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王家小院彻底安静下来,唯有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映着窗纸上昏黄的煤油灯光,
给这间简陋却整洁的新房,添了几分暧昧又羞涩的氛围。
隔壁堂屋(王建国、夏晓燕新房)里,两人刚送走最后几位帮忙的乡亲,
连桌上的碗筷都没来得及收拾,王建国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夏晓燕上了炕,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清晰的床板晃动声和暧昧的低语,
直白又张扬,打破了夜晚的静谧。夏春泥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也泛起了细密的红晕,连眼神都变得躲闪起来,
浑身透着几分不自在的局促。她微微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料,
耳边的动静如同火舌一般,让她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王卫国坐在她身边,
距离不远不近,身姿依旧挺拔,脸上也染着一层薄红,眉眼间满是局促和无措,
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头,连指尖都有些发白。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的动静,
也能感受到身边夏春泥的慌乱,心底既有些羞涩,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悸动,他想靠近她,
却又怕吓着她,只能就这么坐着,眼神时不时偷偷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上,眼底满是温柔。
沉默蔓延了许久,王卫国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巨大的勇气,缓缓侧过身,
一点点试探着向夏春泥靠近,手臂微微抬起,悬在半空,犹豫了许久,
才小心翼翼地落在夏春泥的肩膀上,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衣料。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僵,
他又连忙顿住,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慌乱:“春泥,我……我不会勉强你。
”夏春泥没有躲开,只是浑身依旧有些僵硬,听到他温柔又慌乱的声音,
心底的羞涩渐渐散去了几分,多了一丝暖意。王卫国见她没有拒绝,眼底闪过一丝欢喜,
胆子也大了些,手臂缓缓收紧,一点点将她搂入怀中,
力道轻柔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带着军装独有的皂角香和淡淡的烟火气,
夏春泥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带着几分慌乱,
却又无比坚定,像是在诉说着他心底的深情。王卫国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从未有过的直白:“春泥,我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但我向你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就像我爹我娘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