯。对了,我跟苏沫在一起,她让我代她向您问好。
”“哦?你跟那丫头在一起?”苏振华的语气瞬间变得兴奋,“哈哈,好啊!太好了!阿哲,
你可得帮我好好管管她!什么时候有空,带她回家吃饭!”我挂了电话,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这一通电话,信息量太大了。第一,
我真的有权决定那个千万项目的生死。第二,我和苏振-华的关系,不止是工作伙伴,
更是亲近的长辈与晚辈。第三,我和苏沫的关系,已经到了“见家长”的阶段。
高健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他用来吸引夏瑜的资本,
被我轻描淡写的一通电话,彻底击碎了。“不……陆总,陆先生……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终于反应过来,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我走来,甚至想伸出手来拉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苏沫的眼神冷得像冰。“夏瑜,看清楚了吗?
”我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前妻,“这就是你放弃一切,也要选择的男人。为了一个千万项目,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你,向我摇尾乞怜。”夏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高健那副谄媚的嘴脸,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她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却没想到,那不过是一根朽木。而她亲手丢掉的,
才是一棵真正的参天大树。“陆哲……我……”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别说了。
”我打断她,“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祝你和高总,‘百年好合’。”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揽着苏沫的腰,在一众同学复杂的目光中,转身走向宴会厅的露台。
晚风吹来,带着西湖水汽的清凉。苏沫靠在栏杆上,看着湖面的粼粼波光,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怎么样?解气吗?”她侧过头问我。“还行。”我说,
“像解开了一道复杂的证明题,过程很爽,结果在意料之中。
”“你早就知道高健的公司在和华兴合作?”“嗯,我早就知道他会拿这个项目来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