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带白月光回来,身为管家我列队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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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牵着白月光进门那天,我带着十二个服务人员在门口列队鼓掌。

她指着我的鼻子说:"这女人谁?你滚。"我递上一张名片:"管家,时薪两千八。

""非法辞退我,赔偿2N哦。"她不知道的是——这栋别墅,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而她男人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也是我给的。【第一章】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

我正站在喷泉旁边调整队列。十二个服务人员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制服,按身高排列,

间距三十公分,领口平整,皮鞋锃亮。这是我定下的规矩。陆景琛喜欢排场,

喜欢回家时有人迎接。三年来,每次他回这栋别墅,我都会提前二十分钟把队伍排好。

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的副驾驶坐了一个女人。我站在队列最前方,双手交叠在身前,

看着车门打开。陆景琛先下来,深灰色西装,

袖口的碧玺袖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那是我去年帮他挑的,他不知道。他绕到副驾驶,

亲自拉开车门。一只穿着白色细带高跟鞋的脚先探出来,然后是一条纤细的小腿,

最后是一张精心妆饰的脸。林舒晴。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她比照片上瘦一些,

眼睛更大一些,下巴更尖一些——医美的痕迹藏得不错,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她挽着陆景琛的手臂,踩着高跟鞋咔咔咔走过来,目光扫过列队的服务人员,

最后定在我脸上。她的眼神变了。从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警惕。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雷达还准。"景琛。"她拽了拽陆景琛的袖子,

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吹散的棉花糖,"这个女人是谁?"陆景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

有一点不自在,有一点回避,还有一点我懒得分析的东西。"管家,"他说,"沈知意,

管了这栋别墅三年。"林舒晴的嘴角抽了一下。她松开陆景琛的手臂,向前迈了两步,

站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但她的眼神是从上往下看的。"管家?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你在逗我"的语气。"是的,林**。

"我微微点头,"欢迎回来。您的行李需要送到哪个房间?""你——"她转头看向陆景琛,

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上了颤抖,"景琛,你养小三?你把别的女人养在家里?

"眼泪说来就来,一颗一颗地掉,妆都没花。防水睫毛膏,定妆喷雾,专业级别的哭戏。

我在心里给她打了个八分。陆景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烦躁,

好像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麻烦。"舒晴,你别多想,她就是个管家。""管家长这样?

"林舒晴用手指擦了擦眼角,擦掉了一滴并不存在的泪痕,"哪有管家长这样的?

""谢谢您的夸奖。"我说。她的表情僵了一秒。"那你就收拾收拾,给我滚蛋。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女主人"的架势,下巴抬起来,"从现在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没动。十二个服务人员也没动。他们都在看我。三年了,这栋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真正说了算的人是谁。林舒晴的脸上浮出一丝尴尬。

她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局面——她发号施令,但没有人执行。"你聋了?"她提高了音量。

我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展开,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的劳动合同。"我平静地说,

"无固定期限,双方签字盖章,经过公证。"我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违约条款。

"单方面非法辞退,需要支付2N赔偿金。"我抬头看她,

"按我的工作年限和薪资标准计算,大约是一百四十七万。"林舒晴的脸白了。不是气白的,

是算出这个数字之后白的。陆景琛伸手拿过合同,快速翻了几页。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合同……"他抬头看我,"条款怎么这么细?""我比较注重自我保护。"我说。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把合同还给我。"先这样吧。"他对林舒晴说,"她留着,

回头我再处理。"林舒晴咬了咬嘴唇,瞪了我一眼,挽着陆景琛的手臂走进了别墅。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玄关。身后,周姐凑过来,压低声音:"**,

要不要——""叫我沈管家。"我打断她。周姐闭了嘴,但她的眼睛里全是心疼。我转身,

走向别墅侧面的监控室。推开门,八块屏幕同时亮着,覆盖了别墅内外所有公共区域。

我坐下来,调出玄关的回放。画面里,林舒晴走进玄关之后,趁陆景琛去更衣室的三十秒,

迅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别墅内部的照片,发给了一个备注名为"K总"的联系人。

我把这一帧截图保存。然后打开手机,点进一个加密的企业管理后台。

页面顶部的名字是:琛宇科技有限公司。权限等级显示:最高管理员。我关掉手机,站起来,

理了理制服的领口。楼上传来林舒晴的笑声,娇滴滴的,像往蜂蜜里又加了三勺糖。笑吧。

这栋别墅里,你是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的人。

【第二章】林舒晴入住主卧的第二天早晨,我按惯例六点半起床准备早餐。走进厨房的时候,

备餐台上多了一张手写的便签纸,粉色的,带着香水味。

上面写着:"管家:1.以后每天早上六点把早餐送到卧室门口,敲三下门,不许进来。

2.我的内衣要手洗,不许用洗衣机。3.二楼客卫我用了,你去打扫。

记得跪着擦地板,站着擦不干净。——林舒晴"字迹很漂亮,一看就是练过的。

周姐站在我身后,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凭什么——""按她说的做。

"我把便签纸叠好放进口袋。"小……沈管家!"周姐急了,"您是——""我是管家。

"我回头看她,"管家的职责就是满足雇主的需求。她现在住在主卧,是事实上的女主人。

"周姐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可……""准备早餐吧。"我说,

"她应该喜欢甜口的。做一份法式吐司,淋枫糖浆,配一杯燕麦拿铁。"七点整,

我端着早餐走上二楼,在主卧门口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林舒晴穿着真丝睡裙,

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妆痕。她看见托盘上的早餐,挑了挑眉,没说谢谢,

一把端走了。门"砰"地关上。我转身下楼,走进二楼客卫。马桶盖没盖,

洗手台上全是水渍,地砖上扔着两团用过的化妆棉。我蹲下来——不是跪。

用专业清洁布一块砖一块砖地擦。擦到第三块砖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说的是跪着。

"林舒晴靠在门框上,端着那杯燕麦拿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头也没抬:"蹲着和跪着的清洁效果完全一致。""我要的不是清洁效果。"她弯下腰,

把脸凑近我,声音压低了,"我要的是态度。"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的美瞳边缘,和嘴角那颗用遮瑕膏盖住的痘印。

"林**,"我的声音很平,"您要的态度,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如果您需要的是情绪价值,我可以推荐几家心理咨询机构。"她的笑容冻住了。她直起腰,

拿铁杯子在手里转了一圈,突然抬手,把半杯咖啡泼在了地板上。

褐色的液体溅在我刚擦干净的白色地砖上,也溅在了我的制服袖口上。"重新擦。

"她转身走了。我低头看着袖口的咖啡渍,没说话。周姐从走廊那头冲过来,

手里攥着一条毛巾,眼眶通红。"我来擦,您……""不用。"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袖口,

然后继续擦地板。下午,我在洗衣房手洗林舒晴的内衣。说实话,她的品味不错,

LaPerla的蕾丝系列,每一件的吊牌都被剪掉了,但面料和针脚骗不了人。

只是以她公开可查的收入来看,买不起这些东西。我把内衣晾好,回到走廊。

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门没关严。"……嗯,已经住进来了。

别墅比照片上大,至少六百平,装修全是进口的……""……他对我还是那么好,

让我住主卧……""……那个管家?放心,早晚的事,

一个佣人而已……""……K总你放心,最多一个月,资料一定拿到……"我没有驻足。

继续走。脚步声平稳,呼吸均匀,和三年来每一天一模一样。回到一楼,我走进自己的房间。

从衣柜暗格里取出一个棕色牛皮信封,里面是两份文件:一份是这栋别墅的房产证复印件。

产权人一栏清清楚楚印着:沈知意。另一份是一张代持协议。

琛宇科技有限公司30%原始股权,由陆景琛代持,实际权益人:沈知意。我把文件放回去。

然后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一个私人通讯频道,

给一个叫"方律师"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目标人物已入住。开始第一阶段信息采集。

"发送完毕,我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领口。镜子里的女人,

二十七岁,面容清淡,眉目沉静,穿着深灰色管家制服,看起来和三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眼神。三年前的眼神是热的。现在是冷的。晚饭前,我在厨房准备食材。

林舒晴突然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件陆景琛的西装。"这个口袋里有东西。

"她把西装甩在料理台上。我放下菜刀,拿起西装。内袋里塞着一张折了两折的纸,粉色的,

带着花边。打开一看:"景琛,这三年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却从来没看见过我。我喜欢你。

——你的小意。"字迹模仿得很像,但"意"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太长了。

我的笔迹分析习惯在大学辅修法学时养成的。林舒晴靠在冰箱旁边,双臂抱胸,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沈管家,这是你写的吧?""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她掏出手机,"要不要我拿给景琛看看,让他自己判断?""可以。"我擦了擦手,

"不过在那之前,建议您看看这个。"我走到监控室,调出今天下午三点十二分的录像。

画面里,林舒晴趁我在洗衣房的时候,走进陆景琛的衣帽间,从包里掏出那张粉色信纸,

塞进西装口袋。全程四十三秒,画面清晰,角度完整。她的脸色变了。"你……你偷窥我?

""别墅公共区域和功能区全部安装了监控系统,这是安保标准配置。"我把U盘拔下来,

放进口袋,"入住须知上有写,第三页第七条。"她的嘴唇抖了一下。我转身走回厨房,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巴黎的号码。我接起来,用法语流利地说了几句。

对面是我在索邦大学的导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完成那篇关于欧洲并购法的论文终稿。

ur.Jevoustiendraiaucourant."挂掉电话的时候,

我注意到林舒晴还站在原地。她的表情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变成了困惑。一个管家,

为什么会说法语?为什么说得那么流利?我没给她答案。拿起菜刀,继续切牛排。刀很快,

切面平整。这也是一种态度。【第三章】第二天晚上,陆景琛回到别墅时黑着一张脸。

我站在玄关处接过他的外套,注意到他右手攥着一张粉色的纸。

林舒晴到底还是把那封"情书"给他看了。"沈知意。"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声调是平的,

但尾音压得很低,像一根绷紧的弦。"在。"他把那张纸拍在玄关柜上:"这是什么?

"我扫了一眼,没碰。"一封伪造的信。""伪造?"他盯着我,"上面写着'你的小意',

除了你还有谁叫这个?""任何识字的人都可以写上这两个字。

"我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包括放这封信的人。""你什么意思?""我有监控录像。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十二分,您的衣帽间,

有人将这封信塞进了您的西装口袋。"我从口袋里拿出U盘,"要看吗?"他接过U盘,

沉默了三秒。"去书房。"书房里,他把U盘**电脑。画面弹出来的时候,

他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停了很久。林舒晴推开衣帽间的门,左右张望了一下,

从包里掏出粉色信纸,塞进西装,转身离开。四十三秒,清清楚楚。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可能是误会。"他关掉视频,拔出U盘。我看着他。

他没有看我。"也许她只是……开玩笑。"他把U盘放进抽屉里,

语气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自我说服的味道。我没有反驳。三年了,我太了解陆景琛。

他的自尊心像一座玻璃城堡。宁可相信一个漏洞百出的解释,

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行。"我点头,"那这件事就到这里。

""还有一件事。"他终于转头看我,"舒晴说你住主卧旁边的次卧,她不太方便。

你搬到一楼佣人房去。"佣人房。十二平米,朝北,窗户对着垃圾回收区。"好的。"我说。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你先去吧。"他摆了摆手。我转身走出书房,

轻轻带上门。走廊里,林舒晴靠在墙上等着,双臂抱在胸前,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看到我出来,她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搬家愉快。"她说。我从她身边走过,

没停。搬家很快。我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一个电脑包,一个棕色牛皮信封。

周姐帮我把箱子拎到一楼佣人房,放下的时候手在抖。"三年前,

老爷——您父亲走之前说过,让我照顾好您。"她的声音哑了,"我答应过他的。

""你照顾得很好。"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她出去了。我关上门,坐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床垫很硬,弹簧"吱呀"响了一声。我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打开。屏幕亮起来。

琛宇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管理后台。最高管理员权限。我点进财务模块,

调出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两笔异常转账,分别是一百五十万和八十万,

收款方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离岸公司账户。备注栏空白。审批人是陆景琛本人。我截了屏,

保存在加密文件夹里。然后退出财务模块,点进人事系统。

林舒晴没有出现在任何员工名单里。但是,在陆景琛的私人日程表中,

最近一个月新增了六个与"LS"有关的条目。LS。LinShuqing。六次见面,

最早的一次是四十三天前。四十三天前,琛宇科技刚刚完成了一款新芯片设计的内部评审。

我合上电脑,靠在墙上。窗外是垃圾回收区,风把什么东西吹得砰砰响。我闭上眼。三年前,

我第一次见陆景琛,是在一个创业路演上。那时候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PPT做得很粗糙,但讲起芯片设计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台下的投资人都在玩手机。

只有我认真听完了。路演结束后,我拦住他。"你的项目缺什么?""钱。"他说,

"什么都缺,但最缺钱。"我笑了。后来我给了他两千万。以管家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是因为父亲临终前的嘱托——"看好这笔投资,看好这个人。"我看了他三年。

看着他的公司从一间毛坯房变成了一栋写字楼,从三个人变成了三百人,

从默默无闻到被行业杂志评为"最具潜力的芯片设计公司"。

我也看着他渐渐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换成了定制西装,

把那个"只要给我机会"的眼神换成了"我值得拥有更好的"。

他从来没问过那两千万是谁给的。转账是通过信托完成的,他查不到源头。

他以为是某个看好行业趋势的天使投资人。他以为是自己的才华吸引了资本。

他以为是命运的馈赠。我没有纠正过他。现在也不打算。我睁开眼,重新打开电脑。

给方律师发了第二条消息:"目标人物有异常资金转出,疑似关联离岸账户。请追查。另外,

加快林舒晴背景调查。"发送。我关上电脑,换了一身衣服,开始整理佣人房。

十二平米也可以住得体面。被子叠成豆腐块,桌面只放必需品,

窗台上摆了一小盆薄荷——这是唯一的装饰。做完这些,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分。

楼上传来林舒晴的笑声,和陆景琛低沉的应和。我拉上窗帘,关了灯。黑暗中,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方律师回了一条消息:"林舒晴,原名林秋萍,

三年前曾是华信微电子有限公司市场部实习生。一年前离职,社交关系正在追查中。

初步发现:她与华信微电子总裁钱锴存在多笔小额转账往来。"华信微电子。

琛宇科技最大的竞争对手。我锁屏,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闭上眼之前,想到了一件事。

陆景琛今天说"可能是误会"的时候,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那是他说谎时的习惯动作。他知道林舒晴在撒谎。他只是不在乎。

【第四章】林舒晴搬进别墅的第五天,她开了一场派对。请帖是前一天晚上发出去的。

她用陆景琛的黑卡订了花、订了酒、订了一支四人乐队。她的闺蜜团来了六个人,

清一色的名牌包和高跟鞋,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整齐的烤瓷牙。我带着服务团队负责全程接待。

派对设在一楼的宴会厅,两百平米的空间被她用气球和干花布置成了粉色的海洋。

陆景琛不在。他今天有个重要会议,要到晚上九点才能回来。林舒晴显然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选了今天。"姐妹们,来来来,这是我家景琛的别墅,坐坐坐!"她张开双臂,

像一只孔雀展开尾巴,向闺蜜们展示着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和落地窗外的无边泳池。

"天呐,这得多少钱?""景琛买的?""太宠你了吧!"林舒晴笑得灿烂。"景琛说了,

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她扫了我一眼。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盘开胃小食,表情平静。

"诶,那个管家。"她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我走过去。"给姐妹们倒酒。

"我把小食盘放下,去取酒。红酒柜里有三层,我选了中间那层的一瓶2016年的波尔多,

适合社交场合,不贵也不失面子。我倒好酒,分发给每位客人。"等等。"林舒晴叫住我,

"地板上有个印子,你来擦一下。"她指了指她脚边的一块地砖。我低头看了一眼。

地砖上什么都没有。"蹲着擦。"她喝了一口酒,用杯沿挡住嘴角的笑意。

六双眼睛同时看向我。"哟,这管家脾气还挺大?不懂啊?"有人小声说。

"管家就是管家嘛,还端着架子。"另一个声音。我蹲下来。用随身携带的清洁布,

开始擦那块干净的地砖。"不行不行。"林舒晴晃了晃红酒杯,"你这态度不行。得跪着。

跪着擦才干净。"安静了一瞬。连她的闺蜜们都没接话。"林**,

蹲着擦和跪着擦的清洁效果——"一杯红酒从上方浇下来。深紫色的液体浇在我的头发上,

顺着发丝流到脸上,滑进衣领,浸透了制服的前襟。"现在你身上也脏了,

"林舒晴放下空杯,"顺便把自己也擦擦。"红酒的酒精味很冲,刺得眼睛发酸。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站起来。六个闺蜜有五个在笑,笑声参差不齐,有的放肆,有的紧张。

只有一个没笑。坐在最角落的那个女人,穿着一件低调的米色西装,手里的酒杯一直没动。

她在看我。不是看热闹的那种看。是认出了什么东西的那种看。

她的脸色在我抬头的瞬间变了——从好奇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迅速压成了一张白纸。

我注意到了,但没有看她。"林**。"我用清洁布擦干脸上的酒渍,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您泼的这瓶酒,是2016年ChâteauChevalBlanc,

酒窖里同批次的只剩三瓶,目前每瓶市价十二万。"笑声停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翻到某一页。"根据别墅资产管理细则,非正常消耗品需要登记和赔付。

我会将这笔费用记在您的账上,月底随账单一起发送。"林舒晴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十二万?一瓶酒?"她的闺蜜之一发出了尖叫,但这次不是嘲笑我的尖叫。"不可能!

一瓶酒十二万,骗鬼呢?"林舒晴强撑着笑。"酒标在垃圾桶里,您可以扫码验证。

"我把清洁布叠好,放回口袋,"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去更换制服。"我转身,

从宴会厅走出来。经过角落那个米色西装女人身边时,她突然站起来。"不好意思,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对林舒晴说。然后她跟了出来。走廊里,她叫住了我。"请等一下。

"我停下来,转身。她站在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方,一只手攥着包带,指关节发白。

"你是……沈家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气音。我看了她一眼。她叫方灵,

是一家小型投资公司的合伙人。我知道她,因为三年前,她的公司曾经想投资琛宇科技,

最终因为出价太低被我截胡了。她也知道我。或者说,她知道沈家。"你认错人了。"我说,

"我只是管家。"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但她回到宴会厅之后不到十分钟,

就找借口提前离开了。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没有回答她。回到佣人房,我锁上门,

脱掉被红酒浸透的制服。打开手机,给调查团队发了一条加密信息:"目标人物林舒晴,

原名林秋萍,与华信微电子关系密切。

现需48小时内完成以下调查:1.林秋萍与钱锴的完整资金往来记录。

2.林秋萍近一年的通讯元数据。3.华信微电子近半年的异常商业动作。"发送完毕。

我放下手机,走进小小的卫生间。镜子里,我的头发还滴着红酒。

深紫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进洗手池,像某种缓慢的倒计时。我打开水龙头,把头发冲干净。

水很凉,但我没有调温度。有些清醒需要用冷水来维持。洗完之后,我擦干头发,

换上备用制服。重新走出佣人房时,我的步伐和表情和十五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林舒晴泼酒时,酒杯从她手中脱落,滚到我脚边。

杯沿上有她的唇印和指纹。我用保鲜袋装好了。留着有用。

【第五章】调查结果比预期早了十二个小时。第二天下午,

我的加密邮箱收到了一份二十七页的报告,附件是三个压缩包。我在佣人房里花了两个小时,

把所有内容看了三遍。林秋萍,二十六岁,安徽铜陵人。

三年前通过校招进入华信微电子市场部,实习期六个月,

转正后调至总裁办公室担任行政助理。一年前,她"主动离职"。

但她的银行账户在离职前一天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

来自一个叫"鑫悦文化传媒"的公司。鑫悦文化传媒,法定代表人王某某,

实际控制人——钱锴。华信微电子的总裁。离职后的林秋萍改了名字,做了微调整容,

注册了新的社交账号,人设从"小镇做题家"变成了"海归白月光"。

她的朋友圈里全是巴黎街头的**,塞纳河畔的落日,左岸咖啡馆的甜点。

可她的护照在过去三年里从未出过境。那些照片全是在国内某个法式风情街拍的。

我放大了其中一张照片,背景里有一个路牌,

上面写着"欢迎来到某某法国小镇主题商业街"。专业的伪装,业余的穿帮。

报告的最后一部分是通讯记录摘要。林秋萍和钱锴之间的短信记录从一年前开始,

频率是每周两到三次。内容都用暗语,但模式很清晰:"产品准备好了吗?"——"快了,

还在接近渠道。""老板催得紧。"——"放心,他对我没有防备。

""资料什么时候能拿到?"——"再给我一个月。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的:"样品照片已发,确认是新款。"附带的一张照片,

拍的是一块芯片的设计图——琛宇科技尚未发布的第三代低功耗AI芯片。

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陆景琛书房的方向。我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垃圾车"咣"地一声倒完了垃圾桶,留下一阵刺鼻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来。证据已经足够。但不是现在用。现在用,只能赶走一个林舒晴。

钱锴会再派第二个、第三个。我需要的不是拔草,是连根拔。我需要等。

等到林舒晴真正动手窃取核心数据,等到她的行为构成商业间谍罪的完整证据链。那天下午,

琛宇科技爆出了一条消息。公司的核心项目——第三代AI芯片的设计方案,

被竞争对手华信微电子抢先在行业论坛上发布了一份"高度相似"的技术白皮书。

消息传到别墅时,陆景琛的电话响了整整四十分钟。他在书房里摔了一个杯子。然后冲出来,

对着全屋的人吼了一句:"谁泄的密?"十二个服务人员低着头不敢动。林舒晴从楼上下来,

一脸担忧地扶住他的手臂:"景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的演技依然稳定,眉头微蹙,

双眼含泪,指尖在他的小臂上轻轻摩挲——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公司的项目被泄露了。

"陆景琛深吸一口气,"有内鬼。""内鬼?"林舒晴的瞳孔缩了一下——很快,

不到零点三秒,但我捕捉到了。"会不会是……"她的目光飘向我,"会不会是家里的人?

"陆景琛看了我一眼。那一幕比前几天更复杂。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浇什么水都会发芽。

"沈知意。"他的声音沉下来了,"你的电脑密码是什么?""您要查我的电脑?

""公事公办。"我顿了一秒。"可以查。"我说,"不过请您先签一份授权书。

查阅员工私人设备需要书面授权,否则涉及侵犯隐私权。"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行,不查了。"他转身走回书房,

"砰"地关上了门。林舒晴站在原地,嘴角弯了一下。她以为她又赢了。她不知道的是,

我刚才拒绝检查电脑,不是因为电脑里有秘密。是因为我需要让她继续觉得她在掌控局面。

觉得她安全。觉得可以继续。当晚,我在监控室看到了她的下一步行动。凌晨一点十七分,

陆景琛睡着之后,林舒晴轻手轻脚下了床。她走进书房,

打开陆景琛的笔记本电脑——密码她早就知道了,是他母亲的生日。她插入一个U盘。

文件传输进度条缓慢地前进着。我截取了每一帧画面。同时,我打开自己的手机,

给方律师发了一条消息:"她动手了。但不要现在出手。我需要她完成传输。

"方律师回复:"你确定?""确定。那个U盘里的文件,是我三天前替换过的。"是的。

三天前,我用最高管理员权限登录了琛宇科技的内部服务器,

把第三代芯片的真实设计方案转移到了一个隔离区。陆景琛的电脑里留着的,

是一份精心伪造的假方案。技术参数全部做了微调,核心算法植入了一段追踪代码。

任何使用这份假方案进行开发的公司,都会在产品测试阶段触发追踪信号,

自动向预设的服务器发送地理位置和设备信息。而那个预设的服务器,在我的律师那里。

林舒晴把假方案拷进U盘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她以为她偷到了价值连城的东西。

她不知道她偷走的是一颗定时炸弹。我关掉监控画面,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很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