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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红瞳,钦天监说我是魔丸降世,克父克母。
为了保命,我被养在道观,成了个连扫地都会平地摔的小废物。
但我有一百零八个师兄,他们每天轮流给我梳头喂饭。
直到京城侯府把我接回去,我遇上了穿书来的锦鲤假千金。
她带着气运系统,自称是天命之女,满眼厌恶地看着我。
她当着众人的面,把师兄们给我求的平安符扔进火盆。
“一个炮灰灾星,也配跟我这个女主抢气运?”
“收起你那副可怜相,没人会来救你这个扫把星。”
我看着烧成灰的符纸,眼泪汪汪。
“可是师兄们说,我的符纸连着天上的星星呀。”
假千金嗤笑一声,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少装疯卖傻,今晚我就让你横尸街头!”
下一秒,原本晴朗的夜空,一百零八颗主星齐齐黯淡,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
“少装疯卖傻,今晚我就让你横尸街头!还搁这**呢。”
姜月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左脸上。
我顺势摔在青石板上,怀里二师兄雕的桃木梳猛地闪过一道隐秘的金光。
“啊!”
姜月突然捂着手腕惨叫起来,她的手心瞬间高高肿起,像被烈火灼烧过一样。
她脑子里响起奇怪的机械音。
【警告!接触到未知高阶护体罡气!宿主生命值-1!】
我揉了揉根本不怎么疼的脸颊,挤出两滴眼泪假哭,心里却在想。
“二师兄加持过的防狼梳,威力还是这么大呀。”
夜空中的红光刺的人睁不开眼,一百零八颗主星红的发紫,闪烁着诡异的血色。
带了一大群家丁,侯爷和侯夫人举着火把直接冲进院子。
侯夫人一眼都没看地上的我,直接把姜月搂进怀里。
“月儿,怎么了?是不是这个灾星又发疯伤了你?”
姜月顺势倒在侯夫人怀里,强忍着手心的剧痛,挤出两滴眼泪。
“娘,姐姐她嫉妒我能留在侯府,刚才居然用妖法招来红光想害我。”
“要不是系统......要不是女儿运气好,这会儿已经被她克死了。”
侯爷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那双红瞳。
“孽障!钦天监说得没错,你果然是魔丸降世!”
“把你从道观接回来,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我指着火盆里还没散尽的灰烬,声音发抖。
“我没有害她,是她把七师兄给我求的平安符烧了。七师兄说,那是连着星星的符,烧了天会生气的。”
姜月从侯夫人怀里探出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还在这装神弄鬼呢?什么连着星星,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炮灰,也配拿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来吓唬我?真是笑掉大牙了。”
我不懂什么是炮灰,我只知道我的符没了。
那是七师兄在三清像前跪了七天七夜才求来的。
我爬到火盆边,想把灰烬捧起来。
侯爷一脚踢翻了火盆,想拿滚烫的灰烬烫我。
然而就在这时,夜空中黯淡的主星猛地闪烁了一下。
一阵平地刮起的怪风直接将那盆滚烫的灰烬全卷了起来,劈头盖脸地糊在了侯爷的脸上,还有侯夫人昂贵的云锦长裙上。
“哎哟!”
侯爷引以为傲的美髯被烧焦了一大半,侯夫人更是被烫得乱跳。
我拍了拍身上的布衣,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就说嘛,烧了连着星星的符纸,天是会生气的。”
侯爷气急败坏地大吼。
“还敢顶嘴!来人,把这灾星关进柴房!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饭!”
几个婆子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挣扎着大喊。
“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天星观!我要找师兄!”
姜月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找师兄?你那一百零八个穷道士师兄,连侯府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你就老老实实在柴房里等死吧,你的气运,我就笑纳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打压炮灰真千金,掠夺气运值百分之五。】
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姜月。
“你肚子里有虫子在说话吗?”
姜月脸色一变,眼神变得无比阴毒。
“死到临头还敢骂我!给我把她拖下去!”
婆子们连拖带拽,把我扔进又黑又冷的柴房。
沉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落了锁。
门外传来守夜婆子的骂骂咧咧声,我却缩在角落里,熟练地摸了一下三师兄给我的袖珍乾坤袋。
我先掏出一只还热乎的烧鸡,又掏出一包桂花糕。
我一边美滋滋地啃着大鸡腿,一边听着姜月脑子里那个破铜烂铁在疯狂报错。
【叮!试图掠夺目标气运......警告!目标气运如同汪、洋大海,本系统容量不足,面临死机危险!滋滋滋......】
我打了个饱嗝,心想。
这系统可真吵,还是大师兄的声音好听。
他们说我活不过三天?
笑死,二师兄昨晚刚给我算了命,说我能活到一千八百岁呢。
哎,不过这破地方真是烂透了。
我想师兄了。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