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无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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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带着浓烈到呛人的酒气。

我愣住,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提醒他:“你走错房间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压倒在床上:“沈鹿梨……”

“三年前,你把那块表退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把我甩掉?”

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端木璟说的“那个夜晚”,是三年前的五月初七。

那天是他的生日。

我等他等到桌上的菜热了三遍,蛋糕上的蜡烛燃尽了又换。

等到他终于推门进来时,身上的酒气跟此刻一样呛人。

我笑着把蛋糕推到他面前,送上祝福:“零点还没过,祝你生日快乐。”

他看了一眼蛋糕,又看了一眼我,说:“以后别再等我了。”

“家里在安排我和芷萱的联姻。”

我捧着生日蛋糕僵在原地,奶油在室温里塌了一角。

我问他:“所以你要分手?”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值得更好的。”

这句话我记了三年。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荒谬。

一个诱着我等了他三年的人,最后用“你值得更好的”轻飘飘的把我打发了。

那天我没有争辩,我放下蛋糕,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那间房子,也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结束是他提的,现在他却跪在我身侧,攥着我的手腕问“为什么不再等等他。”

我张了张嘴,可话到了嘴边,看着他醉眼朦胧的样子,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是因为说不出口。

是因为说给一个醉到这个程度的人听,没有任何意义。

明早他醒了,什么都不会记得。

明天早上,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端木璟。

下个月会牵着陆芷萱的手,在订婚宴上得体地微笑。

而我这个被租来的假女友,年初三就会下班走人。

酒气熏得人头脑发沉,可我却愈发清醒了。

我甩开他的手,翻身起了床,快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廊灯冷白的光劈进来,将我们之间的暧昧与狼狈割得泾渭分明。

“端木先生,您喝醉了,请回吧。”我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今天晚上,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在原地没动,沉默半晌后,最终沉沉看了我一眼:“沈鹿梨,但愿你,真能做到彻底视而不见。”

话落,他径直离开了房间。

房门“咔嗒”落锁的瞬间,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腕上被掐出的红痕还在发烫,连带心脏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这一晚,我睡的格外的浅。

梦里全是端木璟丢下我离开的身影,晦气。

早上七点,我是被端木淮的电话吵醒的。

他让我在楼下偏厅书房等他,跟我商量一下晚上的除夕夜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