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三年,还是被我前妻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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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火,我假死三年。所有人都以为,京城那个不学无术的沈家大少,已经烧成了灰。

三年后,我回来了。不为复仇,也不为夺回什么,就因为纸醉金迷的日子过腻了。

我只想找个小地方,安安静静地躺平,当个废物。结果,刚出机场,就被人拿黑布蒙了头。

我寻思着,我这身加起来不到三百块的地摊货,也值得绑架?【第一章】京城的空气,

还是一样的味道。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雾霾,以及钱烧出来的浮华。我,沈浪,回来了。

三年前,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火灾,让京城沈家那个最不成器的纨绔大少爷,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讣告登了报,葬礼办得风风光光,听说我那个商业联姻的老婆,

冰山美人秦晚意,在葬礼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第二天就精神抖擞地去公司开会了。挺好。

这正是我想要的。这三年,我化名王大锤,在南方一个十八线小城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月薪三千,住着月租八百的城中村,

每天最大的烦恼是晚饭吃沙县的鸭腿饭还是兰州拉面的大碗加肉。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但说实话,再快乐的鸭腿饭,连吃三年也会腻。我骨子里的咸鱼基因在呐喊,

它需要一个更广阔的鱼塘来躺平。于是,我回来了。不为复仇,不为夺产,

那些东西当年我就烦透了。我只是想在京城这个繁华世界的某个角落,找个带电梯的房子,

安安静静地继续当我的废物。最好是那种能点到二十四小时外卖的。

我拉着吱呀作响的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身上是拼夕夕九十九包邮的T恤和短裤,

脚上是三十块的盗版人字拖,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块。我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这座城市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很好,新的躺平生活,即将开始。就在这时,

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吱”的一声停在我面前。车门拉开,

跳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那气势,一看就是专业的。我愣了一下。下一秒,

一个粗糙的、带着一股汗味的黑布袋子,兜头就罩了下来。眼前一黑。紧接着,

我被两个人一边一个架起来,毫不费力地塞进了车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五秒。

周围连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响起。我坐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

脑袋上的黑布袋子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车子猛地启动,强烈的推背感让我一头撞在车壁上。

“砰”的一声,不怎么疼,但很懵。我寻思着。这年头的绑匪,都这么不讲究的吗?

连句“别动,打劫”的开场白都没有?而且,绑我?我扒拉了一下身上的T恤,

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全身上下最值钱的,

可能就是我那台花了八百块买的二手红米手机。难道现在京城的绑架行业也这么内卷了?

连我这种穷鬼都不放过?还是说,我长得太帅,被哪个富婆看上了,要绑回去结婚?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车子一路颠簸,七拐八拐,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

才猛地一个急刹车。我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又撞到了另一边。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我被两个壮汉粗鲁地拽了出来。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我还没站稳,

头上的黑布袋子就被人一把扯掉了。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等我适应了光线,

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我彻底傻了。眼前是一栋庄严肃穆的大楼,

门口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牌子。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民政-府。我:“?

”我转过头,看向拽我来的那帮人。黑西装,墨镜,一共四个,跟四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

而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

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的脸上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嘴唇涂着最正的红色,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浑身上下,

都散发着一股“老娘今天不是来收购你公司,就是来参加你葬礼”的强大气场。秦晚意。

我那法律意义上,应该已经“死亡”的前妻。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她绑我来民政-府干什么?给我办死亡证明?可那玩意儿三年前不就办好了吗?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号,每一个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得我太阳穴生疼。

秦晚意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眼。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没有死而复生的震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平静得,

就好像我们昨天才见过。半晌,她红唇轻启,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又冷又硬。“沈浪。

”“户口本带了吗?”我彻底懵了。“啊?”“什么户口本?

”秦晚意似乎对我这副蠢样很不满意,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身旁一个看起来像是助理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塞进我手里。

触感很熟悉。我低头一看。户口本。我的户口本。我更懵了:“你……你绑架我,

就是为了给我送户口本?”秦晚意没理我,而是从她那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包里,

也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红本本。她拿着两个户口本,对着我扬了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走。”“进去。”我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民政-府,婚姻登记处。我的大脑,

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的户口本,

结结巴巴地问:“进……进去干嘛?”秦晚意终于失去的耐心,眼神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复婚。”【第二章】复婚?我怀疑我听错了。或者说,我怀疑秦晚意疯了。

我看着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也冷得毫无生气的脸,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魔幻起来。“秦总,

你没发烧吧?”我忍不住抬手想探探她的额头,被她嫌恶地一偏头躲开了。“三年前,

我‘死’了。你,秦晚意,是我的‘遗孀’。我们俩的婚姻关系,随着我的死亡证明,

早就自动解除了。”“现在,你绑架一个‘死人’,来民政-府,说要复婚?

”“你觉得这里的工作人员是瞎了,还是傻了?”秦晚意冷冷地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傻子。“谁告诉你,你的户籍被注销了?

”我一愣:“我人都烧成灰了,还不注销?”“那是对外宣传。

”她身边的张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职业假笑地解释道,“沈少您‘出事’后,

秦总第一时间就动用关系,将您的户籍信息暂时封存了。所以在系统里,

您还是未婚……哦不,是丧偶状态。”我:“……”我他妈谢谢你啊!我策划了那么久,

连DNA鉴定报告都找人做成假的了,就是为了彻底消失。结果你告诉我,

我还在民政-府的系统里活得好好的?我的心头,有一万头**呼啸而过。“不是,

秦晚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

“我好不容易才‘死’明白,我不想再回去了。我现在就想当个废物,混吃等死,

你放过我行不行?”“不行。”秦晚意回答得斩钉截铁。她往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也像踩在我的心尖上。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浪,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跟我进去,

把婚复了。以后你住我的,吃我的,想怎么躺平,就怎么躺平,我不管你。

”“第二……”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我马上召开记者会,告诉全天下,你沈浪还活着。

到时候,你那些巴不得你死的叔叔伯伯,还有你那帮追债的狐朋狗友,会怎么对你,

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我那帮叔叔伯伯,

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当年我爹还在的时候,他们就惦记着沈家的家产。

我爹一走,他们更是把我当成了眼中钉。我假死,一多半原因就是为了躲他们。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我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你……你威胁我?

”我的声音有点干涩。“我是在通知你。”秦晚意直起身子,重新戴上墨镜,

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总裁模样。她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我下午三点还有个会,

你只有五分钟时间考虑。”说完,她就真的转身,靠在她的那辆宾利车上,不再看我一眼。

四个黑西装壮汉,则像四尊门神,把我围在中间,断绝了我逃跑的一切可能性。

我看着手里的户口本,又看了看秦晚意冷漠的侧脸,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我就想当个废物而已,怎么就这么难?五分钟后。我垂头丧气地跟在秦晚意身后,

走进了婚姻登记处。里面的工作人员大妈,看到我们俩,眼睛都直了。

一个美得跟天仙似的冰山总裁。一个穿着地摊货,头发乱糟糟,

活像刚从哪个工地搬完砖回来的民工。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大妈推了推老花镜,

狐疑地打量着我:“小伙子,你……你是自愿的吗?”我能怎么说?

我能说我是被绑架来的吗?我能说我不复婚,我前妻就要让我再“死”一次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秦晚意。她正冷冷地盯着我,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大妈连连点头:“自愿的,自愿的,我太自愿了。

”“我爱她!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我说得情真意切,就差当场给她跪下了。

大妈被我这副深情的样子给感动了,不再怀疑,麻利地开始办手续。拍照的时候,

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笑一笑。我努力地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秦晚意则依旧面无表情,

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她即将复婚的丈夫,而是一个待处理的垃圾。咔嚓。

一张堪称诡异的结婚照就此诞生。走出民政-府,手里多了一个崭新的红本本。

我感觉它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疼。我的咸鱼人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上车。”秦晚意拉开车门,对我命令道。我认命地爬上了那辆散发着金钱味道的宾利。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车厢里安静得可怕。我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秦晚意。

她正拿着一台平板电脑,飞快地处理着文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我们俩的婚姻,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三年前是,三年后也是。只是我没想到,这场交易,

连我的“死亡”都无法终止。“那个……”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去哪?

”“我家。”她头也不抬。“哦。”我点点头,“那我住哪?”“我的别墅那么大,

还缺你一间房?”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怎么,

还想在外面租个城中村,继续体验你的废物人生?”我的脸一红。

“那倒不是……我就是问问。”“以后,你就住我那。你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地待着,

别给我惹麻烦。”“那……我的生活费……”我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那八百块的红米手机里,最后的两百块生活费,已经在来京城的火车上花光了。

秦晚意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扔给我。“这里面有一百万。

密码是你生日。省着点花。”一百万?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感觉比刚才的结婚证还要不真实。三年前,一百万对我来说,不够一顿饭钱。但现在,

对于一个过了三年月薪三千生活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一笔巨款!我的咸鱼之魂,

瞬间又燃了起来。住别墅,有饭吃,还有一百万零花钱。

除了要和一个冰山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终极躺平生活吗?

好像……复婚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脸上的表情也由阴转晴。

“那个……老婆。”我试探着叫了一声。秦晚意正在看文件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老婆,你看,

我们现在也是合法夫妻了。为了庆祝我们重归于好,晚上是不是……得吃顿好的?”“比如,

满汉全席?”【第三章】秦晚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满汉全席没有。

”“家里有保姆,你想吃什么,跟她说。”说完,她就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文件,

一副“不要再跟我说话,耽误我赚钱”的样子。我讨了个没趣,悻悻地闭上了嘴。算了,

有保姆也不错。至少不用自己点外卖了。车子驶入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在一栋占地面积夸张的独栋别墅前停下。这里我认识。我们结婚时,我爹送给我们的婚房。

只是那时候我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一年也回不来几次。现在故地重游,

竟然是以一个“上门女婿”的身份。真是造化弄人。跟着秦晚意走进别墅,

里面的装潢和我记忆中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种性冷淡的黑白灰风格,干净得不像有人住。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恭敬地喊了一声:“秦总,您回来了。”“王姨,

”秦晚意指了指我,“这是沈浪。以后他就住在这里了。你给他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王姨愣住了,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是在沈家干了二十多年的老人,自然是认识我的。“大……大少爷?”她声音都在发抖,

“您……您不是……”“我不是死了吗?”我替她说了出来,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王姨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合上。

秦晚意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们的“认亲”环节。“行了,别在这杵着了。王姨,带他去房间。

我上楼换件衣服,准备去公司。”“好的,秦总。”王姨回过神来,连忙应着,

然后领着我往二楼走。“大少爷,您……您这三年,都去哪了啊?

我们都以为您……”王姨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小声问我。“嗨,别提了。”我摆摆手,

一脸的沧桑,“就当我是去参加了一场为期三年的《变形计》吧。”王姨:“?

”秦晚意给我安排的客房在二楼最角落的位置,离她的主卧隔了十万八千里。挺好,

省得抬头不见低头见。房间很大,装修依旧是黑白灰,但打扫得很干净。

我把那只破旧的行李箱扔在墙角,然后一个大字型,把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舒服!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我掏出那张黑卡,翻来覆去地看。一百万。够我买多少皮肤,

吃多少顿鸭腿饭了?我感觉我的废物人生,又一次达到了巅峰。“大少爷,

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王姨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说。“好嘞,王姨。

”我从床上坐起来,“那个……现在有吃的吗?飞机上没吃饱,有点饿。”“有有有,

我马上去给您做!”王姨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她。“大少...爷,

还有什么吩咐?”“别做太复杂的,”我一脸认真地嘱咐道,“就给我下碗泡面,

加根火腿肠,再卧个鸡蛋就行。”王姨的表情,再次凝固了。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仿佛在说:大少爷这三年在外面,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

我没理会她复杂的内心戏,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开始规划我的美好未来。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打游戏,吃泡面。晚上等秦晚意那个工作狂回来,还能蹭一顿保姆做的大餐。

不用勾心斗角,不用应酬喝酒。这不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吗?秦晚意,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我正美滋滋地想着,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秦晚意换了一身更加干练的西装,站在门口,

冷冷地看着我。“收拾一下,跟我去公司。”我:“?”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去公司干嘛?

不是说好了我只负责躺平吗?”“公司出了点事,我需要一个男伴。”“男伴?

张特助不就是男的吗?”“对方点名要见我的‘丈夫’。”秦晚意言简意赅。我明白了。

这是要拉我出去当挡箭牌。“不去。”我果断拒绝,“我今天刚下飞机,又被你绑架,

身心俱疲,需要休息。而且我这身打扮,去了不是给你丢人吗?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T恤短裤人字拖。秦晚意扫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嫌弃不加掩饰。

“衣帽间里有你的衣服。”“我的衣服?我不是都烧……”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反应过来。

我快步冲进客房配套的衣帽间,一把拉开柜门。然后,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满一柜子的衣服,从西装、衬衫到休闲服、运动装,全都是按照我的尺码准备的。

款式也都是我以前最喜欢的牌子。每一件,都带着崭新的吊牌。我随手拿起一件衬衫,

看了一眼价格。五位数。我默默地放了回去。秦晚意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说我是废物,一边又给我准备了这么多行头。“给你十分钟。”秦晚意扔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衣帽间里凌乱。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她是我的金主爸爸呢。我挑了一身看起来最低调的黑色休闲装换上,跟着秦晚意出了门。

坐上车,我才想起来问。“到底是什么事?哪个不长眼的,敢找你麻烦?”在我的印象里,

秦晚意可是个狠角色。她接手秦家公司这几年,把公司打理得风生水起,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人送外号“美女蛇”。能让她觉得麻烦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一个叫赵天宇的。

”秦晚意一边看文件,一边淡淡地说,“天宇集团的太子爷,最近在追我。”赵天宇?

我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想起来了。一个靠着家里起来的暴发户,人长得油腻,

做事又嚣张,三年前就对我家的产业虎视眈眈,还被我当众羞辱过几次。

没想到我“死”了三年,这小子还没死心,居然把主意打到秦晚意身上来了。“他想干嘛?

”“他想收购我们公司正在开发的一个新能源项目,我没同意。他就开始用各种手段使绊子,

截我们的原材料,挖我们的技术人员。”秦晚意说得云淡风轻,但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意。

“今天晚上,他组了个局,说只要我肯赏脸,就停止一切小动作。还点名,

要见见我新找的‘小白脸’。”说到“小白脸”三个字的时候,她还特意瞥了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行吧,小白脸就小白脸。吃软饭,不寒碜。“所以,你让我去,

就是为了恶心他?”“不止。”秦晚意放下平板,正色看着我,“赵天宇这个人,好大喜功,

又极度自负。今晚的局,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羞辱你,从而让我难堪,逼我就范。

”“所以呢?”“所以,”她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弧度,“你什么都不用做。”“啊?

”“你就坐在那里,吃饭,玩手机,随便干什么都行。他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理。

他怎么羞辱你,你都不要有反应。”“总之,你要让他感觉,他所有的表演,

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要让他觉得,你根本就不是跟他一个世界的人,

你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我听明白了。秦晚意的意思是,让我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我的“废物”气质,去对抗赵天宇的“**”气质。这活儿……我擅长啊!不就是摆烂吗?

我可是专业的!“没问题!”我拍着胸脯保证,“老婆你放心,

今晚我一定把‘我是废物我怕谁’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保证让他怀疑人生!

”秦晚意看着我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记住,

少说话,多吃饭。”“得令!”我感觉自己不是去参加鸿门宴,而是去执行一项伟大的任务。

任务代号:躺平。【第四章】晚宴的地点,在京城最顶级的一家私人会所。

门口清一色的豪车,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跟着秦晚意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一个穿着骚粉色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活像一只开屏孔雀的男人,正端着酒杯,

跟身边的人谈笑风生。正是赵天宇。他看到秦晚意进来,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晚意,

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他的目光在秦晚意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

然后落在了我身上。当他看清我那张脸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沈……沈浪?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不只是他,

包厢里其他几个认识我的人,也都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一时间,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我挠了挠头,对着赵天宇露齿一笑。“嗨,赵大少,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啊?”赵天宇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得跟调色盘似的。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

”“谁说我死了?”我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可是那场大火……报纸上都登了……”“哦,你说那个啊,”我恍然大悟,

“那是个误会。我那天就是想在家里烤个红薯,不小心把房子给点了。后来觉得没脸见人,

就出去旅了个游,散散心。”我这番鬼话,连我自己都不信。但赵天宇,他信了。或者说,

他不得不信。因为我就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原来是这样啊。沈少吉人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必有后福啊!”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作揖,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秦晚意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直到这时才淡淡地开口。“既然人到齐了,就开席吧。

”她拉着我,在赵天宇对面的位置坐下。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附和着,

场面又重新热闹起来。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有好奇,有探究,

有幸灾乐祸。我一概不理。我牢记着秦晚意给我的任务:多吃饭,少说话。菜一上来,

我就埋头苦干。什么澳洲龙虾,神户和牛,法国鱼子酱……我吃得不亦乐乎。

反正又不要我花钱。赵天宇显然还没从我“死而复生”的震惊中缓过来,

好几次想开口跟我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毕竟,三年前,

我可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过的。他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在我面前,

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天宇终于稳住了心神,

把矛头重新对准了秦晚意。“晚意,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个新能源项目,我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