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的三道秘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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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风裹着江城顶级富人区的栀子花香,却吹不透苏家别墅大门外那股子冷冰冰的嫌弃。

苏清颜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雕花铁艺门前,看着眼前动辄千万的豪宅,

指尖轻轻摩挲着包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靥温柔,

是她从未真正亲近过的亲生母亲。她不是被苏家捧在手心的千金,而是流落在小镇二十年,

刚被苏家想起来接回来的真千金。要说有多情深义重,那纯属扯淡,

无非是江城豪门圈最近刮起了认亲风,苏家作为老牌世家,总藏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

难免被同行戳脊梁骨,说他们苏家薄情寡义,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她接回来装门面。

陪在她身边的张婶,是母亲当年的陪房老仆,一辈子忠心耿耿,

当年拼了命把尚在襁褓的她带出苏家,在小镇省吃俭用把她养大,

此刻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苏家,眼眶通红,攥着苏清颜的手满是心疼:“**,

咱们要是不想进去,大不了就走,咱不看他们的脸色。”苏清颜垂眸,

眼底掠过一丝与她温婉外表不符的冷冽,随即又淡了下去,声音轻却坚定:“张婶,

我必须进去。我妈死得不明不白,这二十年她们鸠占鹊巢,占了属于我的一切,这笔账,

我总得慢慢算。”她从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小白花,小镇二十年,她见惯了人情冷暖,

早就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冷静筹谋的本事,这次回来,从来不是为了所谓的亲情,

只是为了查清母亲当年的死因,拿回本该属于母亲和自己的一切。张婶知道她的性子,

也不再多劝,只是悄悄塞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万事有自己在。两人刚踏进别墅客厅,

就被一股浓烈的优越感和鄙夷包围。真皮沙发上,坐着妆容精致、穿着高定公主裙的女孩,

正是顶着苏家千金身份活了二十年的苏雨柔。她见苏清颜进来,立刻站起身,

脸上挂着看似甜美无害的笑容,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快步走到苏振邦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爸爸,这就是姐姐吧?姐姐终于回来了,

我好想你啊。”这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演得堪称天衣无缝,不知情的人看了,

还真以为她是个满心欢喜迎接亲姐姐的好妹妹。苏清颜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接话,

心里只觉得好笑,这套白莲花把戏,在小镇菜市场看大妈吵架都比这演得真实。

坐在主位的苏振邦,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眉头紧锁,上下打量着苏清颜,

眼神里满是挑剔和不耐。眼前的女儿穿着一身平价布衣,素面朝天,

浑身透着一股小镇出来的土气,和他养在身边二十年、优雅大方的苏雨柔比起来,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丢尽了苏家的脸。而站在苏雨柔身边的林婉茹,苏家现任夫人,

苏雨柔的亲姨母,更是直接把嫌弃写在了脸上,端着贵妇的架子,冷哼一声:“来了就来了,

还带个不相干的人,苏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这话明着是说张婶,

实则是在骂苏清颜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旁边的苏家爷爷奶奶,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顾着喝茶,嘴里还嘀嘀咕咕:“真是晦气,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

以后圈子里该笑话我们苏家了。”“就是,柔儿多优秀,哪像这个,一看就没教养。

”周围的佣人也都低着头,偷偷打量苏清颜,眼神里满是戏谑和瞧不起,在苏家,谁都知道,

苏雨柔是心尖尖上的**,而这个突然回来的真千金,就是个多余的累赘。捧高踩低,

人情冷暖,在这一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苏清颜全程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窘迫,

也没有半点愤怒,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这一群所谓的亲人,

仿佛在看一场跳梁小丑的闹剧。她的淡定,反倒让林婉茹心里有些不爽,

觉得她是故意装清高,当即脸色更沉:“苏清颜,既然回了苏家,就得守苏家的规矩,

别整天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柔儿好心跟你说话,你也敢不理不睬?”“我跟她不熟,

没什么话好说。”苏清颜终于开口,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至于苏家的规矩,我想,

我才是苏家名正言顺的真千金,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我规矩。”一句话,

直接戳中了林婉茹的痛处,她根本不是苏振邦的原配,

苏清颜的母亲才是苏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她不过是后来上位的,说到底,在这苏家,

她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人。林婉茹瞬间脸色铁青,指着苏清颜,

气得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没教养的东西!”苏雨柔见状,

立刻上前拉住林婉茹,假意劝道:“妈妈,你别生气,姐姐刚回来,不懂规矩,

我慢慢教她就好了。”说着,还委屈地看向苏振邦,“爸爸,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惹妈妈生气的。”这一操作,堪称绿茶界天花板,

瞬间就把苏清颜打成了蛮横无理、顶撞长辈的恶人。苏振邦果然脸色一沉,

对着苏清颜厉声呵斥:“够了!清颜,快给你阿姨道歉!柔儿一片好心,你别不知好歹!

既然回了苏家,以后就乖乖听话,少给我惹事,否则,我立刻把你送回小镇!

”没有半句关心,没有一丝父女温情,上来就是呵斥和威胁,

彻底把偏心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苏清颜心底冷笑,对这个所谓的父亲,

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期待也彻底烟消云散。她早就知道,亲情这东西,在苏家本就是奢望,

与其指望这些人良心发现,不如靠自己。本以为刚回来,能暂时安稳几天,

没想到这些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迫不及待地要给她下马威,而她的隐忍,在这些人眼里,

反倒成了软弱可欺。不过半天时间,苏雨柔就开始作妖了。傍晚时分,

苏雨柔突然在客厅大哭起来,手里攥着一个空盒子,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掉得跟不要钱似的。

众人连忙围过去,林婉茹心疼地抱住她:“我的柔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妈妈,

我的项链,奶奶给我的那条祖传红宝石项链不见了!那是奶奶特意传给我的,现在找不到了!

”苏雨柔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站在角落的苏清颜,眼神里满是算计。

爷爷奶奶一听祖传项链丢了,顿时急了,那可是苏家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

立刻慌了神:“什么?不见了?好好的怎么会不见?家里是不是进贼了?

”苏雨柔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指向苏清颜,声音哽咽,

却字字指向明确:“今天家里就只有姐姐刚回来,除了她,

没有外人来过……姐姐刚从乡下回来,会不会是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所以一时糊涂……”这话不用说完,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就是直指苏清颜偷了项链。

林婉茹瞬间反应过来,立刻配合着发难,指着苏清颜破口大骂:“好你个苏清颜!

刚进苏家就敢偷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就知道你回来没安好心!快把项链交出来,

否则我立刻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我没有偷。”苏清颜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没有丝毫慌乱,眼神淡漠地看着苏雨柔表演。“不是你是谁?家里就你最可疑!

”苏雨柔哭得更凶了,“姐姐,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可你不该偷偷拿啊,

这是祖传的东西,不能丢的!”“就是!肯定是她偷的!赶紧搜身!

”苏家爷爷奶奶也跟着附和,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苏清颜,仿佛已经认定了她就是小偷。

苏振邦脸色黑得像锅底,看着苏清颜,满是失望和厌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搜!

给我仔细搜!要是真在她身上找到项链,立刻把她赶出苏家,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一句话,彻底把苏清颜推向了绝境。没有信任,没有求证,仅凭苏雨柔的一面之词,

就直接给她定了罪。佣人们上前,就要对苏清颜动手动脚搜身,张婶立刻挡在苏清颜身前,

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别太过分!我家**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你们这是污蔑!

”“一个下人也敢在苏家撒野?给我拉开!”林婉茹厉声吩咐,佣人立刻上前,

就要把张婶拉开。苏清颜拉住张婶,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群颠倒黑白、蛮不讲理的亲人,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安上小偷的罪名,要被搜身羞辱,要被赶出苏家,

甚至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苏雨柔看着苏清颜被逼到绝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心里暗暗盘算,只要这次把苏清颜赶走,以后苏家就还是她的天下,没人能抢走她的一切。

就在这千钧一发,苏清颜百口莫辩、所有人都站在她对立面的绝境时刻,

张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质令牌,令牌古朴厚重,上面刻着一个精致的“苏”字,

这是苏清颜母亲临终前留下的三道秘令之一,特意交代,只有在**遭遇生死名誉绝境时,

才能交出。“**,这是夫人留给你的第一道秘令,快打开!”张婶把木牌塞到苏清颜手里,

声音坚定。苏清颜握着还带着张婶体温的木牌,指尖微微用力,木牌背面有个暗扣,

她轻轻一按,木牌应声打开,里面folded着一张泛黄的信纸,还有一张名片。

她拿起信纸,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那是母亲的笔迹,短短几行字,指明了项链的下落,

还留下了当年照顾母亲的老医生的联系方式,而那个老医生,

正是当年亲眼见过林婉茹用同样手段陷害母亲的证人。苏清颜看完,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之前的平静淡然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她抬眼,目光直直看向脸色慌乱的苏雨柔,

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说我偷了你的项链?可我知道,你的项链在哪。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肯定是你偷了藏起来了!”林婉茹色厉内荏地喊道,

心里莫名有些慌。苏清颜没理会她,径直拿起桌上的电话,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全程淡定自若,没有丝毫惧意。

众人都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苏振邦眉头皱得更紧:“苏清颜,你别想耍花样!

”没过半个小时,别墅门铃响起,佣人开门,一位头发花白、穿着得体的老医生走了进来,

正是苏母生前的专属医生,当年在苏家待了很多年,对苏家的内情一清二楚。老医生进门后,

看都没看林婉茹和苏雨柔,径直走到苏清颜身边,对着她微微躬身,随即转头看向众人,

声音铿锵有力:“苏先生,苏老夫人,各位,我今天来,是想说明一件事,

苏**根本没有偷项链,这条项链,是林女士授意苏雨柔,

自己藏在了客厅沙发底下的夹缝里,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苏清颜**!”此话一出,

全场瞬间死寂。苏雨柔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摇头:“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是你被她收买了!

”“我是不是胡说,让人去沙发底下找一找就知道了。”老医生神色淡然,“当年,

林女士就是用同样的手段,栽赃陷害苏清颜**的生母,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佣人立刻按照老医生的话,跑到沙发边,蹲下身一找,

果然在沙发夹缝里,找到了那条丢失的红宝石项链。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苏雨柔瞬间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装不出那副乖巧可怜的模样。林婉茹也慌了神,

没想到当年的事居然被翻了出来,还被人当场戳穿,一时间手足无措,

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全场的目光,瞬间从鄙夷苏清颜,变成了震惊和鄙夷苏雨柔母女。

苏振邦看着眼前的项链,又看了看慌乱不堪的林婉茹和苏雨柔,

再想想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呵斥苏清颜的模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又难堪,

心里第一次对这对母女产生了怀疑。苏家爷爷奶奶也愣住了,看着苏雨柔,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们宠了二十年的孙女,居然是这样心机深沉的人?苏清颜站在原地,

身姿挺拔,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丝毫解气,只有一片冰冷。

这第一道秘令,不仅帮她洗清了冤屈,更是狠狠打了苏雨柔和林婉茹的脸,

让她在苏家暂时站稳了脚跟,可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林婉茹和苏雨柔吃了这么大的亏,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算计,只会更加狠毒。而她,也不会再任由这些人欺辱。

苏振邦看着苏清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没有追究林婉茹母女的过错,也没有向苏清颜道歉,只是淡淡开口:“此事就此作罢,

以后不许再胡闹。”典型的和稀泥,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维护苏雨柔母女。

苏清颜心中冷笑,她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也从未指望苏振邦能主持公道。她没说话,

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谋划。这场栽赃闹剧,以苏雨柔母女的惨败收场,

可别墅里的气氛,却变得更加诡异。林婉茹和苏雨柔看着苏清颜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却又不敢再轻易发作。苏家众人也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轻视苏清颜,看她的眼神里,

多了几分忌惮。张婶站在苏清颜身边,终于松了口气,满眼欣慰。苏清颜握紧了手里的木牌,

感受着母亲留在这世间最后的暖意,眼神愈发坚定。母亲留下的秘令,不仅仅是破局的关键,

更是指引她查**相的灯塔。第一道秘令已经开启,危机暂时解除,可她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一步步撕开苏家这层光鲜亮丽的伪装,

揭开当年母亲被害的真相,让所有亏欠母亲、欺辱过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林婉茹和苏雨柔,这笔账,我们慢慢算。江城豪门圈的风,即将因为她苏清颜的归来,

彻底变天。第一道秘令解围的事,在苏家悄无声息地翻了篇,可明面上的平静,

底下全是翻涌的恶意。苏清颜在苏家彻底落了脚,却没享过一天千金的待遇。

林婉茹仗着女主人的身份,处处苛待她,

给她安排的是别墅最角落、阴暗潮湿的杂物间改造成的小房间,家具陈旧,

连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和苏雨柔那间装修奢华、堪比公主殿的卧室比起来,

简直是天壤之别。生活费更是一分不给,家里的佣人都是林婉茹的心腹,个个看人下菜碟,

给她的饭菜全是剩菜剩饭,洗衣服打扫这些活,也全都推到她身上,

摆明了要把她当佣人使唤,逼她主动离开。苏雨柔更是没闲着,

表面上装作一副愧疚悔改的模样,背地里偷偷联系了自己在豪门圈的一众**妹,

添油加醋地抹黑苏清颜,说她是从乡下回来的粗鄙丫头,没教养、手脚不干净,

还心机深沉陷害自己。江城的豪门名媛圈本就攀比成风、消息灵通,经苏雨柔这么一散播,

短短几天,苏清颜就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柄,人人都等着看她出丑。对于这些刁难和抹黑,

苏清颜全然没放在心上。住杂物间,她就自己动手收拾得干干净净,

摆上从小镇带来的几盆绿植,反倒显得清爽;没有生活费,

她就用小镇攒下的零花钱自给自足,从不伸手向苏家要一分钱;佣人使唤她,她也不恼,

要么淡淡回绝,要么直接找苏振邦理论,几句话就怼得佣人不敢再多言。她每天安安静静,

要么待在房间里看书,要么出门转悠,看似毫无反击,实则一直在默默观察,

收集林婉茹苛待她、苏雨柔散播谣言的证据,同时也在慢慢从老医生口中,

套取更多关于母亲当年在苏家的遭遇。她心里清楚,林婉茹和苏雨柔吃了一次亏,

绝不会就此罢休,下一次的算计,只会更狠、更致命,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果然,

没安静半个月,苏家就接到了豪门圈层宴会的邀请,这场宴会汇聚了江城所有的顶级权贵,

是各家千金少爷露脸、拓展人脉的绝佳场合,苏雨柔盼这天,已经盼了很久。宴会前夕,

林婉茹和苏雨柔母女俩,在房间里精心策划,又一场针对苏清颜的阴谋,悄然铺开。

宴会当天,苏家上下全都忙得热火朝天,林婉茹穿着定制的高定礼服,妆容精致,

苏雨柔更是一身耀眼的白色公主裙,搭配珠宝首饰,美得不可方物,

苏家爷爷奶奶看着这个宠了二十年的孙女,满脸都是骄傲。唯独苏清颜,

依旧穿着一身素净的布衣,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和这场热闹格格不入。

林婉茹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压根没提给她准备礼服的事,

苏振邦想开口,却被林婉茹一个眼神堵了回去,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苏雨柔走到苏清颜身边,装作好心的样子,语气却满是炫耀和嘲讽:“姐姐,真是不好意思,

我忘了给你准备礼服了,你也知道,这种宴会的礼服都是提前定制的,现在也来不及了,

要不……你就别去了吧,免得去了给苏家丢脸。”这话明着是关心,

实则就是想让她当众出丑,要么不去,被人说苏家真千金上不得台面;要么去了,

穿着粗布衣服,被全场人嘲笑。左右都是圈套,就等着苏清颜往里跳。苏清颜抬眼,

淡淡看了苏雨柔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我是苏家真千金,这场宴会,我凭什么不去?

”她偏要去,她倒要看看,这对母女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林婉茹见状,心里暗自得意,

嘴上却假惺惺地说:“既然要去,就赶紧换件衣服,别真丢了苏家的人。”从头到尾,

没有半点要给她准备礼服的意思。苏清颜也不指望她们,就穿着身上这身素净布衣,

跟着苏家一行人,驱车前往宴会现场。一踏入宴会大厅,苏雨柔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俊男靓女纷纷围上前,对她嘘寒问暖、夸赞不已,林婉茹也被一众贵妇围着,风光无限。

而苏清颜刚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的另类焦点。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

和周围光鲜亮丽、穿着高定礼服的权贵们格格不入,瞬间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

鄙夷、嘲讽、戏谑、好奇……各种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是谁啊?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不知道,看着好土,该不会是哪家的佣人吧?

”“哦,我知道了,这就是苏家刚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听说从乡下回来的,

果然上不得台面。”“啧啧,真是给苏家丢脸,和苏雨柔比起来,差太远了。

”难听的话一句句钻进耳朵里,苏清颜却面色如常,脚步从容,没有丝毫窘迫,

仿佛这些嘲讽的话,和她毫无关系。她的淡定,反倒让不少人心里暗自诧异。

苏雨柔看着苏清颜被众人嘲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担忧的样子,拉着苏清颜的手,

假意劝道:“姐姐,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吧,别硬撑着。”说着,她故意脚下一滑,

手里端着的满满一杯红酒,“精准”地泼向旁边一位豪门贵妇的高定礼服上。

那可是国际大牌的**款礼服,价值六位数,贵妇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还没等贵妇发火,

苏雨柔就先一步尖叫起来,猛地推开苏清颜,委屈地大哭:“姐姐!你怎么能推我!

还把红酒泼到了李夫人的礼服上,你太过分了!”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清颜身上。

苏雨柔哭得梨花带雨,指着苏清颜,一口咬定:“都是姐姐,她嫉妒我,故意推我,

想让我出丑,还连累了李夫人!”林婉茹立刻上前,对着苏清颜厉声呵斥:“苏清颜!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还不快给李夫人道歉!”在场的众人,本就对苏清颜印象不好,

此刻见苏雨柔哭得委屈,全都下意识地相信了她的话,看向苏清颜的眼神,更加鄙夷和愤怒。

“原来是她故意搞事,心肠也太歹毒了吧!”“乡下出来的就是没教养,

居然敢在这种场合闹事!”“苏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真是丢人现眼!

”李夫人看着自己被弄脏的名贵礼服,气得脸色铁青,

对着苏清颜怒声道:“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这件礼服,你赔得起吗!”苏振邦脸色煞白,

在一众权贵面前,丢尽了脸面,看着苏清颜,满眼都是怒火和失望,根本不听她解释,

直接厉声说道:“逆女!你太让我失望了!赶紧给李夫人道歉,然后立刻滚回苏家!

”苏家爷爷奶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放话:“这个孽女,我们苏家不要了!

等宴会结束,就把她送回乡下,永远不准她再回来!”一时间,所有人都站在道德制高点,

指责苏清颜,百口莫辩,她再次陷入了绝境。明明是苏雨柔自导自演,

却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不仅要她赔天价礼服,还要把她再次赶出苏家,

彻底抹杀她真千金的身份。苏雨柔躲在林婉茹身后,看着苏清颜被众人围攻,眼底满是得意,

这一次,她看苏清颜还怎么翻身!只要苏清颜被赶出苏家,

她就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苏家千金,没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就在苏清颜被众人围堵、孤立无援,苏振邦已经让人准备带她离开,

彻底断绝关系的关键时刻,张婶突然从人群外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第二块古朴的木牌,

快步走到苏清颜身边。“**,别怕,夫人还有第二道秘令!

”张婶把秘令木牌塞到苏清颜手中,眼神坚定。这块木牌,和第一块样式相似,却更加厚重,

上面刻着的纹路也更加精致,这是母亲留给她的第二道保命秘令,

也是她在这豪门圈层立足的根本。周围的人见状,都一脸不屑,觉得苏清颜是在故弄玄虚,

苏雨柔更是嗤笑一声:“姐姐,事到如今,你就算拿什么东西出来,也没用了,

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林婉茹也冷声道:“别在这里装神弄鬼,赶紧滚!

”苏清颜没理会众人的嘲讽,指尖按下木牌暗扣,木牌应声打开,里面放着两张纸,

一张是母亲婚前的私人财产明细,房产、股份、基金,数额惊人,

另一张则是一块小小的玉佩,是母亲生前的信物。她拿起财产明细和玉佩,没有丝毫慌乱,

抬眼看向怒火中烧的李夫人,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大厅:“李夫人,

礼服不是我泼的,是苏雨柔自己故意为之,栽赃陷害我,至于这件礼服的钱,别说一件,

十件我也赔得起。”“你赔?你拿什么赔?一个连礼服都穿不起的乡下丫头,也敢说大话!

”李夫人根本不信。苏清颜直接将手里的财产明细递到旁边一位相识的商界大佬手中,

这位大佬和苏清颜的母亲当年颇有交情,只是一直不知道苏母还有个女儿。大佬接过明细,

只是随意扫了几眼,脸色瞬间大变,看向苏清颜的眼神,瞬间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和恭敬,

随即举起手里的明细,对着众人朗声说道:“各位,这位苏清颜**,

是苏婉女士的亲生女儿,苏婉女士留下的私人财产,远超在场各位的想象,

别说一件高定礼服,就算是整个宴会场地,苏**也能轻松拿下!”苏婉,

正是苏清颜母亲的名字,当年在江城商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家世显赫、能力出众,

只是去世得早,很多人都还记得她。众人一听,全都震惊不已,看向苏清颜的眼神,

瞬间变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苏清颜又拿起那块玉佩,对着宴会门口的方向,

轻轻晃了晃。下一秒,宴会大门被推开,一位气场强大、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江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陆氏集团董事长陆振霆,

也是当年苏清颜母亲的至交好友,受过苏母的恩情,一直感念在心。陆振霆一进门,

就径直走到苏清颜面前,对着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苏**,多年未见,

没想到你已长大成人,当年苏姐对我有恩,以后在江城,有任何事,尽管找我!”一句话,

彻底震惊全场!陆振霆是什么人?那是江城商界的顶尖大佬,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巴结的存在,

居然对苏家这个刚回来的真千金,如此恭敬!所有人都傻眼了,看向苏清颜的眼神,

彻底变了,从之前的鄙夷嘲讽,变成了震惊、敬畏,还有讨好。苏雨柔和林婉茹彻底懵了,

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原地,浑身僵硬,怎么也想不到,苏清颜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脉,

还有如此惊人的财产!李夫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礼服,瞬间慌了神,

哪里还敢要赔偿,连忙对着苏清颜陪笑:“苏**,误会,都是误会,一件礼服而已,

没事没事,不用赔。”苏振邦更是呆立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他从来不知道,

自己去世的前妻,居然留下了这么多财产,更不知道,她还有如此厉害的人脉!

他看着苏清颜,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贪婪。苏家的亲戚们,

也全都变了脸色,纷纷凑上前,想和苏清颜套近乎,之前的鄙夷和嫌弃,荡然无存。

苏清颜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众人前倨后恭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没理会那些凑上来的讨好,目光直直看向脸色惨白的苏雨柔,声音清冷:“你说,

是我推的你?”苏雨柔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之前的嚣张和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不如就让大家看看,刚才的监控,到底是谁在撒谎。

”苏清颜淡淡开口。宴会大厅到处都是监控,刚才的一幕,早就被拍得一清二楚,

之前众人被苏雨柔蒙蔽,没人想起看监控,此刻经苏清颜提醒,立刻有人调取了监控视频。

大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刚才的画面,明明就是苏雨柔自己故意摔倒,泼洒红酒,

还反手推了苏清颜,栽赃陷害,全过程一目了然,根本和苏清颜毫无关系。真相大白,

全场哗然!“原来是苏雨柔在栽赃陷害!太心机了吧!”“亏我之前还觉得她乖巧懂事,

没想到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比起她,苏清颜**从容大气,强太多了!

”嘲讽和指责,瞬间从苏清颜身上,全部转移到了苏雨柔身上。苏雨柔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

听着周围的指责声,当场就崩溃了,眼泪哗哗往下掉,却再也没人觉得她可怜,

只觉得她虚伪做作。林婉茹也彻底慌了,想要上前辩解,却被陆振霆一个冷眼神制止,

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苏振邦看着眼前的一切,羞愧得无地自容,两次了,

两次都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冤枉苏清颜,偏袒苏雨柔,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