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变成前男友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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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生日夜的电话

“海天号”豪华游轮三层甲板,此刻正被霓虹切割成无数片流动的光海。DJ台设在顶层,重低音炮震得甲板下的实木地板微微发颤,舞池里年轻的男男女女随着节奏摇摆。

这是江晚晚的二十四岁生日派对。

江海市的名流来了大半。穿高定西装的商界大佬、拎着**款手包的时尚主编、妆容精致的当红明星,还有一群摇着香槟杯的富二代……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社交圈里能上热搜的人物。但他们今晚都只是配角,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聚焦在顶层甲板栏杆边那个穿着酒红色长裙的女孩身上。

江晚晚。盛世集团董事长江百万的独生女,圈子里出了名的“小辣椒”。

她长了一张和性格完全不符的脸。巴掌大的鹅蛋脸,下颌线流畅柔和,五官精致得像刚出窑的白瓷娃娃。这样一张脸,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软萌甜妹,连说话都得放轻声音。

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张脸有多甜,脾气就有多爆。

此刻她穿着一件酒红色露背长裙,后背干干净净,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肩颈,只戴了一对碎钻珍珠耳钉,衬得脖颈线条更显优美。

她手里端着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她没怎么喝,就那么虚虚握着,琥珀色的瞳孔直直盯着对岸的辰星科技总部大楼——那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此刻亮着点点灯光,像一只沉默的巨兽。

“晚晚!你怎么躲这儿来了?”

清脆的女声传来,苏晚晴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一袭香槟色缎面长裙款款走来。走到江晚晚身边,熟练地挽住她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大家都在找你呢,寿星怎么能躲这儿清静?”

江晚晚没动,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酒红色的唇瓣抿了抿,语气平淡:“躲清静。”

“躲清静?”苏晚晴笑了,眼尾的笑意却藏着几分微妙,“这可是你的生日派对,全江海市的人都来给你庆生,你躲这儿清静?”

“下面太吵了。”江晚晚的目光还落在对岸的大楼上,声音轻得像风,“吵得慌。”

苏晚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挑拨:“对了,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陆寒洲在对面庆功宴,带了女伴,长得挺漂亮的,穿白色长裙。”

江晚晚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指节泛白,杯壁的水珠滑落在手背上,凉得她一激灵。

“关我什么事。”她移开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的甜腻混着一点微酸,却压不住心口突然涌上来的涩意。

“你们以前不是……”苏晚晴欲言又止,拖长了语调,“不是谈了五年吗?分手才一年,他就带女伴了?”

“以前是以前。”江晚晚打断她,声音冷了几分,“分手一年了,他有女伴关我什么事。我江晚晚,还不至于盯着前男友不放。”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跳出三个烫金的字:陆寒洲。

江晚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两秒。苏晚晴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眼神微妙地闪了闪,松开挽着她的手,退后半步,抱着胳膊看好戏。

江晚晚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有音乐的鼓点,还有男人的谈笑声,混着淡淡的酒气。然后陆寒洲的声音传来,懒洋洋的,带着点酒后的沙哑,像磨砂纸轻轻划过心尖:“晚晚,生日快乐。”

就五个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江晚晚的心尖突然揪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溜溜的。她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低声道:“谢谢。”

“怎么听着不乐意?”陆寒洲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笑意,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不开心?”

“没有。”江晚晚仰头喝了一口酒,酒液滑过喉咙,烧得她心口发烫,“你那边挺热闹。”

“还行,公司庆功宴,刚拿了个项目。”陆寒洲的声音顿了顿,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好像有人凑过来叫他,“晚晚,今天是你生日,我……”

他的话没说完,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娇娇柔柔的女声,带着刻意的撒娇,黏糊糊的:“寒洲,过来嘛——陪我喝一杯。”

江晚晚的心脏像被狠狠扎了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语气尽量平淡:“挂了,你忙吧。”

“晚晚——”陆寒洲叫了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她听不懂的委屈。

江晚晚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晚晴凑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声音软了几分:“他说什么了?是不是那女的故意气你?”

“没什么。”江晚晚把空酒杯递给路过的服务生,又要了一杯红酒,“就是喝多了。”

“那个女人真的在他身边?”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愤愤,“他也真是的,带着新欢给你打电话,不是存心气你吗?你们分手的时候,他不是说……”

“别说了。”江晚晚打断她,端起新的红酒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分手一年了,我早放下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通电话,那一句“想听听你的声音”,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藏了一年的回忆里。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忘了他的声音,忘了他们五年的点点滴滴,忘了分手那天他说的那句“江晚晚,我们算了吧”。

可刚才,她还是会心跳加速,还是会忍不住期待,还是会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卸下所有的骄傲。

她又灌了一杯红酒,酒液的苦涩混着眼泪的咸意,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看着对岸的辰星科技大楼,心里冷笑:陆寒洲,你可真行。

生日这天,你带着女伴,给我打个电话,说想听听我的声音。你到底什么意思?恶心我吗?

第二届落海

江晚晚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香槟、红酒、鸡尾酒,混着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像灌的不是酒,是她压了一年的委屈和不甘。

苏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可能被其他朋友叫走了,也可能是看出了她的难过,刻意留她一个人清静。

周围全是陌生的脸,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笑着说“江**,生日快乐,干杯”,有人凑过来跟她搭话,问她盛世集团的近况。她来者不拒,笑着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心里却一片荒芜。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通电话。陆寒洲的声音,那个娇娇柔柔的女声,还有他那句“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听听她的声音?听什么?听她像个傻子一样,还惦记着他,还为他难过吗?

她冷笑一声,又灌了一杯鸡尾酒,酒液的甜腻压不住心口的翻涌。

舞池里的音乐越来越响,重低音震得耳膜发疼,江晚晚甩开身边凑过来的陌生男人,跌跌撞撞地冲进舞池。她甩着栗色的长卷发,裙摆随着舞步旋转起来,酒红色的长裙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一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走出来了。可刚才那通电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闸门。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五年,从高中到大学,再到步入社会。他是辰星科技的继承人,她是盛世集团的千金,他们是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结婚,直到老去。

可分手来得猝不及防。没有争吵,没有狗血,就一句“算了吧”,结束了五年的感情。她问过原因,他不肯说,只是红着眼眶,说了一句“江晚晚,你值得更好的”。她不懂,真的不懂。

她跳得越来越疯,头发甩得乱七八糟,裙摆扫过周围人的腿,有人惊呼,有人起哄,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她不管,她只想用这种方式,把心里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不知道跳了多久,音乐突然换了一首舒缓的慢歌,她也累了,停下来,扶着栏杆大口喘气。

她想去吹吹风,清醒一下。她踉踉跄跄地走向甲板边缘,扶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低头看着下面黑漆漆的江水。江水翻涌着,泛着白色的泡沫,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挤过来,很急,很快,像是有急事要跑过去。那人撞在了她的背上,很重的一下,带着一股蛮力。

江晚晚本来就站不稳,被这么一撞,整个人往前扑去。金属栏杆不高,她的身体直接越过了栏杆,脚下一滑——

“啊——!”

尖锐的尖叫被狂风卷走,消散在夜空中。她直直地往下坠,风在耳边呼啸,像无数只手在抓挠她的耳朵。她想抓住什么,栏杆、甲板、路过的人……什么都抓不到,只有空荡荡的空气。

最后的意识里,她看到游轮上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一颗颗熄灭的星星。有人在甲板上大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然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冰冷的江水灌进她的口鼻,又咸又苦,呛得她喉咙生疼。她挣扎着,扑腾着,四肢在水里胡乱挥舞,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不断往下沉。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

最后的最后,她感觉到手腕上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发出了一道刺眼的光。她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手腕上的紫色宝石手镯闪着明亮的紫色光芒,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江水。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第三节黑猫也落水

同一时间,江边公园。

凌晨一点的江边,冷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只纯黑色的中华田园猫正拼命地往前跑,四条雪白的爪子倒腾得像风火轮,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里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喵呜”声。

它是碳头——陆寒洲的宠物猫。

碳头长得很讨喜,通体乌黑的毛发像上好的绸缎,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四只爪子雪白,像戴了四只精致的白手套,琥珀色的眼睛又大又圆,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它平时在家横行霸道,抢陆寒洲的沙发,抢他的枕头,抢他的早餐,活像个小霸王。但一出门,就怂得像只病猫。

今天它趁陆寒洲出门取快递,没关好门,偷偷溜出来玩。它本来想去江边的便利店偷一根火腿肠,结果刚走到公园,就遇到了“野猫帮”——这一带的流浪猫团伙,以一只肥硕的大橘为首,专门欺负家养的猫,抢它们的食物,还会动手挠伤它们。

至于为什么追它?原因很简单:两天前,碳头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一只流浪猫正在啃一根火腿肠,它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只流浪猫以为它要抢食,赶紧跑回去叫了大橘。大橘带着几个小弟,记仇记了两天,今天终于在公园逮到了落单的碳头。

“喵——!”碳头拼命跑,身后的大橘带着两只流浪猫紧追不舍,大橘的爪子已经挠到了它的**,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它的黑毛,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碳头疼得惨叫一声,脚下一滑,没站稳,直直地摔进了旁边的江里。

“扑通”一声,冰冷的江水瞬间淹没了它。水灌进它的鼻子和嘴巴,又咸又苦,呛得它直咳嗽。它在水里拼命扑腾,爪子乱抓,想抓住岸边的碎石,可江水太急,一次次把它的爪子冲开。

它的身体不断往下沉,黑色的毛发被水泡得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瘦小。岸上的大橘和两只流浪猫趴在岸边,探头往下看,看着碳头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发出了几声幸灾乐祸的“喵呜”,然后一哄而散,留下碳头一个人在江里。

碳头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它想:主人,救命……陆寒洲,救我……

它记得陆寒洲抱着它的样子,记得他给它喂小鱼干的样子,记得他揉它耳朵的样子。它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江里了。

江晚晚的身体往下沉,碳头的身体也往下沉。一个在江心,距离游轮几百米远;一个在岸边,距离碎石滩几十米远。两个原本毫无关联的身体,在冰冷的江水里,同时失去了意识。

突然——

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空。不是普通的闪电,是一道亮得刺眼的紫光,像一把锋利的剑,撕裂了厚厚的云层,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照亮了整个江边。

它从云层中笔直地劈下来,精准地刺入江面,正中两个下沉的身体。

瞬间,一道耀眼的白光爆发出来,亮到让人睁不开眼睛,亮到江边的路灯瞬间失去了光芒,亮到游轮上的人都纷纷惊呼,亮到整个江面都被照得如同白昼。

等那道白光渐渐散去,江面上漂浮着两个身体。

一个穿着酒红色的长裙,裙摆被水浸得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精致的小脸上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脸色苍白得像纸。

手腕上的紫色宝石手镯,在江面上泛着淡淡的微光。

另一个是一只湿透的黑猫,通体乌黑的毛发黏在身上,四只雪白的爪子泡得发皱,琥珀色的眼睛紧紧闭着,身体蜷缩着,像一团湿透的棉花。

没有人知道,在那道紫色闪电和白光闪过的瞬间,江晚晚和碳头的灵魂,已经互换了。

江晚晚的灵魂,住进了碳头的身体里。

碳头的灵魂,住进了江晚晚的身体里。

第四节:暴雨夜,变成猫

江晚晚是被雨淋醒的。

不对,是被一种“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嘴里还有沙子”的感觉逼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黑暗——不对,是夜色的天空。天边隐隐有一点点泛白,快要天亮了。她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岸边。江边。碎石滩。离游轮很远。

她低头看自己——

黑色的毛。细细的爪子。瘦小的身体。四只爪子白白的,像戴了手套。

她抬起爪子,愣住了。这是……谁的身体?她不是人吗?怎么变成猫了?

等等。

她猛地瞪大眼睛,把那只爪子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粉红色的肉垫,尖尖的指甲,黑色的绒毛——这不是人的手,这是一只猫的爪子!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同样的,毛茸茸的,小小的。

不可能。她在心里尖叫,这不可能!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黑色的毛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肚子,四只腿细细的,短短的,整个身体缩水了无数倍。她试着站起来,四条腿不听使唤,前腿伸出去,后腿还在原地,整个人——不对,整只猫——直接往前栽了个跟头。

她趴在地上,懵了三秒。

然后她爬起来,又摔了。再爬起来,又摔了。

“这什么破身体!”她在心里狂吼,“连路都不会走!”

第五次尝试的时候,她终于站稳了。她小心翼翼地迈出前腿,然后是后腿,再前腿,再后腿……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她走到水边,低头看水中的倒影。

水里映出一只黑猫。毛色乌黑,四只爪子雪白,耳朵尖尖的,眼睛……眼睛是琥珀色的,圆溜溜的,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那是她。那是现在的她。

她伸出爪子去碰水面的倒影,水面荡开涟漪,倒影碎了。她缩回爪子,水面平静下来,那只黑猫又出现了,还是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变成猫了。”她在心里想,“我真的变成猫了。”

活了二十四年,她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事。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自己的身体。那个穿着酒红色长裙的江晚晚,那个盛世集团的千金**——不见了。

她蹲在碎石滩上,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没有人会相信她。没有人会知道她是谁。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只是一只猫。一只在暴雨夜里瑟瑟发抖的流浪猫。

雨越下越大,她的毛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又丑又惨。她想找个地方躲雨,但腿不听使唤,走了两步就摔一跤。

眼前开始发黑。她往前又走了两步,腿一软,倒在岸边。

意识模糊中,她听到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碳头!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是他。是陆寒洲。

她急得浑身发抖,拼命扭动身体,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喵喵”声,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寒洲,试图用眼神告诉他,她不是碳头,她是晚晚,是江晚晚。

可陆寒洲只是以为她受了惊吓,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别怕,别怕,我来了。”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绒毛,驱散了一丝寒意,“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

江晚晚的身体一僵。她的家在盛世集团的别墅,可现在,她变成了一只猫,陆寒洲要带她回的,是他的家。

她想拒绝,想挣扎,可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在这个暴雨倾盆的夜晚,除了陆寒洲,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陆寒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将她紧紧裹在掌心,用风衣的衣襟把她裹住,隔绝了外面的暴雨和寒风。他的怀里很暖,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藏了一年的味道。

江晚晚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稳而坚定,像一颗定心丸,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不再挣扎,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他抱着她,快步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司机早已撑着伞在路边等候,看到陆寒洲怀里的猫,愣了一下,连忙把伞递过去:“陆总?这是……碳头?它怎么跑这儿来了?”

“别多问,回家。”陆寒洲的声音依旧低沉,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车里,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着她湿漉漉的绒毛。

轿车缓缓启动,驶入茫茫暴雨夜。江晚晚缩在陆寒洲的怀里,听着窗外的雨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意识渐渐模糊。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他焦急的眼神,还有他温柔的抚摸。

她不知道,陆寒洲低头看着怀里的她,眼神复杂得难以捉摸。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猫爪上的紫色手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手镯……好像在哪里见过。

江晚晚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缩在他的怀里,渐渐陷入了昏睡。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猫爪上的手镯轻轻动了一下,泛出一道微弱的紫光,顺着她的绒毛,传到她的身体里,带来一丝暖意。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盛世集团的千金**江晚晚。

她是碳头,是陆寒洲的猫。

而她的命运,也从这一刻起,再次和这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暴雨还在下,轿车在夜色中前行,载着两个藏着秘密的灵魂,驶向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