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妈费钱作妖换婆婆,一月后他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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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帮忙带娃,我每月给一千块生活费。老公却在背后嘀咕钱多。我妈听见后,

直接收拾东西回了老家。第二天,老公就把婆婆接来了。晚上他对我那一千块要给婆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个月后,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把我妈接回来。可惜,晚了。

01我妈在厨房忙碌。水声哗哗。晚饭的香气混着水汽,从门缝里钻出来。

我女儿豆豆在客厅的地垫上玩积木,嘴里咿咿呀呀。周浩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

眉头却越皱越紧。“叶晴。”他忽然开口。“嗯?”我应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女儿。

“你妈来多久了?”“半年了。”“我们每个月给她多少钱?”“一千。”我回答,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周浩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就带个孩子,一个月一千?太多了吧。

”他说完,厨房的水声,停了。世界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猛地抬头,看向厨房。

我妈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洗了一半的青菜,水珠顺着菜叶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我和她母女三十年,我知道,她听见了。也听进去了。

周浩也看到了我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假装继续看手机。气氛凝固。

我站起来,想说点什么。“妈……”我妈对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厨房。水声,

又哗哗地响了起来。那一晚的饭,吃得异常沉默。我妈没再看周-浩一眼,

只是一个劲儿地给豆豆夹菜。晚上,我狠狠地把周浩说了一顿。他却不以为然。

“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家那边,谁家奶奶带孙子还要钱的?你妈肯来就不错了,

给一千确实多了。”“周浩!”我压着火,“我妈不是保姆!那是我给她的辛苦钱!

豆豆多难带你不知道吗?晚上两小时一醒,白天要抱着哄,我妈半年瘦了快十斤!

”“行了行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就是随口一说,她听见了就听见了,

还能真走不成?”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很快就响起了鼾声。我却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

我被客厅的动静吵醒。走出去一看,我妈已经把自己的行李都打包好了。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一个布袋子。来的时候是什么样,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妈,你干什么?”我慌了。

“晴晴,我老家的姐妹打电话,说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她语气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知道,这是借口。周浩也穿着睡衣出来了,看见这阵仗,

也愣住了。“妈,您这是……”我妈看都没看他,只是摸了摸豆豆的脸。“豆豆乖,

外婆过阵天再来看你。”她说完,拉起行李箱就要走。我冲上去拉住她。“妈,

是不是因为昨天周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那个人就那样,口无遮拦!”我妈停下来,

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别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失望和疲惫的疼惜。“晴晴,

妈不是因为钱。妈是觉得,在这待着,碍眼了。”“养儿方知父母恩。以前觉得是句空话,

自己带了豆豆半年,才知道有多累。这一千块,不是我跟你讨的,是你硬要给的。你说,

是女儿心疼妈。”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现在看来,是妈让你为难了。”她说完,

挣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周浩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里嘀咕着:“还真走了……至于吗……”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

我知道,这个家,要变天了。02我妈走的第二天,周浩就把他妈赵秀芳接来了。

赵秀芳提着大包小包,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哎哟我的大孙女,奶奶来了!

”她冲过来就想抱豆豆。豆豆被她身上的浓重香水味熏得直皱眉,哇的一声就哭了。

赵秀芳有点尴尬,抱着豆豆哄:“不哭不哭,奶奶给带好吃的了。

”她从一个花花绿绿的袋子里,掏出一根香蕉,剥开就往豆豆嘴里塞。“妈!”我赶紧拦住,

“豆豆才八个月,吃不了这个,要弄成泥。”“哎呀,我们那时候养孩子哪有这么金贵,

浩浩六个月就能啃苹果了。”赵秀-芳不以为意地说,但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周浩在一旁打圆场:“妈,现在养孩子讲究科学。叶晴,我妈刚来,很多事还不熟悉,

你多教教她。”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哭闹的豆豆抱了过来。孩子一到我怀里,

立刻就不哭了,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钻,像是在寻找熟悉的安全感。晚上,

我哄睡了豆豆,走出房间。周浩和赵秀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笑得前仰后合。

茶几上堆满了瓜子壳和水果皮。看到我出来,周浩冲我招招手,笑眯眯地说:“老婆,

过来坐。”我走过去。他一把搂住我,脸上带着一种邀功似的笑容。“你看,我妈来了,

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都是带孩子,谁带不是一样。”赵秀芳也在一旁帮腔:“就是,

晴晴你放心去上班,豆豆包在我身上。”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周浩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到了重点。“对了,老婆。你看,

之前你每个月不是给你妈一千块吗?”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以后,这一千块,

就给我妈吧。她大老远过来也不容易,总不能让她白辛苦,你说对吧?”赵秀芳立刻摆手,

嘴上却笑开了花:“哎呀,一家人,说什么钱不钱的,我给我亲孙女带,还要什么钱。

”周浩拍了拍他妈的手:“妈,那不一样。这钱该给,省得有人说闲话。”他说着,

眼睛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我懂了。这是敲打我呢。我看着周浩那张得意的脸,

看着赵秀芳那副故作推辞却掩不住贪婪的表情。压在心里的那股火,忽然就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清醒。我突然笑了。笑得周浩和赵秀芳都有点发毛。

“叶晴,你笑什么?”周浩问。我收起笑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行啊。

”周浩愣住了,他可能准备了一大套说辞来劝我,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你说得对,

都是带孩子,谁带都一样。妈来了,也该给辛苦费。”我站起来,看着他们母子。

“那一千块,以后就给妈吧。”周浩大喜过望,连忙说:“老婆你真是通情达理!

”赵秀芳也笑得合不拢嘴:“看看我们晴晴,多懂事。”我没理会他们的吹捧,

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的目光落在周浩的脸上。

“你可千万别后悔。”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门外,

还能听到周浩在跟他妈炫耀:“你看,妈,我就说叶晴听我的吧。”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不知道,他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而我,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03第二天,我准时出门上班。临走前,我对我妈之前带娃的习惯,跟赵秀芳详细说了一遍。

“妈,豆豆早上八点要喝180毫升的奶,十点吃一次水果泥。辅食要单独做,

不能放盐和糖。中午十二点睡午觉,大概能睡两个小时。

下午三点……”“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赵秀芳不耐烦地打断我,“带个孩子而已,

哪有那么多讲究。你赶紧上班吧,别迟到了。”我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下午五点半,我准时下班回家。一开门,

震天的电视声音就传了出来,是赵秀芳最爱看的狗血伦理剧。客厅里,她正靠在沙发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得津津有味。豆豆呢?我心里一紧,满屋子找。

最后在卧室的婴儿床里找到了她。小脸睡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尿不湿鼓鼓囊囊的,

显然很久没换了。我把她抱起来,她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但睡得极不安稳,

小眉头紧紧皱着。我心疼得不行,赶紧给她换了干净的尿不湿,又用温水擦了擦身子。

走出房间,赵秀芳还看电视看得起劲。“妈,豆豆下午没喝奶吗?”我压着火问。“哦,

她睡着了,我就没喊她。睡着了喊醒干嘛。”她头也没回。“那辅食呢?”“我弄了点米糊,

她不爱吃,就吃了两口。”“您做的什么米糊?”“就……大人吃的米饭,加点开水,

捣了捣。”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之前买的进口米粉,明明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关掉了电视。“哎你干嘛!”赵秀-芳吓了一跳,瞪着我。

“妈,我们谈谈。”我把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从明天开始,豆豆的作息,

请您严格按照这个时间表来。”我快速地在纸上写下时间、喂奶量、辅食种类、睡眠时间。

“早上八点,180ml奶。十点,苹果泥半个。十二点,婴儿米粉一小碗,然后午睡。

下午三点,150ml奶。下午五点……”赵秀芳看着那张纸,像是看什么天书。“还有,

您带豆豆的时候,请不要看电视,或者把声音调到最低。她睡着了,您要半小时看一次,

检查有没有出汗,尿不湿是不是该换了。”“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她的眼睛,

“任何大人吃的零食、饭菜,绝对不能给她吃。她的肠胃还没发育好。”我说完,

客厅里一片死寂。赵秀芳的脸色,比电视机屏幕还精彩。她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温顺懂事”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周浩正好下班回来,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这是怎么了?”赵秀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告状:“浩浩你看看你老婆!

给我立规矩呢!嫌我带不好你女儿!”周浩拿起那张纸看了看,皱起了眉。“叶晴,

你这是干什么?我妈刚来,你用得着这样吗?”“用得着。”我看着他,语气冰冷,

“这是我女儿,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可以随便应付的差事。既然要拿钱,就要把事情做好。

做不到,可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那就别拿那一千块。

”周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赵秀-芳也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几个钱,你就要赶我走?”我没再跟他们争辩。我说得很清楚了。球,

已经踢到了他们那边。赵秀芳看着我,嘴角撇了撇,“城里人就是讲究。”说完,

她随手将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04纸团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就像我的好心一样,被赵秀芳弃之敝履。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走的时候,

我没再提那张时间表的事,甚至还对赵秀芳笑了笑。“妈,今天辛苦您了。

”赵秀芳一边往嘴里塞着油条,一边得意地挥手。“去吧去吧,有我呢。”周浩在旁边看着,

冲我使了个眼色,满脸写着“你看我妈多好说话”。我没理他,径直出了门。

他们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下半夜,趁他们都睡熟了,我在客厅和婴儿房的隐蔽角落,

分别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我在网上下单的,同城加急配送。我就是要看看,

脱离了我的视线,这位口口声声说自己有经验的奶奶,到底是怎么带孙女的。上午十点,

公司刚开完早会。我回到工位,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打开了监控软件。画面缓冲了几秒,

客厅的景象出现在屏幕上。电视机开着,放着震耳欲聋的戏曲频道。赵秀芳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豆豆被放在冰凉的地垫上,没有穿袜子,正努力地往她脚边爬。

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显然是饿了。按照我的时间表,现在应该是吃苹果泥的时间。画面里,

赵秀芳咬了一大口苹果。她在嘴里使劲嚼了嚼。然后,她低下头,一把捏住豆豆的下巴。

把嘴里嚼得稀烂的苹果渣,直接吐在了手里,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塞进豆豆的小嘴里。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嘴里还嘟囔着。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恶心。

愤怒。心疼。豆豆被塞得直咳嗽,小脸涨得通红,拼命地想要吐出来。

赵秀芳却不耐烦地拍了豆豆的后背一巴掌。“吐什么吐!这可是好东西,奶奶嚼碎了好消化!

”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深呼吸。我告诉自己要冷静。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中午十二点半。我连午饭都没吃,死死盯着屏幕。

赵秀芳自己吃完了一大碗面条,把碗往茶几上一丢,打了个饱嗝。豆豆早就困得直揉眼睛,

哼哼唧唧地哭着。赵秀芳没有冲奶粉,也没有把豆豆放回有护栏的婴儿床。

她直接把豆豆扔在了客厅的大沙发上,顺手扯了一件周浩穿过的脏外套,盖在孩子肚子上。

然后,她拿起手机,开始跟人发语音。“哎,刘姐啊,马上来马上来,今天手气好,

肯定大杀四方。”说完,她居然站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走到玄关换鞋。她要出门!

她要把一个八个月大的婴儿,单独留在没有护栏的沙发上!“吧嗒。”防盗门关上的声音,

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刺耳无比。我再也坐不住了。沙发很窄。豆豆睡得很不安稳,

小身体不停地扭动。每一次翻身,都离沙发的边缘更近一步。五十厘米的高度,

对一个婴儿来说,如果头朝下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猛地站起来,

一把抓起车钥匙往外冲。“叶晴,下午的报表……”主管在身后喊我。“我家里出事了,

请半天假!”我冲进电梯,手抖得几乎按不中楼层键。眼睛一秒钟也不敢离开手机屏幕。

画面里,豆豆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已经悬空了。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闭着眼睛开始大哭。

双手在空中乱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点开监控的麦克风,对着手机大喊。“豆豆!

别动!妈妈回来了!”可是孩子根本听不懂,哭得更加剧烈,身体猛地往外一挣。

小小的身子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地面栽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声。监控画面里,豆豆掉在了地垫边缘,头磕在了坚硬的茶几腿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脚油门踩到底。闯了两个红灯。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十分钟。

冲进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只有豆豆凄厉的哭声。茶几旁边,有一小滩刺眼的血迹。

那是我的命。周浩,赵秀芳。这笔账,我们开始慢慢算。05我扑过去抱起豆豆。

她的额头肿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破了一层皮,渗着血丝。她哭得快抽过去,浑身滚烫,

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我一摸尿不湿,已经鼓得像个沉重的水球。不仅摔了头,

她还发烧了。我浑身发冷,用最快的速度拿上医保卡,抱着孩子冲下楼。

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我给周浩打了个电话。“市儿童医院急诊,立刻滚过来。”“怎么了?

我正上班呢……”“你妈把你女儿一个人扔在家里,头磕破了,发高烧,你不来,

我现在就报警抓她遗弃罪!”我没等他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医院急诊科人满为患。

豆豆在我怀里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小脸煞白。医生检查了头部的伤口。

“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但不排除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接着,医生拿着体温计,

眉头紧锁。“39度5。除了发烧,还有什么症状?”正说着,豆豆突然一阵干呕,

“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吐出来的,全是没消化的苹果块和酸臭的黄色胃液。

医生脸色变了。“怎么给这么小的孩子喂没打碎的苹果?她消化不了!去,马上验血,验便!

”周浩是在这个时候赶到的。他跑得满头大汗,一进门就问:“怎么回事?我妈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把刚才医生开的单子拍在他胸口。“去缴费。”周浩看了一眼单子,

“怎么这么多项?要一千多?”“交钱!”我厉声吼道,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他缩了缩脖子,拿着单子去排队了。折腾了两个小时,化验结果出来了。急性肠胃炎。

结合摔伤,必须输液观察,必要时还要住院。输液室里,针头扎进豆豆小小的头皮静脉。

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周浩站在一边,

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那个……我给我妈打电话了。她说她就是下楼买个菜,

几分钟的事,谁知道就摔了。你也别太怪她。”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买菜?

监控里她可是说要去打牌。我拿出手机,点开监控录像,直接把屏幕怼到他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几分钟?这就是你说的买菜?”屏幕上,赵秀芳嚼碎苹果塞进豆豆嘴里。

屏幕上,她对着镜子打扮,锁门离开。屏幕上,豆豆绝望地从沙发上摔下来。周浩看着视频,

脸色一点点变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她走了一个半小时!

这就是你求着接来的好奶奶!”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浩,

你每个月一千块,就雇来个这东西?”周浩满脸尴尬,强行辩解。“这……我妈也是没经验,

她以前在农村带孩子都这么带的,哪那么精细……”“闭嘴。”我不想再听他放一个屁。

晚上八点,豆豆的烧终于退下来一点。医生开了几盒进口的益生菌和肠胃药,

还有头部外敷的药膏。加上各项检查和输液的费用,总共花了两千八百多。

我抱着睡熟的豆豆坐在椅子上。“去结账。”我对周浩说。“啊?我的医保卡里没钱了,

微信里也只剩几百。”他摸了摸口袋。“用你的信用卡。”“叶晴,

咱俩的钱还分那么清楚吗?你先垫上呗。”我看着他,冷笑出声。“周浩,

昨天你跟我算那一千块的时候,可是算得很清楚的。”“我说过,那一千块给婆婆,

但你要为后果负责。”“现在,后果来了。付钱。”周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在周围病人家属异样的眼光中,咬着牙去刷了信用卡。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一推开门,

屋里烟雾缭绕。赵秀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旁边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干瘦老太太。

两个人正嗑着瓜子聊天。看到我们回来,赵秀芳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翻了个白眼。

“哎哟,可算回来了。去个医院去大半天,这不是坑钱吗?”她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不就是摔了个包,吐了口奶吗?你们城里人就是矫情。

”她指了指旁边的老太太。“这是我乡下表姐,正好来城里办点事,

今晚就在咱们家住下了啊。”我看着满地狼藉的客厅。看着这个理直气壮的婆婆。好,很好。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06我没有发火。出奇的平静。我抱着虚弱的豆豆,

越过赵秀芳和那个满脸堆笑的干瘦老太太,径直走回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并且上了锁。门外传来赵秀芳不满的嘟囔声:“什么态度啊这是,长辈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浩浩,你这媳妇脾气可真大。”周浩压着嗓子说:“行了妈,豆豆今天病得不轻,

花了两千多,叶晴心里不痛快。”“两千多?!医院抢钱啊!

我就说不能去……”我用湿毛巾给豆豆擦了擦脸,把她安顿在小床上。

看着孩子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我摸出手机,开始算账。之前,家里所有的开销,

都是我用一张共同绑定的银行卡支付。房贷四千。物业水电煤气费一个月五百。

伙食费和日常消耗品一个月两千。再加上给我妈的一千。这些基本上是我全部的工资,

加上周浩每个月转给我的一点零头。现在,他觉得那一千块花得冤枉。那我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花钱。我打开手机银行,把那张共同卡里剩下的钱,

全部转到了我的私人账户里。然后,我解绑了微信和支付宝上的所有代扣业务。水电,物业,

燃气,宽带。做完这一切,我躺在豆豆身边,闭上了眼睛。这三天,我请了年假,

在房间里贴身照顾豆豆。门外的世界,简直成了菜市场。赵秀芳和她那个表姐,

天天在客厅里大声喧哗,看电视,甚至还叫了其他两个老头老太太来打麻将。

烟味、劣质香水味、汗臭味,从门缝里直往卧室里钻。我买了几卷宽胶带,

把门缝封得死死的。除了上厕所和去厨房给豆豆做辅食,我绝不踏出房门半步。我的饭,

都是叫的外卖,直接送到卧室窗户外的防盗网上,我伸手去拿。这期间,

赵秀芳来敲过几次门。“叶晴!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出来做饭啊!我表姐大老远来的!

”我隔着门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们既然拿着一千块的工资,不管带孩子,连饭也不会做吗?

那要你有什么用?”门外安静了几秒,接着是一阵破口大骂。我戴上耳机,充耳不闻。

到了第四天傍晚,周浩下班回来了。这是他连续吃了三天清汤寡水和方便面后,

终于爆发的时刻。我听见他在客厅里大发雷霆。“怎么连点肉都没有?这三天就吃咸菜煮面?

”赵秀芳委屈地喊:“家里没菜了啊!冰箱空了,我也没钱买。你媳妇这几天连门都不出,

什么都不管,就靠我兜里那几百块钱怎么过?”周浩走到我的房门前,用力砸门。“叶晴!

开门!”我把豆豆的摇铃放下,走过去打开了锁。周浩气急败坏地站在门口。

“你这几天在干什么?不上班,也不做饭,家里乱成猪窝了你不管?我妈和亲戚都在这,

你能不能懂点事?”我平静地看着他。“周浩,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什么话?

”他愣了一下。“我说,既然你觉得你妈带孩子值那一千块,那就按规矩来。

”**在门框上,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客厅里的赵秀芳听得清清楚楚。“从这个月起,

我们AA制。”“我的工资,用来还我那一半的房贷,买豆豆的奶粉尿不湿,

以及我自己的开销。”“至于你的工资,还另一半房贷,付**一千块工资。

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你们三个人的伙食费,全部由你承担。”周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有病吧?一家人分这么清?”“你跟你丈母娘算那一千块的时候,可是分得很清的。

”我毫不退让,“对了,明天该交下个季度的物业费了,两千二,记得去物业中心交。

还有电费,家里已经欠费警告了。”我当着他的面,重重地关上了门。周浩每个月工资八千。

还掉两千房贷,给我一千,自己留着抽烟喝酒社交还要三千多。以前都是我拿钱补贴家用,

现在,我看他怎么养活他妈和他妈的亲戚。到了第二天中午。我趁着豆豆午睡,

去卫生间洗漱。路过梳妆台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桌子上,

我那个刚买不久、价值两千块钱的面霜罐子,被打开了。里面洁白昂贵的面霜,

被人挖走了一大半。更可怕的是,里面混进了黑色的污垢、不明的油渍,甚至还有半根牙签。

像是一堆发臭的烂泥。赵秀芳的表姐正从厕所走出来,满不在乎地用手背抹着嘴唇。

她看到我盯着面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哎呀,你这润肤油太香了,

我不小心打翻了,帮你划拉回去了。你们城里人东西就是娇贵,抹点猪油不一样吗。

”她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大摇大摆地往沙发走去。赵秀芳在一旁嗑着瓜子,

翻了个白眼:“多大点事,一个擦脸油能值几个钱。”我深吸了一口气。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但我没有像泼妇一样去跟她们对骂。我转身走回卧室,拿起手机。

按下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案。”“我家进了贼,

蓄意破坏了我价值两千块钱的私人财物。”“对,小偷现在还在我家。”07十分钟后,

敲门声响了。很沉稳的叩击声。我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门。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外,

神情严肃。“是谁报的警?说家里进了贼?”我让开半个身子,“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赵秀芳手里的瓜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那个干瘦的表姐正端着水杯,手一抖,水全洒在了裤裆上。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赵秀芳结结巴巴地说。两名警察走进来,环视了一圈客厅。

“刚才谁报的警?具体什么情况?”年长的警察问。我指了指那个表姐。“警察同志,

这个人我不认识,她非法进入我家,并且恶意破坏了我价值两千多块钱的私人物品。

”“哎哟!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啊!”表姐一听,立马顺势往地上一坐,

双手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我就是来走亲戚的啊!我连针线都没拿她一根啊!

”赵秀芳也回过神来,赶紧冲上前拉扯警察的袖子。“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这是我亲戚,这是我儿媳妇,一家人闹着玩呢!”“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冷冷地看着她,

“警察同志,如果不信,跟我进来看证据。”我带着警察进了卧室。梳妆台上,

那罐被搅成烂泥的面霜依然摆在那里。我拿出手机,点开购买记录和发票。

“这是海蓝之谜的面霜,上周刚在专柜买的,两千三百块。现在里面全是泥垢和油渍,

完全报废了。”我转过头,看着门口探头探脑的表姐。“就是她弄的,她自己也承认了。

”警察查验了发票,转头看向表姐,语气严厉起来。“是你弄坏的吗?”表姐吓得浑身哆嗦,

看警察这架势,知道赖不掉。“我……我就是看着香,寻思抠一点抹抹脸,

谁知道手滑掉地上了。这东西还能值两千多?肯定是这小娘们讹人!”“发票在这里,

白纸黑字。损坏他人财物,金额达到两千元,已经可以拘留了。”警察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表姐白眼一翻,往后一倒,竟然开始装晕。赵秀芳急得直跳脚。

“晴晴!你到底要干什么!一点擦脸油你把警察叫来,

你存心让街坊邻居看我们家笑话是不是!”我看着她,反问。“妈,两千多块钱呢,您赔吗?

”赵秀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开三尺远。“凭什么我赔!谁弄坏的你找谁!”“好。

”我转头看向警察。“警察同志,她拒绝赔偿,我要求走法律程序。”警察点了点头,

走过去拍了拍地上装晕的表姐。“别装了,起来,跟我们去所里走一趟。不赔钱,

就准备拘留吧。”表姐一听要进局子,立马爬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秀芳啊!

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是来投奔你的啊!”赵秀芳咬了咬牙,掏出手机。

“我……我给我儿子打电话!”半小时后,派出所调解室。周浩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连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一进门,看到他妈和表姨坐在长椅上抹眼泪,

而我抱着手臂冷冷地站在一边。“叶晴!你到底发什么疯!”周浩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吗!多大点事你报警!”警察敲了敲桌子。“嚷什么?这里是派出所!

”周浩立刻萎了,低声下气地问情况。等他弄明白那一罐破面霜要赔两千三的时候,

他的脸色变得比死人还难看。“这……这也太贵了……”“不赔也可以,

”警察例行公事地说,“对方不接受调解,那就拘留。考虑到金额,属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

”表姐一把抱住周浩的大腿。“大外甥啊!你可得救救你表姨啊!我不能坐牢啊!

”赵秀芳也在旁边哭。“浩浩,你赶紧把钱掏了,别让你表姨遭罪了。这传回老家,

我的脸往哪搁啊!”周浩死死咬着牙,盯着我。“叶晴,算我求你,这事私了行不行?

不就是两千块钱吗,我以后还你。”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那是你表姨,你替她赔,

理所应当。扫码还是转账?”我点开微信收款码,递到他面前。周浩气得浑身发抖。

这几天家里所有的开销都压在他身上,加上带豆豆去医院看病的花销,他的工资卡早见底了。

他咬着牙,拿出手机,从花呗里套了点钱,又从信用卡里刷了一部分,凑够了两千三,

扫给了我。“钱给了,现在满意了吧!”周浩恶狠狠地说。“收到了。”我收起手机,

对警察道了谢,转身就走。身后,周浩搀着他妈和表姨,像丧家之犬一样跟出了派出所。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周浩一眼。“对了,周浩。”他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明天是十五号,该交房贷了。你那一半两千块,别忘了按时转进卡里。

”周浩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他死死捏着手机,指节惨白。好戏,才刚刚开始。

08表姨第二天一早就卷铺盖跑了。走的时候连早饭都没吃,生怕我再找她麻烦。少了个人,

家里清静了不少。但周浩和赵秀芳的日子,却越来越难熬。为了赔我面霜的钱,

周浩已经把所有的信用额度都透支了。今天是交房贷的日子。中午的时候,

我收到了银行的扣款失败短信。卡里的余额不足四千,扣不掉。没过多久,

周浩的电话就打来了。声音里透着焦急和哀求。“老婆……我这个月的钱真的转不开。

你能不能先垫上我的那一半?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了立刻还你。

”我正坐在公司的茶水间喝咖啡。“周浩,AA制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那一半已经转进去了。你要是交不上,上了征信黑名单,别怪我没提醒你。”“叶晴!

你非要逼死我吗!豆豆看病,家里开销,面霜的钱!我哪里还有钱!”“那是你的事。

”我平静地说,“毕竟,你给你妈那一千块的时候,很痛快不是吗?去跟她借啊。”我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后来周浩是怎么凑到那两千块的,我不知道。但我猜,他大概是拉下脸,

挨个求爷爷告奶奶跟同事借的。因为他不可能从赵秀芳手里抠出一分钱。傍晚下班。

我抱着在公司托儿所待了一天的豆豆回家。这是我这几天新找的托班,虽然贵点,但我放心。

一推开家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正值盛夏,外面的温度高达三十八度。

可是家里却没有一丝凉气。客厅的灯不亮,空调也没开。赵秀芳只穿着一件旧吊带,

拿着一把蒲扇,坐在沙发上疯狂地扇着,浑身都是汗。看到我回来,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大声抱怨。“晴晴你可回来了!这怎么回事啊,家里突然停电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电闸,

热死我了!”我看了她一眼,换好鞋,抱着豆豆往卧室走。“没停电。”我淡淡地说。

“那是怎么了?”“欠费了。”“什么欠费?”赵秀芳愣住了。“电费。

我上周就提醒过周浩,电费已经警告了,让他去交。看来他是没钱交了。”赵秀芳急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断着啊!这大热天的,没有空调,人不得捂出痱子来!

你赶紧拿手机交一下啊,不就是几十块钱的事吗!”“几十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妈,夏天开空调,一个月电费至少五百。我们现在是AA制,我只负责我的那一部分。

剩下的,找您儿子。”说完,我推开卧室门。关门前,

我按下了门背后一个独立的备用小电源开关。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户外蓄电池,

正好可以带得动卧室的一个小冷风机。伴随着冷风机吹出的凉风,豆豆舒服地叹了口气,

很快就睡着了。晚上八点,周浩疲惫不堪地回了家。一进门,就听见赵秀芳震天响的抱怨声。

“浩浩你可算回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媳妇故意不交电费,想热死我啊!

”周浩摸黑走到客厅,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妈,叶晴不交,

你先拿点钱出来交一下不行吗?”周浩的声音透着无力。“我哪里有钱!

”赵秀芳声音陡然拔高。“叶晴不是每个月给你一千块带孩子的钱吗?先拿五百出来应急啊!

等我发工资了我再给你!”听到这话,赵秀芳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那是我的辛苦钱!

是我带孙女挣来的!凭什么要我往外拿!周浩,你没出息连电费都交不起,

反倒来算计你老娘的钱?”客厅里陷入了死寂。**在门背上,听着外面的争吵,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所谓的母慈子孝。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妈,

我现在全身上下连吃饭的钱都没了,信用卡也刷爆了,你真要看着我热死在家里吗!

”周浩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也是你没本事!连个媳妇都管不住!

”赵秀芳死死捂着口袋,“反正我的钱不能动,这是我要留着回乡下盖房子的养老钱!

”“你……”周浩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用力砸了一下门,发出一声巨响。随后,

外面安静了下来。我在冷风机的凉意中,抱着女儿,安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

我打开房门。周浩和赵秀芳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周围放着几个接满冷水的水盆,

用来物理降温。两个人眼底乌青,显然被热得一夜没睡。看到我精神奕奕地走出来,

周浩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我无视了他,直接去厨房热了牛奶,给豆豆喂完,

抱着她出门去了。走到门口,我丢下一句话。“周浩,物业费逾期三天了。物业刚才发微信,

说今天再不交,连水都要停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大门关上,将他绝望的哀嚎关在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