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喂狐狸那天，雪山下了三天三夜的草莓塔。""狐狸说难吃，雪山说再来一碗。
"沈绵绵站在暴风雪中，手里拎着半死不活的前男友陆霆深。
这位曾经让她暴雨夜跪三天换肾的绝世渣男，此刻像只待宰的鸡，
Armani高定泡成了抹布。"绵绵，我错了！我真的爱你！"陆霆深涕泪横流，
鼻涕在零下二十度结冰："那个肾我还你！拼多多批发，九块九包邮！"沈绵绵温柔一笑，
点开直播，美颜滤镜开到十级。身后暴风雪自动柔光，像某选秀节目的死亡打光。
"家人们谁懂啊："她歪头，语气像闺蜜吐槽："前男友说要还我肾，结果拼多多九块九。
"弹幕疯狂刷屏：【哈哈哈哈草】【姐你是我的神】【狐狸：晦气】身后，
通体雪白的九尾狐懒洋洋睁眼，口吐人言，
带着东北大碴子味："这就是你说的追妻火葬场男主？这肚腩，这发际线，
这玻尿酸打僵的苹果肌——搁我们雪山属于劣质品，吃了拉肚子。
""不："沈绵绵把陆霆深往前一推，顺手拍了张遗照，
滤镜选"青春疼痛文学"："这是饲料。"陆霆深绝望看向狐狸："狐狸大仙！我给您修庙！
塑金身！买《原神》全角色满命！"狐狸打了个哈欠，九条尾巴在空中乱舞："拉倒吧，
昨儿个赘婿说要给我充腾讯会员，结果充的七天试用版。你们渣男画饼，比某些剧结局还烂。
"它张嘴，露出四只眼睛，一口吞了陆霆深。咀嚼声像A**R，
还配字幕："【沉浸式吃渣男，助眠】"。【叮！恭喜宿主投喂"暴雨夜挖肾渣男"，
获得【肾宝免疫】！】系统007的提示音响起，
AI合成的郭德纲带着安陵容的虚弱："宿主，检测到您嘴角上扬超15度，建议控制表情，
以免被误认为高启盛附体。"沈绵绵没理它，盯着狐狸尾巴上浮现的金色名字——顾寒声。
那名字诡异地流动，自带BGM：《孤勇者》变调版。
"系统："她在脑海问："这个顾寒声，是不是那个'三分钟我要她全部资料'的顾氏霸总？
我闺蜜追他同人小说，说是什么清冷禁欲系，喉结杀，手控福利？"系统沉默三秒，
切《忐忑》："宿主，建议您...快跑。""为什么？
""根据《雪山饲料管理条例》第250条，狐狸尾巴出现活人姓名，
意味该对象被标记为'高级饲料'。而顾寒声——"系统顿了顿，
换成《鱿鱼游戏》英熙娃娃的童声："是唯一不是渣男，却被标记为饲料的人。
""而且："系统补充："他在您身后站了十分钟，听了全程。包括您说要喂他狐狸那段。
"沈绵绵僵硬转身。暴风雪中，黑衣男人静静伫立，像某部韩剧男主从光中走出。
但手里拎着的不是蒲公英，是绝味鸭脖。顾寒声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此刻带着种平静的疯狂："沈**，听说你想喂我狐狸？
"他晃了晃鸭脖："我买了麻辣和五香，想着狐狸挑食。
另外——"他掏出合同："刚收购《雪山狐狸饲养基地》，现在我是你老板。
也是你的下一任饲料供应商。"沈绵绵的直播间炸了。
弹幕叠成代码雨：【啊啊啊顾寒声本人！
】【前夫哥刚被吃新欢就登场】【这是什么换乘恋爱】她深吸一口气，暴风雪灌进肺里。
然后笑了，那种"熹妃回宫"式的微笑："顾总，您这属于职场性骚扰。""哦？
""员工保护法规定："她瞎编："老板不能自愿当饲料。这是...这是潜规则！
"顾寒声挑眉，那动作让他从"清冷霸总"瞬间变成"斯文败类"："沈**，
你刚才喂前男友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凑近，鸭脖的麻辣味飘过来："你说，
'自愿的饲料最美味'。"沈绵绵后退半步，后腰抵上狐狸的尾巴。狐神正在打游戏，
头也不抬："老板，别退，我胡桃要开大了。""......"顾寒声笑了，
从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她的直播间，三年前的录屏。画面里她还在卖手工皂，
配文"洗出初恋感"。"编号001："他说："我抢的。一直没舍得用。""现在？
""现在我想用它洗手："他顿了顿，耳朵尖红了，但语气依然霸道："然后，牵你的手。
""去喂狐狸。或者，被狐狸喂。"狐神的鸭脖掉在雪地里。它抬头，
九只眼睛同时翻白眼："够了！我吃了七个渣男都没这么恶心！
你们人类谈恋爱比地鸣还可怕！"雪山突然震动，积雪凝聚成草莓塔，
开始播放《恋爱循环》。狐神用尾巴指向远方："新的饲料...我是说，新的角色，
正在登场。她带着系统，带着复仇，带着你喂的前七个渣男的**记忆。
""以及："它看向顾寒声，声音变沉："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关于你为什么不是渣男，
却被标记为饲料的秘密。"沈绵绵握紧顾寒声的手，感觉他的温度透过手工皂文化衫传来。
她看向直升机降落的方向，露出"欢迎来到我的地狱"式微笑："来啊，谁怕谁。
""追妻火葬场："顾寒声接上，声音温柔但眼神疯狂："我自愿入场。VIP座位，包年。
神："......"雪山："......"系统007放起《好日子》唢呐版：【宿主！
检测到新角色：苏婉婉。携带【复仇投喂系统】。目标：把您喂给雪山。】草莓塔崩塌，
露出后面真正的雪山本体——那不是什么山，
是只沉睡的、巨大的、有着九百九十九条尾巴的...狐神？
而沈绵绵和顾寒声站在狐神鼻尖上，手牵着手，像泰坦尼克号的"我是世界之王"，
但表情是吃瓜脸。苏婉婉走出直升机，身后跟着七个透明的渣男魂魄，正在合唱《体面》。
她看向沈绵绵，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姐姐，该还债了。用你自己。"1肾来？肾去！
狐神鼻尖开始震动，像某部科幻片的飞船起飞。沈绵绵死死抓着顾寒声的手，
感觉他的脉搏跳得比她还快——但表情依然是"三分钟我要她全部资料"的淡定。
"顾总："她在狂风里喊："您心跳120了。""你怎么知道？
""我绑定了系统："她瞎说："附带心率监测。您现在属于...心动过速，建议就医。
"顾寒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说"你猜我为什么心动"。但说出口的是："沈**，
你猜我为什么收购雪山基地？""因为闲？""因为："他顿了顿，
暴风雪灌进嘴里："三百年前欠的债。"沈绵绵还没追问，狐神突然打喷嚏，
气流把七个渣男魂魄吹成彗星碎片状。陆霆深贴在狐神鼻孔上，脸压扁成搞笑漫画："绵绵！
我后悔了！我爱的其实是你！那个肾——""拼多多九块九："沈绵绵和顾寒声同时说。
陆霆深："......你们能不能让我说完？
""不能："狐神用尾巴把他扫进鼻孔："根据《渣男语录去重协议》，
这句话已说八万六千遍，系统自动屏蔽。你现在只能说'绵绵，我是畜生'，
或者..."它想了想："或者唱《征服》。
"陆霆深："......"苏婉婉踩着高跟鞋走近，鞋跟是特制武器，
像某部暴力美学电影。她在三米处停下，身后七个渣男魂魄开始跳成团舞，陆霆深C位，
动作僵硬但表情管理满分，还在wink。"姐姐："苏婉婉开口，
声音像某宫斗剧的柔弱反派："你喂了我八个前男友，是不是该还了？""八个？
"沈绵绵数了数："我只喂了七个。""陆霆深算两个："苏婉婉微笑："他渣了你两次，
一次挖肾，一次逃婚。系统算分，双倍。"沈绵绵看向狐神："你吃了他两次？
""没有："狐神打游戏的手顿了顿："他太油，我消化不良，吐出来一次。
算...二手饲料。"顾寒声突然开口，声音像大提琴低音："苏**，
你的系统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陆霆深会逃婚？"苏婉婉僵住。"因为："顾寒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某段监控："婚礼当天，你派人绑架了沈绵绵，威胁陆霆深逃婚。
你想让他彻底身败名裂，从而..."他看向沈绵绵："让姐姐永远恨他，永远记得你。
"苏婉婉的笑容裂了，像破碎的瓷娃娃。她身后的七个渣男魂魄停止跳舞，
陆霆深贴在玻璃状屏障上，脸还是扁的："婉婉...是你？""闭嘴！"苏婉婉尖叫，
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你们懂什么！我才是被抱错的那个！我才是应该被爱的那个！
她——"她指向沈绵绵，手指颤抖："她什么都有！父母、身份、连系统都偏向她！
我只能...只能抢她的渣男！"沈绵绵沉默三秒，然后笑了。不是"熹妃回宫"的笑，
是"原来如此"的释然。"系统："她在脑海问："她是我分离的黑暗面？
""高情商：黑暗面。低情商：您的...排泄物。""......"沈绵绵走向苏婉婉，
像走向镜子。她们有着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虎牙，甚至一样"被渣后想毁灭世界"的眼神。
"你说得对："沈绵绵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确实什么都有。
包括..."她握住苏婉婉的手，像握住自己的过去："包括想把你喂狐狸的冲动。
以及："她顿了顿："忍住这个冲动的理智。"苏婉婉愣住，像第一次被人看见真实的存在。
"我不喂你："沈绵绵说："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她看向顾寒声，
他正好也在看她，眼神像"我懂你在做什么"。"是因为我发现："她说："喂渣男很爽，
但改造人...更爽。"狐神突然抬头，九只眼睛发亮："老板！检测到新业务！""什么？
""苏婉婉的【复仇投喂系统】可以改造！变成【渣男改造社区】APP！让她当CEO！
您当董事长！我..."它兴奋地甩尾巴："我当吉祥物！
"苏婉婉："......"顾寒声："......"沈绵绵："......你认真的？
""认真的！这样您就不用亲自喂渣男了！让苏婉婉喂！您坐收原石！不对，坐收分红！
"系统007放起《好日子》：【宿主！检测到狐神正在试图转嫁劳动！建议拒绝！
或者...收取管理费！】沈绵绵看着苏婉婉，看着这个曾经想毁灭她的"黑暗面"，
现在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茫然又愤怒。"有个条件："她说。"什么？
""你喂的第一个渣男："沈绵绵微笑，那种"黄鼠狼给鸡拜年"式的微笑："得是陆霆深。
再喂一次。这次..."她看向还在贴屏障的陆霆深："喂透一点。
"陆霆深："......绵绵！我免费了！真的！
我签了《自愿成为雪山常驻NPC协议书》！我每天提供笑料！我...""你什么？
""我会唱《征服》！
"陆霆深开始唱："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狐神用尾巴捂住耳朵："够了！
比《忐忑》还难听！"苏婉婉突然笑了，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笑："行。我喂。
但喂完："她看向沈绵绵，眼神复杂："我要和你...AA制。""AA制？
""房贷："苏婉婉指向雪山："狐神欠的。我查过了，三百年前你建雪山别墅，
向天庭贷款，年利率百分之三百。现在..."她掏出计算器："九百九十九亿原石。
我们各还一半。"沈绵绵看向狐神，狐神正在假装看风景，
九条尾巴卷成"看不见我"的形状。"行："沈绵绵说："AA制。
以及..."她看向顾寒声，他默契地掏出合同："以及，共同的饲料供应商。
"顾寒声挑眉："我？""你："沈绵绵说："你不是想被喂吗？我改主意了。
你当..."她顿了顿，露出"抓到你了"的表情："你当我的专属诱饵。专门吸引渣男，
然后...""然后？""然后我们一起喂狐狸。"顾寒声愣了一瞬，耳朵红透，
但嘴角上扬："沈**，这是...约会邀请？""这是："沈绵绵说："职场霸凌。
老板霸凌员工。""我接受："顾寒声说："三百年前就接受了。
"狐神从屏障里捞出陆霆深，像捞火锅里的毛肚："那今天的业务是？
""麻辣陆霆深："沈绵绵说。"加急："苏婉婉接。"打包："顾寒声补充。
"带走："三个人的声音重叠。雪山开始播放《恋爱循环》，腾格尔版。
雪花凝聚成"嗑到了"三个字，在狐神头顶旋转。而沈绵绵、顾寒声、苏婉婉，
站在风暴中心，像某种奇怪的合伙关系刚刚成立。陆霆深被塞进狐神嘴里前，
最后喊了一句："绵绵！我下辈子！想当！你的狗！"狐神咀嚼着，
含糊不清："老板...他说想当狗...真的假的？"沈绵绵看向顾寒声，
他正好也在看她。"假的："她说："渣男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那真的呢？
"沈绵绵笑了，那种"我知道你知道"的笑："真的...得看表现。"顾寒声握紧她的手，
像抓住三百年的梦："我会表现好的。饲料级别的表现。"2霸总他带球跑？
三个月后："雪山饲料有限公司"正式成立，总部设在顾氏集团顶楼。
装修风格是"璃月港混搭妖怪集市"，墙上挂着"诚信经营，渣男必死"的锦旗，
狐神的全息投影在角落打《崩坏星穹铁道》——它已经全角色满命，正在追求全武器满精。
沈绵绵的办公室有扇落地窗，正对着雪山。那座山现在处于"幸福肥"状态，
因为吃了太多"和解"味饲料，体积膨胀三倍，偶尔下草莓塔，
尤其是当她看顾寒声超过三秒时。"老板！"狐神用尾巴戳她脖子："今天有三单紧急业务！
""说。""第一单，【真假千金】终极版！真千金被霸凌二十年，
现在绑定了【逆袭投喂系统】，要把假千金全家喂狐狸！"沈绵绵皱眉："不接。
我们要改造人，不是毁灭人。""但假千金全家都是渣男渣女啊！她爸是凤凰男，
吃绝户起家！她妈是恶婆婆专业户，逼走三个儿媳妇！她哥是海王，同时交往十二个女朋友，
时间管理比某明星还强！""哪个明星？""不能说："狐神压低声音："会收律师函。
但你知道的，那个...多人运动创始人。"沈绵绵："......""第二单，
【医生】专场！知名心外科专家，救了无数人，但对妻子冷暴力十年！
妻子绑定了【追夫火葬场系统】，但目标是让丈夫体验【被需要】的感觉！
""这单有意思："顾寒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今天没穿西装，
是白大褂——为了配合业务，他考了医师资格证："是追夫火葬场的反向操作。"他走近，
把咖啡放在沈绵绵桌上，杯子上印着"绵绵专属，洗出初恋感"。
"第三单："狐神的尾巴颤抖了："苏婉婉和陆霆深的残魂...他们想申请【共生模式】。
苏婉婉用系统之力维持陆霆深存在，交换条件是...""什么？
""陆霆深每天给她做四菜一汤，背诵《男德经》。"沈绵绵看向窗外，雪山正在下小雪，
像某种温柔的提醒。她想起三天前，苏婉婉站在她办公室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
"姐..."苏婉婉叫了一声，然后停顿，像不习惯这个称呼："姐姐，
我是不是...永远只能当你的黑暗面？"沈绵绵当时没回答。现在，她有了答案。
"三单都接："她说："但改造对象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些人。""那是谁？""第一单，
改造真千金。让她知道，复仇不是喂狐狸，是活得更好。""第二单，改造医生。让他知道，
被需要不是弱点，是..."她看向顾寒声，他正好也在看她。
"是privilege："顾寒声接："特权。被某个人需要的特权。
""第三单："沈绵绵顿了顿："改造我自己。""什么？""我要学会："她说，
声音轻得像叹息："接受黑暗面作为家人。而不是...饲料。"狐神的眼睛亮了："老板！
这是新业务！""什么？""《老板自我改造计划》！我可以写进年报！
'本公司不仅改造渣男，还改造老板'！股价肯定涨！"系统007放起《忐忑》：【宿主！
检测到狐神正在试图将您商品化！建议收取肖像费！】沈绵绵没理它，看向顾寒声："顾总，
这单...需要搭档。""我？""你："她说："你三百年前就报名当饲料了，
现在..."她微笑，那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微笑："现在当我的...改造观察员。
"顾寒声走近，双手撑在她办公桌上，像某种无声的包围："沈**，观察员有福利吗？
""什么福利？""比如..."他压低声音，耳朵红透，
但眼神依然霸道："观察期间的肢体接触？"沈绵绵拿起咖啡杯，挡住上扬的嘴角："顾总，
这是职场性骚扰。""你告我？""不："她说，喝了一口咖啡："我...记在小本本上。
等改造完成，一起算账。""算什么账？""算..."她放下杯子，
直视他的眼睛："算你三百年的利息。"顾寒声愣了一瞬，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笑了，
那种"终于等到你"的笑："我接受。复利计算。"狐神用尾巴捂住眼睛，
但指缝开得很大："老板！这是办公室恋情！违规的！
根据《雪山饲料管理条例》第1314条...""闭嘴："沈绵绵和顾寒声同时说。
狐神："......"它叹了口气，像某种被喂了狗粮的单身狗："行吧。
那今天的业务是...""《老板改造计划》之："沈绵绵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