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请叫我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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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三个月,前夫要娶他的真爱。我转头和小三的亲表哥在一起了。家庭聚会上,

我们两个牵着手出现。“以后见面,叫表嫂。”他对着表妹说。而我端着茶杯,

看着这对曾经背叛我的男女,笑了。“别紧张。”我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1结婚三年,我一直觉得自己嫁了个老实人。

林城是那种在任何人眼里都挑不出毛病的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家暴、不夜不归宿。

他在事业单位上班,朝九晚五,工资卡按时上交,逢年过节记得给我买礼物。

我妈逢人就夸:“我女婿老实,靠谱。”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实人,在结婚纪念日的晚上,

坐在我对面,用他一贯温和的语气跟我说:“温雅,我们离婚吧。”我当时正在喝汤,

勺子差点没拿稳。“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林城低着头,像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喜欢上别人了。”我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林城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他连撒谎都不会,更别说开这种玩笑。“谁?

”“我们单位的……陈思思。”我想起来了。陈思思,去年刚考进来的公务员,二十六岁,

年轻漂亮,家里有关系,在单位里很吃得开。我有几次去林城单位找他,见过那个女孩,

一口一个“林哥”叫得又甜又脆。“多久了?”“半年。”半年。我放下勺子,

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平静。或许是因为这半年里,林城回家的时间确实越来越晚,

周末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连夫妻生活都变得像完成任务一样敷衍。

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摆在那里,只是我选择相信他是个老实人。“她知道你结婚了吗?

”“知道。”“她不介意?”林城沉默了一下:“她说……她愿意等。”我笑了。不是苦笑,

是真的觉得好笑。“行。”我说,“离婚可以,房子归我。”林城抬起头,

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婚后还贷是咱们一起还的。

”我打断他,“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你那位陈思思怕是等不了那么久。

”林城咬了咬牙:“好。”三年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快到像走个过场。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林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柔软。那种柔软我见过,是在我们刚结婚的那一年。他接起电话,

声音低低的:“办完了……嗯,马上回去……”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2离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好过,也比我想象中难过。

好过是因为我终于不用再给林城洗臭袜子了,不用再忍受他打呼噜,

不用再在他妈来的时候笑脸相迎。难过是因为……好吧,我承认,我难过。二十八岁,离异,

在这个小城市里,这几个字像是烙在额头上的印记。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同事们在背后窃窃私语,我妈在电话里哭了一场又一场。“你怎么就离婚了呢?

林城多好的孩子啊,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妈,是他出轨了。”“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

你忍忍不就过去了?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以后怎么办啊?”我挂了电话,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但我温雅不是那种会被打倒的人。哭完了,日子还得过。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工资不算高,但养活自己没问题。离婚后房子归了我,

但房贷还是要还,每个月去掉房贷和生活费,剩下的钱刚够吃顿好的。我开始加班,

开始接私活,开始把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因为只要一闲下来,

那些“如果当初”就会像虫子一样钻进脑子里,啃噬着我的理智。三个月后的一天,

我去商场买护肤品,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身形高挑,五官深邃,

眉骨很高,眼睛微微下耷,看起来有些冷淡。他站在电梯角落,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

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我按了一楼,他按了负一楼。

电梯下到三楼的时候突然停了,门开了又关,没人进来。电梯继续往下,

到二楼的时候又停了一次,同样没人。“这电梯最近总出问题。”我随口说了一句,

想缓解一下尴尬。男人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电梯到一楼,门开了,我走出去,

余光瞥见他看了我一眼。就是这样一眼,很淡,像风拂过水面,不留痕迹。我没放在心上。

回到家,把护肤品往梳妆台上一放,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二十八岁,皮肤状态还行,

就是眼下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手机响了,是同事小周发来的消息:“温雅姐,

下周六我结婚,你一定要来啊!”我回了个“好”,然后开始翻她的朋友圈,

想看看婚礼在哪里办。翻了没几张,手指突然顿住了。一张合影里,

我看到了电梯里那个男人。他站在人群中间,表情依然冷淡,但身姿挺拔,

像是天生就该站在C位。照片的配文是:“恭喜许珩哥回国!@许珩”许珩。原来他叫许珩。

3小周的婚礼办得很隆重,在城东的五星级酒店。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一些。婚礼仪式结束,婚宴开始。我被安排在一桌同事中间,

大家聊着八卦,喝着喜酒,气氛热闹。我正低头剥虾,旁边忽然有人坐下。我没在意,

继续剥虾。“你是温雅?”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酒。我抬头,

愣住了。是电梯里那个男人。许珩。今天他穿了一套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近距离看,他的眼睛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很深很深的棕色,

像陈年的威士忌。“我是。”我说,“你是……?”“许珩。”他伸出手,“陈思思的表哥。

”我手里的虾掉了。前夫出轨对象的表哥?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我的手悬在半空中,

不知道该不该伸过去。许珩却笑了,笑容很淡,但能看出是真诚的:“放心,我不会咬人。

”我握了他的手。掌心干燥,指节分明,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分寸感很好。“你怎么认识我?

”我问。“看过你的照片。”他说,“思思的手机里。她跟我炫耀她男朋友的时候,

翻过你们的合照。”我沉默了一下。所以他知道林城是有妇之夫,知道自己的表妹在当小三?

“你……不劝她?”我忍不住问。许珩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劝了,不听。她从小就这样,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谁都拦不住。”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出国七年,回来才发现她变成了这样。

”“你刚回国?”“嗯,上个月回来的。”他说,“之前一直在纽约做金融。

”“为什么回来?”“家里催婚。”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自嘲,

“我妈说我再不回来,她就去纽约给我相亲。”我不禁笑了。这个理由倒是接地气。

婚宴继续,同事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温雅姐,你跟那个帅哥认识啊?”“不认识。

”“那他在看你啊。”我下意识抬头,果然对上了许珩的目光。他没有躲闪,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

婚宴结束后,大家在酒店门口等车。十一月的晚风很凉,我穿得少,

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件大衣忽然披在了我肩上。我回头,是许珩。“穿着。”他说,

语气不容拒绝。“不用……”“穿着。”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淡,

但莫名有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我没再推辞,拢了拢大衣。大衣上有淡淡的松木香,

很清冽,像他这个人。“你住哪儿?”他问。“城西,翠湖苑。”“顺路,我送你。

”“你怎么知道顺路?”“我住翠湖苑对面,翡翠湾。”我愣了一下。

翠湖苑和翡翠湾只隔一条马路,可以说是邻居了。车来了,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低调但价格不菲。司机下来开门,许珩让我先上车。车里很安静,他坐在我旁边,

低头看手机。**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离婚三个月,我以为自己已经对所有男人免疫了。但许珩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到了。”他说。我回过神来,发现车已经停在了翠湖苑门口。

我把大衣还给他:“谢谢你。”“不客气。”他接过衣服,顿了顿,“加个微信吧,

方便还衣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回到家,洗完澡躺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开许珩的朋友圈看了看。他的朋友圈很干净,几乎没什么内容,只有几张风景照,

配文是简单的日期。最新一条是上个月的,一张纽约中央公园的照片,配了一个句号。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在婚宴上看着我时,

那双深棕色眼睛里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但莫名让人心慌。4接下来的一周,

许珩没有联系我,我也没有联系他。那件大衣洗干净了挂在我家阳台上,

每次看到都会想起那个晚上。周五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温雅,是我,许珩。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面对面时多了一层磁性。“啊,你好。”我有些紧张,

“怎么了?”“大衣的事。”他说,“我明天要去一趟上海,

想问问你能不能今晚把衣服还我?”“当然可以,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不用,

我就在翠湖苑门口,你方便的话现在出来?”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家居服,犹豫了两秒钟,

还是说:“你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后,我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外套是卡其色的风衣,

头发散下来,对着镜子涂了个口红。出门的时候我骂了自己一句:温雅,你是去还衣服的,

又不是去相亲,打扮什么?可脚步还是没停。翠湖苑门口,许珩靠在一辆黑色SUV旁边,

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看到我出来,他直起身。

“给你。”我把装衣服的袋子递过去。他接过去,随手放在车里,然后说:“吃饭了吗?

”“还……没。”“走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日料。”这是邀请吗?我看着他的表情,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暧昧的痕迹。但他表情很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好啊。

”我听见自己说。日料店在城西的一个巷子里,门面很小,进去却别有洞天。许珩显然常来,

服务员看到他直接领进了包间。他点了菜,没问我吃什么。我有些不悦,

但菜上来之后我就明白了——每一道都是我爱吃的。

三文鱼刺身、甜虾、烤鳗鱼、蟹籽沙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猜的。”他说,

“上次婚宴上你一直在吃虾。”他注意到了?我心里动了动,夹起一块三文鱼,

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和陈思思关系很好?”许珩倒酒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小时候很好。她比我小五岁,我从小带她长大。她爸妈忙,暑假都住我家。

”“后来呢?”“后来我去了纽约。”他喝了一口酒,“距离远了,联系就少了。

她在国内做的事,我都是听我妈说的。”“比如抢别人老公?”许珩放下酒杯,

看着我的眼睛:“温雅,我知道你恨她。但我今天找你不是因为她。”“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他说,语气很认真,“那天在电梯里,我认出了你。你站在角落,

明明刚被离婚,却跟没事人一样。我觉得这个女人挺有意思。”“有意思?”“嗯。”他说,

“思思抢了你老公,我以为你会闹,会去找她麻烦。但你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离了。

”“闹有什么用?”我苦笑,“一个巴掌拍不响,林城要是不愿意,她抢不走。

”许珩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酒,聊了很多。

聊他在纽约的生活,聊我做过的广告方案,聊我们都喜欢的一部老电影。话题像是没有边界,

从这个跳到那个,丝滑得不像第二次见面的人。十点多的时候,他送我回家。翠湖苑门口,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温雅。”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嗯?”“下次见面,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我愣住了,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调侃,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很认真很认真的光。“你喝多了。

”我说。“我没喝多。”他说,“我只喝了三杯,我的酒量是半斤。

”我咬了咬嘴唇:“我们才见过两次面。”“我知道。”他说,“所以我问的是‘下次’。

”他给了我一个缓冲期。不是现在,是下次。如果下次我不想,他可以再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