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后我嫁了前任小叔,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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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晚期,签字吧。”结婚五年的丈夫把离婚协议扔到我脸上。他搂着白月光,嫌我晦气。

可不到24小时,我就当着他的面挽住京圈太子爷的手:“介绍一下,我新老公。

”“你疯了?那是我亲叔叔!”“乖侄子,这是你婶婶,以后见了面记得叫人。

”他当场炸了。第1章五年前,我死心塌地嫁给沈北寒。我以为能焐热他的心。

但直到拿到诊断书那天,我才知道他的心是石头。那天从医院回来,雨水把我浇了个透。

我站在玄关,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那张薄薄的纸。客厅里灯光暖黄,沈北寒正在弹钢琴,

他那位白月光林清染坐在琴凳旁,把头靠在他肩上。“北寒,舒念回来了。

”林清染先看见我,嘴角微微翘起,身子却纹丝不动。沈北寒手指停下,抬起头,

目光扫过我被雨水打湿的脸,不带一丝温度。“正好,有件事跟你说。”他站起身,

从茶几下抽出一沓文件,扔到我面前,“离婚协议。房子归你,存款分你一半,签字吧。

”我低头看着那沓纸,又抬头看看他。“今天是几月几号?”他皱眉:“十二月十七。

”我笑了一声。今天是我的生日。“为什么?”他走到林清染身边,揽住她的腰,

语气轻描淡写:“你太闷了,跟你过日子,无聊。”林清染依偎在他怀里,

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我深吸一口气,把诊断书从口袋里抽出来,拍在那份离婚协议上。

“沈北寒,我得了胰腺癌,晚期,最多活半年。”我以为他会愣住,会愧疚,哪怕只是一瞬。

但他只看了一眼,连拿起来翻一翻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把诊断书扫到地上。

“编个病历来卖惨?”他嗤笑,“舒念,五年了,你能不能换一招?

”地上的诊断书被雨水洇湿,上面的“胰腺癌晚期”几个字慢慢糊成一团墨迹。我没有辩解。

五年婚姻,我在他眼里就值这四个字:编个病历。我弯腰捡起诊断书,擦了擦上面的水渍,

然后拿起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笔呢?”沈北寒微顿,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他从西装口袋抽出一支钢笔,递过来时指尖碰到了我的手背。凉的,像冰。

我签下“舒念”两个字,把协议推回去。“明天民政局,上午九点,别迟到。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站住。”我回头。他走到玄关,从衣帽钩上取下一件外套,

我以为他要给我披上。但他把外套披在了林清染肩上:“外面降温了,你先穿上。

”林清染甜甜一笑:“北寒,你真好。”我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进雨里。

冰凉的雨水砸在脸上,冲刷不掉的,是心脏像被人用手一点一点捏碎的疼。五年。

我用了五年时间,爱上一个不爱我的人。够了。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犹豫了三秒,拨了出去。嘟——嘟——“小念?”电话那头,

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惊讶的嗓音响起,“你终于肯找我了?”“沈北城,”我站在雨中,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当然算。”“好。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第2章我没想到沈北城会亲自开车来接我。一辆迈巴赫停在出租屋楼下,

车身被雨水洗得发亮。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和沈北寒有三分相似却气场截然不同的脸——轮廓更深邃,眉眼更凌厉,

像是从商战片里走出来的那种男人。“上车。”我拉开后座车门,他却说:“坐前面。

”我坐上副驾,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我:“先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慢慢擦着头发。“昨晚淋雨了?”“你怎么知道?”“你眼睛还肿着。

”他没再说话,发动车子。雨刷在挡风玻璃上规律摆动,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到了民政局门口,沈北寒已经等在那里了。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一杯递给林清染,一杯自己喝着。看见我下车,他冷笑:“来得还挺准时,

急着嫁——”话音未落,迈巴赫的驾驶座车门也打开了。沈北城走下车的那一刻,

沈北寒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小……小叔?!”沈北城理了理袖口,走到我身边,

抬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心温热,力道不重,却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嗯,是你小叔。”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也是你婶婶的新丈夫。

”沈北寒脸色铁青。“舒念,**疯了?离婚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嫁给我亲叔叔?

”我正要开口,沈北城已经不疾不徐地往前迈了一步,把我护在身后。“注意措辞,侄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以后叫婶婶。

”“你——”沈北寒额头青筋暴起,“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沈北城淡淡道:“就凭你,

还不配让我费这个心。”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去办手续吧。

办完我们还有事。”沈北寒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往大厅走。林清染慌忙跟上去,

小声说:“北寒,你小叔怎么……”“闭嘴!”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五年前我在婚礼上满心欢喜,

以为嫁给的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五年后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才发现自己嫁的根本不是人。

“怕了?”沈北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怜悯,

也没有趁机而入的精明,只是平静地、认真地注视着我。“不怕。”我说。他伸手,

用拇指擦掉我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很好。跟我来。”结婚登记只用了十分钟。

工作人员看看我,又看看沈北城,表情有点微妙——大概在想,这姑娘早上刚离婚,

下午就来结婚,效率属实有点高。钢印落下的那一刻,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本本,

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走出大厅,沈北寒还站在门口。他大概是在等我落单,

想单独跟我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我挽住沈北城的手臂,扬起下巴,

冲沈北寒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容。“侄子,婶婶先走了。”沈北寒的脸彻底黑了。

迈巴赫驶出民政局大院时,我透过后视镜看见沈北寒把手里那杯咖啡狠狠摔在地上,

褐色的液体溅了林清染一裙摆。“想看更大的热闹吗?”沈北城忽然开口。“什么意思?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扔到我腿上。“自己看。

”我翻开文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沈氏集团的财务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中,

有一笔用红笔圈出来的转账记录格外刺眼——两千万,三个月前从沈北寒名下的子公司转出,

最终汇入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账户。“这个账户的户主叫林清染。

”沈北城的声音像裹着碎冰,“但你知道这笔钱是从哪来的吗?”“哪?

”“你父亲留给你的遗产。”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文件,指甲差点把纸张戳穿。

“沈北寒在三个月前伪造了你的授权书,把这笔钱转了出去。”沈北城侧头看我,

眼底的光冷得像刀,“你的好丈夫,不仅在你癌症晚期的时候跟你离婚,

还把你爸留给你的最后一点钱,转给了他的白月光。”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我的呼吸声。

雨水砸在车顶上,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胸口。半晌,我松开被攥皱的文件,抬起眼。

“证据够吗?”“够送他进去。”**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就不用急了。

”“嗯?”“沈北城,你帮我一个忙。”“说。”我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有力。“别让他死得太快。

”“让他一点一点看着自己失去所有。就像他对我一样。”沈北城沉默了两秒,

然后低低笑了一声。“舒念,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喜欢你吗?”我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

车灯照亮雨幕,他轮廓被光影切割得分明。“因为你眼里有火。”他说,

“哪怕被欺负到尘埃里,那把火也没灭过。”“我喜欢的就是这个。”迈巴赫在雨中加速,

驶向京圈最繁华的那片灯火。第3章三天后,沈氏集团股东大会上,

沈北寒被罢免CEO职务。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西装裙,化着淡妆,

气色看起来比离婚那天好了不止一点。沈北城坐在主席位上,不紧不慢地翻开文件夹。

“北寒,今年前三季度你管理的两个子公司连续亏损,亏损额共计四点七亿。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沈北寒站起来,脸色难看得像被人泼了墨:“小叔,

那些都是正常经营波动,哪家公司没有——”“另外,”沈北城打断他,翻了一页,

“你在没有报备集团财务部的情况下,

于三个月前从舒念女士的个人遗产账户中转出两千万元。”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那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沈北寒下意识反驳。

“舒念女士已于三日前与你解除婚姻关系。”沈北城抬眼,“而且根据遗产赠予协议,

你父亲留给她的这笔钱属于个人财产,即使婚姻存续期间你也没有处置权。

你伪造了她的授权书。”“这是违法的,侄子。”股东们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沈北寒,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已经开始摇头。沈北寒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猛地转头,

在最后一排看到了我。“舒念!你够狠——”“北寒,”我站起身,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会议室中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在跟我提‘狠’?”我把诊断书从包里抽出来,放在会议桌上。“胰腺癌晚期,

医生说最多半年。诊断日期是十二月十七日。

”“就是你把离婚协议扔我脸上、说我‘编个病历来卖惨’的那一天。”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一位老股东摘下眼镜,拿手帕擦了擦眼角。

其他几个人移开了目光,不敢看我,更不敢看沈北寒。沈北寒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我……我不知道那是真的……”“对,”我笑了,“你不知道。

你甚至懒得看一眼。”“因为在你眼里,舒念从来就是个可以随便对待的人。对吧?

”我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走回最后一排,拎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室。

身后传来沈北城沉稳的声音:“那么,接下来进行罢免表决。

同意罢免沈北寒CEO职务的股东请举手——”走廊里,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在地毯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我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手机响了。

沈北城发来一条消息:“全票通过。侄子变前CEO了。”我回了一个字:“爽。

”他秒回:“晚上想吃什么?”“你请?”“你是我老婆,我请你吃饭有问题?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慢慢翘起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舒念!”我没有回头,

继续往前走。“你站住!”沈北寒冲到我面前,伸手拦住我的去路。他额头冒着细汗,

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整个人狼狈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你瞒了我三个月。

”他的声音嘶哑,“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怎么会——”“怎么会什么?”我抬眼看他,

“就不会跟我离婚了?”他哽住。“沈北寒,你从头到尾在乎的都不是我,

而是你那点可怜的面子。”我说,“你没想到被你当垃圾丢掉的前妻,会嫁给你亲叔叔吧?

你更没想到,她会站出来把你干过的那些事一件一件全抖出来吧?”他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别挡路,侄子。”他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随即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

我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

都踩得特别稳。身后,沈北寒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舒念……你真的得癌症了?

那你现在……”“是真的。”我没有停下脚步,“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半年。

”“至于现在——”我推开旋转门,阳光兜头浇下来,暖洋洋的。

“现在我只想把剩下的每一天都过得舒舒服服的。”“不用讨好谁,不用等谁回家,

不用猜谁的脸色。”“这种感觉,好极了。”第4章那天晚上,

沈北城带我去了京郊山顶的一家餐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像碎金铺满大地。

他包下了整个观景露台,桌上摆着一支红玫瑰,旁边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在烛光下像盛着一汪深海的星光。

“太贵重了……”“你值得。”他说,“舒念,你值得所有好东西。

”“你父亲留给你的遗产我已经安排律师追回,你被转走的那两千万,

会一分不少地回到你账上。”“你以前过得太委屈了。”他把项链戴在我脖子上,

指尖轻轻拂过我后颈的碎发。“从今天开始,不许委屈自己。”餐厅的驻唱弹起吉他,

唱的是《Can‘tHelpFallinginLove》。

Wisemensay,onlyfoolsrushin——“沈北城。

”“嗯?”“你为什么会答应娶我?”我抬起头看他,“我快死了。你娶一个快死的人,

图什么?”他放下刀叉,沉默了几秒。“五年前你的婚礼,我去了。”他说,

“你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像全天下最幸福的人。”“我在台下看着,心想,

要是娶你的人是我该多好。”“后来我知道你过得不好,但你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做什么。

”“直到你打来那通电话。”他伸出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

指腹有薄薄的茧。“舒念,我不图什么。我只图你剩下的日子里,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露台上的风很轻,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烛火晃了晃,在他眼里映出温暖的橘色光。

我鼻子一酸,低下头看着盘子里他替我切好的牛排。“沈北城,

你这个人……”我的声音有点哑,“太犯规了。”他笑了,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

“犯规就犯规吧。反正你已经是我老婆了。”远处城市灯火如海,

星星像碎钻撒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我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他反过来把我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如果人生是一场倒计时,

那倒计时的最后几个月里,能遇到这么一个人,也算值了。山顶的夜风拂过脸颊,

我听见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舒念,我不会让你死。”“我赌上沈家全部身家,

也要把你的命救回来。”第5章那之后的日子里,沈北城像上了发条一样开始运转。

他在一周之内联系了全球顶尖的胰腺癌专家,组建了一个跨国会诊团队。

视频会议从傍晚开到凌晨,他对着电脑屏幕和纽约、东京、柏林的医生轮流讨论治疗方案,

手边摆着一沓厚厚的病历资料和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医学辞典。有一天深夜,我起来喝水,

经过书房,看见他伏在桌上睡着了。台灯还亮着,

他手边摊开着一份日本寄来的临床试验资料,空白处用红笔密密麻麻标注着英文批注,

有些地方画了圈,有些地方打了问号。我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他睫毛动了动,

没醒。我站在他身边,低头看了他很久。然后我看见他压在资料下面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

微信对话框里,他给一位专家发了一句话,

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不管花多少钱,我只要她活。”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原处,

退出书房,关上门。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我背靠着墙,慢慢蹲下身,