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废后看见弹幕后,屠了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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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女沈清晏,倾尽全族兵权助夫君萧景渊登上帝位。换来的却是父兄战死沙场,

满门背负谋逆罪名。自己被废后位,毒瘫冷宫,日夜被一手带大的庶妹折辱,苟延残喘。

濒死之际,她眼前突然出现无数浮动的陌生文字,才知自己是一本虐文里的悲情女配。

她的深情全是笑话,帝王的温柔是伪装,全是这对狗男女联手布下的惊天死局!

既然他们要她死无全尸、挫骨扬灰。那她便借着这双能看见未来的眼睛,

拿回属于她的万里江山!1腊月的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顺着冷宫破败的窗棂钻进来,

刮在沈清晏**在外的手腕上,疼得她指尖都在发颤。她躺在冰冷的草席上,

浑身筋骨像是被寸寸碾碎,从脖颈往下,半点力气都使不上,连抬一抬手指,

都要耗尽全身的气力。三个月了。自从萧景渊下旨废了她的后位,将她打入冷宫,

她就成了这副动弹不得的模样。人人都说,她是父兄战死、沈家倒台,伤心过度瘫了身子,

连她自己,也这么信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身暖香的沈柔嘉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担忧,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姐姐,

你怎么又躺在这风口里?」她蹲下身,舀起一勺粥递到沈清晏嘴边,语气柔得能掐出水来,

「皇上说了,姐姐就算犯了错,也是沈家的女儿,总不能让你饿着。只是可惜了,

沈家满门谋逆,父兄战死沙场,姐姐你……也落得这般下场。」每一个字,

都像针一样扎进沈清晏的心里。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

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极致的无力与绝望裹着寒意,将她整个人吞没。她闭了闭眼,

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就在这时,一行鲜红的、从未见过的文字,

突然突兀地浮现在她眼前,像有人在她眼前硬生生划开了一道口子:【救命!傻皇后!

你根本不是瘫痪!是沈柔嘉天天给你灌的牵机毒!你父兄也不是战死!

是萧景渊通敌卖了他们!】2沈清晏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东西?她猛地眨了眨眼,

那行字还在眼前,非但没有消失,反而瞬间涌出了密密麻麻的、五颜六色的文字,

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在她眼前疯狂滚动:【我的天,看一次心疼一次女主!

全族被灭,自己被毒瘫,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最爱的男人和最疼的妹妹联手害死的!

】【是啊!这本《废后殇》我都看哭了,女主纯纯大冤种,掏心掏肺扶持萧景渊上位,

结果人家从一开始就是利用她!】【沈柔嘉这个白莲花更恶心!女主把她从庶女堆里捞出来,

给她体面,给她撑腰,结果她早就和萧景渊私通了,天天给女主灌牵机毒,

把女主毒瘫了还来装好人!】【最可恨的是沈家军全军覆没!根本不是战败,

是萧景渊把行军路线卖给了敌国,故意让沈家军陷入重围,就是为了卸磨杀驴,

除掉沈家这个心头大患!】【三天后就是月圆之夜,萧景渊和沈柔嘉就要以巫蛊的罪名,

把女主拉去天坛活活烧死了!现在女主还傻乎乎地喝毒粥呢!】一行行字,

像惊雷一样在沈清晏的脑海里炸开,炸得她头晕目眩,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上头顶。

她先是错愕,随即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悚,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滔天的愤怒。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还在柔声劝她喝粥的沈柔嘉,看着这张她疼了十几年的脸,

只觉得陌生又恶心。她想起来了。自从萧景渊登基,沈柔嘉入宫,

就天天亲自来给她送吃食、送汤羹,一日不落。她瘫痪之后,

更是只有沈柔嘉天天来喂她吃饭,她还曾以为,这深宫之中,唯有这个妹妹是真心待她。

原来,日日喂她的不是粥,是穿肠的毒药。原来,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两个人,

早就联手给她和沈家,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的死局。原来,她不是伤心过度瘫了身子,

是被这对狗男女,一点点毒成了废人!她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眼前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可她已经确定,这不是幻觉,这些只有她能看见的文字,

说的全是真的。她看着沈柔嘉再次递到嘴边的粥勺,眼底的绝望尽数褪去,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杀意。既然你们想让我死无全尸,挫骨扬灰。

那我就先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下地狱!3沈柔嘉见她半天不张口,脸上的温柔淡了几分,

又很快堆起笑意:「姐姐,怎么不喝?这可是我特意让小厨房给你熬的肉粥,补身子的。」

就在这时,眼前的弹幕瞬间炸了:【!!!快跑!这碗粥里加了双倍的牵机毒!

喝了今天就彻底站不起来了!】【还有!她在粥里加了巫蛊符咒的灰!喝完就去告诉萧景渊,

说你在诅咒她肚子里的皇嗣,提前给三天后的火烧祭天铺路呢!】【我的天,

这女人怎么这么毒啊!女主快打翻它!别喝!】沈清晏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粥,鼻尖似乎真的闻到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腥气。她不能喝。

更不能让沈柔嘉的阴谋得逞。可她现在浑身使不上力气,只有手指能微微动弹,

怎么才能不暴露自己,又毁掉这碗毒粥?电光火石之间,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

微微侧了侧头,同时动了动手指,看似无意地撞在了沈柔嘉的手腕上。「哗啦——」

一声脆响,瓷碗应声落地,滚烫的粥洒了沈柔嘉一身,碗碎成了好几片。

沈柔嘉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再也装不住温柔,厉声骂道:「沈清晏!你疯了?!」

沈清晏装作受惊的样子,喉咙里发出慌乱的嗬嗬声,眼神里带着茫然和无措,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瘫痪无力、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废人。果然,沈柔嘉看她这副样子,

脸色又缓了下来,只是眼底的厌恶更浓了。她啐了一口,骂了句「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就转身拍着身上的粥渍走了,根本没怀疑是沈清晏故意打翻的。门再次关上,

冷宫里恢复了寂静。沈清晏缓缓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她缓缓抬起自己仅能微微动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手腕处。弹幕说过,牵机毒入体,

手腕处会有细密的红疹,只有仔细摸才能摸出来。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

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果然。手腕内侧,有一片凹凸不平的细密疹子,和弹幕说的,

分毫不差。她第一次验证了这些弹幕的真实性。原来,她看到的,都是真的。就在这时,

眼前的弹幕再次刷新,一行鲜红的字格外醒目:【别放松!这只是开胃菜!

萧景渊已经定了你的死期,更大的危机马上就来!】4弹幕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在了沈清晏的头上。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地盯着眼前不断刷新的弹幕,

不放过任何一个字。很快,新的弹幕涌了出来,一字一句,

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家人们!前方高能!萧景渊和沈柔嘉正在翊坤宫密谋呢!

我给大家实时转播!】【**!这对狗男女是真的狠!已经定死了,三天后月圆之夜,

就说废后沈清晏用巫蛊之术诅咒帝妃,导致沈柔嘉胎像不稳,要把沈清晏拉去天坛祭天,

活活烧死!】【不止!他们还买通了冷宫的管事太监,今晚就要给沈清晏加量下毒,

直接把她毒成哑巴,让她到时候连喊冤都喊不出来!】【他们连后路都想好了!

烧死之后就对外说,沈清晏畏罪自焚,挫骨扬灰,连个全尸都不给留!】【我的天,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整整72个小时!女主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啊!】每一行字,

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沈清晏的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72个小时。

她只有72个小时的时间。三天后,她就要被活活烧死在天坛,连一句辩解的话,

都没机会说出口。而今晚,她就要被毒成哑巴,彻底失去所有反抗的可能。

极致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攥紧了她的心脏。她躺在冰冷的草席上,浑身都在发颤,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她见过祭天的火刑。当年萧景渊登基,就有几个谋逆的乱臣,

被绑在天坛的柱子上,活活烧死,惨叫声传遍了半个皇城,烧了整整两个时辰,

最后只剩下一捧黑灰。而现在,她就要落得和那些乱臣一样的下场。更可笑的是,

她和她的沈家,是扶持萧景渊登上这个帝位的最大功臣。她的父兄,为了给他打江山,

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到最后,却落得个谋逆的罪名,连祖坟都保不住。而她,

堂堂将门嫡女,中宫皇后,就要被自己倾尽所有扶持的夫君,和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

活活烧死,挫骨扬灰。无边的恨意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死死地盯着冷宫破败的屋顶,眼前不断闪过弹幕里的倒计时,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

她的死期,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距离她被活活烧死,还有整整72个小时。她该怎么办?

她现在只是一个动弹不得的瘫子,连打翻一碗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怎么才能逃出这必死的死局?5就在沈清晏陷入无边的绝望之际,眼前的弹幕突然变了画风,

不再是刷屏的心疼和怒骂,反而出现了一行行清晰的提示:【女主别慌!你还有救!听我的!

】【你的陪嫁丫鬟锦书!她还在!被沈柔嘉打断了一条腿,关在冷宫的偏院里,

从来没背叛过你!】【对!锦书怀里藏着你当年大婚的时候,给她的半边虎符!

那是你父亲给你的,能调动边关沈家旧部的信物!】【还有!冷宫西北角的那口枯井!

里面有先皇当年留下的暗道!直通宫外的京郊别院!这是你唯一的逃生路!】【快!

现在就去找锦书!晚了今晚他们来下毒,你就彻底没机会了!】一行行字,像一道光,

劈开了沈清晏眼前的黑暗。锦书。她的陪嫁丫鬟,从她八岁起就跟着她,忠心耿耿。

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锦书为了护着她,被沈柔嘉的人打断了腿,扔到了偏院,她以为,

锦书早就撑不住死了。没想到,她还在。还有虎符,还有暗道。她还有机会。沈清晏的眼里,

重新燃起了光。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身体。

毒素侵蚀了她的神经,她的下半身毫无知觉,每挪动一寸,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骨头,

疼得她浑身冒冷汗,牙齿都在打颤。可她不能停。停了,就是死。

她一点点地蹭着冰冷的地面,从正殿,往偏院的方向挪。短短十几米的路,

她挪了整整一个时辰,身上的单衣被磨破了,后背和手肘都磨出了血,混着冷汗,

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她挪到了偏院的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咳嗽声。

她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门。里面的人猛地抬起头,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红了眼眶,

撑着断腿爬了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过来了?!」是锦书。

她瘦得脱了形,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脸上还有未消的疤痕,可眼里的担忧和忠诚,

和当年一模一样。沈清晏看着她,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锦书连忙扶住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草席上,掀开她的衣服,看到她身上磨出来的血痕,

瞬间就哭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沈清晏摇了摇头,用仅能动的手指,

指了指锦书的怀里。锦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正是那半块刻着「沈」字的虎符,被她贴身藏着,捂得温热,半点磨损都没有。

「**,这虎符,我一直给你好好收着,从来没离过身。」沈清晏看着那半块虎符,

又看向锦书,眼里的光越来越亮。紧接着,她又用手指了指冷宫西北角的方向,

锦书立刻点头:「**,我知道,那口枯井,我之前看过,里面确实有个暗道,

只是一直没敢动。」虎符在,暗道在,忠心的人也在。她的逃生路,她的反杀局,

有了最坚实的根基。沈清晏攥紧了那半块虎符,指甲嵌进掌心,眼里的犹豫尽数褪去,

只剩下坚定的杀意。她要逃出去。她要为沈家满门报仇。她要让那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眼前的弹幕瞬间刷屏,全是激动的感叹号:【干得漂亮!就这么干!

弄死这对狗男女!】6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月圆之夜,终于到了。天刚擦黑,

冷宫的门就被猛地踹开,太监总管李福全带着十几个禁军闯了进来,

脸上带着谄媚又阴狠的笑:「废后沈氏,奉皇上和贵妃娘娘的旨意,带你去天坛祭天,谢罪!

」禁军上前,粗鲁地把沈清晏从草席上抬起来,扔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囚车里。

沈清晏全程闭着眼,没有丝毫反抗,像个毫无生气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

李福全看着她这副样子,嗤笑一声,啐了口唾沫:「真是个废物,都死到临头了,

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知道的是,沈清晏看似平静,实则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这三天里,她靠着锦书找来的草药,一点点解着体内的牵机毒,虽然还不能正常行走,

却已经能开口说话,手臂也恢复了力气。更重要的是,

她早已让锦书带着萧景渊通敌的初步证据,通过冷宫的暗道,提前出了宫,

送到了御史台的魏大人手里。魏大人是沈家的门生,一生忠良,最恨通敌叛国之辈。她的局,

早已布好。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把这对狗男女,引到天坛这个万众瞩目的地方,

亲手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囚车一路驶向天坛,沿途的百姓看到囚车里的废后,

纷纷扔起了烂菜叶和石子,骂声一片。「妖后!通敌叛国的妖后!」「害死自己父兄,

还诅咒贵妃娘娘的皇嗣,就该烧死!」沈清晏闭着眼,听着这些骂声,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知道,很快,这些骂声,就会转向那个真正该被千刀万剐的人。天坛之上,灯火通明。

萧景渊穿着龙袍,坐在最高处的龙椅上,面色冷峻,帝王威严尽显。

沈柔嘉穿着华贵的贵妃服,依偎在他身边,手抚着小腹,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委屈。

看到沈清晏被抬上来,沈柔嘉立刻红了眼眶,扑到萧景渊怀里,哭着说:「皇上,

姐姐她……她就算恨我,也不该用巫蛊之术诅咒我们的孩子啊……」萧景渊拍了拍她的背,

看向沈清晏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看一个死物。他缓缓开口,

声音传遍了整个天坛:「废后沈氏,善妒成性,构陷忠良,以巫蛊之术诅咒帝妃,谋害皇嗣,

罪大恶极!今日,便以火刑祭天,以慰天地,以安民心!」话音落下,台下的百官和百姓,

纷纷高呼「皇上圣明」。沈柔嘉抬起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沈清晏,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恶毒的笑。就在禁军举着火把,准备上前点火的前一秒,

沈清晏突然睁开了眼,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喊出了一句话,声音响彻整个天坛:「萧景渊!

你有什么资格定我的罪?!真正通敌叛国、构陷忠良的人,是你!」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这个瘫了三个月的废后,竟然能发出这么响亮的声音。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清晏!你疯了?!」「我疯了?」沈清晏笑了,笑得凄厉,

「萧景渊,我问你,我沈家军七万将士,为何会陷入敌国重围?为何会全军覆没?!是你!

是你把我沈家的行军路线,卖给了敌国!是你害死了我的父兄,害死了我沈家七万将士!」

「你胡说八道!」萧景渊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呵斥,「来人!堵住她的嘴!立刻点火!」

可就在这时,天坛的入口处,传来了一声苍老又洪亮的声音:「皇上!且慢!」

魏御史带着十几个忠良老臣,快步冲了进来,手里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纸,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厉害:「皇上!臣有证据!沈将军的绝笔信在此!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行军路线泄露,是京中有人通敌!还有!

这是您当年写给敌国的手书拓印!您承诺,只要敌国除掉沈家军,便割让三座城池!

铁证如山啊皇上!」全场瞬间炸开了锅!百官哗然,百姓震惊,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龙椅上的萧景渊。萧景渊的脸,瞬间惨白。沈清晏看着他慌乱的样子,

再次厉声开口,目光扫向了脸色煞白的沈柔嘉:「还有你,沈柔嘉!你天天给我灌牵机毒,

把我毒瘫,还在粥里加巫蛊符咒,栽赃陷害我!你以为,没人知道吗?!」她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萧景渊和沈柔嘉的心脏。台下的骂声,瞬间变了方向。「什么?!

竟然是皇上通敌?!」「我的天!沈家军是被皇上害死的?!这也太狠了吧!」

「贵妃娘娘竟然给皇后下毒?!这白莲花!」局面,瞬间逆转。

沈清晏看着台上那对狗男女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积压了三个月的恨意和委屈,

终于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她打破了这个必死的死局。她完成了第一波绝地反杀。

就在全场哗然,百官议论纷纷之际,萧景渊突然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一剑刺穿了举着证据的魏御史的胸膛。鲜血溅了满地。萧景渊红着眼,

厉声嘶吼:「谋逆构陷!乱臣贼子!格杀勿论!给我杀了他们!把沈清晏这个妖妇,

立刻烧死!」禁军瞬间围了上来,刀剑出鞘,杀气腾腾。就在这时,沈清晏的眼前,

突然炸出了一行鲜红的弹幕,像警钟一样敲响:【别高兴太早!他要杀人灭口了!

这局还没破!】7魏御史的尸体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染红了天坛的汉白玉石阶。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寂,随即而来的是极致的恐慌。萧景渊红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举着带血的佩剑,厉声嘶吼:「谁敢再替妖妇和乱臣说话,与他们同罪!格杀勿论!」

禁军的刀剑齐刷刷地对准了台下的百官和百姓,杀气腾腾。百官们吓得纷纷后退,

没人敢再说话。混乱之中,两个魏御史带来的家仆,趁着混乱冲到柱子前,

一刀砍断了绑着沈清晏的绳子,压低声音说:「沈姑娘!快跟我们走!魏大人早就安排好了!

」沈清晏被他们扶着,踉跄着往后退。她知道,萧景渊已经疯了。在这里,他是皇帝,

手握禁军兵权,只要他想,就能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了,彻底封口。她不能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就是死。两个家仆扶着她,顺着天坛的暗道,快速往下撤。

身后传来了萧景渊暴怒的嘶吼声,还有禁军追赶的脚步声,箭矢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去,

钉在了石壁上。终于,他们冲进了暗道深处,关上了厚重的石门,暂时挡住了禁军的追赶。

黑暗的暗道里,只有火折子微弱的光。沈清晏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全是冷汗。她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就在这时,她的眼前,再次出现了锦书的脸。

锦书顺着暗道过来接应她,看到她身上的伤,瞬间红了眼眶,连忙扶住她:「**!

你没事吧?!」「我没事。」沈清晏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魏大人他……」

「魏大人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锦书的声音哽咽了,「他说,沈家满门忠良,

不能就这么白白蒙冤,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沈家讨一个公道。他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从暗道另一头出去,就能去京郊的别院,和林将军汇合。」林策,

她父兄当年救下的副将,现在手握边关20万沈家旧部。沈清晏点了点头,心里又酸又涩。

她扶着石壁,跟着锦书,一步步往暗道的出口走去。这条暗道,是先皇当年为了避难修建的,

直通宫外的京郊山脚下,足足有几里长。他们走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暗道出口的光。

可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出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还有禁军统领厉声的命令:「给我把出口死死围住!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皇上说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锦书的脸色瞬间白了。沈清晏的心脏,也猛地一沉。出口被封死了。

萧景渊早就料到了他们会从这里走,提前派了禁军,守在了出口外。更要命的是,

身后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不好!」锦书脸色煞白,「他们在封死我们身后的入口!

要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面!」黑暗的暗道,前后都被封死。没有水,没有粮食,

只有稀薄的空气。他们刚从天坛的死局里逃出来,转眼就陷入了另一个绝境,

要被活活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道里。沈清晏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封石声,还有外面禁军的脚步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以为自己破了局,没想到,萧景渊的反扑,来得这么快,这么狠。眼前的弹幕再次刷新,

一行字格外醒目:【他要把你们活活困死在里面!萧景渊的反扑已经来了!

】8封石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一点点蚕食着暗道里的空间。

外面的禁军还在不断地加固封锁,石头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暗道里回荡,像催命的钟摆。

锦书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扶着沈清晏的手都在抖:「**,怎么办?我们前后都被堵死了,

这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我们撑不了多久的!」沈清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死死地盯着眼前不断刷新的弹幕,希望能找到一线生机。果然,

弹幕很快就刷了起来:【女主别急!暗道左边的石壁!有个岔路口!

是当年修建暗道的工匠偷偷留的,能通到外面的山涧!】【对!就在你左手边三步远的地方!

石壁是空心的!用石头砸就能砸开!快!】沈清晏立刻看向自己的左手边,果然,

三步之外的石壁,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敲上去,确实是空心的。「锦书,砸!」

锦书立刻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碎石,朝着那面空心的石壁,狠狠砸了下去。「哐当!哐当!

」碎石飞溅,石壁很快就被砸出了一个裂缝。可就在这时,身后封死入口的禁军,

突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喊了起来:「里面有声音!他们在里面!快凿开!抓住他们!

皇上有赏!」石壁被凿开的声音,瞬间逼近。他们只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了。

锦书急得浑身冒汗,拼了命地砸着石壁,手都被碎石磨破了,鲜血直流,也不敢停。终于,

「哗啦」一声,石壁被砸开了一个能容人钻过去的洞口。洞口后面,果然是一条狭窄的岔路,

能听到外面山涧的流水声。「**!快!我们走!」锦书扶着沈清晏,正要钻进去,

可就在这时,沈清晏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看着身后不断被凿开的石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就算他们逃出去,禁军也会顺着这条岔路追上来,他们根本甩不掉。

电光火石之间,她捡起地上的火把,猛地扔进了岔路口旁边堆着的枯树枝里。这些枯树枝,

不知道堆了多少年,干燥得很,遇火瞬间就燃了起来,浓烟滚滚,瞬间灌满了整个岔路口。

她又用尽全力,推倒了旁边的碎石,堵住了岔路口的大半,只留下一个能容人钻过去的缝隙。

浓烟顺着暗道,朝着身后凿墙的禁军飘了过去。「咳咳咳!什么味道?!着火了!」

「烟太大了!看不见了!咳咳咳!」身后的禁军瞬间乱作一团,凿墙的声音停了下来,

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声。浓烟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也拖延了他们的时间。锦书扶着沈清晏,

顺着狭窄的缝隙,钻进了岔路里,一路往前跑。可跑了没多远,他们就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路,塌了。巨大的落石,堵死了整条岔路,只留下头顶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根本容不得人出去。浓烟还在不断地涌过来,暗道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沈清晏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们刚躲开了禁军的追捕,

转眼就被困在了这塌方的岔路里,彻底陷入了绝境。就在她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头顶的落石,突然传来了「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狠狠砸开了。一道光透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沈姑娘?末将林策,前来接应!」千钧一发之际,

援军到了。9落石被彻底搬开,林策带着几个心腹,从上面跳了下来。他穿着一身铠甲,

脸上带着风霜,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沈清晏,立刻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带着掩不住的愧疚:「末将来迟了!让沈姑娘受委屈了!请沈姑娘恕罪!」沈清晏看着他,

眼眶瞬间红了。林策,是她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当年在战场上,为了救她的兄长,

断了一条胳膊,是沈家最忠心的旧部。她以为,沈家倒台之后,他早就避之不及,没想到,

他竟然带着兵,千里迢迢从边关赶了回来,来救她。「林将军……」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沈姑娘放心。」林策站起身,语气坚定,

「末将带着20万沈家旧部,已经到了京城外三十里处,只要沈姑娘一声令下,

末将立刻带兵攻城,为沈家满门昭雪,取萧景渊的项上人头!」20万大军。沈清晏的心里,

瞬间安定了下来。她终于有了和萧景渊抗衡的底气。林策带着人,扶着沈清晏和锦书,

从山涧的小路,一路撤到了京郊的别院。别院早就被林策的人守得严严实实,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房间里,早就备好了热水、干净的衣服,还有太医。

太医给沈清晏诊了脉,连连叹气:「姑娘,你中的是牵机毒,好在毒素没有深入骨髓,

只是侵蚀了神经,只要按时用药浴,内服解药,半个月之内,就能恢复行动能力。」

听到这话,锦书瞬间喜极而泣。沈清晏也松了口气。她终于不用再做一个动弹不得的废人了。

接下来的两天,她在别院安心养伤,按时用药浴,身体一天天好转,

已经能扶着东西慢慢走路了。林策每天都会来汇报情况,萧景渊因为天坛的事,

已经成了百官和百姓口中的昏君,朝堂上人心惶惶,很多忠良老臣都已经暗中联系了林策,

愿意里应外合,推翻萧景渊。沈柔嘉因为巫蛊和下毒的事,也被百姓骂成了妖妃,

萧景渊为了平息众怒,已经把她禁足在了翊坤宫。第一阶段的生死危机,彻底解除了。

她终于从那个冰冷的、不见天日的冷宫里逃了出来,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后了。

这天晚上,沈清晏泡完药浴,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心里难得的平静。她以为,

事情终于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可就在这时,眼前的弹幕突然疯狂刷新,一行鲜红的字,

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里的平静:【事情没这么简单!萧景渊早就布了局!

沈家旧部里有内鬼!你的位置很快就会暴露!】10弹幕的话,

让沈清晏的后背瞬间泛起了寒意。内鬼?沈家旧部里,竟然有内鬼?她猛地站起身,

扶着桌子,死死地盯着眼前不断刷新的弹幕,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我就说萧景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他早就安插了内鬼在林策的军营里!

】【这个内鬼就是林策的副将张威!当年沈家军战败,他就是第一个逃回来的!

早就被萧景渊收买了!】【他现在就在别院外面!已经把沈清晏的位置,

还有林策的大军布防,全都告诉萧景渊了!萧景渊已经派了禁军,连夜往这边赶了!

】【不止!还有个惊天大瓜!沈柔嘉根本不是沈家的庶女!她是敌国太子安插在沈家的细作!

她亲生父亲是敌国太子!】【我的天!当年沈家军全军覆没,不止是萧景渊卖了行军路线,

更是沈柔嘉提前把布防图送给了敌国!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任务来的!

】【她接近萧景渊,和萧景渊私通,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后位,是为了搅乱大靖的朝堂,

帮敌国拿下大靖的江山!】一行行字,像惊雷一样,在沈清晏的脑海里炸开。她浑身的血液,

都在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凉透了。沈柔嘉。她疼了十几年的妹妹,

她从庶女堆里捞出来,给她体面,给她撑腰,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的人,

竟然从来都不是沈家的女儿。她是敌国的细作。是害死她父兄,

害死沈家七万将士的罪魁祸首之一。她一直以为,沈柔嘉只是贪慕虚荣,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