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天,我把总裁老公和绿茶闺蜜打包送进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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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沈栀是被一杯红酒泼醒的。腥甜的液体顺着额发淌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耳边是觥筹交错的声响,水晶灯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记得这杯酒——上辈子,

陆景琛用一杯毒酒要了她的命,而宋清婉就站在旁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柔得体。

“把她拖出去,别脏了清婉的生日宴。”那是她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她死在陆家别墅冰冷的储藏室里,十指在地板上抠出十道血痕,指甲全部劈裂。

第二天保姆发现她的时候,身体已经凉透了。而陆景琛和宋清婉在那天晚上,

在主卧里庆祝到凌晨三点。“沈栀,我在跟你说话。”声音从餐桌对面传来,冷淡,疏离。

沈栀慢慢抬起头。陆景琛坐在长桌主位上,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他旁边坐着宋清婉——白色连衣裙,黑长直发,杏眼里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泪水,

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小雏菊。这是三个月前。陆景琛第一次把宋清婉带回家的那天。

沈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干净,没有血痕,没有青紫。她真的回来了。“陆景琛。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你要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宋清婉的睫毛颤了颤:“栀栀,你误会了,我和景琛哥哥真的只是……”“别叫我栀栀。

”沈栀偏过头看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没那么熟。”她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扔到陆景琛面前。封面上印着五个黑体大字:离婚协议书。餐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陆景琛盯着她,下颌线绷得死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

”沈栀拿起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里面残余的酒液,然后手腕一翻,

整杯酒泼在了宋清婉脸上。宋清婉尖叫一声,白裙子染上大片殷红。“这杯酒,

还你刚才泼我的。”沈栀把空杯放回桌面,“协议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不签,

我就把你们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还有这位宋**的真实身份,打包发给所有财经媒体。

”她转身走向楼梯,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又笃定。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住脚步。

“对了,宋**。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三天之内还回来,

否则我报警。”身后传来宋清婉的哭声和陆景琛压低声音的安慰。沈栀没有回头。

上辈子她在这扇门里流干了所有的眼泪。这辈子,该轮到他们了。2回到卧室,

沈栀反锁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打开手机通讯录,

翻到一个备注为“沈叔”的号码。这个号码上辈子她死前三天接到过,

她当时以为是诈骗电话直接挂了。后来才知道,那是她亲生父亲派来接她回家的人。沈栀,

沈氏集团二十年前被保姆恶意调换的真千金。而宋清婉,就是那个保姆的女儿,

鸠占鹊巢在沈家享受了二十年锦衣玉食的假货。更讽刺的是,陆景琛对宋清婉百般呵护,

不仅仅是因为“青梅竹马”,更因为陆氏集团一直在谋求与沈氏的合作。

他需要宋清婉这个“沈家大**”做桥梁。电话接通。“沈叔,我是沈栀。你们上次说的事,

我愿意谈。三天之内,我要拿到我和宋清婉的DNA比对报告,

以及当年保姆拐带婴儿的全部证据。”对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那个沉稳的男声明显激动起来:“大**,董事长等了您二十年。”挂断电话后,

沈栀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陆景琛的私人云盘。密码是宋清婉的生日。

云盘里存着他们从大学时期开始的所有亲密合照、聊天记录、酒店开房记录。

还有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几段录音。她点开第一段。“景琛哥哥,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沈栀离婚啊?”“再等等。等我把她手里陆氏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拿到手。

等她签完字,我立刻和她离婚。”“那她要是不签呢?”“不签?”陆景琛笑了一声,

“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签。”沈栀摘下耳机,面无表情地把所有资料打包下载,

存进三个不同的加密硬盘。上辈子她发现这个云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晚到她已经喝下了那杯毒酒。这辈子,这些证据将成为陆景琛的催命符。

她又打开一个文件夹——陆景琛和宋清婉合谋转移陆氏资产的证据。陆氏集团正在准备上市,

如果这时候爆出创始人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财务造假,陆景琛面临的不只是离婚,

还有刑事责任。做完这一切,沈栀走到窗前。窗外,宋清婉正坐在花园的白色秋千上,

陆景琛站在她身后,低头和她说着什么。夕阳给两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画面温柔又刺眼。上辈子她看到这一幕会哭。现在她只想笑。她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

从最深处翻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上辈子被宋清婉“借”走后再也没还回来。她把耳环戴上。这一次,属于她的东西,

她要一样一样拿回来。3第二天早上,沈栀被敲门声吵醒。“太太,先生让您下去用早餐,

说宋**也在,让您别失了礼数。”礼数。上辈子陆景琛最爱跟她提这两个字。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捏在手心里,学礼仪、学插花、学怎么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结果他转头就把所有温柔给了宋清婉。沈栀打开衣柜。

上辈子她的衣柜是陆景琛一手打理的——米色、白色、浅粉,他说她穿深色“显老”。

今天她挑了一件酒红色丝绸衬衫,配黑色阔腿裤。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凌厉,

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她踩着高跟鞋下楼,鞋跟敲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清脆笃定。餐厅里,

宋清婉换了一条鹅黄裙子,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一整夜。看到沈栀,

她立刻站起来:“栀……沈姐姐,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今天就走……”“走?

”沈栀在餐桌另一边坐下,拿起刀叉,“你舍得走吗?”“沈栀!”陆景琛一巴掌拍在桌上,

“清婉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身为陆太太,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吗?”“客人?

”沈栀放下刀叉,抬头看他,“陆景琛,你见过哪个客人半夜三点进男主人的卧室,

一待就是两个小时的?”空气瞬间凝固。宋清婉的脸刷地白了。

陆景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说谎时的习惯性动作。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没睡。”沈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推到餐桌中央,

里面有你近三年的酒店开房记录、和宋清婉的全部聊天记录、以及你带她去冰岛的行程照片。

陆总,婚内出轨的证据链,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陆景琛的脸色从铁青变成苍白,

又从苍白变成一种沈栀从未见过的阴沉。“你什么时候查的?”“重要吗?”沈栀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氏正在谈上市。这时候如果爆出创始人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丑闻,

你觉得**会怎么处理?”沉默。餐厅里只剩下时钟走动的滴答声。过了很久,

陆景琛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你想要什么?”“签了离婚协议,按我说的分割财产。

”沈栀拿起包,“不签,我就把所有证据发给媒体。陆景琛,我净身出户换你身败名裂,

很公平。”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偏过头看了宋清婉一眼。“宋**,

你脖子上的项链,三天之内还回来。另外,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真实身份,

很快就会人尽皆知了。”宋清婉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沈栀推开门,

初秋的阳光兜头浇下来,暖得她眼眶发酸。她深吸一口气,

大步走向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奔驰。沈伯安已经在车里等她了。“大**,董事长在等您。

”4沈家老宅是城西一栋民国时期的洋房,青砖灰瓦,围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正值花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沈栀走进客厅。红木家具,

青花瓷瓶,墙上挂着大幅山水画。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手里拄着一根黑檀木拐杖。沈正阳。沈氏集团创始人,她真正的父亲。两人对视了很长时间。

客厅里只有老座钟走动的声响和窗外桂花落下的声音。沈正阳拄着拐杖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过程很慢,膝盖似乎不太好。沈栀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了,

是紧张。这个掌控数百亿商业帝国的男人,在面对失散二十年的女儿时,

紧张得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你……”他的声音沙哑,“你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沈栀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她以为自己上辈子已经流干了所有的泪,不会再哭了。

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她心里锁了二十年的门。“妈……”她张了张嘴,

发出一个连自己都意外的音节。沈正阳的眼眶也红了。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

手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孩子,爸爸对不起你。

”沈栀往前迈了一步,握住了他悬在半空中的那只手。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老茧,

在不停地发抖。“我不怪你。”她说,声音很轻,“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你说。

”“我要陆景琛和宋清婉,身败名裂。”沈正阳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光。那一刻,

他身上那种老父亲的脆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沈氏掌门人应有的锋利。“这件事,

你不说,爸爸也会做。”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文件,“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DNA亲子鉴定报告。两份。一份是她和沈正阳的,结论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

另一份是宋清婉和沈正阳的,结论排除亲子关系。然后是保姆刘翠芳的供词。二十年前,

有人给了她二十万现金,让她用自己的女儿替换沈家的女婴。她照做了。

至于那个给钱的人是谁,她说不知道,对方从未露过面。最后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五官和陆景琛有五六分相似。“这个人叫陆远山,陆景琛的父亲。

”沈正阳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三十年前,他和我一起创业,后来挪用公款被我发现。

我念在兄弟情分上没有报警,只是把他清出了公司。他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沈正阳,

你今天拿走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拿回来。’”沈栀盯着照片,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二十年前,有人出二十万让保姆调换婴儿。二十年后,

被调换进沈家的假千金成了陆景琛的恋人。而陆景琛娶了被调换出去的真千金,

却对她百般冷落,最后亲手毒死了她。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筹划了二十年的复仇。

“所以陆远山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他知道。”沈正阳缓缓点头,“他让儿子娶你,

不是因为不知道你是谁——恰恰是因为他知道你是谁。他要让沈家的血脉,在他的掌控之下。

”沈栀把照片放下。上辈子她到死都不知道这些。她以为自己的悲剧始于陆景琛的背叛,

却不知道这场阴谋从她出生那天就已经开始了。“爸,”她开口,这个字还有些生涩,

“我要陆家父子,一起进去。”沈正阳看着她,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

又闪过一丝心疼。“你想怎么做?”沈栀把她从陆景琛云盘里下载的资料打开。

照片、录音、转账记录、资产转移的证据、陆氏集团财务造假的材料——全部铺展在屏幕上。

“这些,加上刘翠芳的供词,再加上三十年前那笔转账的追查。

足够把陆远山和陆景琛一起送进去。”沈正阳戴上老花镜,仔细看完所有材料,

然后摘下眼镜,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沈栀。“好。”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个人,你应该去见一见。”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傅衍之。头衔是“衍之资本CEO”。

“傅衍之,陆景琛的前合伙人,三年前被陆景琛以商业欺诈的罪名踢出局,

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被强制收购。他是海城唯一能让陆家父子真正忌惮的人。

如果你去找他,他会答应的。”沈栀接过名片,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

背对着沈正阳,声音很轻:“等这件事结束了,我搬回来住。”身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被拼命压抑住的哽咽。“好。爸爸等你回家。

”5傅衍之住在城东一栋老式洋楼里,离沈家老宅只隔了三条街。沈栀按门铃的时候,

天空开始飘起细雨。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内。他很高,穿着一件黑色薄毛衣,身形颀长。

逆光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沈栀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意外。

“沈栀。”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低音弦,“陆太太这个时间来我这里,

不怕被陆景琛知道?”“他很快就不是我的丈夫了。”沈栀微微仰头看他,雨丝落在睫毛上,

“傅先生,关于陆景琛,我有一些你可能感兴趣的东西。”傅衍之看了她三秒,侧身让开。

屋内的装修出乎意料的简洁。原木色家具,整面墙的书架,窗边放着一架立式钢琴。

沈栀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热茶。“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查陆景琛的时候,

顺便查到了你。傅衍之,三年前被陆景琛以商业欺诈的罪名踢出局,股份被强制收购,

律师被收买。你输掉的不只是两个亿,还有你在海城商界积累了三年的声誉。

”傅衍之的眼神暗了暗,没有接话。“三年。所有人都以为你垮了。但你没有。

你成立了衍之资本,暗中收购了陆氏上下游的七家供应商,

还在二级市场悄悄买入了陆氏百分之八的股份。

你在等一个机会——等陆景琛自己把陆氏做垮。”傅衍之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她:“你怎么查到这些的?”“因为我死过一次。”沈栀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傅衍之没有追问。他只是靠回沙发里,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对付陆景琛。”“不是帮我对付,

是我们一起。”沈栀从包里拿出U盘,**他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