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那年,我把京城半数豪门的亲事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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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二哥的事,也是胡说?"三叔盯着我娘。

我娘的手指攥紧了我的肩膀。

"那是……巧合。"

"两次巧合?"三婶冷笑,"若棠,你是真不管还是管不了?你家这孩子再这么闹下去,以后燕家还有谁敢上门议亲?"

我娘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回到房间,我娘把我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一声不吭。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妈。"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妈在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想怎么把你的嘴缝上。"

我缩了缩脖子。

"……妈,可是堂姐她真的——"

"朔朔。"我娘转过来看我,眼睛有点红,"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愣了一下。

"上次的事也是真的。"她说,"妈不是不信你。"

"那为什么——"

"因为你才三岁。"她摸了摸我的头,"一个三岁的孩子,知道大人的秘密,说出来没有人觉得正常。他们会害怕你。"

"为什么害怕?"

"因为每个大人都有秘密。"我娘笑了一下,很苦,"他们怕下一个被你说出来的,是自己。"

我沉默了。

头顶没有弹幕。

我看不见自己的。

也看不见我娘的。

大概是因为——我跟她之间,不需要。

"那我以后都不说了。"我说。

"真的?"

"真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我娘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

窗外,夕阳照在老宅的灰瓦上。

我决定当一个安静的三岁小孩。

闭嘴。

绝不多嘴。

这个决定的保质期——三天。

三天后,燕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周蔓来了。

就是表哥前未婚妻,跟二叔搞在一起那位。

她是来求复合的。

当天上午,正厅只有奶奶一个人在听戏。佣人通报说周蔓在门口跪着,已经跪了半小时了。

奶奶叹了口气:"让她进来吧。"

我本来在花园里逮蚂蚱。

听见动静,悄悄溜到正厅侧门,缩在门框后面偷看。

周蔓进来的时候眼圈肿得像桃,膝盖上沾了灰,手里攥着一封信。

"奶奶。"她扑通跪在地上,"是我错了。我跟承渊哥已经断了,彻底断了。我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跟琅——"

"够了。"奶奶的声音不重,但周蔓立刻闭了嘴。

老太太端着茶杯,半晌没说话。

我从门缝里看她头顶的弹幕。

只有一条:

【老太太其实想和稀泥,觉得周蔓家世好,想劝孙子算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什么?

奶奶居然想让表哥原谅她?

再看周蔓头顶的弹幕——

【跟二叔分手是假的,昨天还通了四十分钟电话】

【这封信是假忏悔,来之前跟闺蜜商量了三套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