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让我攻略反派,我把反派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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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小说那天,我被绑定了弹幕系统。弹幕说我是全剧最惨女配,

被反派傅深囚禁、折磨、抛弃,最后跳海自尽,尸骨无存。【呜呜呜女配好惨,

这反派也太狠了吧!】【快跑啊姐妹,这男的不是人!】我当场吓哭,

连夜收拾行李准备跑路。门还没出,就撞上了傅深那双阴冷的眼。「去哪?」我一哆嗦,

把行李一扔,哇地哭了出来。【???这是干什么?】【笑死,女配吓傻了是吧。

】傅深眉头紧锁,正要开口,我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我不跑了!你别杀我呜呜呜……」

弹幕沉默了。傅深也沉默了。几秒后,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崽。

「把话说清楚。」---1我被傅深拎着后领提起来的时候,弹幕还在骂。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每次逃跑被抓就哭,烦不烦?】【赌一包辣条,

接下来就是“你凭什么关我”“我恨你”三件套,耳朵起茧子了都。】我张了张嘴,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弹幕说我会被关地下室。弹幕说我最后会跳海。

弹幕说我的尸体捞上来时,东一块西一块,拼都拼不起来了。我哇地一声哭得更凶了,

死死抱住傅深的小腿。「傅深!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你别关我!也别打断我的腿!」

傅深低头看我。他穿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被我抱着的那条腿僵得像根木头。

「谁说我要关你?」「弹幕说的!」「……」他沉默了两秒。「沈鹿溪,

你是不是又偷吃冰箱里的酒心巧克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深:我家女配好像有那个大病。】「我没有!」我急了,指着眼前的空气,

「弹幕就在这儿飘着!现在正飘着一条——【傅深这时候肯定觉得女配脑子有病】!」

傅深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他收回视线,喉结动了一下。

「明天让医生来看看。」说完把我放下来,转身就走。「傅深!」他没回头。我站在原地,

眼泪还没干。行李箱散开在地上,两包薯片、一盒巧克力、五百块现金滚了一地。

最上面压着一张照片。我和傅深的合照。照片里他站在我旁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外的某处。我蹲下去,把照片捡起来,翻过去,背面朝上放回箱子里。

弹幕安静了几秒。【她怎么不翻了?】【以前不是每次都把照片摔傅深脸上吗?

】【有点不习惯……】我拖着箱子回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弹幕又飘过来。

【不过说真的,傅深今天居然没发火?原著里女配逃跑那次可是被关了三天三夜。

】【搞不懂,再看看。】---2医生来过了。说我没病,就是压力大,建议多休息。

傅深靠在门框上听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医生走后,他从厨房端出一杯牛奶。

「喝了。」我接过来,手指碰到他指尖。他缩了一下。动作很小,但我感觉到了。【噫,

傅深最讨厌别人碰他了。】【原著里有人不小心碰到他手,他洗了十遍。

女配这波是在雷区蹦迪。】【等着吧,他一会儿肯定要去洗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又看了看傅深垂在身侧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淡青色的血管。

好看是真的好看。讨厌也是真的讨厌。我端着牛奶,退后一步。「谢谢。我自己喝。」

傅深眉头动了一下。「你以前不是每次都要我盯着才肯喝?」「……」

原著里沈鹿溪确实有这个毛病。喝牛奶要傅深盯着。吃早饭要傅深坐在对面。

睡觉要傅深房间的灯亮着她才肯闭眼。弹幕说得对,作天作地。「以后不用了。」

我把牛奶放在桌上,「我自己能喝。」傅深没说话。我端起牛奶,一口气喝完,

把杯子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我来洗就好。」洗好杯子,擦干,放回杯架上。

转过身的时候,傅深还站在原地。他手里的易拉罐凹进去一块。「傅深?」「……没事。」

他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转身上了楼。脚步声比平时重。【易拉罐:我又做错了什么?

】【不是,傅深生什么气啊?女配不作了他不应该高兴吗?】【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我看着垃圾桶里被捏扁的易拉罐。又看了看楼梯口空荡荡的走廊。弹幕说得对。

不作了他应该高兴才对。那他生什么气?---3接下来三天,我把「不作」贯彻到底。

早上自己起床。牙膏自己挤。头发自己梳。以前我非要傅深帮我吹头发。

吹完了还要嫌他扯疼我,使唤他重新吹。弹幕说,他每次给我吹完头发,都要进浴室待很久。

出来的时候手背是红的。【那是洗的。傅深有洁癖,最讨厌碰别人。

】【每次被女配碰完都要洗好几遍,皮都搓红了。】【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天天使唤人家。

】所以那天晚上,我洗完澡自己把头发吹了。吹到一半,傅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护发精油。

看见我自己举着吹风机,脚步停了。「怎么不叫我?」「我自己能吹。」我把吹风机关了,

「以后都不麻烦你了。」傅深站在门口,手里的护发精油瓶子被捏得咯吱响。

「你以前最烦自己吹头发。」「以前是以前。」我把吹风机收进抽屉,「人总要长大的嘛。」

他没说话。但也没走。就站在那儿,看着我把吹风机放好,把梳子摆正,

把护发精油推进抽屉最里面。「沈鹿溪。」「嗯?」「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关上抽屉,

转过身看他。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生气。是那种——我说不上来。弹幕替我翻译了。

【他看起来好像一条被抛弃的狗。】【???弹幕老师你怎么回事?】【虽然但是,

确实有点像……眼角都耷拉下来了。】「我没闹。」我认真道,「傅深,

我是真的觉得以前太麻烦你了。以后我会乖的。」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又咽回去了。然后他把护发精油往桌上一放,转身走了。脚步声比平时重。弹幕飘过来。

【精油瓶子被他捏凹了一块。】【……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被他捏变形的易拉罐了。

】【傅深是不是有病?女配不作了他不应该放鞭炮庆祝吗?】我拿起那瓶护发精油。

瓶身确实凹了。凹痕刚好是一个拇指印的大小。我把瓶子放回抽屉里,和吹风机并排放好。

想了想,又把它们分开一点。像在划清某种界限。---4傅深三天没回来吃晚饭了。

弹幕说他在公司。【以前女配作天作地的时候他天天回来,现在不作了他反倒不回来了。

】【男人心海底针。】【不过原著里这段时间傅深确实很忙,好像是在处理沈建国的事。

】沈建国。原著里沈鹿溪的爹。欠了傅深八千万,外加三条人命。然后把女儿卖过来抵债。

弹幕说,原著里沈建国还会再出现。他会来找沈鹿溪要钱,

沈鹿溪偷了傅深保险箱的密码给他,才触发了那场致命的囚禁。我看着弹幕,把筷子放下。

「我不会给他的。」【你说不给就不给?原著里沈鹿溪可是哭着把密码交出去的。

】【毕竟是她亲爹嘛,血浓于水。】【等着吧,到时候肯定心软。】「他不是我爹。」

我把碗收进水槽,「他只是把我卖了个好价钱。」弹幕安静了一瞬。【女配今天支棱起来了?

】【不对劲,这个女配真的不对劲。】水龙头哗哗响着,我没再说话。洗好碗,擦干手。

手机亮了。傅深发的消息。「下来。」只有两个字。我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下看。

傅深站在楼下,车停在旁边,车灯还亮着。他抬头看见我,挂了电话。我下楼,走到他面前。

「怎么了?」「上车。」「去哪?」他没回答,拉开车门,把我塞进副驾驶。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车开出去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吃饭了吗?」「吃了。」

「吃的什么?」「泡面。」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冰箱里有菜。」「我知道。

就是不想做。」他没说话了。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是我以前最爱闹着去的那家。

排队要排两个小时,每次傅深都被我磨得没办法,提前下班去占位。弹幕飘过来。

【来了来了,作精女配的经典操作。】【每次都要来这家,排半天队,点一桌子菜,

吃两口就说饱了。】【傅深最烦这个了,原著里为这事摔过筷子。脸色铁青那种。

】我看着餐厅的招牌,没动。「傅深,我们换一家吧。」「为什么?」「排队太久了。

而且我也不是很饿。」他偏过头看我。街灯的光落在他脸上,

把那双素来阴冷的眼睛照出几分说不清的神色。「沈鹿溪。」「嗯?」「你以前最喜欢这家。

」「以前是以前。」我解开安全带,「换一家吧,旁边那个面馆就行。」傅深没动。

他握着方向盘,指节慢慢收紧。「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没怎么啊。」「沈鹿溪。」

他的声音压低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又是以前。

弹幕说傅深最讨厌我以前的样子。说我每次使唤他,他都在心里骂我。说我碰他一下,

他都要洗十遍手。可我改了。他好像更不高兴了。「傅深。」我转过头看他,

「弹幕说你最讨厌我作。所以我改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车里安静了几秒。「什么弹幕?

」「就是飘在眼前的那种。」我的眼眶有点热,「它们说你是反派,说你会把我关起来,

说我最后会跳海。它们还说,你最讨厌我碰你。每次我碰到你,你都要洗很久的手。」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傅深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他闭了闭眼。「沈鹿溪。」「嗯。」

「我洗手,不是因为讨厌你。」我抬起头。他没有看我。

车窗外的街灯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那是因为什么?」他没回答。拉开车门下了车。

「去吃面。」「傅深!」他大步往前走。我追上去。「你还没回答我!」「闭嘴。」「傅深!

」他走得飞快。但我看见了。他的耳朵红透了。【????????】【不是因为讨厌???

】【那是因为什么啊你倒是说啊!!!】【等等,他耳朵红了?反派耳朵红了是什么意思?

】面馆里,他点了一碗牛肉面,坐在对面,全程没看我。但我注意到,

他往面里加了两勺辣椒。傅深不吃辣。原著里写过,他一点辣都碰不得。「傅深,

你加辣椒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碗。「……没注意。」然后把那碗面推到一边,

重新点了一碗。耳朵还是红的。弹幕飘过来。【他没注意?

他吃面加了二十多年辣椒都没注意过?】【家人们,傅深今天不对劲。

】【从女配说不作了开始,他就没对劲过。】我看着他把那碗加辣椒的面推到桌子角落。

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洗手,不是因为讨厌你。」不是因为讨厌。那是因为什么?

---5那天之后,弹幕的画风变了。【不是,我怎么感觉傅深对女配不太一样啊?

】【原著里这段情节完全对不上了。】【你们有没有发现,每次女配说不麻烦他了,

他反而不高兴?】【还有那天在车里,他说洗手不是因为讨厌她——那他洗什么手?

】我看着弹幕七嘴八舌地讨论。心里也在犯嘀咕。原著里沈鹿溪和傅深的关系,

从头到尾都是控制与被控制。她恨他。他囚禁她。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过「喜欢」这个选项。

弹幕飘过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说。】【傅深会不会,从一开始就不讨厌沈鹿溪?

】弹幕安静了好几秒。然后炸了。【不可能不可能!原著里他关她地下室那段怎么解释?

】【对啊,折磨她是实打实的啊。】【你们别忘了,最后沈鹿溪跳海,

他抱着尸体坐了一整夜……】【那是因为她死了他才后悔!活着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心软?

】【就是!别给反派洗白!】弹幕吵成一团。我关掉手机,起身去厨房倒水。

经过傅深书房的时候,门半开着。他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纸。

是我前几天扔掉的那张合照。背面朝上。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翻过来。盯着正面发愣。

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凌厉的下颌线照得柔和了几分。他没发现我在门口。

我端着水杯,悄悄退回去。弹幕飘过来。【他在看你们的合照。】【大半夜的,看合照。

】【……家人们,那个大胆的想法可能不是空穴来风。】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空荡荡的无名指。原著里,沈鹿溪到死都没等到傅深说一句喜欢。

但原著里的沈鹿溪,也从没对傅深说过「不麻烦你了」。她一直在作。一直在闹。

一直试图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而我,从穿进来的第一天起,就在拼命地不作。

是不是——我弄错了什么?---6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弹幕吓得集体高亮。

【女配你冷静!!!】【你怎么又开始了!!!】【完了完了,这回真要触发囚禁情节了!

不作不死啊姐妹!】我没理弹幕。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敲开了傅深的房门。他刚醒,

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和平时那个冷面反派截然不同。「沈鹿溪?怎么了?」「傅深,

我要你帮我吹头发。」我把吹风机塞进他手里。「我头发打结了,自己梳不开。」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吹风机,又看了看我。「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六点半。」「……」

「我饿了。吹完头发你给我煎蛋。要溏心的。牛奶要热到四十度。

上次我自己热的烫到舌头了,都怪你。」傅深盯着我看了五秒。弹幕屏息。【完了完了,

他要发火了。】【原著里沈鹿溪早上六点半吵醒他,他直接把门摔上了。

】【女配这回真作过头了。】然后他转身,插上吹风机的电源。「过来。」【???????

】【他答应了?????】【不是,你人设呢傅深???原著里你不是摔门了吗???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他的手指**我头发里,动作很轻。吹风机的嗡嗡声里,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傅深。」「嗯。」「弹幕说你以前给我吹完头发,

都要进浴室洗很久的手。」他的手顿了一下。「那是为什么?」他没说话。

吹风机的嗡嗡声填满了沉默。「傅深。」「又怎么了?」「你耳朵红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他继续吹,像没听见一样。但耳朵更红了。弹幕飘过来。

【他没否认。】【他居然没否认。】【家人们,这个反派真的完蛋了。】我低着头,

看着膝盖上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傅深。」「嗯。」「以后我要是再说不麻烦你了,

你别信。」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安静了大概有十秒。「为什么?」「因为那是假的。」

我攥了攥睡衣裙摆,「我想麻烦你。一直都想。」吹风机被放下。「沈鹿溪。」「嗯?」

「蛋要煎几个?」我转过头看他。他面无表情,耳朵却红透了。「两个。」「嗯。」

他起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以后不许半夜收拾行李。」我愣了一下。

想起第一天晚上的事。「好。」「也不许说不麻烦我了。」「好。」「也不许——」「傅深。

」他停下来。「你耳朵好红。」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弹幕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纯情反派,在线破防。】【我宣布这个反派已经被女配拿捏死了。】【不是,

原著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傅深去哪了???】我坐在床边,摸着自己半干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